靳延在黑肱昕樓下等了許久,終於看到她出來了,本想上前叫住她,可是卻有個斯文俊美的男人跟上她,她還親密地挽着那個男人的手。
他認得那個男人就是照片上和黑肱昕進入飯店的那個人。
他躲回角落裏,看着黑肱昕和那個男人走出巷子,然後上了一輛高級房車,於是,他連忙發動機車緊隨在後。
跟她到了飯店門口,看着他們下車後還手拉手地走進飯店裏,靳延滿身妒火立即狂燒,所有理智全焚燒殆盡。被人揹叛的感覺,有如一把刀狠狠地划着他的心。
他鐵青着臉地跟進去,問了櫃檯黑肱昕在幾號房。
櫃檯人員以爲靳延就是黑肱昕要等的朋友,因此不疑有他地說了房間號碼。
上了樓,靳延發現房門沒鎖,還故意用一張小凳卡着,彷彿是在等人,於是他走了進去,但裏面空蕩蕩的,只有浴室傳來陣陣的水聲。
頓時,一個黑肱昕和別的男人洗鴛鴦浴的畫面在他腦裏閃過,他全身立即被熊熊妒火籠罩,狂肆的烈焰幾乎要將四周焚燬。
他發誓,他一定要殺了那個男人,再把黑肱昕綁回家,永遠藏在一個不見天日的地方,讓天下的男人永遠也無法碰她!
門“喀啦”一聲,黑肱昕以爲是於歡歡來了,於是高喊道:“你來了呀?我正在泡溫泉澡,你把錢放在桌上就可以了。”
怎麼,她等的男人還沒到嗎?那剛纔和她一起進飯店的那個男人呢?
靳延看了一眼牀上的衣物,真的只有黑肱昕的小洋裝,看來她真是一個人在洗澡。此時,他緊擰的心才稍稍放鬆,狂燒的怒火也減弱了下來。
“你要不要也一起進來洗呀?”黑肱昕又喊道。
不知羞恥!竟敢主動邀男人一起共浴!靳延體內纔剛減弱的怒火又急速攀升!
靳延寒着臉,握緊拳頭,僵着身體依言走了進去,看見黑肱昕一臉輕鬆,躺在偌大浴池中載浮裁沉,踢着水花嬉戲着。
她身上除了臉上那兩片覆在眼睛的小黃瓜,其餘什麼也沒穿,此時的她有如水中芙蓉,乳白色的溫泉水像一件薄紗輕覆着她美麗的胴體,若隱若現地引人遐思。
怎麼,把自己弄得這樣,是她勾引男人的花招之一嗎?
“你幹嗎不動?我們又不是沒一起洗過,快點啦!”她招招手,連忙又扶住差點掉下的小黃瓜片。
靳延毫不客氣地脫掉身上所有衣物,踏入浴池中,靜靜地坐在另一邊。
突然攀升的水位差點讓黑肱昕溺斃,她一手緊攀着池緣、一手按着臉上的小黃瓜片,還不小心喝了一口水。
此時她心裏閃過一絲怪異的感覺,但她沒再仔細多想,心裏只顧着不想讓於歡歡一次還那麼多錢,“你這次給我多少錢呀,上次你給太多了。”
黑肱昕得不到回答,以爲於歡歡不想回答,於是又說道:“你上次幫我腳底按摩,按得好舒服喔,再幫我按按。”她抬起一條玉腿,可愛的小腳在靳延眼前晃着。
靳延鐵青着臉,捧起她白皙的小腿肚,有力的大拇指按揉着她的腳底。
“好舒服呀……”黑肱昕舒服地嚶嚀一聲,滿足的嘴角微揚着,並沒有發現腳下那一雙粗糙的手並非女人所有。
“對了,聽你朋友說你的接吻技巧好好,能不能教教我呀?”黑肱聽羞紅着臉開口要求道,但卻愈說愈小聲。
和靳延哥哥接吻多次,他熟練的技巧每每勾着她的魂兒,令她不由自主地答應他任何事情,所以她也想學學那高超的吻功,好將靳延哥哥的心收服,讓他對她言聽計從。
靳延冷下眼,依言地覆了上去。
“晤!”突來的吻和男性的氣味,嚇得黑肱昕瞪大眼睛,但她什麼也看不見。
她驚恐地推着來人,想大喊救命,但小嘴卻被封得緊緊的,情急之下,她張口一咬,直到嚐到血腥味,那個人的脣才放開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紅透了臉,眼神不敢直視他光裸的胸膛。“你——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裏?我以爲你是——”
“以爲我是什麼?你的恩客?”靳延寒着臉,緩緩地向她靠近。
“你在說些什麼?”黑肱昕委屈地大喊。瞧他一副想殺人的模樣,一定是又誤會她了。
“他們付你多少錢,一萬?十萬?還是一百萬?”他抓住她的肩頭,暴怒的眼底已然失去理智。
“你誤會了!”黑肱昕用力地推着他。怎麼他老是喜歡誤會她,難道她真的長得一副勾引人的模樣?
