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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變妝愛情遊戲》 / 尤麗 / 第10章 / 共12章

“來的人是我老闆。”樓芝蘭平靜的說。

正在打理新進禮服的吳春麗停下手邊的動作,心臟狂跳一下。

“是他吧?我就猜是。”語氣中不自覺流露出興奮。

這也再次證實她的猜測是對的。

“錯了!他是爲了公事而來。”樓芝蘭雙手一攤。

“公事……你搞錯了吧?”

“他說的,後來我跟着他回去,也的確是。”

“什麼?”吳春麗不敢相信,“怎麼可能?!”

“我一開始看到他也愣住了,後來他說是因爲沒有辦法處理公事,正在傷腦筋沒有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剛好有個女子打電話給他,然後他就過來,一切就是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吳春麗不敢置信的看着樓芝蘭。

她真……真是不知道要用什麼形容詞來形容。

看來說樓芝蘭是愛情白癡還真是不爲過,她好好的一個計劃,就這樣被沒愛情神經的她破壞了。

“倪陽這樣說,你就相信?他都已經到了,不就證明他就是那位追求者?”

“那他爲什麼不直接告訴我?暗中送花,又刻意欺騙我,這樣對他來說根本沒有意義。”沒有就是沒有,不知道春麗何必這樣病急亂投醫?!

據她瞭解,倪陽追求女人的招式都是熱情而外放的,他喜歡讓全世界的人知道他正在恩寵哪個女人。

她相當清楚倪陽追求女人的攻勢。

更何況倪陽從來都不多看她一眼,她只是他工作上不可缺少的好幫手,至於談情說愛,壓根兒是不可能的,除非太陽打從西邊出來。

“我真是敗給你們兩人了,一個故作神祕,另一個神經比亞馬遜河大條,真不知道老天爺怎麼會給你們亂牽姻緣!”

愛情明明就是一件很簡單的東西,卻搞得像走迷宮。

“唉,”就說倪陽根本不可能對她感興趣,“不過也算是託了你的福氣,那個神祕人士再也沒有送花來了。”這點倒是讓她輕鬆許多。

“隨你高興,我也不知道下一步棋該怎麼走了。”吳春麗搖搖頭,繼續剛剛手上的工作。

“我來幫你。”樓芝蘭岔開話題,轉移注意力。

說真的,她已經不想理會這件事,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結論對她而言也沒有多大的意義。

無論如何,吳春麗還是算間接的幫了她一個大忙。

話雖如此,當她在餐廳看到倪陽時,心底的感覺還是騙不了自己。

她必須承認此刻的自己是有些高興的,在倪陽將她拉到他身邊的那一刻,樓芝蘭有股撲進他懷裏的衝動。

那一刻的悸動還隱約的在她心底,久久不能散去。

下意識的,她摸了摸手腕,回想着當時的畫面。

如果那時倪陽開口,她一定願意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他。

她必須承認,自己全身的細胞渴望着倪陽的溫暖,渴望到幾乎快要控制不了自己。

樓玉庭的婚禮預定下個月舉行。

樓芝蘭一大早就接到姐姐打來的電話,主要是關心她的近況,順便告知婚期。

跟姐姐寒喧了一會兒,樓芝蘭眼看上班時間已經快到,恭喜過後,急忙掛斷電話,用最快的速度換上衣服,衝到樓下招了輛計程車。

沿路上,她盤算着自己的年假,若沒有算錯,扣掉上次用掉的一天,大約還剩下十四天,正好,可以用來參加姐姐的婚禮,並且在美國玩幾天。

本來想去美國定居的計劃,在姐姐突然決定結婚與倪陽的造訪下,無聲無息的消失,住不成,玩玩總可以吧。

樓芝蘭的心思完全在這件事情上旋繞,一整天下來,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經過了相親事件,倪陽對於樓芝蘭的舉動更是特別的注意。

那男人真是俊俏得可以,而且想必對女人也有兩把刷子,竟然可以讓第一次和他見面的樓芝蘭輕易的任他擺佈,想到此,倪陽心裏就像是壓了塊大石頭。

而今天他又發覺,一向專心的祕書顯得神情恍惚,他不禁心生懷疑,樓芝蘭是否談戀愛了,對象就是那個相親的男人?

