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七章

《豢養偶像情人》 / 官敏兒 / 第7章 / 共11章

咕嚕咕嚕,肚子好餓!

祁霄站在窗邊、掀開窗簾,瞪着隔壁水家二樓的燈光,他掙扎在飢餓與賭氣之間。

怎麼能夠爲了自己的肚子而先去向水築低頭?

他在生氣耶,很生氣哦!她竟然在自己的面前誇獎韓,甚至還替那傢伙說好話!

哼,餓死事小,自己的立場絕對要堅持,今天晚上他的肚皮自己顧!

他離開窗邊衝進廚房裏,然而任由他怎麼東翻西找就是找不到半點食物。冰箱是空的,只有一包冰塊,咬起來喀喳喀喳可是不會飽;櫥櫃裏也是空的,不過倒有幾顆蟑螂蛋。

除此之外,沒了。

然後他的肚子咕嚕咕嚕叫得更大聲,簡直震天價響!

像只快餓死的野狗,祁霄慢慢踅回窗邊、掀起窗簾,可憐兮兮地看着水築的房間,望着那明亮的橘色燈光,他開始勸自己堅持無謂的立場是愚蠢的行爲,顧肚皮纔是真的。

就在這時,奇蹟出現了!

水家二樓的窗戶突然被打開,水築沒有出現,不過倒是有一根火腿被綁在一條繩索上,緩緩垂掛在窗外。

祁霄眼睛倏地一亮!

火腿,老天,他垂涎的口水快淹死自己了!毫不猶豫地,他身形一弓立刻變身成黑豹的模樣。伸出爪子推開窗戶,它矯捷地縱身一跳,躍至半空中順利咬下那根晃盪的火腿,然後再迅速溜回家。

嗯,好喫、好喫!黑豹白森森的牙三兩下就撕開塑膠包裝,三口併成一口吞掉整根火腿。

意猶未盡的它舔舔舌,又仰頭望向窗口。

喔,耶!這一次是蛋包飯耶!半空中,盤子裏黃色的蛋皮上,毫不吝嗇地加了一圈又一圈的番茄醬。嗯,好誘人哦!於是它又縱身跳出窗外,打橫咬下凌空的蛋包飯。將盤子銜回家裏,它由口然又是一陣狼吞虎嚥。舔了舔圓盤,它連絲毫的番茄醬都不肯放過。

接下來是法國麪包,太棒了,它跳出去咬回家!!

然後是義大利麪,帥呆了,它飛身竄出去連盤子都給銜了回來。

肚子越喫越飽、肚皮越來越撐,黑豹笑得連嘴都快歪了!瞧,它還是很有志氣的吧,說不跟水築見面就絕對不跟她見面!哼,誰叫她要稱讚別的男人。

他祁霄可是很有原則的!

伸出右爪挑挑自己牙縫裏的菜屑,饜足的它留下那一堆狼藉緩緩踱回屋子裏。

黑色的長尾巴滿足而閒適地晃過來晃過去。

好撐哦,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明天還要拍偶像劇呢!

天空變得灰濛濛,一聲響雷才落下滂沱大雨就緊接着橫掃整個臺北街頭。

也該下下雨了,臺北人等了好久。

只是苦了沒帶傘的水築,當場將她淋成落湯雞!

“唔,好冷!”她撥撥被雨水淋溼黏在臉頰上的髮絲,衝進對街的咖啡廳裏。

“小姐,你一個人嗎?”

“不是,我是來參加大學同學會。”通知函上說聚會的場所就訂在這裏。

服務生笑容可掬,“大多數的人都到達了,請往這兒走。”

繞過了氣氛溫馨寧靜的咖啡座,水築越過一對對低聲交談的情侶走向咖啡廳的最內側,隱約地,她已經能夠聽見那似熟悉又陌生的喧譁吵鬧聲。

脣角忍不住泛起淡淡微笑。是了,就是這種感覺。揮灑青春、天真爛漫,是她無愁無憂的大學生涯。

“是水築!老天,你變得更漂亮了耶!”一個女同學認出她,興奮雀躍地放聲大叫。

大學時代的好朋友們立刻圍了過來,三四名女子又叫又跳渾然忘了該有的禮教。

一名男子出聲阻止,“喂,你們這些魔女,安靜點不行嗎?哪裏像女人嘛!”

