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很快便過了一個月,慕昊燻親口允諾的蜜月旅行也登場了。
出發至日本的那個早晨,方妶翊因爲昨晚整理行李半夜才爬上牀,翌日當然就又犯了賴牀的毛病。
“起牀了。”慕昊燻捺着性子掀開她的被單,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喊出“起牀了”三個字。
“再讓我睡一秒鐘就好了,”毫無意識地咕噥一句,即使被單被抽定,她瑟縮着身子,照樣睡得糊里糊塗。
“你的一秒也太長了,給我起來。”不由分說,直接把她從牀上挖起來,用力搖晃着她的身子,一定要趕在飛機起飛之前把她搖醒。
“啊~~,不要再搖了,要暈船了啦!”被他這麼一搖,什麼瞌睡蟲全都離她而去,再累也清醒了。
“快去洗臉、刷牙。”將她拉下牀,直接推進浴室裏,怕她迷糊,他又踅回牀邊檢查她的行李,看看有沒有漏了什麼日用晶。
一個小時後,他們已經在前往日本的飛機上。
“真是的,爲什麼不搭下午的飛機?你明明知道我昨天弄到很晚才睡,今早一定會賴牀。”嗔怨了一句,其實也不是真心責怪,但就是喜歡抱怨他。
“機票是早就訂好的,況且早點到,晚上還可以一起去喫個晚餐,你不覺得這樣的安排很好嗎?”漾着柔情的黑眸有些心疼她的疲累,但他保證今晚會讓她睡個好覺。
“呿,好不好全叫你一個人給說了,反正我都已經在飛機上,現在已無話好說。”說着,她打了個呵欠,窩進座椅裏,試圖找到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可卻怎麼也調整不來。
見她一個人忙來忙去,卻始終摸索下着舒服的姿勢,慕昊燻乾脆大掌一伸,將她的頭壓靠在自己的肩上,“快睡吧!”
他的舉動令方妶翊微怔,但隨即因爲疲累而沒多想,靠在他的肩上安然入睡,反正這肩膀本來就是她理所當然的依靠。
許久,飛機緩緩降落在關西機場。
剛清醒的方妶翊任由慕昊燻牽着她的手下飛機,拿了行李往大廳的方向走。
“我好餓喔!”微嘟着嘴撒嬌,之前在飛機上,她一直在補眠,什麼也沒喫。
“別急,先到下榻的旅館把行李放下,然後就帶你去喫好的。”寵膩地朝她一笑,他的眼神和煦溫柔得如夢似幻。
看着他那樣的表情,方妶翊不禁有些恍神,不知道是大阪的陽光太過眩目,還是他臉上的神采令人迷醉,她彷彿被捲入一道溫柔風暴之中,全身輕飄飄的,像根羽毛似的虛浮着,要不是他一直牽着她的手,她真的會忘了往前行。
慕昊燻刻意捨棄高級大飯店不住,找了間溫泉旅館下榻,如此才更有來大阪一遊的意義;當方妶翊知道他只訂了一問房時,她的心難掩不安和緊張,不知道如此的安排是否別有用心?
“喂,你怎麼只訂一間房啊?”瞅着他問,她忍不住有些害羞,同住一房實在太曖昧了。
“你見過哪對夫妻在度蜜月時還分房睡的?”沒好氣地睇了她一眼,心頭感到悶悶的,她就這麼不想和他一起睡嗎?
“這麼說雖然有道理,但我們又不是一般的夫妻。”哎呀!小臉有些無措,她就是會感到彆扭嘛!
