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說得理所當然,唐絮遙不禁又開始胡思亂想。
那你都幫誰按摩?可是這句話她怎麼都問不出口,一股悶氣只能壓抑在心底,直到她慢半拍的發現他的手掌已經來到她的大腿內側,她才猛然回神,倒抽口氣。
“你、你想做什麼?”她壓住他還想往裏頭鑽的大掌,蒼白了臉問。
相較於她的緊張,邵烈卻一副坦然的模樣。“我要替你做淋巴排毒,你想到哪裏去了?”
“淋、淋巴排毒?”唐絮遙重複他的話,驚訝得一強小嘴張了開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粗枝大葉的男人居然懂這個。
“我怎麼從來不知道你懂這些?”
“因爲我想替‘她’按摩,也是爲了‘她’學的。”
聽他說得那麼親暱,唐絮遙嫉妒得要命,不禁咬住下脣質問,“你口中的她……是指誰?”
聽出她的不滿,他按摩的手停了下來,抬起頭。“你覺得會是誰?”能讓她喫醋固然是件好事,但若不能因此拐她進禮堂,那可就是件麻煩事了。
“我、我怎麼可能知道嘛!”她賭氣的別開臉不打算猜,就怕自己若猜中了會更生氣。
邵烈觀察着她的表情,突然脫口道:“你記得自己小時候答應我的事情嗎?”
“你指的是我三歲那年答應做你老婆的那件事?”
“對。”
忍不住翻個白眼,唐絮遙伸手戳戳他結實的胸肌。
“邵先生,那麼遙遠的事,怎麼可能有人會記得啊?總不能只憑你和外婆的一句話就確定我當時真的說過這個承諾吧!”她連自己救過他的事都忘得一乾二淨了,他居然還問她記下記得什麼承諾?何況那些所謂的證人全都站在他那邊,她哪曉得這會不會是他與她們串通好來騙她的?
“你真的不記得了?”邵烈直直地將視線對上她的,想看出她是否閃躲着他的目光。
她搖搖頭,“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既然你不記得了,那麼我可以告你出爾反爾。”
“告我……什麼!”她眨眨眼,腦袋還沒轉過來。
這高八度的尖銳嗓音嚇得原本在樹上棲息的鳥兒們全部嚇得飛走,而沒辦法在第一時間捂住雙耳的邵烈只能苦笑着揉揉耳朵,暗自祈禱他的耳膜還完好如初。
“我說,我要告你出爾反爾。”他很好心的重複一次。
“我是做了什麼出爾反爾的事?”還告她咧,這男人懂不懂法律啊?
“說出的承諾不肯做到,就是出爾反爾。”
他的態度非常認真,彷佛正跟她討論什麼極爲重要的大事,令她啼笑皆非。
“那麼我問你,你剛纔說過,你不交女朋友的原因就是守着我給你的承諾,難道你就這麼確定,我不會在過見你之前就已經嫁人生子?”唐絮遙狐疑地睇着他。她不懂,他到底是哪來的把握?
“如果你真的有了好歸宿,那麼我會祝福你,並且一輩子都不讓你曉得這個承諾。”邵烈溫和的一笑。
“那麼,現在你把這個承諾提出來,意思就是要我嫁給你,這件事你勢在必行?”
他笑得像只狐狸一般狡詐,看得她不禁頑皮發麻。
“難道你不怕身旁男人衆多的我會有人跟你搶?”
“前提是,真的要有這些人才行。”
被他一語戳破,唐絮遙嘟起嘴,不服氣的問:“那你是爲了什麼想娶我?”
“因爲我喜歡你。”
看他說得臉不紅氣不喘,要不是她確定這男人的戀愛史確實沒有那麼精采,她真的會以爲他是什麼花花大少,常把這句話掛在嘴邊。
她的臉不禁微紅,又問:“只有這個理由嗎?”
邵烈的手這時又重新開始動作,她還來不及阻止,他的大掌已直接攻城掠地,她的小嘴也突地落入他的嘴裏,與他的舌相纏。
“因爲我要你。”他粗啞的嗓音散發着危除的訊息。
“你……你好可惡!”她全身扭動不止,嬌喘不已。
“我知道,但我只對你道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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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她,美得令人動容,邵烈迅速脫去自己的衣物,回應她的祈求。
就這樣,室內的男女交疊在一起,不斷髮出嫡喘和呻吟,充斥整間房。
當房內的春色伴隨着一聲嘶吼而停止時,唐絮遙累得趴在邵烈身上,完全無法動彈。
他愛憐的親吻她額邊的汗水,她卻仍閉着眼,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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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放好滿浴缸的熱水,他又回到牀邊。看着唐絮遙趴在牀上露出的雪白美背,他不由得因自己的身體竟那麼迅速的又起了反應而苦笑,但他還是將她抱起,一同進入浴室。
私密處的按揉驚醒了她。
唐絮遙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自己正靠着一副男性軀體,她羞赧的動了動身子,使得閉眼休息的邵烈也睜開了眼。
“我吵醒你了?”
“你……你在做什麼?”天啊,他們現在竟然泡在浴缸裏,這……
聽出她的害羞,邵烈輕笑着附在她耳畔,“幫你按摩。”
“你……你剛剛就是因爲按摩才……纔會……”愈說臉愈熱,讓唐絮遙一句話怎麼也說不完整。
“剛剛的那個不叫按摩,現在這個才叫按摩。”他微笑着說。
唐絮遙羞得幾乎要把小臉埋進水裏,但是慢慢的,他的按摩有了成效,她發現原本疼痛不已的私密處現在舒緩了很多,沒來由的,她又想到他說自己會學按摩都是爲了‘她’,嫉護又陡然湧現胸中。
“你……你也幫‘那個女人’這樣按摩過嗎?”
