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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

《好心會被美人親》 / 圓悅 / 第2章 / 共20章

臥虎山上本就缺少女人,何況是像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一聽胡虎這麼說,幾個比較好色的山賊已忍不住湊上前。

「啊?……」

「啊?……」下一刻,兩聲尖叫同時響起。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咚」的一聲,匕首筆直的插在地上。

「二、二當家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碰您的女人啦?……」那山賊被嚇破了膽。

「滾!」他哀求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胡虎一腳踹開。

「你們還有誰想要這女人的?」梅亦白森然道。

和他滿是殺氣的眼神一對上,別說站出來了,光想都覺得心裏怕怕啊!

「梅兄弟,看樣子只有哥哥和你玩一玩了。」胡虎故作無奈的道,實際上是恨不得能殺了他。

「請。」心裏知道胡虎早就處心積慮想趕走他了,梅亦白也不囉唆,直接接下戰帖。

還沒等梅亦白拔出兵器,胡虎的大刀已經朝他砍去,大有要將他立斬刀下之勢,出手毫不留情。

但兩人的武藝同爲胡豹所教,熟悉彼此的招式,且梅亦白的資質在胡虎之上,一時竟將胡虎壓在下風。

然而梅亦白只是爲了救人,並無意傷了胡虎,因此胡虎雖然處在下風卻無性命之憂,只是應付得很喫力罷了。

打了好一陣子,胡虎開始喘氣、動作變得遲緩。

「虎爺,兄弟們給你助威啦!砍了他?……」

「奶奶的熊,砍他孃的!」

「?……」

山賊們紛紛起鬨鬼叫?……整個聚義廳頓時嘈雜不休。

唯有畫伊對這一切充耳不聞,因爲對她來說無論這兩人誰輸誰贏,自己的命運都已是註定。

失神的淚水自紅腫的鳳眸裏滑落,洗去了臉上的殘妝,更顯得她滑膩的肌膚似吹彈可破。

誰能想到啊!風光的送嫁竟變成一場噩夢!什麼時候她才能從這場噩夢裏醒來?抑或會被這噩夢吞噬了?……

「盧郎?……」畫伊喊得纏綿至極,也絕望至極。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啊!你走開!」畫伊嚇壞了。

「妹妹別怕,讓哥哥好好疼妳。」鹹豬手摸啊摸啊,竟摸上了畫伊柔嫩的面頰。

「拿開你的手,別、別靠近?……」那感覺像有蟲子在自己臉上爬似的,畫伊不禁瑟瑟發抖。

她想躲開那祿山之爪,卻礙於手腳被綁得死死的,不但沒能逃開,胡亂扭動還差一點撞上插在一旁的匕首!

「小娘子,妳就別躲了,乖乖的從了哥哥吧!哥哥會好好疼妳?……」山賊一臉淫笑。

「盧郎,畫伊今天爲你保留全節了!」畫伊大叫一聲,一頭往匕首撞去。刺痛中,她彷佛看見心愛男人那張俊朗的面容!

聽得淒厲的女聲,梅亦白百忙中轉過頭一看,竟看見那女人伸長了脖子往他的匕首撞去。

「該死的!」他低咒一聲,丟下胡虎飛身掠去。

「二當家,我、我不是故意?……」剛纔那名山賊話還沒說完,就被梅亦白踹飛出去。

他隨即俯身抓住畫伊的腰帶,硬生生將她拖離了匕首,可雪亮的刀刃上已經染上了一抹嫣紅。

豔紅的血滴落在滿是塵灰的地上。

「該死的,妳怎麼樣了?很痛嗎?」因她背對着他,他看不見她傷得怎麼樣,不由得蹙緊一雙性格的濃眉。

「?……」她不作聲,單薄的背脊一聳一聳。

「喂?……」

「哈哈哈哈?……」驀的,畫伊爆出一陣歇斯底里的大笑。

「妳笑什麼?!」梅亦白有些惱怒,一把抓住她單薄的肩膀,強迫她轉過身來。

她蒼白的左頰上,一抹豔紅的血跡刺痛了他的眼。

「該死!」他伸出手粗魯的擦去仍在流淌的血,「還有沒有其它地方受傷?」

「滾開!」畫伊狠狠的瞪着他。

「妳發什麼脾氣,我可是來救妳的?……」

她美麗的鳳眸瞪得圓圓的,裏面盛滿了驚恐,而漆黑的瞳仁則映出一個猙獰揮刀的人影!

梅亦白猛然回首,正看見一柄大刀破空襲來。

「梅亦白,你去死吧!」胡虎一臉嗜血的獰笑着,似乎已經看見他被一刀砍成兩半的畫面。

梅亦白本能的閃開這一刀,可他這一閃身,原本在他身後的畫伊就整個人暴露在大刀下了。

胡虎這一刀用盡了全力,根本就無法控制走勢,眼見就要將她劈成了兩半──

「啊?……」驚恐至極的尖叫聲裏,伴隨鏘鎯一聲,是梅亦白用他的黑刀硬生生的架住胡虎的開山刀。

雙刀相持,幾聲脆響,黑刀居然斷成了兩段,「噗」的一聲悶響,開山刀餘勢不減,嵌入了梅亦白的肩膀!