“一切都是我親眼所見,還有這些照片!”靳延擰着眉,痛心地把照片丟給她。
早知道來了,事實還是無法改變,他又何苦讓自己再難堪一次。心會再被撕扯一次,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黑肽聽看着那些照片,一張俏臉立即刷白。
“靳延哥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努力地解釋着,可是此刻的靳延就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什麼也聽不進去。
“黑肱昕,你的時間我買下了,一百萬夠不夠買你一天?”
他緊箍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住她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
他狂暴索求的吻,令黑肱昕無法招架也無力抵抗,探入她口中的舌硬是攫取着她的心魂,令她再也忍不住地回吻着。
“這就是我的吻,你好好學着!”他寒着眼,低下頭狂烈地吻住她。
“啊——”她禁不住地仰起頭呼喊着。
“他們都是這樣愛你嗎?”
“我——”黑肱昕難受地擺動着身體,在慾海裏幾乎滅頂的她,根本無法回答。
“還是這樣?”他陰寒着臉說。
“啊——”如撕裂般的痛楚讓黑肱昕失聲尖叫,晶瑩的淚水也溢出她的眼眶。
“對不起,小昕,對不起……”靳延靜止不動,捧起她的小臉,心疼地細吻着她紛落的淚珠。此刻的他,渾身的妒火與陰寒褪盡,換上的是無限的後悔與抱歉,他真是惱悔得恨不得殺了自己!
“我恨你,恨死你了!”黑肱昕難受地急急想退出。
怎麼做這種事是這麼的痛楚、難受,哥哥嫂嫂還要整天躲在房間裏?
“別,讓我好好愛你,小昕。”靳延深情地凝着她被淚水儒溼的大眼,柔情似水地說着。
“你放開我,我不要了!”她拼命地捶打着他,不願再一次承受那種痛楚。
靳延怕她傷了自己,趕緊抓住她胡亂舞動的雙手,溫柔的脣細細地吻去她的哭喊,彷彿有魔力的舌尖在她小檀口中旋繞,輕挑着她最細微的敏感神經,引起她陣陣戰慄。
黑肱昕神魂完全地迷失在他的情挑之中,忘了先前的痛楚。
從雲端緩緩落下後,黑肱昕伏在他的身上哭得好可憐、好傷心。
她好恨自己爲什麼總逃不開他的魔咒,爲什麼他把她當成人盡可夫的女人要了她,她還不知恥地回應,甚至毫無保留地奉上她所有的熱情,她真是恨死自己了!
“小昕……”靳延撫着她的長髮,歉疚得不知該如何面對她。
她的每一句哭聲都是控訴,緊緊地擰着他的心。
“別叫我!”黑肱昕跳開他的懷抱,拿了一條大毛巾遮住自己,“今天我總算看清你的真面目了。你給我滾!我再也不要看到你,滾!”