想到樓芝蘭嬌笑的躺在那男人的懷裏,莫名的妒火在他胸口熊熊燃燒。

她只能屬於他,於公、於私。

他要她白天時是他能幹的祕書,夜晚時是他豔麗迷人的女人,他要完全的佔有她的心與身。

不過他還是要有耐性,倪陽心裏清楚,動作太快,是會嚇跑樓芝蘭,畢竟她也跟了他兩年,對於她的個性,倪陽還是知道的。

要不是酒店的巧遇,他也不會知道她的另外一面。

不急,他的下一步就要開始了,他要先讓樓芝蘭產生不安的感覺,這樣,她纔會乖乖的表露自己的感情。

如同往常,倪陽的公司爲了財經季報告,每天都有不同的外籍人士造訪,而這也是樓芝蘭最忙碌的時候。

報告、翻譯、接待,一個接着一個,讓她的生活緊張又忙碌。

不過,她喜歡這樣,忙碌會讓單身的她感覺到生命的價值,時間也會過得比較快。

倪陽的公司總共有二十多人,每位都是財經界知名的人士,時常出現在電視的各大論壇上。

大家通常都只認得他的員工,不知道他這位幕後的大老闆。只有幾家外國知名的大企業才知道倪陽這位重量級人物,也清楚的知道直接跟倪陽接洽,纔會得到最前衛的資訊。

倪陽公司的二十多位員工又分成六個小組,分別負責日本市場、美國市場、德國市場、法國市場、南非市場,以及杜拜的財經資訊蒐集。

在其他國家,倪陽並沒有成立分公司,只接觸一些“特定人士”,用豐厚的佣金獲得必要的消息。

由於倪陽公司的資訊是世界性的,經由整合,變成公司重要的賺錢工具,以高價賣給需要的企業。

樓芝蘭除了是倪陽的祕書,還得兼任翻譯,口頭翻譯、報告翻譯。由於多國翻譯人才難找,倪陽提供給她的薪資非常優渥。

今天早上,倪陽只排了個日本企業,對方總共派出三個人遠渡重洋,前來考察。

資深的經理們坐在第一排,倪陽則是一個人坐在後排,樓芝蘭站在他身旁。

就在經理報告的同時,樓芝蘭同步將國語翻譯成日語,而倪陽的一雙眼沒有離開過樓芝蘭,眼中流露出對她工作表現的讚歎,以及充滿欣賞的柔情。

樓芝蘭偶爾和他眼神交會,也只是禮貌性的笑了笑。

專心沉浸在工作裏的樓芝蘭,絲毫沒有意識到倪陽的反應異於平常,而坐在前排的經理們更是看不到。

三名日本客戶專注於報告上,更是無暇注意,於是倪陽的眼神愈來愈大膽。

三個小時後,會議結束,日本客戶滿意的離去,而經理們也在請示過後一一離開。

樓芝蘭收拾好桌面的文件,走到倪陽的面前,正準備向他做個簡單的口頭報告,倪陽的手機正好響起,他直接按下擴音鍵接聽。

“陽,今天上哪喫飯?”電話彼端傳來女人撒嬌的聲音。

“都好,只要你高興。”倪陽的嘴角不自禁的微揚。

“嗯……那我好好想想,等等過去你那裏。”女人發出親吻的聲音,然後掛斷電話。

樓芝蘭的心莫名的揪緊。

倪陽這纔看向樓芝蘭,“有事嗎?”