“顧葦捷,你欠扁是不是?嫉妒我們能牽水築的手啊?”

“對啊,雖然大學畢業三年了,我們可沒忘記你在大學時代對水築有多殷勤哦!”

名喚顧葦捷的男子立刻尷尬臉紅,“你、你們這些魔女,別亂說!”

“宜靜、小夕,你們別這樣啦。”水築開口替老同學解圍。

“懶得跟你計較!對了,水築,我去幫你拿一杯雞尾酒,蠻好喝的唷!”小夕對顧葦捷翻翻白眼後,隨即跑開。

“喝雞尾酒之前先喝杯水吧?”顧葦捷將一杯白開水遞到水築的眼前。

她微笑接下,“好久不見了,在哪工作?”

他搔搔頭,隱約還有大學時代那老實靦腆的模樣,“在銀行上班啊,沒什麼發財的機會,不過就是穩實一點。”

“人生其實不就是求穩實而已嗚?”

顧葦捷細細凝腺水築清麗依舊的側臉。過去的自己曾經對這副面容癡迷不已呢!呵呵,他年少輕狂的過去。大三的某個冬夜裏,在被她拒絕之後,他曾和宿舍死黨坐在寒風裏痛飲啤酒嘶吼情傷。

不過那都已經過去了。

“對了,水築,你沒帶男朋友來參加嗎?邀請函上說了,有對象的人今天要攜伴出席耶!”

水築的笑容僵了僵。

舉起杯子遮掩自己的表情,她迴避他的眼光,“我沒有男朋友。”

祁霄是嗎?能算嗎!就算是吧,他又怎能陪她出席這種場合!他是藝人,是如今當紅的偶像明星。

“真不敢相信耶,水築你竟然沒有男朋友!天吶,我得去跟班上那些男生講,大家的口水一定會當場流出來。”

“葦捷,你這是在幹嗎?”水築被他誇張的語氣逗得好氣又好笑。

他又搔搔頭,“嘿嘿,其實我今天有帶女朋友出席耶。”

“真的?”

“嗯,她就在那裏。”顧葦捷一臉欣喜與滿足,手指着五公尺遠的一名短髮女子,她也正微笑地看着這邊。

水築朝她揮揮手。

女子也揮手回以一抹燦爛的笑容。

“她好可愛哦!”

“是啊,我追了喜媚好久。她在我們銀行裏很受男士的歡迎呢,坦白說我也不知道她爲什麼會選擇我?”

“葦捷,其實你很優秀,真的!”

“那你當初爲什麼不肯接受我?”

“我……”

見她爲難的模樣,顧葦捷又播播頭,“對不起,我不該問這個問題的,畢竟都已經過了這麼久。水築,抱歉,我只是還有點無法釋懷。那個,我、我該回去陪喜媚了,你別瞧她可愛甜美的模樣,其實她很會喫醋呢!”

看着顧葦捷走開,水築又被另一羣老同學給包圍。有的攜伴參加,有的嚷嚷着要誰幫忙介紹男女朋友,氣氛活絡熱鬧萬分,話題總繞在誰先結婚、誰的對象家世多麼顯赫……水築也跟着在其中笑鬧着,這是她大學畢業進入社會之後,再也沒有感覺過的暢懷與縱情。

這羣老同學呵!

晚上十點半,陸續有人離開。

“抱歉,我先送女朋友回家了。”一個大塊頭對其他人微笑,“她家裏管得嚴,有門禁的。拜啦!”“我也得走了,明天早上還要到公司加班呢,”

接着,水築站起來,“我也該走了。”

“有沒有人來接你啊?”

她搖頭,“沒有。”

小夕伸手將她一把拉回椅子裏,“說真的還是假的?你還沒有男朋友?”