“小昕……”
“你滾不滾?!”黑肱昕氣憤地拿起身旁的瓶瓶罐罐往靳延砸去。
“好,我走、我走,晚一點我再來。”
靳延怕她傷了自己,連忙拿起衣服走出去。但他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門外一直等,等到黑肱昕離開,他才隨後緊跟着她離去。
“小昕,靳延已經在樓下淋了一天一夜的雨,再這樣下去,你不怕他會得肺炎死掉嗎?”宋祖平趴在窗緣,看着站在樓下一動也沒動過的靳延,實在很不忍心,“你到底要不要讓他上來呀?”
“不管他!他死活不關我的事。”黑肱聽鼓着臉,氣乎乎地瞪着電視屏幕。
“我看他真是有心來向你道歉的,你就原諒他吧。”宋祖平皺着眉替靳延求情着。
下午,宋祖平因爲突然有事要先離開飯店,黑肱昕要她辦完事後先回自己的住處等着,說是要等於歡歡把東西交來之後再回家和宋祖平會合,於是宋祖平就先回小昕家等着,等着等着,沒想到卻等到一個眼睛腫得有如核桃大的淚人兒。
而前因後果,她已經聽黑肱昕哭訴過了,雖然她也非常氣靳延,但看到他一副悔恨的樣子,心腸軟的她就再也生不出氣來,甚至還同情起他來。
因爲她老公黑肱昊就是一個超級醋罈子,如果今日換作是他,他纔不管那個男人是不是真的碰了她,一定會二話不說地先殺了那個男人,而不是像靳延偷偷地跟蹤,理智地想弄清楚事實的真相。
雖然最後靳延還是把事情弄擰了,但完全是出自於嫉妒,光是看在那只有用情至深纔會出現的兩個字上,這個男人就值得原諒。
“不可能!我這輩子都不原諒他!”
“小昕……”
“大嫂,如果大哥以爲你是殘花敗柳地來欺侮你,你會原諒他嗎?”
“他敢這麼想我,我就咬下他的耳朵。”宋祖平張牙舞爪地叫道。
“那就是了。”黑肱昕瞥了她一眼,又把視線放在電視屏幕上,至於電視上正在播放什麼影片,她一點也沒有看進去。
“可是他真的很可憐……”宋祖平又看了一眼樓下那個可憐的男人。
“你到底站在哪一邊!”黑肱昕氣得跳起來。怎麼她這個大嫂胳臂盡往外彎?
“要不是因爲我,他也不會誤會你勾搭男人。”都是她害的。要不是一身男人打扮的她,執意要跟黑肱聽去飯店“觀光”,也不會惹出這麼多事。
“大嫂!你再幫他,你就回黑帝山莊去,別窩在我這裏了。”黑肱昕瞪着她威脅道。
“好好好,我不說。”宋祖平一聽,馬上陪笑地討饒着。
她這次離家出走就是爲了要向黑肱昊抗議,好爭回穿女裝的權益,如果革命尚未成功就回去,那她一輩子也別想換回女裝。
“唉呀!他倒下去了,你到底要不要救他啊?”宋祖平看着樓下的人,着急地轉頭問着黑肱昕,但只來得及看見黑肱昕往外跑的背影,於是,她趕緊也跟着跑出去。
“喂!你別裝死了,快起來。”黑肱昕撐着傘,冷着一張臉,強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她推了推靳延,但他卻一動也不動地。
“小昕,他身體好燙。”宋祖平探了探靳延的額頭。
黑肱昕以爲宋祖平唬她,於是半信半疑地探向靳延的額際,結果被他高熱的體溫給嚇得縮回了手。
“啊!怎麼辦?他會不會得肺炎?會不會死呀?”黑肱昕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小小的腦袋瓜子裏,霎時閃過千百個靳延蒙主寵召的恐怖畫面。
“先扶他上去再說吧。”
黑肱聽和宋祖平兩人費力地拉起他,但靳延實在太壯了,她們兩個走沒幾步就拉不動了。
“大嫂……”黑肱所急得亂了方寸,臉上已分不清是淚還是雨。
“放開他!”一道飽含醋意的低吼聲從她們頂上傳來。
這熟悉的聲音令宋祖平一愣,她看向來人,“黑肱昊?”
