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似雪撲進薩鄂的懷抱,緊緊抱着他的身軀,怎麼也不願放手。
薩鄂神情激動,伸出長臂緊擁着她的嬌軀,彷彿要將她整個人揉入懷裏。
“爲什麼……爲什麼你要來?”黎似雪偎在他懷裏,哽咽着聲音說。
如果他不來,或許她就真能放下一切,但他的出現卻動搖了她的決心,讓她無法就這麼離去。
“我……我也不知道……”薩鄂嗓音低啞的說。
原本打算收拾東西離開這座城鎮,他的雙腿卻不聽使喚的往黎宅定來,而他的目光更無法自她身上抽離。
當他看見她坐上馬車,馬車伕駕馬離開時,他彷彿聽見了自己的心被撕裂的聲音,痛不欲生。
“你曾說過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裏,想獲得怎樣的人生,就得靠自己的雙手去開創……而你就是我的命運、我的人生。”黎似雪已下定決心,今生今世都要跟隨在他身邊。
薩鄂強忍着雙眸不斷傳來的酸澀感,怎麼也不許自己當衆落淚,喉頭哽咽,發不出聲音。
“我居無定所。”
“我知道。”
“我浪跡天涯。”
“我知道。”
“跟着我……你會很辛苦。”
“我知道,但我不在乎。”
薩鄂抱着她的身軀的大手更爲收緊。日後不管遭遇什麼事,他再也不會放開她,一定會將她帶在身邊,一輩子細心呵護。
兩人就這麼站在雨中,緊緊相擁,再也不願與對方分開。
好一會兒後,黎似雪自他的懷裏抬起頭,神情堅定的看着黎業與於香。
“我決定跟他在一起。”
於香面帶微笑,並未多說,逕自坐上馬車,吩咐馬車伕離開。如果她決定跟那男人在一起,那麼她就會祝福他們日後過得幸福。
黎業看着他們,緊抿着脣。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們有多在乎彼此,是真心相愛的。
“大哥……”黎似雪神情擔憂的看着他。
“別叫我大哥,我跟你可是一點關係也沒有,你想跟誰在一起,那都是你的事,跟我無關。”他當着他們的面,轉身步入屋內,並將門扉用力關上。
黎似雪看着緊閉的門扉,滿心感激。她知道,他這麼做就是默許他們在一起了。
薩鄂輕擁着黎似雪的肩,“我們走吧!”
“我們要上哪兒去?”
薩鄂笑着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吻,“明天是好日子。”
“然後呢?”她不解的問。
“若你不嫌棄,是否願意與我拜堂成親?”薩鄂笑着朝她眨眼。
黎似雪雙頰緋紅,“有必要這麼急嗎?”但他所說的話,讓她心動不已。
“那當然,你都不曉得,我每回見到你得用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忍着不去碰你。”薩鄂一副快要得內傷的模樣。
“呵……”黎似雪忍不住輕笑出聲。
薩鄂俯身在她柔軟豔紅的脣辦印下一吻,“你笑起來真美,令人心動。”
黎似雪紅着臉,小聲低語,“你這話究竟對多少女人說過?”
“就對你一人這麼說過,而你也只會是我一人的妻。”薩鄂牽着她的柔荑,在細雨中緩緩往前走。
雨勢漸歇,豔陽自雲層後展露,金黃陽光灑落他們一身,天邊高掛一道彩虹。
黎似雪抬起頭,凝視着他,怎麼也捨不得移開視線,柔聲輕問:“我們的未來將會如何?”
薩鄂轉頭,朝她綻出一抹比驕陽更耀眼迷人的笑容,語氣肯定的說:“自然是一片光明。”
***
這日,陽光豔豔,瑞氣騰騰。
薩鄂與黎似雪並未穿上長袍馬褂、鳳冠霞帔,只是穿着簡單服飾,舉辦一個簡單的婚宴,除了黎業外,幾乎所有的人都前來祝賀。
拜堂完畢,薩鄂送衆人離開,返回屋內,伸手爲黎似雪掀開紅蓋頭,握着她的柔荑,深邃的黑眸瞅着她的眼。
“抱歉,我無法給你隆重盛大的婚宴。”女子出嫁本來應該是風風光光的,但他無法爲她辦到。
黎似雪笑着搖頭,“我不在乎。”只要能跟他在一起,什麼事情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薩鄂微笑,俯身親吻她豔紅的櫻脣,伸出舌尖輕舔她的脣辦,誘引她開口。
黎似雪柔順的迎合他的吻,更在他舌尖的輕舔下輕啓紅脣,任由他的舌竄入口中,與她的舌緊緊纏繞。
……
爲她拭淨身子後,他俯身在她的脣辦印下一吻,“抱歉……我一定弄疼了你。”深邃黑眸滿含歉意。
黎似雪笑着捧住他俊逸的臉龐,“我不在乎,只要能成爲你的人就好。”伸手輕撫着他那濃密有形的劍眉,再沿着高挺的鼻樑往下撫去,撫上他那豐潤性感的雙脣,直瞅着他的眼,緩緩開口,“我愛你。”
她知道自己絕不會再愛上他以外的男人,她的身與心,今生今世只會屬於他一人。
薩鄂先是一愣,隨即露出笑容,緊摟着她的嬌軀,再次在她的脣辦印下一吻,“我也愛你。”
感激老天爺,更感謝祖先的詛咒,讓他們能夠相遇,進而相愛,最後結爲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