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雪,我還以爲你不來了呢!”楊千蒲激動的抱住紹玉雪。
“我怎麼可能不來!爹一直要我嫁給別人,逼得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紹玉雪不提還好,一提楊千蒲就有氣。“你爹真是太頑固了,像我這麼好的女婿,他還有什麼好挑的。”
楊千蒲自吹自擂的口氣逗笑了紹玉雪。“你還真是大言不慚。”
“如果我不好的話,你怎麼肯跟我私奔?”他握住紹玉雪的柔荑,深情款款的說着。
紹玉雪紅着臉,低垂着眼眸不敢直視他。“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現在太晚出不了城,我已經先訂了一間客棧,我們就暫且先到那裏睡一晚,明天再出城。”
“嗯。”既然這輩子已經跟定了楊千蒲,紹玉雪也只能依着他的話做,這纔是所謂的夫唱婦隨吧。
紹玉雪跟着楊千蒲來到他訂好的客棧,可是店家只領他們到一問房裏,而房裏只有一張牀。
“千蒲,我們要睡同一間房嗎?”
“沒辦法,如果我不跟客棧的老闆說我們是夫妻,人家一定會覺得很奇怪,說不定還會以爲我誘拐良家婦女呢!”楊千蒲可是很樂意人家當他們是夫妻呢。
“難道你不是嗎?”紹玉雪取笑他。
“那本人今天就當個採花大盜!”楊千蒲伸出魔掌向她襲去。
紹玉雪怎麼可能乖乖的讓他欺負,兩人玩超你追我跑的遊戲。“啊——”
沒兩下她就被楊千蒲給抱住,感受到他強而有力的臂膀包圍着她,讓她有種能安心倚靠他一輩子的感覺。
“玉雪,你願不願意成爲我的人?”楊千蒲帶着情慾的口吻在她耳際低喃。
“嗯。”紹玉雪嬌羞的點了點頭,心跳得飛快,她再不懂世事,也該明白他的意圖。“可是我們還沒成親……”
楊千蒲的眼眸直盯着她嫣紅的臉頰,俊逸的臉龐也不自覺的泛紅。
兩人用着無比深情的眼眸互相對望,似乎在前世就已互許終身,這輩子非卿不娶,非君不嫁。
他捨不得將視線從她的芙蓉面上移開,紹玉雪則是羞怯的低垂着俏顏。
“傻瓜,你都肯跟我私奔了,有差嗎?”他放開她,“不然我們現在以天地爲證,成爲夫妻好嗎?”
楊千蒲的要求也是紹玉雪的心願,爲了避免夜長夢多,她願意和他早日成爲夫妻。
“嗯。”紹玉雪羞怯的點點頭。
就在沒有第三者的情形下,以天地爲證,他們簡單的完成婚禮。
“娘子。”
“相公。”
他們含情默默的看着對方,誓約廝守終生,繼而開始春色無邊的一夜……
三更剛過,紹王府某處圍牆外,有着羣衆的黑影,這可不是有什麼妖魔鬼怪,而是有人正在密謀做某些事。
未了,四道黑影分別離去,留下來的人則迅速閃進紹王府裏。
那人先是一陣高興,然後準備睡頓好覺,卻在聽見房門開啓的聲響時,嚇了一大跳。
“誰?”吳鳳嬌在看清楚來人時,暗暗鬆了口氣。“巧梅,你怎麼三更半夜來娘房裏,有事嗎?”說着,吳鳳嬌便打亮燭火,照亮滿室。
“娘,你三更半夜鬼鬼祟祟的,纔像是在做什麼壞事?”
女兒質疑的口氣讓吳鳳嬌心裏一驚,但她很快鎮定下來的道:“你這孩子,胡說些什麼?”
“娘,你以爲你做的事都沒人知道嗎?”紹巧梅紅着眼眶,有些心痛的道。
“巧梅,你這麼晚不睡,胡說八道些什麼?”吳鳳嬌大聲的斥責女兒,因爲她不認爲自己做的事有其它人知道,所以她絕不能自亂陣腳。
紹巧梅見孃親一點愧疚之心也沒有,直截了當的說:“娘,你剛纔是不是又找人要害玉雪姐?”
