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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

《莫名成了將軍妻》 / 淺草茉莉 / 第4章 / 共21章

“蠢蛋,算了,這事你不用管,我和你師姊自會爲你討回公道,你只要安心的等著拜堂就成了。”毛煞天氣結的說。

“拜堂?爲什麼要拜堂?”她喫了一驚。

“他與你同牀了一夜,你清白早就毀壞殆盡,不拜堂還成嗎?”毛煞天忍無可忍的朝她大吼。

“啊!”她捂緊耳朵,不然可就要聾了。

“爹,別與小妞囉唆了,對付湛青要緊。”毛威龍暗示的對他使眼色。

毛煞天這才又裝起怒容,朝著湛青道:“小妞這丫頭雖不是我親生的,但我照顧她至少十年有餘,也算是她的親人了,如今她平白教你佔了便宜,這可不能說算就算了,你得娶她,而且不得耽誤,今天就拜堂。”他火速的要求。

“今天就娶?”這逼婚未免逼得太急了點?湛青傻眼。

“當然,誰知道這會她是不是與我一樣,肚子裏也有了種了。”毛威龍不客氣的頂出她圓大的肚子。

“我根本沒碰她。”他嗤之以鼻。

“你說了我就信?孤男寡女衣衫不整共處一夜,你說沒碰她,鬼信?”毛威龍駁斥。

“你!哼,昨晚我中了你的迷藥,連被抬進這裏都不知道,怎可能做出播種之事,你這分明是逼婚之詞!”要他輕易就範沒這麼容易。

“呃……什麼迷藥不迷藥的?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她心虛的眨眼。

“對啊,喜兒也不懂,不過我方纔在外頭偷看到,他睡覺時還不時搓著這位姊姊的奶子。”喜兒竟童言童語的說出令人臉紅心跳之事。

“哦!”毛氏父子立即逮到機會的大叫,這回喜兒倒是幫上忙了,也不枉喜兒變傻後毛威龍不計前嫌的悉心照顧她。“你瞧,連喜兒都看見你的不軌行徑,你還否認?想不認帳,門都沒有!”毛威龍睜著大眼說。

他臉色難看,自己確實對人家姑娘動了“手腳”,這會可無話可辯了。

他心下有些緊張了,不會真被逼得娶親吧?對象還是個性向不明的小丫頭?他眯著眼。“你們怎麼不問問她嫁不嫁我?”他瞧向一臉迷迷糊糊的洪小妞。這小妞顯然玩性未定,根本不想嫁他,都是毛氏父女一頭瞎攪和,只要新娘子不嫁,他這個新郎想娶也沒辦法。

衆人這才一齊看向她,見她終於發現衆人詢問的目光,莫名其妙的道:“你們不是要我別管的嗎?”

她的回答讓毛威龍差點跌倒,這蠢丫頭真有把人逼瘋的潛力,看來湛青未來是前途多難了。

“小妞,你現在得管了,快說,嫁不嫁這小子?”毛煞天忍著氣的問。

衆人趕緊屏住氣息,連大氣也不敢喘一聲的等著她的答案。

洪小妞這才傷腦筋的想了想,半晌後。“嫁!”

*

洪小妞這聲“嫁!”一出口,毛威龍小手一拍,裘莊總管李文立即領著一票下人帶著早準備好的嫁衣鳳冠進房,三兩下就將兩人打扮妥當。

“好了,新人可以移駕上堂,那裏已備好香燭,可以拜堂了。”李文宣佈。

湛青不敢相信李文會跟著毛威龍算計他,他氣惱的瞪了李文一眼,李文一臉的無奈。誰教世子爺平日將老婆寵上天,這會他不在,夫人又大著肚子,在她的淫威之下,自己小小一個總管又能怎麼辦?只好夫人吩咐,自己照辦囉!不過他已想辦法救人了,早叫人飛鴿傳書要莊主火速趕回收拾殘局。

湛青忍著氣的被請到了上堂,這一瞧,臉都綠了,瞧這場面可不是隻有裘莊自家人拜堂了事,幾乎裘莊方圓百里內有頭有臉的人物全給請來了,這哪是臨時起意?根本就是預謀已久!原來毛威龍這丫頭早已暗地裏算計他很久了,可惡,最恨的是自己居然還不察,偏偏著了她的道!實在不可原諒!