“哪裏不同?夫妻就是夫妻,沒人在分一般和非一般的,如果你那麼不想和我睡一間房,那你就去睡走廊,到時候若被變態房客把你撿回房去,可別怪我沒先提醒你。”冷冷地撇嘴道,他並沒有勉強,一切就看她的決定了。
“好嘛、好嘛!我纔不要被變態的房客撿走。”趕緊揪住他的手臂,就怕他真的將她甩在房外。
見她如此親暱的舉動,慕昊燻的心情又好了起來,笑容浮上俊臉,被她牽引着
情緒的感覺自然不好受,但他卻沒辦法不受她控制。
“我剛看這家旅館的簡餐好像還下錯,我們就別捨近求遠,直接在這裏用餐好了,你覺得怎樣?”她沒力氣再走太遠了,喫完飯後只想先泡個溫泉,釋放搭機的疲累。
“也好。”溫煦的一笑,這趟行程主要是想讓她開心,當然全依她。
“太好了,那快叫東西來喫吧!”興奮地拍拍雙手,她餓得快要前胸貼後背了。
十分鐘後,餐點便送來了,而當服務生送簡餐的同時,也順便送上兩件浴衣,一男一女。
“咦?有浴衣耶!”方妶翊還沒穿過這種東西,看起來挺可愛的。
“嗯,泡完溫泉就可以穿了。”他目光微眯地盯着她瞧,這件浴衣她今天恐怕沒機會穿了。
“好棒喔!那我要快點喫完飯,然後快點去泡溫泉,我已經迫下及待想穿穿看了。”她像個興奮的孩子,有些不捨地暫時放下浴衣,趕緊先將肚子給填飽。
“對了,沒看見溫泉池耶!是不是在共用的澡堂裏啊?”她邊喫邊問,剛進來時並沒看見任何疑似澡堂的地方。
“這裏的溫泉是採露天的方式,就在每間房的庭院裏。”說着,慕昊燻起身扯開通往庭院的那扇和室門,一池冒着氤氳熱氣的溫泉就在眼前,一旁全是經典日式的和風造景,在這樣的環境下泡溫泉絕對是最大的享受。
只是方妶翊顯然有些不安地覷了慕昊燻一眼,浴池在那兒,那就表示她得在他面前泡羅?“喂,我跟你說喔!待會兒我先泡,我泡完再輪到你。”
“還有你要把這扇門關上,不許偷看我。”豎起眉,她故作一臉嚴肅地警告着,絕對不能再讓他有機會對自己做出上次那種事,太危險了。
“放心吧!我不會。”他信誓旦旦地保證,而單純的方妶翊也真信了他的話。
瞧她一瞼放心樣,他不禁想偷笑,老婆太單純還是有好處,至少當老公的不用太費腦筋就能將她拐到手。
飯後,方妶翊抓起浴衣,又再度對慕昊燻叮嚀一次,“下許進來喔!也不能開門偷看,挖小洞也不可以。”
“ok,我不會。”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他想也不想便應承道。
方妶翊拉上和室門,轉身褪去衣服,像個好奇心十足的小孩,靠近那一池溫泉,白玉纖指輕輕撩過水麪,那溫度十分舒服,她先跨進一腳,然後是另一腳,最後纔將整個身子浸在溫泉池裏,滿足地輕嘆一聲,她不禁閉上眼享受。
“真是舒服……”忍下住咕噥一句。
阿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你做什麼?!”說話的同時,她趕緊將身體完全埋進池裏,只露出一顆頭,一雙驚怒的眼直瞪着他瞧,但當目光不經意瞥見他胯間那熟悉又陌生的男性象徵時,她的心倏地漏跳一拍。
“和你一起享受泡溫泉的感覺啊!”他扯脣一笑,手裏端着一杯清酒湊近她。
“做、做什麼?”她驚惶地望着他,連聲音都結巴,她不喝酒,這男人肯定是想灌醉她。
“喝點酒可以暖身,外頭很冷。”漸漸入夜,氣溫也微降,他不希望她受寒。
“我不要,你一定是心懷不軌。”說下定還在酒裏下了藥!