“你這孩子,娘不許你胡說,我怎麼可能找人害玉雪!”吳鳳嬌板起面孔怒斥。
“娘,沒想到你這麼執迷不悟,我竟然會傻到以爲娘總有一天會發現自己做錯了,然後後悔自己所做過的一切:沒想到!:”紹巧梅羞憤的程度,就像那些壞事是她做的一樣。
“巧梅,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娘怎麼聽不懂?”吳鳳嬌不會因爲女兒的三言兩語,就承認自己所做的事。
“娘,你不用裝了!這草人就是你害玉雪姐昏迷不醒的證據。”紹巧梅從袖中拿出她所擁有的證據。
吳鳳嬌看到女兒所拿出來的東西,心裏暗驚,那個東西她不是早叫珠兒給處理
掉了嗎?“這種怪力亂神的東西能證明什麼?”
“娘,那天我回孃家時,無意間聽到你要珠兒處理掉這個草人,珠兒把這草人埋起來時,我才又把它挖了出來。那時我才知道,原來玉雪姐會昏迷不醒是娘搞的鬼。自己的娘做錯了事,我覺得很對不起玉雪姐,所以主動要求清威改娶玉雪姐爲妻。”
也因此,穆清威不知道紹巧梅爲何堅持要他改娶紹玉雪爲妻,以爲是紹巧梅不愛他,他才氣得要娶紹玉雪爲妻。
“胡說!那是珠兒做的,娘根本就不知情。”現下已經是死無對證,就算女兒指證也不能證明什麼。
早就猜到孃親不可能輕易就承認,紹巧梅又再問:“那我問娘,服侍你的珠兒呢?爲什麼好一陣子沒見到她了?”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她家鄉的娘病了,她回去探視。”吳鳳嬌也不知女兒是怎麼回事,非得逼她說出實情不可;難道她不知道要她承認殺人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嗎?
“騙人!我已經派人查過,珠兒根本沒回鄉。”紹巧梅激動地道。
吳鳳嬌還裝作不知情的苦思道:“這就奇了,她明明跟我說她要回鄉的。”
紹巧梅看她不但冷靜,又一點悔悟之心也沒有,心裏難過極了,甚至懷疑她怎麼會是她的親孃?“娘!你還裝,就在玉雪姐失蹤的那天晚上,我看見你在屋後挖洞埋東西,那一定是珠兒的屍體吧?”
“巧梅,你腦子壞了嗎?怎麼可以懷疑娘是殺人兇手?”吳鳳嬌沒想到自己埋珠兒的那一幕居然被女兒給看見,關在房裏說也就算了: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相信她一定會幫她這個做孃的隱瞞的,何況她是失手殺了珠兒,又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只要開挖就知道了。”紹巧梅堅定的說。
“巧梅,你別胡鬧了。”吳鳳嬌開始緊張了,口氣也沒有先前的強勢。她相信只要她跟女兒認錯,女兒一定會幫她隱瞞的:畢竟她在知道了這些事情後,也沒有告訴任何人。
“娘對草人施法讓玉雪姐昏迷不醒,而爲了讓婚期順利進行,就由我代嫁。玉雪姐醒了,爹原本要把玉雪姐嫁掉的,但是我卻聽到你要珠兒去湮滅證據。我才知道娘用不正當的手段讓我嫁給了清威,爲了彌補孃的過錯,所以我想把清威還給玉雪姐;清威因爲氣我所以答應爹的要求,要改娶玉雪姐爲正室,而我爲側室。
原本以爲娘會知道自己做錯,沒想到娘知道以後,竟然找殺手要殺死玉雪姐,珠兒因爲心虛,勸你自首,而你怕事蹟敗露殺了珠兒。幸好玉雪福大命大,沒被你害死。
因爲你是我娘,我見玉雪姐平安歸來,所以不忍將你的事揭穿。原以爲娘會就此收手,沒想到娘卻愈陷愈深,造成無法彌補的錯。是我不好,如果一開始我就讓娘明白,規勸娘別再做傷天害理的事,也許娘就不會?!“
“是她不對!”吳鳳嬌對紹玉雪的不滿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同樣是王爺的女兒,可紹玉雪倍受王爺的關注,她所得到的都是最好的。“只要她存在的一天,你爹就會要清威娶她爲妻。爲了永除後患,娘只好這麼做了,娘這麼做也是爲了你啊!”
