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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豢養偶像情人》 / 官敏兒 / 第10章 / 共11章

所謂人紅是非多,誠哉斯言!

祁霄和凌雅的緋聞熱度未退,最新版的《貳週刊》已經大篇幅報道當紅偶像的他,與圈外女友到飯店開房間的八卦消息。

雖然報道里沒有附上任何一張照片,不過光是能夠佐證的自擊者就有二十幾位,大家都堅稱當晚出現在飯店的偉岸男子,的的確確就是他沒有錯,

只是衆人都刻意而默契地略過了他那一晚不忍猝聽的臺灣國語。

“霄,這是怎麼回事?”周孝東拿着剛出爐的《貳週刊》,嚴肅地站在祁霄的面前。

“哦,我已經看過了,謝謝。”他沒啥興致地繼續背誦手中的劇本臺詞。

“我不是要你謝我!霄,我是你的經紀人,”他揮揮手中的《貳週刊》,“發生這種事,你難道沒有話要跟我說嗎?”像是跟他解釋這篇報道的起因,或是跟他澄清根本沒有這檔事之類的。

只見祁霄仰起俊臉,皺眉看他。

周孝東嚴肅等待。

祁霄眨眼蹙眉,俊朗的眉宇間似是有些不悅。

他這反應倒是叫周孝東大爲困惑。這小子幹嗎對他露出生氣的表情?拜託,是他這個經紀人該生氣好不好?要炒作消息鬧緋聞也不事先跟他知會一聲!

“我需要跟你說什麼嗎?”祁霄慍聲低問。

“這是當然的啊!”

“可是我覺得沒必要跟你報告當天晚上我有多爽,那是很私人的事情耶。”

周孝東感到一陣暈眩!老天爺,天地在轉,而他一定是聽錯了,“你、你說什麼爽不爽的事……”“就是報道上說的,我和女朋友去飯店開房間的事啊。”祁霄還譴責性的皺眉瞪他,“東叔,我從來沒有問過你和你老婆爽不爽之類的,麻煩你可不可以也尊重我一下?”

“我、我需要去喝杯水……老天,我覺得我的腦血管要爆斷了。”他氣紅眼的離開。

“哈哈哈!”在一旁偷聽的韓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什麼?”祁霄睨了他一眼,繼續低頭啃劇本。

“我就在想嘛,你這幾天老是神清氣爽的煞有精神,原來是因爲和水築……”

“把你腦子裏的黃色畫面洗掉,不許你想象我的女人!”

他皮皮地聳肩,“想想也不行?”

祁霄笑裏藏刀的說:“信不信我馬上扭斷你的脖子?”

韓走過來坐在他的身邊,沉默了半晌接着開始嘆氣,次數之頻繁簡直就是想強迫祁霄開口問他,“喂,你嘆什麼氣啊?吵死了。”

“絲堇不理我。”

“爲什麼?”祁霄沒啥興致,“反正你賺的錢這麼多,拿一些出來買畫哄她開心不就得了?”

“絲堇懷孕了。”

“啥米?!你,沒想到你動作竟然比我還快?”

韓馬上搞住祁霄低喊的嘴,戒備地左右張望,“別喊得這麼大聲,你怕沒人知道我女朋友懷孕是不是?”

他點頭,從善如流地放低音量,“你怎麼知道表姐懷孕了?”

他煩躁地爬刷自己的頭髮,突然顯得羞澀且欲言又止,“前天晚上她突然變得很主動,熱情狂野得不得了……當時我雖然覺得她很性感,可是心裏頭已經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然後呢?”

“事後我問她,她竟然回答我說,她想要把肚子裏的小寶寶搖出來!”話畢,韓忍不住握緊雙拳。

祁霄嘖嘖稱奇,“我知道表姐的神經構造與衆不同,可是我不曉得原來她的腦袋簡單成這樣。”“喂!敢批評我孩子的媽,你欠扁是不是?”