「虎哥,你是真想殺我?」一掌擊退胡虎,梅亦白忍痛質問。

梅亦白知道自己和胡虎之間有多不合,爲了老寨主生前對自己的重用,胡虎甚至還有些恨他,可他從不知道,原來胡虎恨他已經恨到了想要他死的地步了!

「一山不容二虎!」胡虎手一揮,他的親信立即操起傢伙圍過來。

「虎爺,您和二當家是兄弟,何必爲了一個女人?……啊?……」有人想要勸說,可話聲卻變成了慘叫聲,胡虎抽出刀子砍死那個出來勸說的傢伙。

這下山賊們人人自危,別說站出來勸和,就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還有沒有人想爲他說話了?!」胡虎一臉殘暴,手上的刀子還在滴血。

「虎哥,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你又何必遷怒手下?」看見朝夕相處的兄弟被砍死在面前,而動手的還是自己的義兄,梅亦白滿眼痛苦。

「今兒個有你就沒有我、有我就沒有你?……你們要跟哪個當家自己選擇吧!」後面這句話胡虎是對嘍囉們說的。

山賊中確實有不少人和脾氣和善、爲人正直的二當家交好,可此刻二當家自己都受了傷,還要護着個累贅,只要有長眼的都看得出他的勝算很少。

如果跟了二當家,萬一二當家打輸了,恐怕他們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而且在死前還要遭受莫大的痛苦;相反的,如果跟了大當家,就算大當家敗了,依二當家的脾氣也不至於要了他們的命!

因此聽了胡虎的話,不但沒人站到梅亦白這邊,連平素和他有交情的那幾個也都往胡虎那邊靠過去。

「看樣子,只有我和妳是在一條船上了。」梅亦白嘲諷地道,鷹眸裏卻閃過一抹黯然。

「誰要和你這山賊一起了!」畫伊唾棄道。

「那──我很遺憾,因爲我們現在已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他嘴角扯了扯。

「有這麼多人卻沒有一個願意站在你這邊,可見你平常做人也真夠失敗的了!」畫伊撇撇嘴道,全然憑眼前的狀況來判別。

雖然這麼說有違大家閨秀的形象,可此刻她恨透了眼前這些人,恨不得能咬死他們。

驀的,眼前一道白光閃動,梅亦白拔出嵌在自己肩上的開山刀,發狠的朝她砍過來。

「啊──」她嚇得尖叫起來。

「妳不是想尋死嗎?」幾聲割斷繩子的輕音,在梅亦白的嗤笑聲裏響起,捆綁着她手腳的繩子已被割成數段,卻沒有傷到她一分一毫。

「你?……」她的鳳眸裏滿是訝異。

「都死到臨頭了還想着憐香惜玉,梅兄弟還真是癡情種子呢!哈哈哈?……」胡虎自以爲已經穩操勝算,得意洋洋的道,「做哥哥的就好事做到底,成全了你的一片癡心吧!你放心,等你死後,我一定讓這女人給你陪葬。」

「那還真多謝了。」肩上的血越流越多,已經染紅了他的上身,可是梅亦白表面上仍不動聲色。

「我纔不要和一個山賊葬在一起!」畫伊忍不住抗拒。

「既然如此,我也不用對妳太客氣了!」梅亦白忽然變了臉。

「你想做什麼?!」畫伊被他嚇壞了。

她的手腳被捆縛的時間太長,雖然鬆綁了卻仍是麻木的,一發現自己站不起來,她就以坐姿往後挪。可挪啊挪的,背部就抵到了身後的木板牆上。

「做什麼,當然是在死前先快活快活了!」梅亦白冷哼一聲,沒握刀的那隻手伸過去撕扯她的衣裳。

「別?……」見他那張原本算得上是英俊的臉,忽然變得一臉淫慾,竟比那些山賊的嘴臉更教她害怕。

幾聲脆響,一隻大紅袖子被他大力撕下,精緻的嫁衣頓時成了折翼的蝴蝶。

「放開我?……」畫伊一邊尖叫,一邊抵抗,修飾完美的指甲在梅亦白的臉上抓出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可是他毫不在乎,繼續在她身上肆虐着。

「嗚嗚?……」畫伊止不住的哀鳴。

她身上做工精緻的布料根本擋不住他的大力,越來越大片的晶瑩肌膚暴露在山賊貪婪的眼裏:脫啊脫啊,再多脫一點!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殺了我吧!」當那陽剛的氣息襲上她的耳垂,畫伊終於忍不住淒厲的慘叫起來。

「伸手摸姊大腿兒,好像冬瓜白絲絲;伸手摸姊白膝灣,好像犁牛挽泥塵?……」聽得她的尖叫聲,山賊們樂得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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