“不需要!”紹巧梅滿臉淚痕,激動的大吼。“娘沒有必要爲了我去做傷天害理的事!”
此時,吳鳳嬌的房門突然被大力的推開,紹靖和紹玉雪的婢女小貞,還有幾名家僕都衝了進來,尤以紹靖的臉色最爲難看。
“鳳嬌,沒想到你足這麼可怕的女人!”紹靖指着她罵道。
“王爺!”吳鳳嬌見到來人,慌了神色。
其實紹靖是小貞找來的,因爲她一直擔心紹玉雪的情況,擔心得睡不着,因而起來跑茅房;結果看到吳鳳嬌半夜不睡覺,還鬼鬼祟祟的回房,她覺得奇怪,跟了過來,卻聽到如此驚人的消息,她立刻去請王爺過來。
也因此,紹靖終於知道這陣子發生這麼多不平靜的事,原來是自己的二夫人搞的鬼。
吳鳳嬌眼見事蹟敗露,怕會牽連到無辜的女兒,急忙跪地解釋:“王爺,你別怪罪巧梅,這一切都是妾身一個人做的。”
紹巧梅也跪下求道:“爹!娘是一時胡塗,您看在孩兒的份上,別殺娘!”
“巧悔,你放心,好歹她也是你娘,我不會對她動用私刑的,一切交由官府處理。”紹靖心裏也明白,他對她們母女倆疏於照顧,才使得吳鳳嬌的心思偏差,而鑄下大錯。他暗示家丁將吳鳳嬌帶走。
臨走前,吳鳳嬌還依戀不捨的看着女兒。
“等等!”紹巧梅奔到孃親面前。“娘,人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你就算替自己積積德,告訴我你是不是又找人要害玉雪姐?”
看着女兒懇求的眼神,吳鳳嬌這才悔恨不已,原來自己竟做出令自己最親的人痛心的事來。“嗯,娘有請以月霸爲首的四人幫去追殺玉雪,請王爺儘快將那四人逮捕,否則就來不及了。”
吳鳳嬌的眼神流露出悔意,也算是讓紹巧梅感到欣慰了。
目送吳鳳嬌被帶走,紹靖看着懂事又明理的二女兒,深覺自己沒有做好一個當爹的職責。“巧梅,是爹不好,爹只顧着玉雪卻傷害了你,也傷害了玉雪,同樣是爹的女兒,可是爹卻偏心玉雪……”
“爹,您別這麼說,巧梅從來不覺得爹偏心,更何況現在得快點找到玉雪姐纔行。”
經紹巧梅這一說,紹靖才理解吳鳳嬌所說的話,氣得向小貞詢問:“小貞,難道小姐不在房裏嗎?”
“這……”事關小姐的安危,她也不敢再隱瞞了。“小姐……她跟楊千蒲私奔了。”
“什麼!”紹靖一聽,氣得直接昏倒,當作是一場噩夢。
從這一天起。紹玉雪就是楊千蒲名副其實的妻子,他起牀,她爲他收拾牀鋪,盡好做妻子的本分,她希望他們能從此夫唱婦隨,白頭偕老。
“玉雪,雖然爲夫的我還想跟你溫存,但是我們得快點趕路,免得你爹追來了。”
“不正經!”紹玉雪臉泛嬌羞,雖已爲人婦,但她還是不習慣將牀笫之間的事掛在嘴邊。
儘管紹玉雪矯羞的模樣很是動人,伹顧及他和紹玉雪未來的幸福,楊千蒲牽起她的玉手。“走吧!”
於是,他們帶着簡單的行囊,離開客棧。
兩人漫無目的地往西走,他們一心只想遠離紹王府,卻不知他們已經被人盯上了。
“玉雪,我們快到上次我們跳崖的地方了。”
“說起來,那裏算是我們認識的地方。”
“是啊。”楊千蒲現在想起來就覺得好笑,那時紹玉雪竟然要求他陪她跳。
突然,他們身邊出現四個凶神惡煞,楊千蒲以爲是紹靖追來了,護着紹玉雪。
“你們是誰?”楊千蒲惡狠狠的看着眼前的四個人。
紹玉雪看清眼前的人時,害怕的道:“相公,他們是上次要殺我的人。”
“什麼?”楊千蒲仔細一看,才發現真是那四個人。“娘子別怕,有我在。”
楊千蒲安撫着紹玉雪,又轉而對那四個惡人問:“喂!我們都已經死過一次,你們還不死心?”