“孩子的媽?得了吧,人家表姐還不願意當呢!”祁霄殘忍的嗤了聲,捏着手裏的劇本他喃喃自語,“對了,這麼說來我也該小心一點,下回如果水築突然對我太主動,搞不好也有可能是因爲她懷孕了。”

“唉,別隻關心你自己好不好?趕緊幫我想想辦法啊!”

祁霄俊美無儔的臉上顯露爲難,“這個,我怎麼知道想什麼辦法好?老實說,你到底要不要對我表姐負責?”

梁絲堇其實是水築的表姐,不過他和水築都已經是自己人了,親戚朋友當然也共用嘍!

“我想負責,我當然願意負責啊!不然,你以爲我這兩天忍得那麼痛苦是爲哪樁?”

“忍什麼啊?”

“還不都是你那個天兵表姐!她這兩天逮到機會就頻頻對我誘惑,一心巴望着要我幫她‘搖出’肚子裏的寶寶!”韓苦惱地揉着太陽穴,“你能想象我過得多麼痛苦了吧?拒絕她,慾火焚身的是我;順着她,又得擔心自己會不會太激烈的傷到了小孩……祁霄,幫幫我吧!”

“幫你?那可不行!”祁霄雙手護在胸口,一副誓死捍衛貞節的模樣,“我愛的是水築,你怎麼能開口要我幫你跟表姐上牀?”

“找死的傢伙,誰叫你這樣‘幫法’!你腦袋也壞了是不是?”

“哎呀,你索性手腕強勢一點,硬把表姐娶回家當老婆算了!強娶民女這戲碼你總聽過吧?”

他隨口喊喊的提議倒是讓韓頗爲動心,“嗯,手腕強勢一點是吧?這倒是可以考慮……”

這時,劇組人員出聲呼喚,“祁霄,準備上戲嘍!”

“OK!”他輕快地答着,站起身,滿心以爲自己此後的生活不會再有任何風暴出現。

造成祁霄日後被迫不得不遠避國外的原因,是因爲他太低估了狗仔隊對他的興趣。

原以爲自己已經替《貳週刊》貢獻出兩期的八卦報道,他於是放低警戒滿心以爲自己不會再被狗仔追。畢竟演藝圈裏沒有連續三期被《貳週刊》以頭版新聞報道的藝人,他以爲自己不會是那個破紀錄的倒黴鬼。

結果事實證明,他還真的很倒黴!

或許得歸咎於他完全低估了自己受歡迎的程度吧。

這一切起因於一個愉快的夜晚,當然,事後證明那一夜所造成的後果可媲美武昌起義一般的悲慘壯烈。

話說肚子餓得不得了的祁霄,那天晚上十二點多回家之後,他當然又想溜到隔壁的水家找水築餵飽他的肚皮。同樣不想按門鈴吵醒梁絲堇,於是他故伎重施站在自家的花園前左右望了望……嘿嘿沒人,他便一弓身變成黑豹的模樣,接着矯捷地跳躍到二樓水築的陽臺上。

舉起右爪敲打玻璃窗,然後待窗開閒步踏進去。

一切都正常自然得不得了,因爲以前的他就一直這麼做。

可惜這一回祁霄沒料到自己的一舉一動,全部被守候在對街車子裏的狗仔隊給連續拍攝下來。

雖然樹叢遮掩了他變身時的畫面,可是好好的一個人突然就這樣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活生生的大黑豹,

這已經足夠驚駭所有人!

黑豹耶,這種極具危險性的畜生不乖乖待在動物園裏,跑出來做什麼?還大搖大擺的走在路邊晃!而更叫狗仔隊喫驚的是,傳聞中祁霄的圈外女友就住在他家隔壁,那一隻震驚世人的大黑豹甚至跳進她的房間裏?!

黑豹、祁霄與那個叫水築的女子,三者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最新一期的《貳週刊》出版,祁霄立刻知道代志大條了!