“喔,只是做個例行性的報告。”她按捺住情緒。

“這樣,”倪陽瀟灑的聳肩,“可以開始了。”

樓芝蘭託了託眼鏡,“嗯。”

雖然從報告裏聽不出端倪,但此刻樓芝蘭的心情是沮喪的,還夾雜了莫名的情緒。

這莫名的情緒她無法解釋,只知道難過到想要逃離會議室。但是,她還是敬業的將自己的工作完美的完成。

“OK,很好。”倪陽向來不吝於讚美員工。

樓芝蘭快速的離開,逃進洗手間整理自己的情緒。

“怎麼了?”她不解的自問,因爲她鮮少有難過到喘不過氣的情緒反應。

她一向是樂觀而冷靜的。

在女同事進來後,樓芝蘭禮貌的點頭打招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約莫半個小時後,一個穿着入時、長相甜美的年輕女子優雅的走進公司,向總機小姐問了倪陽的辦公室在哪裏之後,旁若無人的走進去,留下淡淡的香味在空氣中飄散。

“可愛……”

男同事們熱烈的討論了起來。

在大家眼裏看起來是八卦,聽在樓芝蘭耳裏卻有幾許心酸。

八成又是他的新歡,看來倪陽風流的毛病又犯了。

同事們的討論聲尚未結束,兩人雙雙走出辦公室。

只見倪陽的手禮貌性的放在女人纖細的腰上,有些親密,但也有所保留。

“我下午不進公司了。”倪陽對着總機小姐說道,聲音稍嫌大了點。

樓芝蘭清楚的聽到了。

不受控制的,她的思緒飛到和倪陽第一次的激情夜,她想着他寬闊的胸膛、迷人的男人味,以及令人難忘的溫柔。

等一下那個美女也可以享有這些專屬於倪陽的“特別服務”吧!

樓芝蘭中斷自己的思緒,理智告訴她,這樣對於自己目前的生活沒有任何正面的意義。

她喜歡平靜的生活,而跟倪陽在一起的日子是絕不可能平靜的。

他風流又迷人,倒貼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鯽。與他在一起,得到的只是短暫的歡娛,加上永無止境的擔心。

這,她纔不要。

可愛型的美女才逐漸被大家淡忘,又來了個氣質型的美女。

有着和樓芝蘭相似的丹鳳眼,烏黑亮麗的長直髮披泄肩後,身着白色的絲質套裝。

她看起來恬靜溫柔,讓人聯想到住在深山裏的仙女。

美女一早就來到公司,自然的,又引起一陣討論。

她禮貌的敲了敲倪陽辦公室的門,他開門和她交談幾句後,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便柔順的坐到會議室裏,耐心的等候。

總機小姐識相的趕緊準備茶水,她也柔柔的笑着。

這是個讓男人心動、女人憐惜的女人。

“老闆真是有本事,又來了位美女,不愧是金融界最有價值的單身漢……”和樓芝蘭交好的女同事香玫讚歎的說,“如果我年輕個五歲,也會倒追倪先生。你看,有錢、夠帥又體貼,真是女人的夢想喔……”

香玫芳齡三十二,仍是單身。

“說真的,全公司最有機會跟倪先生接觸的人就是你了,一個星期五天,爲什麼你們沒有擦出火花?”香玫惋惜的說。

“你認爲倪先生會看上我這麼普通的女人嗎?”樓芝蘭問道。

香玫上下打量她,搖搖頭,“你就像是一杯白開水,要懂得品嚐的人才知道你的優點;而倪先生喜歡喝的是加味飲料。”

“這就對了,專心上班吧。”她開玩笑的輕推了香玫一把。

香玫笑着回到自己的座位。

只看外表的感情,究竟能維持多久?她懷疑。

平凡人的感情都一波三折了,何況是像倪陽條件如此好的黃金單身漢。

與其整天提心吊膽,不如一個人樂得輕鬆。

這時,內線響起,樓芝蘭接起話筒,聽見倪陽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

“芝蘭,麻煩你幫我打電話跟餐廳訂位,兩個人,位子隱密一點,還有,訂一瓶上好的紅酒。”

“幾點?”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停了一秒。

“七點,對了,幫我請剛纔那位女士進來。”

“好。”

除了好,她能說什麼?