水築的眼眸不由得一黯。該怎麼說呢?她不想欺騙這個關心自己的好朋友,但是……又怎麼能把祁霄的名字說出來?

“我也不知道他算不算是我的男朋友。”末了,她只得這麼說。

嚴格講來她並沒有欺騙小夕,事實的確如此。祁霄從來沒有給她什麼承諾,也不曾表明過他們兩人的關係,更沒有對外人提及對她的感情。

祁霄愛她嗎?水築也不知道。他會來找她要東西喫,會握住她的手,會生氣她和吳克羣有聯絡。難道這樣就是情人了嗎?

沒有一句確認,沒有一個吻。他們這樣算是情人嗎?

“水築,”小夕關懷地掠掠她頸邊的髮絲,“我不知道你認不認同我的論調,但是,我相信女人都需要人疼,也渴望有人疼。不要太執着不屬於你的感情,要不到的愛情只會讓你變得痛苦。而那個讓你無法確定的男人,相信我,他帶給你的負面情緒,絕對比送給你的甜頭還要多。”

水築的心頭像是被什麼給觸動。

有點疼,也有點酸。

而此刻的她只能頷首點頭。

“有帶傘嗎?我看外面好像還在下雨。”

“沒關係,我叫計程車回家。”她握了握小夕的手,站起來,“有空打電話給我,我們一起去逛街。”

“嗯!”

走出了咖啡廳,雨勢比起傍晚顯得更加滂沱。站在門外,水築不知該怎麼辦,這麼晚了又下大雨,根本叫不到計程車!

直覺地,她拿起手機撥了祁霄的手機號碼。

電話是通了,但卻直接進入語音信箱。他關機了嗎?還是沒電了?糟糕,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找誰?

“咦,水築你怎麼還在這裏?”小夕和她的未婚夫一起走出咖啡廳,“叫不到計程車嗎?還是,老公,我們載水築回去好不好?”

“好啊!”

“這樣不方便,你們的方向和我完全相反……”水築搖搖頭想拒絕,卻被一個男聲打斷。

“水築?真的是你?!”一輛墨綠色的車子停在她面前,駕駛座的車窗降下。

“克羣哥?你怎麼在這裏?”她大爲喫驚。

“我送南部的朋友去飯店休息,沒想到在這裏看見你!”

小夕輕輕推着水築的肩膀,低語,“難不成他就是你跟我說的那位‘不確定’先生?”

“不是……”

“唉,讓我知道沒關係啦。”小夕笑得開懷,“你好,我是水築的朋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送水築回家?現在雨下這麼大叫不到計程車啊!”

吳克羣誠懇地點頭,“當然好!水築,上車。”

“喂,快上車啊!”小夕推了好友一把。

“我……”水築遲疑着。萬一要是讓祁霄知道她又和克羣哥有聯絡,他肯定會再度發標……只是,大家都是朋友,他也沒理由限制她的交友情況啊!“克羣哥,方便嗎?”

“順路,快上來吧!”

水築咬咬脣,“那就麻煩你了。小夕,我走嘍!”

冒着大雨坐進副駕駛座裏,吳克羣立刻殷勤地從後座拿出一條乾毛巾給她,“先擦乾身上的雨水,當心感冒了!”

“不用了……”

他拿着毛巾,望着她笑了,“你是怕這毛巾髒嗎?別擔心,這是乾淨的。”見她遲遲不動手,他索性替她擦拭肩膀上、額頭上的雨珠,“這本來是爲了我和朋友打網球而準備的,誰知道下了一整天雨,球也沒打成。”

柔軟的乾毛巾擦拭過臉龐和肩膀,有一種淡淡的香味。她覺得克羣哥好溫柔,不管是他的神情或是他的觸碰。

車窗外雨勢滂沱,豆大的雨滴嘩啦啦的掃打。車子裏的冷空調好像失了溫,感覺有點寒。剎那間,她的眼眶突然泛起一陣水霧。

她忽然間好想哭!