“沒辦法!因爲僱主又請我們兄弟來殺她。”其中一人說道,臉上露出了嗜血的笑容。“這次你們逃不了了。”
“那你們僱主花多少錢請你們,我加兩倍?!不,是四倍的錢,你們就高拾貴手放過我們。”有錢能使鬼推磨,他不相信他開的價碼他們不動心。
“你們身上的錢我們當然也會接收嘍,不過我們兄弟最喜歡殺人時的快感,所以你們就乖乖讓我們砍了吧。”說着,一羣人拔出亮晃晃的刀子。
“不!”楊千蒲見情勢不妙,抱着紹玉雪趴在地上,自己則以身護着她。
紹玉雪眼見那四名惡漢手中的刀子就要往楊千蒲身上砍去,急得大喊:“不!相公,你放開我,他們要殺的人是我,你放開我啊!我求你們,你們別殺我相公,你們要殺的是我,我讓你們殺就是了,求求你們!”
“玉雪,要死一塊死,你死了,我是不會獨活的。”楊千蒲說着,更緊緊抱着紹玉雪。
“不!我不要你死啊,相公!”
“好了!”爲首的月霸見他們連死都要爭,心煩的大喝:“你們都別爭了,我會讓你們如願到地府裏做夫妻的。”
“相公!”
“娘子!”
人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怎麼他們最終還是免不了一死?
兩人緊緊相擁,閉緊了眼,希望最後能死在一塊兒。
然而他們等了許久,身上還是沒有預期的痛楚到來,倒是傳來陣陣的哀號聲,令他們好奇的睜開眼。
咦?那些要殺他們的人,怎麼手腕都像被人打斷一樣,個個握不住劍的倒在地上?
他們覺得奇怪,難下成是有人救了他們?
“爹!”紹玉雪一見是爹,反射性的起身站好,知道自己跟楊千蒲私奔的事已經被發現,她頭不敢抬起。
“我已經和玉雪結爲夫妻,你休想拆散我們。”楊千蒲不受畏懼的護着紹玉雪,和紹靖對峙。
紹靖在得知女兒和楊千蒲相約私奔後,雖然一度十分氣憤,甚至不諒解楊千蒲,但在看到如此令人動容的一幕時,誰還能無動於衷呢!
“一個能以他的性命保護我女兒的人,我還能不把女兒嫁給他嗎?”紹靖終於明白,女兒需要的並不是一個有顯赫家世的夫婿,而是一個能隨時爲她犧牲、保護她、愛她的人,纔是最有資格當她丈夫的人。
“爹,你的意思是願意成全我們了嗎?”紹玉雪不敢置信的問。
“紹伯父,你真的要答應讓我娶玉雪?”像足怕紹靖會反悔,這回楊千蒲說話的語氣可是十分的客氣。
“我這麼做是爲了我女兒,並不代表我已經承認你是我的女婿了。”明明就已經承認了,紹靖還要嘴硬。
“恭喜你們。”說話的男子面貌俊逸,看似文弱卻掩不住領導者的氣勢。
“是你!你是撞死小玉又不負責的人。”那張臉,楊千蒲永遠不會忘記。聽到楊千蒲的指控,紹玉雪驚問:“妹婿,你撞死過人?”
“不是的,我撞死的是一隻雞。”穆清威覺得自己很冤枉,當時他因爲急着找回妻子,騎的馬纔會誤踩一隻雞,沒想到雞主人對他的銀子不領情,他也很無奈。
“相公,清威他不是故意的,你就別再怪他了!”紹玉雪有聽說過他的雞娘子是被馬給撞死的,但不知道駕馬的人是穆清威。然而當她聽到楊千蒲指控穆清威時,她的心裏突然感到一陣難受,彷彿那個事件曾經發生在她身上般。
“你怎麼可以幫他說話?你可別忘了,你是我娘子。”楊千蒲有些喫味的說。
“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了,更況何以後清威也是你的妹夫,你就原諒他這次吧。”
紹玉雪說的沒錯,以後穆清威見了他還得恭恭敬敬的喊他一聲姐夫,算起來他還比較佔便宜呢!