她雖然看不見自己的表情,卻知道自己的笑容很僵硬。

“小姐,倪先生請你進去。”

“謝謝。”美女露出傾國傾城的笑顏。

樓芝蘭站在她面前,想到自己今天仍舊脂粉未施,襯衫加上牛仔褲,以及臉上這副黑框眼鏡,不禁有些自嘆不如。

打扮,果然還是必要的,取悅了別人,也取悅自己。

看來她可得找個時間跟吳春麗好好學習學習。

樓芝蘭來到吳春麗的工作室。

“教我化妝。”她突然開口。

“化妝?”吳春麗一臉納悶,“你不是一向認爲化妝是俗氣的事,只是貶低女人的價值?”

“年紀大了總要學習,不然怎麼拚得過剛出社會的小女生?”她半開玩笑的說。

吳春麗對於好友突如其來的要求感到訝異,“拚?幹嘛拚?爲誰拚?”

“只是開玩笑的,別太認真,”樓芝蘭驚覺吳春麗的問題太過尖銳,“我姐姐要結婚了,我當伴娘總也要打扮打扮,一身素淨參加婚禮太不像話了吧?!”

“真的?什麼時候?”她記得樓芝蘭的姐姐比她更排斥婚姻。

“下個月,我順便利用年假到美國玩一玩。”

“你們兩姐妹終於有人要先進愛情的墳墓羅,這樣也好,她先結婚,你有個榜樣,相信也指日可待了。”吳春麗認爲女人最大的幸福還是來自於美好的婚姻。

“教不教?打扮得漂亮一點,還可以到美國釣個金龜婿。”樓芝蘭半開玩笑的說。

“嗯,這樣聽起來,我可得將我的獨門絕活傳授給你,否則可能會耽誤你一生幸福。”吳春麗故作認真的說,接着又想起什麼似的,“倪陽最近如何?”

“還不是老樣子?!”她最不想談論的就是這個話題,“還是跟以前一樣穿梭在女人堆裏。”她在心匠扮了個鬼臉。

“穿梭在女人堆?什麼意思?”這下子吳春麗可真是不解了。

以她看來,倪陽對樓芝蘭有意思這件事應該是八九不離十,還沒得到手,實在不可能這麼快變心。

“電話邀約加上美女上門,跟以前沒有兩樣。”樓芝蘭無奈的說。

“咦?難道我真的猜錯了?”

“根本就錯得離譜!”樓芝蘭趕緊轉移話題,“別說了,教是不教?”

“除了老公跟小孩,你希望我幫你做什麼,我有哪一樣沒有做到?”吳春麗甜甜一笑。

樓芝蘭無言。

印象裏,向來都是吳春麗有求於她多過她有求於吳春麗。

這句話由她來說,應該更適合吧?

“那就開始吧。”她懶得跟她辯解。

“OK!”吳春麗拿了個與樓芝蘭臉型相似的假人頭,以及一些簡單的道具,“我們先從最簡單的上粉底開始……”

樓芝蘭邊聽邊做筆記,認真的學習。

公司平靜了一星期,接着又陸陸續續來了幾位美女。

樓芝蘭也隨着倪陽的風流與花心,愈來愈煩躁不安。

她滿心期待這個月能夠快點度過,趕快請假去美國參加姐姐的婚禮,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老闆八成是發情期到了,”香玫大膽的猜測着,“否則怎麼會女人一個接着一個?”

“發……什麼?”一恍神,她沒注意聽。

“發情啦!”香玫小心的湊近她耳邊,“就像公狗那樣。”

公狗?這形容詞挺貼切的。

“做事吧,這麼多話。”樓芝蘭譴責的看她一眼。

“你認爲他們在辦公室裏會不會卿卿我我?如果有,會不會太大膽了?”香玫的眼睛轉了轉,看向倪陽的辦公室。

而這個問題,剛好也壓在樓芝蘭心底。

“我……怎麼會知道?!”而且她也不想知道,“別再八卦了,快去做事!”