“放開他!”黑肱昊寒着臉又說了一次。他不許他的女人碰別的男人。
“哼!”還在氣頭上的宋祖平纔不理他呢!
“大哥,你們兩個別鬥嘴了,快幫我扶他上樓呀!”
“我不做這種事。”黑肱昊面無表情地拒絕。統領黑帝王朝傲視天下的他,這輩子只抱兩種人,一是他的老婆,二是他的孩子,其餘免談!
“你不幫,休想我會回家。”宋祖平瞪着美目地威脅他。
屈於老婆的淫威下,黑肱昊鐵青着臉,只好不情不願地扛起靳延往樓上走去。
待黑肱昊將靳延放在牀上後,宋祖平於是說道:“我到便利商店買退熱貼。”說着就要走出去,卻被黑肱昊拉住。
“站住,讓小昕去買。”他絕對不會再給宋祖平有逃走的機會。
“好。”黑肱昕急急忙忙地衝出去。
“你快脫掉他的衣服,我去熬薑茶。”
黑肱昊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他深情地看着宋祖平說道:“這輩子我只脫你的衣服。”
他露骨的話,令宋祖平雙頰一片配紅。幸好此時惟一的外人正昏迷着,否則不丟臉死纔怪。
她紅着臉地瞪着他,“難不成要我替他脫?”
黑肱昊拿她沒辦法,只好再一次破例去做這種有損他威嚴的事。
“小昕,原諒我……”靳延抓住黑肱昊含糊地囈語着。
“怎麼回事?”黑肱昊停住手上的動作,皺着眉頭看向宋祖平。
於是,宋祖平把事情的經過大致地說了一遍。
“該死!我不應該救他的。”竟敢欺侮他的妹妹,這種人死一千次都不夠。
“黑肱昊!”宋祖平雙手叉腰地瞪着他。
在宋祖平的怒聲一吼下,黑肱昊只好乖乖地替靳延脫下衣服,等做完後,一張酷臉早就黑得不能再黑。
此時,靳延忽然睜開了眼,他掙扎地坐起身,一顆腦袋渾沌得緊。
他努力集中注意力,看着眼前的兩個男人,再看看四周的環境,發現這兩個大男人,竟敢登堂入室地來找小昕!
“小昕是我的,你們誰也別想搶。”靳延霸氣地大聲宣告着。完全無視眼前這個傲偉的男人,眼中的寒氣是否會將他射得千瘡百孔。
黑肱昊往前一站遮住宋祖平的視線,他不許她看見其他男人的胸膛,尤其眼前這個男人健碩的胸膛和他不相上下。
“誰有本事,誰就追。”黑肱昊面無表情地向他下着戰書。
“你在說些什麼呀?”宋祖平着急地想探出頭,無奈被黑肱昊緊緊擋在後頭。
“看來你一點本事也沒有,否則小昕怎麼可能選擇我們。”
這個黑肱昊在胡言亂語什麼呀?宋祖平瞪着他的後腦。
“不可能,我愛她!”靳延用力地吼道。原本火燙的喉嚨此時更是如鐵烙般的難受。
“但你也深深地傷了她。”
黑肱昊的一句話像是戳中靳延的痛處,頓時,他無力地軟下身子,一臉懊悔和惱恨。
他滿臉痛苦地喃喃說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愛她,愛到無法接受任何男人碰她,所以我纔會傷了她……對不起,小昕……”
這種只想愛人只屬於自己的心情,黑肱昊非常瞭解。此時,他冰冷的表情稍稍地有了一點點溫度。
他眼角餘光看見黑肱昕就站在門口,於是故意說道:“只可惜小昕習慣流連於男人堆中,永遠不可能停在你身邊。”