他氣惱不已。

新娘子洪小妞穿著一身笨重紅衣,著實不舒服,幾度左拉右扯後乾脆拉下紅巾、甩開頭冠,最後還撩起了裙襬露出兩條雪白的美腿,大剌剌的喊道:“熱死人了,要拜堂就快一點,我快受不了了!”

衆人傻眼,這新娘子美則美矣,但也太……與衆不同了吧?從沒見過這麼大膽豪放的新娘子,這會衆人可開了眼界。

湛青簡直頭痛欲裂的想丟下這一切逃跑算了。

“快快快,新娘子在催了,還不拜堂。”毛威龍不安好心的聲聲催促,就真怕這條滑溜的劍龍給落跑了。

他鐵青著臉拜堂,沒想到自己娶親居然落了個被迫的下場!

“毛威龍,你給我記住!”在進洞房前,他咬牙切齒的朝她耳邊說。

她掩嘴偷笑,記住又怎麼樣?她有心愛的相公當靠山,他敢拿她如何?他臭著臉的一路進了洞房。

*

大白天的就被迫提早過洞房花燭夜,他瞧著打著呵欠的新娘子,至今仍不敢相信自己也有糊里糊塗成親的一天。

“洪……呃……小妞。”原本還要稱她姑娘的,這一出口纔想到她已成爲他的娘子了,因而改口喚了她的閨名。

“嗯?”她隨口應聲,一手忙著脫去笨重的喜衣,衣服脫得並不順利,教一顆釦子給卡住了,她怎麼解也解不開,氣得粗魯的想扯下釦子。

他瞧了好笑,上前拍掉她粗魯的手,幫她輕易的就解開了釦子。“你爲什麼想嫁我?”他柔聲的問,雖然現在問遲了點,不過他非問清楚不可,因爲他相信她不會與毛威龍共謀逼婚,也不是那種與他共眠了一夜就會賴上他的丫頭,但她爲什麼會答應即刻成親?這點他很好奇!

只見她搔搔脖子,似乎在想著該怎麼說,好一會後纔開口說:“事實上,在來四川的路上,師父曾對我提起過你。”

“喔,他說些什麼?”八成沒好話,這毛威龍的爹與她分明是共謀,兩人沒安好心,由他嘴裏說出的話肯定有問題。

“師父道你家境可憐,上無父母又無兄弟,不務正業,成天賴在裘莊好喫懶做,但還算是個正人俠士,武功也不錯,只是有志難伸,要我進府後對你多加同情,與你走近些,因爲你孑然一身,多的是機會可以與你一起闖蕩江湖,說不定可以成爲武林雙俠。”

他搖頭眨了眨眼。“他真這麼說?我家境可憐,成天賴在裘莊裏好喫懶做?”

“是啊,師父說師姊寫給他的信上是這麼說的。”

又是這個毛威龍,他氣得牙癢癢。“你師父還說些什麼?”

“沒了,不過當師父這麼形容你時,我真的很同情你,你與我一般都是孤兒,又都寄人籬下,徒有一身才藝,卻苦無機會一展宏圖大志,這樣的人於我最是心有慼慼焉了,我當下就決定要遊說你與我一同闖蕩江湖,咱們共創一片天,然後告訴世人沒有爹孃疼愛的人,雖然沒有背景也可以成就一番大事業。”她說的慷慨激昂,他聽得哭笑不得。

沒錯,他是父母雙歿,但他可不是個一事無成的窮小子,相反的,他身家豐厚的程度可是不輸他的好兄弟裘償謙,只是聽到後頭他已多少了解,這毛威龍會要她爹告訴小妞這些不實的消息,打的主意無非就是要利用小妞的同情心,讓她對他產生同病相憐的感情,這才能誘使她對他多加註意。“所以這就是你決定嫁我的原因?”瞧著她又開始與裙頭腰帶奮戰起來,不順遂的扯著腰帶,反而讓腰帶糾結成一團。

他嘆口氣,他這新娘子顯然沒什麼耐性,又伸出手兩三下就幫她解開裙頭。

她感激的露齒一笑後纔回答他剛纔的問題。“也不全然是我剛說的原因,其實最後讓我決定下嫁的真正原因是咱們在美人樓的巧遇。”

“喔?”