“我要是幫奶奶這麼做,恐怕會不得好死吧,我想。”他說得一本正經。
她抬起頭對上他帶笑的眼,這才曉得自己被他耍了。
“你……原來你說的人是奶奶!”討厭、討厭,她居然又被他耍着玩,
“嘿,沒人跟你說我是替年輕的女人按摩吧?”
自知是自己想錯了,但她還是忍不住抱怨。“那你也不要說得像真的有這麼一個女人存在啊!”
“可是奶奶是女人沒錯啊,我確實常替奶奶按摩肩頭。”邵烈轉身拿來一條毛巾,倒了些沐浴乳在上頭,搓出泡沫後往她身上抹去。
“那、那也不要說得含糊不清,故意讓我誤解嘛!”唐絮遙噘起嘴,還是有些不悅。
他捏捏她的嘴脣笑道:“噘得這麼高,是想要我掛幾斤的豬肉上去?”舉起她的手臂,他力道適中的刷着,“不讓你誤解,我要怎麼把你喫了?”
“什麼嘛,原來你一開始就打算對我做這種事了,”所以說男人都是大色狼!
“哎,原本我是沒這個打算的,但後來想想,既然都有人爲了色誘我,特地跑去我的辦公室了,我怎麼可以不好好回報對方的熱情呢?”
一提到這個,唐絮遙的理直氣壯霎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只見她乖乖的任由他替她洗澡,動也不敢動,就怕一個不小心又會被他調侃。
“咦,這裏有養貓嗎?”他忽然問。
“沒有啊,怎麼了?”
“如果不是貓把你的舌頭叼走了,你怎麼不說話?”
“沒話可說,當然不說話。”她別開頭拒絕他的注視,敢怒不敢言。
邵烈一笑,轉移話題。“我記得你這個星期不是要舉行先前因爲腳傷而延期的服裝秀?”
“嗯,怎麼了?”不知道他爲什麼突然提起這個,但她眼皮不斷猛跳,覺得他會道麼問準沒好事,因此立即全神戒備。
“要是我沒記錯,服裝秀搭配的首飾是由我們集團旗下的公司贊助的,對吧?”
她冷靜的看着他,又問:“所以?”
“如果我不借你任何一款首飾,那麼你的秀肯定開天窗,對不對?”
見他笑得比狐狸還奸詐,唐絮遙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她忍住破口大罵的舉動,冷靜的開口:“你想要做什麼?”
“我剛剛作了一個決定,你這次的服裝秀,還是另請他人合作吧。”
“你說什麼——”唐絮篷忍不住怒聲大吼。
這一次,邵烈已有先見之明,捂住耳朵抵擋大部分的音量。
看見她氣得站起身,他不禁失笑。
這個女人激動時的表現還真是嚇人啊,所以在公衆場合時他要儘量避免惹她這麼火大才行,否則必定引人注目。
“你現在是想過河拆橋?”顧不得春光外泄,對於工作異常重視的唐絮遙咬牙切齒地問。
“你說錯了,我們只有口頭約定,並沒有簽署任何文件,充其量我也只是不履行這個口頭約定而已,沒有到過河拆橋這麼嚴重的地步。”
他他他……他現在是把他在商場上要的那種賤招用在她身上嗎?唐絮遙手指着他,氣憤不已,覺得自己的頭頂幾乎冒煙了。
“好!既然你不借我,沒關係,我可以去找別人……”
“你知道的,我旗下的珠寶在業界算是小有名氣,如果別人知道我不願意和你合作,只會認定一定是你做了什麼事惹火了我,纔會慘遭這樣的下場,那麼你想想看,一個名聲不佳的人,應該沒幾個人敢合作吧,對不對?”
眼見他說出道麼沒人性的話,居然連眼皮都沒眨一下,這下子她終於曉得,這個看似斯文溫和的男人是怎麼在商場佔得一席之地了,他根本就是標準的披着羊皮的狼,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見她怒氣翻騰,邵烈只是露出微笑。“很簡單,只要你答應嫁給我就可以了。”
唐絮遙因他的話而錯愕下已,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你這是在這婚嗎?”
拿起蓮蓬頭沖刷她身上的泡沫,他心情很好的說:“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哪有人是用強這的方式娶老婆的?”
邵烈比比自己,笑得神氣。“這裏就有一個現成的。”
“喂,你……”
因爲他的接近,唐絮遙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們兩個人現在正是名副其實的‘袒裎相見’!
“啊——”她趕忙遮住胸部,大叫着坐回浴缸中。
原本爲了配合她的高度,他才從浴缸裏站起來替她沖水,這會兒看見她的頭低得幾乎要埋進水裏的模樣,他不禁搖頭,跟着坐回浴缸,將她拉入懷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剛剛答應我的事別忘了。”
邵烈發覺浴缸裏的水已有些涼了,於是打開水龍頭注入熱水,但愛撫她嬌軀的大手始終沒停過。
意識到他的手又溜進了她的雙腿間,唐絮遙抓住他的手臂,忍住欲呻吟的衝動。
“什麼……事……”隨着他手指的律動愈來愈快,她幾乎弓起子回應他的動作。
知道她體內已經被他挑起熱潮,他將她抱起,讓她的緊密深深包覆他的硬挺。
在衝刺前,邵烈附在她的耳畔,像是催眠般以低沉且含着情慾的聲音道:“答應嫁給我,你的服裝秀就不會開天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