“不許你侮辱她,小昕不是那種人,她是我心中最純淨的天使!”靳延氣不過,硬撐着無力的身體,踉蹌地起身,準備狠狠地給黑肱昊一拳。
“住手!”黑肱昕站在門邊,淚流滿面地大喊着。
靳延剛纔的話她都聽見了,原來他是這麼愛她,愛到眼裏容不下一粒沙子,難怪,這粒卡在兩人之間的沙子會惹得彼此傷心掉淚。
“小昕?是你嗎?”聽到這想念的聲音,靳延硬撐起渾沌的頭,半眯着眼努力地分辨着眼前嬌小的人兒。
“小昕,這個男人欺侮你,你要我怎麼替你報仇?”黑肱昊面無表情地問道。
“不必了,其實他也沒欺侮我,只是……只是我氣不過他不信任我。”黑肱昕低着頭委屈地說着。
“不行,我一定要給他一點教訓。他叫靳延是吧?我會讓他在海島無法立足。”
“不要!這事我自己可以處理。”黑肽昕連忙阻止黑肱昊。靳延哥哥好不容易纔在軟體設計中嶄露頭角,她絕不能讓黑肱昊毀掉他努力的成果。
“這是你說的喔?祖平,我們回家。”黑肱昊看了黑肱昕一眼,然後不給宋祖平反應的機會,拉着她迅速地走出去。
頓時,屋子裏只剩下黑肱昕和靳延。
黑肱昕冷着小臉,遠遠地把退熱貼丟給靳延,結果靳延卻因此倒地不起。
“靳延哥哥!”她害怕地跑到他身邊,無助地想扶起他,卻被靳延乘機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小人!無賴!”知道自己上當,黑肱昕氣得兩頰鼓得圓圓的。
“小昕,原諒我,別再不理我了。”靳延苦着一張臉,求道。
“哼!大壞蛋!”她重重地哼了一聲。這個奸詐的男人,就只知道乘人之危!
“小昕……”靳延皺着眉頭,輕聲地喚着她。
這句飽含深情與濃厚思念的輕喚,令黑肱昕再也強裝不了無情地放聲哭了。
“你壞死了!”黑肱昕掄着粉拳捶打着他,委屈的淚水汩汩而流。
“是我該死、是我該死。”靳延抓着她小小的拳頭,深邃的眼凝着她,“那你要怎麼才肯原諒我?”
“除非你讓我在臉上畫一隻大烏龜。”黑肱昕吸着鼻子,抽噎地說着。
“無所謂,只要天天能見着你,哪怕要我一輩子不見人也無所謂。’他啜吻着地纖細的手指。
“貧嘴!”黑肱昕滿臉是淚地笑罵道。心底甜滋滋地。
“你原諒我了?”他欣喜地看着她如花般的笑靨。
“哪有那麼便宜的事,除非——”她帶淚的美目一轉,晶瑩得有如水中寶石。
“除非怎麼樣?”靳延繼續吻着她的手指。對於將得到怎樣的懲罰一點也不在意,只要黑肱昕能原諒他,要他做什麼都行。
“嗯……”她美目溜呀溜地,想找一個能整他又不傷到他的好辦法。
“這樣好不好?”他突然低下頭吻住她的脣。
“喂!你生病會傳染給我的。”黑肱昕閃躲着。
“那我們就做一對同‘病’鴛鴦好了。”他眷戀地咬着她的小耳垂,大掌不知何時已探進她的衣內,“讓我補償你,小昕。”他極度誘惑地說着。
“靳延哥哥……”不用說,黑肱昕又在他的吻中投降了。
雨忽然停了,月亮意外地從滿布的烏雲後露出臉,微微的光芒透人窗內,撒在這一對熱情纏綿的小情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