“我覺得你這人海派不拘小節,又喜愛上妓院,這豈不與我志趣相投?既是同好之人,以後咱們夫妻倆還可以相約逛窯子,你說,這不是最叫人欣羨的夫唱婦隨是什麼?”她竟沾沾自喜的拍著腿說。

他一聽,兩腳一軟,再次哭笑不得,這是什麼跟什麼?癱坐牀沿,逕自爲自己的前途憂心不已。

“你──你做什麼?”他喫驚的發現這丫頭正在剝他的衣服。

“你不熱嗎?來嘛,和我一樣脫了舒服些。”

他這才張眼凸目。“你什麼時候脫成這……這麼清涼的?”他才恍神一下而已不是嗎?怎麼回神後她已把自己脫得只剩一件薄得不能再薄的紅肚兜?他登時嚇得跳了起來。

“你幫我的不是嗎?”她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我幫你的?我什麼時候……”他這纔想起方纔自己好心的幫她解了上衣釦子,又脫去了她的裙帶……

他臉色變了又變。“呃……我不熱,你自己涼快就成了。”他忙說,他哪不熱,這會他是渾身發熱,簡直上火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震驚過後,他記起自己的新身分,既然有了老婆,這會又是洞房花燭夜,他還客氣什麼?他開始“隨遇而安”……

他將手指沿著她的玉頸,火熱的燒過她已然發育成熟的身子。“娘子,你說的沒錯,真的是太熱了。”他在她耳邊呵著氣。

她身子微僵,隱約感覺自己怎麼更熱了?

心跳也出奇的加快。

“你在做什麼?”瞧著他也開始剝衣服。

“是你叫我脫衣涼快的啊。”

“可是……”她被他逗得不住口乾舌燥,身子起了陣陣輕顫。

“可是什麼?”他笑得讓人心跳加速。

“沒……沒什麼。”方纔是好心才這麼說的,但此時似乎……不大對勁!因爲他已脫得露出了他古銅色的肌膚,還神情無辜的走向她。“你想幹什麼?”

“沒什麼,只是想與娘子一起在牀上……呃,聊聊。”他挑逗的視線巡了她一圈後才說。

“不好吧?”她首度出現忸怩不自在的女兒家嬌態。

他雖看似氣定神閒的睨著她看,但內心可是澎湃不已啊,他這嬌妻果然是人間絕色,惹得他食指大動,打算來個美女全餐,啃得她屍骨無存。

她全身燥熱,覺得他的神態、舉止都有著令人難以理解的、振奮人心……不,人體的氣質。

他托起她的腮,嘴角上揚的審視著她。“你可知道自己哪裏最美?”

“哪裏?”她微張著脣,楞楞的問。

“這裏!”他快速的低下頭攫奪她的吻,純熟的技巧吻得她暈頭轉向,挑起了她每根緊繃的神經,逗起她所有潛在的熱能,讓她幾乎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他將她壓在牀上,雙手也順著她優美的曲線一路滑過,大膽的手在行經她敏感的大腿內側時,令她猛然地倒抽了一口氣。“等等!”她總算想起什麼似的推開了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她迷惑爲難的看著他。

“嗯?”他硬是按捺住身下的蠢蠢欲動。

“呃……”

“嗯嗯?”身子覆著她,這火已點上,眼看就要燃燒到爆點了,這大姑娘究竟還有什麼話要說?再吞吞吐吐的他可就要爆發了!還是以後再說吧,再次逕自覆下身,手又滑上了她光滑纖細的大腿……

“慢著!”這回她擠開了他吻上來的嘴。

他愕然。“到底有什麼問題?”他的嘴還在她的掌下被擠得幾乎變形,他惱得由牙縫裏透出聲問。

“這個……我剛剛想起……”她模樣著實彆扭。

“想起什麼?”他猴急的大吼,女人就是囉唆,非得要在這個時候想起個什麼雞皮蒜毛的事來壞了他興致?!

“我剛想起我喜愛的好像是……女人耶!”她張著無邪的大眼,眨呀眨地。

一語撞倒山,他怎麼忘了這件事?霎時,火花煙消雲散,熱情涓滴不剩!

毛威龍,你這臭丫頭,到底給我找了個什麼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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