不意外地,他首先面臨的是劇組人員與各大媒體的爭相圍堵詢問。

就連韓也不敢置信,“祁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和水築的關係我瞭解,可是爲什麼會冒出那一隻黑豹?那種危險的保育類動物,怎麼會大搖大擺的跳進水築的房間裏?

“如果不是有照片爲證,我怎麼也不相信!還有,那個《貳週刊》可能是編故事編上癮了,你知道那篇報道怎麼寫的嗎?他們甚至還隱射那隻黑豹可能就是你變身的,簡直荒謬至極!”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說實話!這樣我才知道怎麼跳出來幫你轉圜解套。”

韓是真心誠意的想幫他脫離這一場新聞風暴,祁霄明白,“韓,謝了!”

“謝我什麼?”

“謝謝你這麼認真的想幫我。”

“如果把我當好兄弟就別說這種屁話!”

祁霄拍着他的肩胛,笑了。

“你笑什麼?”

“我是在慶幸,幸好我的戲份已經拍攝得差不多了。”

韓升起一抹不安,皺了眉,“什麼意思?”

“我得離開臺灣了。”只剩下幾個鏡頭沒補,祁霄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高興,幸好這消息曝光是在偶像劇即將殺青的時候。

“你在胡說什麼?什麼離開臺灣?只要想出一個完善的說詞,出面開個記者會否認一下,就什麼事都沒了啊!”

“沒這麼簡單,這是當初我離開紐約時和我父母立下的約定。”

黑豹的事情一曝光,他就必須離開臺灣,否則屆時受到影響,危害的不只是他祁霄一個人。若是事後有心人鍥而不捨地追查,引發的後果甚至有可能會牽連到全族。

任何人都不允許冒這種險,這是黑豹一族的共識!

所以,這代表他和水築共處的時間不多了。

轉頭凝視那一羣被劇組人員阻擋在外的記者媒體,祁霄的心更是沉了下來。以目前這個新聞轟動的情況看來,熱度暫時是不會消退的!

他拿起手機撥下一串號碼……“水築,我是祁霄……放心,我沒事。你能躲開那些記者的糾纏嗎?兩個小時後,在那一間飯店房間,我等你。”

沉鬱着俊臉將手機放進揹包裏,祁霄的心因爲即將面臨的離別而抑鬱。

爸媽應該已經得到消息了吧?

他的時間不多了,得在父母趕抵臺灣之前好好地和水築道別。

同樣是福華飯店,同樣那個房間,水築站在門外不安地敲門。

不知道祁霄來了沒有?

“誰?”房裏傳來簡短卻熟悉的聲音。

她垮下肩,突然間有種想落淚的衝動,“霄,是我。”明明只是想和他單純地相愛,爲什麼必須搞成如今這麼複雜的狀況呢?

房門立刻打開,一隻長臂利落地將門外的她攫了進去!

水築還來不及驚呼,檀口已經被祁霄襲近的雙脣絡覆蓋。

再度枕靠在那精壯熟悉的臂彎裏,仰首承接他激切火熱的親吻,她的心底沒來由地一酸,一雙小手下意識地緊緊攀住他的頸脖熱情回應他的吻。

情慾一觸即發,兩人的呼吸轉爲粗淺沉重,四周的空氣變得炙熱而稀薄。

彷彿感受到他激狂挑撩的吻裏,帶着一抹道別決絕的意味,她的眼眶悄悄地溼了,渾然忘卻矜持與羞澀,喘息着剝卸他的上衣。

他呻吟,迎合她的一舉一動,他狂肆的大手在她窈窕的嬌軀上瘋狂遊移,掌心所到之處莫不撩起彼此更熾熱的情火。

“霄,我……”她哽了哽,無法繼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該怎麼讓水築明瞭他心意的萬分之一?擁有的時間是那麼的短暫,而對她的愛卻是如此的濃烈,祁霄陷入離愁的深淵,即將來臨的離別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驀地爆出一聲低吼,抑鬱的嘶吼聲裏飽含着他滿腔的挫折與壓抑。

水築終於忍不住,哽咽的落下淚來。

“愛我,水築,求你愛我!”