“喝下去,”他命令道,眼神邪氣地睥睨着她,長指挑起她的下頷,下讓她有機會閃躲。
“不要,我不要!”她想反抗,但慕昊燻纔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他仰頭將手上的清酒飲下,接着伏下臉,以嘴對她強行灌飲。
“嗚……”熱辣的酒液透過他充滿男人味的口腔哺進她軟嫩的小嘴,一股嗆人的感覺立刻在她的神經中炸開,她輕咳了幾聲,他終於微微鬆手,但卻沒收手。
“慕昊燻,你想謀殺我啊!”她小臉漲紅,指着他的鼻子控訴道。
慕昊燻輕笑,一腳踏進溫泉池裏,方妶翊嚇得立刻往另一端游去,但他卻及時抓住她,將她撈進自己懷裏,讓她光裸的背就貼在自己精壯的胸前。
“你想去哪兒?”刻意將嘴湊近她的耳窩,輕輕呼着熱氣問,長指還有意無意地輕撫着她光潔柔嫩的臉頰。
“慕昊燻,你怎麼可以跑進來?你不是說你說話算話嗎?!”方妶翊微顫着,這麼親暱的接觸令她羞窘得直想找個地方將自己藏起來,剛纔他不是纔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證過,怎麼可以食言!
“嗯,我是說話算話啊!我不也說過你必須履行爲人妻子的義務嗎?”他的眼眸閃着研讀的光芒,不願錯過她每個嬌羞的表情。
“我聽你在放屁!我對你哪有什麼義務!”討厭,這種義務一點也不公平,因爲只有她一個人感到不安,她扭着身體,想趕緊掙開他的鉗制,在他採取更進一步的進攻之前,她得先自保。
一發現她的意圖,慕昊燻立刻將雙臂緊緊環抱住她纖細的腰,讓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着彼此,熱燙的火源比泉水更炙人,透過她扭擰的動作有意無意地摩擦着她的敏感。
“啊!”感覺到自己碰觸到那危險地帶,方妶翊忍不住驚呼。
“有感覺了嗎?”他邪肆一笑,得意輕問。
“可惡的你,竟然耍陰招!”她明明就不該有感覺的,但當兩人的私密處在不經意的情況下廝磨,她竟有種觸電的快感,而那感覺她並不陌生,她曾經爲此而沉淪過,當然知道那感覺是多麼危險的預兆。
“噓,好好享受,別多話。”他的脣在她白皙的頸問來回舔吻着,大掌熨貼在
她柔軟平坦的小腹上,輕柔地撫摸着,時而往上、時而往下……
“不要這樣……”她困難地呻吟抗拒,好難受,他粗礪的掌透過泉水帶給她的刺激竟是如此強烈,她就要招架不住他的愛撫了。
“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是不想這樣啊!”他知道她也想要,只是她習慣了對他抗拒,因爲她是個嘴巴極度不老實的女人。
“慕昊燻,不要太自以爲是,快放……”
“放手”兩字還沒完整吐出,慕昊燻又朝她的小嘴進攻,哺進了一口清酒。
“嗚嗯……”她的雙眼微眯,不勝酒力的她就快醉了,不知道是醉在吻裏,還是醉在酒裏?
慕昊燻又接着灌她暍下清酒,直到一整瓶都飲盡,方妶翊已經醺然地徘紅了雙頰,連呼吸都混着濃濃的酒氣,但這感覺是非常舒服的,就像漫步在雲端,她無力地癱在他懷裏,有了酒精的發酵,她也更能誠實地面對他的挑弄,每個反應都真實表現,沒有絲毫抗拒。
見她完全軟化下來,慕昊燻滿意地挑眉一笑,這就是他的目的,他要的是誠實面對這種感覺的她,而不是頻頻的抗拒。
“慕昊燻,你真的好壞……”嬌甜的嗓音嗔怨着他的行徑,但她的眼神卻柔得彷彿一攤春水,其實她也很喜歡他的懷抱。
“是,我最壞了。”愉悅地笑着回應,他不否認她的指控,但他也從沒想過自己會是這麼壞的男人,只是面對她,這些就像是本能一樣自然顯露,想對她做的每件事都是出自於直覺,況且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啊!
“你都不疼我。”噘着紅瀲的小嘴抱怨着,他就只會欺負她,而且還是用這種撩人的方式,逼得她無法抗拒。
“我以後都會好好疼你的,好嗎?”他的語氣好柔,柔得似乎可以擰出水來,這麼可愛的妻子,他怎麼捨得不疼?
“說話要算話啊!”她晶湛的眸迷濛地半垂着,似乎將一切幸福的期待就寄放在他身上了,可別令她失望啊!
“嗯,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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