“算了,這次就原諒他!”楊千蒲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高傲姿態。
“那就先謝過未來的姐夫嘍!”穆清威深深一揖,只要能化解楊千蒲的不滿,見穆清威如此委曲求全,楊千蒲感覺走路都有風了呢,不過他的高興並沒有太久,因爲在紹玉雪還沒正式嫁給他之前,他得暫時和她分別。
“‘未來的’賢婿。”紹靖很不客氣的加重那三個字。“在你還沒正式迎娶玉雪前,玉雪還是得先跟我們回去!”
就這樣,紹玉雪被紹靖帶回府裏。
臨走前,楊千蒲和紹玉雪依依不捨的分別。
“娘子,我一定會盡快到紹王府提親的,等我!”
終於到了成親當天,張燈結綵。鑼鼓喧天,熱鬧的景象彷彿告知天下,楊、紹兩府有喜。
得知消息的百姓們彷彿也受到感染似的,臉上都充滿歡喜的神色。
拜完了天地,送入了洞房,楊千蒲歡喜當新郎,他想早些進喜房見他的親親孃子,但他那兩個好事的兄長又把他抓出去,向賓客們敬酒。
當然嘍,他們一直猛灌他酒,用膝蓋想也知道他們在打什麼主意。
輪到楊千蒲向他的岳父敬酒時,紹靖則聲如洪鐘的在他耳邊叮嚀道:“賢婿啊,我把我最寶貝的女兒嫁給你了,你可要好好對待她,知道嗎?”
“我會的,岳父!”楊千蒲叫得可甜膩了,若是紹靖不答應讓他與紹玉雪結爲連理,恐怕他還是會罵他臭老頭。
酒過三巡,賓主盡歡後,楊千蒲已經醉得連路都走不穩了,還要人攙扶。
當然,這結果的最大功臣就是楊千蒲的兩位兄長。
讓他們的弟弟楊千蒲醉得分不清你我他,正合他們的意,接下來把他送入洞房,就大功告成了。
把楊千蒲推入喜房,再好心的幫他關上房門,兩人便笑着離開了。
楊千蒲醉眼迷濛,迫不及待的揭起新娘的蓋頭。
紹玉雪本來就很美,她再穿上一身喜服,嬌顏如霞、粉頸低垂的羞態,更是美得讓人怦然心動。
“玉雪?!”
“相公。”
“你真的成爲我的娘子了。”紹玉雪看似鮮嫩欲滴的紅脣微啓,欲語還羞的模樣,無疑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楊千蒲立刻吻上她的脣,可是當他想再進一步做點什麼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心有餘而力不足。
可惡,都是楊千苔和楊千苧不停拉着他向賓客敬酒,害他的洞房花燭夜毀了,嗚……
他發誓,他跟他的兩個兄長,這輩子沒完沒了了!
紹玉雪自從嫁進楊家之後,心裏一直藏着一個疑惑,而那個疑惑也隨着日子的過去更加的明朗、清晰,她很確定她曾經在這裏生活過一段時間。
“相公,其實有件事,我怕說了你會不信?!”
“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什麼事你說吧。”多一日的相處,楊千蒲就對她多一分的眷戀,他不敢想象若是沒有紹玉雪的日子,他會變成怎麼樣?
“也許……我曾經?!當過你的雞娘子,二孃曾經對我施過邪術,讓我昏迷了好一陣子;醒來之後我雖然不太記得,可是我的腦海裏總會浮出一現影像,對你我總有一股說不出的熟悉感。這些日子生活在楊家,更印證了我的想法。”
楊千蒲聽了她的說法,起初覺得她太異想天開,但想到世上的事很難說得準,於是笑了笑道;“那些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終於成爲夫妻,以後你要相夫教子,替我生一窩的小千蒲、小玉雪。”
被幸福感包圍的紹玉雪,此刻的心情真是難以言喻,她十分感謝上蒼,因爲一段奇緣巧遇,讓他們的心彼此相系。
美好的、不愉快的、甜蜜的,讓毫無牽扯的兩人,更加緊緊的牽繫着彼此間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