爲什麼?爲什麼此刻在她身邊的不是祁霄?

“水築,你怎麼了?”吳克羣注意到她眼眸裏的溼紅,停下擦拭的手。

她咬脣搖頭,搖下幾滴淚水。

“水築……”

“克羣哥,開車好嗎?”

“……嗯。”

車廂內陷入一陣沉默,轎車平穩的行駛在大雨中,水築撇開臉望向車窗外,小手緊緊揪着那一條毛巾。

半小時後,當車子停駛在她的家門口,她低下頭,摻澹地抿抿脣,“克羣哥,謝謝你送我回家。”

“不客氣。”

“那,我進去了。回去的途中你記得要開慢一點,天雨路滑。”

她的手才伸向車門鎖,吳克羣突然無預警地伸臂從後頭將她整個人抱進懷裏。

她嚇呆了,瞪大眼。

“別走!先告訴我你爲什麼哭?”他低問。

“克羣哥,放開我……”

“如果我今天沒有在那裏遇見你,水築,我是不是就再也沒有見你的機會?”她已經好一陣子都不再與他聯絡。

“克羣哥……”

“爲什麼要疏離我?我們之前不是相處得很好嗎?我以爲你會接受我的感情……”

“別再說了!”水築用盡力氣掙脫吳克羣的擁抱,不顧車外的滂沱大雨,她衝下車——

突然一輛休旅車駛近,險些撞上她!

令人心驚的緊急煞車聲在雨夜中響起。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嚇嚇得坐倒在地上,渾身被雨水淋得溼透且狼狽,而休旅車的車頭只距離她不到五公分!

兩輛車的車門同時打開,有人衝了出來。

“水築!你有沒有怎麼樣?”吳克羣驚得魂都快沒了!

“你沒事吧?”韓冒雨跑到她身邊,一臉驚惶。

水築緩緩抬起螓首凝視眼前的韓,搖頭,“我沒事。”只是覺得冷,更感覺全身使不上力。

“我扶你進去。”他伸手想攙扶她。

她輕輕揮開,“祁霄人呢?”

此刻,她真的想見他。

她脆弱得極度需要他!

“祁霄有戲要趕,還在連夜拍攝。”

水築怔忡地點點頭,顫抖着小手擋在地面上搖搖晃晃站起來。對呵,她怎麼忘了他的職業和身份?祁霄是特殊的,他不是一般人,無法時時刻刻陪着她。

渾身上下全都被雨水打溼的她顯得好狼狽,長髮技散糾結,身上的衣裳緊貼着她纖細的身軀。在雨夜寒意中,她不住地顫抖,伸出顫巍巍的手撥開眼前的溼發,她有點慶幸此刻下着大雨,這樣就不會在人前泄漏出她落淚。

“我要回去了。”

“水築!”她到底怎麼了?韓皺眉。沒聽見後頭休旅車上的董達喊着要他當心別感冒的話。

吳克羣站在車外,淋了一身的溼,默默望着水築離開自己的視線。

整個劇組人員都看得出女主角凌雅對祁霄有好感。

大家又不是瞎子!

她每天對祁霄送湯送水、替他買零食買甜點,還不時獻上NIKE最新款的球鞋、揹包。這如果不叫對他有意思,那該怎麼解釋?

大家當然樂見其成嘍!

拍拖耶,而且是男女主角哦,媽呀,這消息要是傳到記者媒體耳裏會是多麼轟動的新聞?

超級偶像祁霄與凌雅因戲結緣、弄假成真!

夭壽哦,真是太對不起其他藝人了啦,各大媒體的頭版新聞肯定會被他們給全部包下。

呵呵呵,導演和製作人幾乎可以預見,自己這出戏“英雄難過黴女關”會引來多大的矚目和討論!

談戀愛?當然好、當然好,麻煩請儘量。最好連另一位男主角韓都一起攪和進去,最理想的當然就是來搞個三角戀。喔哦,兩男搶一女,媽的,這消息說有多熱就有多熱!