他擁着她翻倒在牀鋪上,恣情而狂野地拖着她與他一起淪陷在愛慾情潮裏。

無法自拔!

歡愛過後,薄被覆蓋住兩具相依繾綣的身軀,同樣枕靠在祁霄的手臂上,背對着他的水築默然不語,只是輕輕撩撥他的手指。

“事情鬧得太大了,水築,所以我……”

“別說!”她身體忽地緊繃,“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所以別說了。”不想從他的嘴裏聽到他要離開的話,不想。

伸出手將她的身子拉向自己懷裏緊密貼合,祁霄意會地點點頭,沉默的只是將臉埋進她如瀑的髮絲裏。

下次再聞到這髮絲馨香,會是什麼時候?

他也沒把握。

“伯父、伯母已經打電話給我了。”

水築的低語讓祁霄震驚,“你說什麼?!”

“霄,你爸媽所搭的飛機預計今晚抵達臺灣。他們要我轉告你一句話……立刻把行李收拾好。”他閉上眼,顫巍巍地吸口氣,再緩緩吐出。

她轉身翻進他的胸膛裏,淚眼婆娑,“伯父、伯母會出面幫你召開記者會,否認有關變身黑豹的事情,你不用擔心祕密會曝光了。”

他益發擁緊她,抑鬱地頷首。

她軟嫩柔滑的肌膚貼熨着他,在他的胸膛烙下一個悲悵離別的傷口。

“而我,”她偎進他懷裏,默默掉淚,“可能無法留在臺灣看你的記者會了。因爲這幾天我引發的騷動和討論,已造成公司同仁的困擾,主管決定臨時派我到新加坡出差兩個月……明天下午就走。”

低悵的沉默籠罩四周。

“……跟我一起離開這裏,我們去紐約,”

水築搖頭,“我會等你回來。”她伸手環住祁霄的頸項,仰起標首堅強地嘗試對他微笑,“別忘了,你說過我是你的伴侶,我已經幫你洗過澡了,黑豹,記得回到我身邊。”

當這一切騷動都被所有人遺忘之後。

祁霄顫抖着雙手擁緊懷裏的她,俯首吻住她的脣,綿密而眷戀。

將水築擁抱得緊實一點,他是不是就不用離開?雙臂再收緊一些,他是否就能一直擁有摯愛?在輾轉吮吻之際,祁霄悄悄哽咽。

下午五點三十分,記者會正式召開。

坐在正中間的位子,祁霄俊臉木然。

一個半小時前,水築已經搭機前往新加坡,在登機的前幾分鐘,她曾打了一通電話給他。

“祁霄,能請你解釋關於黑豹的事情嗎?”

“雖然有點荒謬,但是那一隻黑豹真的是你變身的嗎?”

“還有那個叫作水築的女子,跟你究竟是什麼關係?能不能請你說明一下。”

記者們如炮火般的詢問接踵而來。

祁霄就像是失了魂般,對於他們提出的問題置若罔聞,惹得一旁的周敦東乾着急。

“祁先生,現在正在召開記者會,請你認真回答我們的問題好嗎?”《貳週刊》的文字記者口吻犀利、不顯客氣。

一旁友情陪同出席的韓不禁大發脾氣,“喂,麻煩你講話客氣一點行不行?我們藝人也是人,你何必對我們苦苦相逼!”

看祁霄失魂落魄的模樣他也不好受,尤其水築又離開了臺灣,害得他未來的天兵老婆梁絲堇整天都以淚洗面,因此他對這家媒體更是氣怒!

眼看場面變得緊繃火爆起來,祁霄定眼望了望四周團團包圍的媒體,他像是厭煩了、疲倦了,霍地推開椅子站起來。

現場立刻靜默下來。

“關於黑豹的事情,是的,我的確豢養了一隻黑豹。”他沉聲開口。

記者的質問立刻又如同潮水一般湧來。

“你能拿出證據來嗎?”