“芝蘭,”香玫搖了搖頭,“你如果再有趣一點,稍微打扮一下,追你的人肯定多到數不清。”她同情的拍了樓芝蘭的肩,“做事去了。”

樓芝蘭無言以對。

如果自己是太無趣而導致“門可羅雀”,那香玫應該就是太無聊。

男人不喜歡無聊的女人,也不會多喜歡太八卦的女人。

想到這裏,樓芝蘭搖頭笑了笑,繼續處理剛纔被香玫打斷的報告。

接着,一陣熟悉的味道飄進辦公室,特別是飄進樓芝蘭的心坎。

她停下敲打鍵盤的纖手,側着頭,回想味道的起源,那是一股埋藏在記憶深處的香水味。

就在她想起來的同時,抬起頭,一張美麗又熟悉的臉龐出現在面前。

“好久不見。”白敏禮貌的點頭,“是倪陽找我來的,他說我過來時請你帶我進他的辦公室。”

什麼?倪先生一早特地交代的“貴客”,竟然是白敏!

不滿的情緒到達最高點,只差沒有腦充血。

白敏見樓芝蘭的表情呆愣,接着說:“他說有‘要緊’事找我談。”

她的態度雖然收斂不少,但話語仍是令人討厭的刺耳。

“是……”即使感到厭惡,樓芝蘭還是勉強露出敬業的笑容。

白敏則是敷衍的回她一笑。

樓芝蘭起身走向倪陽的辦公室,白敏優雅的走在她身後。敲了下門,樓芝蘭握住門把打開門。

“倪先生,白敏來了。”

白敏越過樓芝蘭,走進辦公室,順手將門關上。

樓芝蘭回到座位,繼續工作。

當她已經快要成功的將倪陽與白敏兩人的事趕出腦海,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出現在她的身旁,迅速摧毀她的努力。

香玫難耐寂寞,三姑六婆的本性又發作。

“你看,又來了。”香玫突然想起什麼,“咦?這個女人之前好像常來,對吧?”

“嗯。”樓芝蘭看也不看她一眼。

“會不會是倪先生覺得舊愛還是最好,特地找她過來,想要定下來?”香玫像是發現新大陸。

白敏看起來雖然不像個良家婦女,不過相信倪陽也不需要娶個女人回家當管家婆兼黃臉婆。

只是,倪陽甘心走進婚姻的束縛嗎?

“你又來了。”樓芝蘭淡淡的回應,但內心已經泛起不安的漣漪。

“那可不,之前的女人都是進去一下就出來,你看,”香玫將手錶遞到樓芝蘭眼前指了指,“已經三個小時過去,那女人都還沒出來,真不曉得在裏頭做了什麼?”

樓芝蘭看了一下手錶。沒錯,的確已經過了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可以做很多事,當然也包括那件事。

她無語。

這時,電話鈴聲響起,使她得以脫離香玫的糾纏,獲得解救。

她一拿起話筒,便聽見成串的日語,是日本客戶打電話來開電話會議。

他們原本就約定要開會,而現在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請稍等,我們十分鐘之後撥過去。”樓芝蘭用流利的日文回覆。

不得已,她只好打斷倪陽與白敏的約會。

走到門口,她深吸一口氣,敲了下門。

“倪先生,我們四點和日本的湧金株式會社有個會議。”

裏頭沒有反應。

她又敲了下門,不料竟傳來白敏的笑聲。

她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下意識的轉動門把,卻發現門被反鎖。

香玫的話猶在耳畔,三個小時、孤男寡女、前任情侶加上乾柴烈火……沒來由的,妒火在樓芝蘭胸口燃燒。她使勁轉動門把,再加上身體的推擠,不料,門倏地倒下。

樓芝蘭好不容易勉強站穩身子,只見倪陽好好的坐在辦公桌後,白敏則是隨意的站着,兩人衣着整齊,一點事也沒有發生。

樓芝蘭張口結舌。

辦公室裏的同事眼睛睜大,嘴巴呈現O字形。

眼前的殘局……不知如何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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