“霄,我今天在東區最著名的蛋糕店裏買了一個奶油蛋糕,很昂貴哦,它上面還撒金粉耶!你看!”凌雅甜笑,雙手捧上自己的愛心禮物,“送給你。”

祁霄睨了她一眼。

如果他跟凌雅說,蛋糕比她還迷人,不知道凌雅會不會口吐白沫翻眼倒地,然後不再來纏他?

老實說,他真的被她給傷死了!

“撒金粉的蛋糕哦!”凌雅再次強調,企圖引誘。

“我不喜歡喫奶油蛋糕。”低下頭,祁霄冷漠地不理她默默啃劇本。

“可是我明明聽見你跟場務說,最喜歡喫奶油蛋糕……”

“你聽錯了。”

是,他是喜歡奶油蛋糕,不過要看是誰送的。這世界上只有兩種奶油蛋糕他願意喫,一個是他老媽送的,另一個是水築給他的。

“祁霄,你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冷淡?”

真的很煩耶!“我沒有。”他僵冷着俊美無儔的臉龐,對着場務昂起下顎,“小河,還有多久才輪到我的戲?”

“大概半個小時吧!幹嗎?”

“我想去走走。”

“別跑太遠!”小河喊道,繼續投入手邊的工作。

凌雅聞言雀躍不已,“我陪你去逛逛!”

“不需要。”

祁霄手握劇本站起身。

站在不遠處的韓剛下戲,他將一切看在眼裏。

當心情不佳的祁霄走過他身邊,他挑挑眉,“很搶手哦,帥哥。”

他停下腳步瞪他,“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我本來還挺喜歡你的,不過你現在欠湊是不是?”

“心情不好?”

“你明知道!”

韓聳肩,“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他走回山自己的位子,拿起水壺倒了一杯奶茶。

“我也要!”祁霄悶悶地跟着他,低低地開口。

於是另一杯奶茶遞到了他面前。經過這些天的拍攝與相處,他們兩個男人已經培養了某種程度的感情與默契。

“這奶茶是你準備的?”祁霄纔不信。

韓笑咧嘴,得意極了!“是梁絲堇幫我泡的。”

“唷,看來你最近和表姐的感情大有進展?”

“可不是!”他臉上的得意不減。

哼,白癡纔會老實招出來,其實這一壺奶茶是他用兩幅名師畫作跟梁絲堇交換來的,價值不菲哩,那兩幅畫花了他十幾萬。

“我已經有五天沒有回家了。”祁霄捧着杯子嘆氣。

“ㄘ,髒死了!你竟然五天沒洗澡!”

“有啦!我在公司洗的,這五天來幾乎都睡不到四個小時。東叔怕我太累,不讓我回家要我就近睡在公司。”

“這麼說,你已經很多天沒和水築見面了?”

“嗯!”所以他才沮喪嘛。老天,他從來不知道思念一個人的感覺竟會是如此的揪心和難熬!越是想告訴自己別再想了、該認真投入工作了,偏偏她的身影越來越清晰。

反覆折磨他想念的心!

韓像是體悟什麼,點點頭,“難怪她會那樣。”

“誰會哪樣?”

遠遠地,祁霄聽見小河叫喚他的聲音,急忙一口喝盡杯子裏的奶茶。

韓別了他一眼。該說嗎?這樣豈不是讓他更煩躁難安?

“喂,說不說啊?我要上戲啦!”

“沒什麼啦,我前幾天看見水築,她好像沒什麼精神,可能跟你一樣患相思病。”

祁霄的眼眸倏地晶亮,“你是說她想我!”

“應該是。”

“呵、呵呵,就說嘛,怎麼可能只有我一個人想念她,水築肯定更想我嘛!呵、呵呵……”

炙手可熱的偶像明星祁霄,這會兒像個白癡似的緩緩踱到鏡頭前。

坐在角落休息的韓隱約聽見導演的咆哮……“祁霄,你這副蠢樣怎麼拍戲?還不快點把臉上的傻笑收起來!”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