“祁先生,你難道不知道黑豹是屬於保育類動物,一般人不準飼養嗎?”

“東叔,”祁霄轉頭面對周孝東,“把它帶出來。”

就在衆人的矚目下,周孝東起身到後頭推着一個鐵籠出來,裏頭赫然關着一隻龐大的黑豹。

現場立刻陷入一陣驚慌!

“別怕,它很溫馴的。”祁霄出言安撫衆人,“週刊上拍到的黑豹就是它,絕對不是我變身而成的,這種只會讓人笑掉大牙、沒有科學根據的荒謬報道,希望在這一次的證實之後能夠平息下來了。”

“你任意飼養保育類動物,難道不怕觸犯法律嗎?”一名記者挑盾問道。

祁霄顯然有備而來,他舉起一份文件證明。“這份來自美國的資料,能夠證實我祁霄在合法的狀況下擁有這一隻黑豹。”

“那麼那個叫水築的女子呢?黑豹爲什麼會跳到她的房裏?”

他微微低頭,頓了頓,沒讓任何人瞧見他眼裏一閃而逝的感情,“水築是我的鄰居,我因爲拍戲生活不規律,所以拜託她替我豢養這一隻黑豹。”

“你們的關係只有這麼單純嗎?據說你和她還曾經出現在高級飯店裏。”

祁霄突然住口不語。

周孝東立刻出面,“好了,謝謝各位媒體今天的出席。我想大部分的疑惑都已經獲得解答,至於那個叫水築的女子其的只是祁霄的鄰居,我想他們的關係也沒什麼好臆測的。祁霄是藝人、是公衆人物,他的感情是屬於每一個擁護他的影歌迷的,絕不可能專屬於某個女子……”

祁霄神情木然地坐在位子上等待記者會的結束,當週孝東作出結論,他立刻起身離開媒體鏡頭前,快步返回貴賓室。

那個關着黑豹的鐵籠已經被推回貴賓室裏,此時,祁吟繡正端坐在沙發上等候。

“兒子,一切都結束了嗎?”

“嗯。”祁霄點點頭。

祁吟繡淺笑盈盈,顯然滿意極了,她緩緩走到鐵籠前打開柵欄,“老公,出來吧!”

籠子裏的黑豹踱出,對着祁霄皺眉低聲一斥,“都是因爲你這個臭傢伙!害老子還得被關在鐵籠裏。”

“爸,對不起。”

“呵呵,老公,別生氣了。來,坐好,我替你擦擦嘴。”祁吟繡體貼地拿來面紙仔細替丈夫擦去鬍鬚上的染墨。因爲她老公年紀比較大,有幾根鬍鬚已經變白了,怕被人發覺還特地拿墨汁把白鬚塗黑呢!

祁子衛坐在地毯上,顯然十分享受妻子的溫柔,“好了,事情都處理妥當,我們就搭今晚的飛機回紐約。”

“爸,可是我……”祁霄欲言又止。

“當初協議好的,別跟我說你想反悔!”

“那麼我什麼時候才能再回來臺灣?”

祁子衛的豹尾巴搖啊搖,“不知道,看老子我幾時爽了才放你回來!”

祁霄急得口不擇言,“媽,你看你那隻畜生老公!”

“孽子,罵老子是畜生啊?那你還不是一樣,畜生兒子!”

眼看一老一少就要鬥在一起互咬,祁吟繡毫不留情地拍打兒子的頭,接着一把摟抱丈夫的頸脖親暱撒嬌,“坦白說,我就愛我的畜生老公呢!”

“呵呵,可不是?”祁子衛得意的搖尾巴。

老夫老妻了還把噁心當親密,只苦了一旁形單影隻的祁霄。

他走到窗邊遙望湛藍的天空。水築才離開兩個小時,而他,卻已經覺得像是經過了一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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