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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

《愛上痞子相公》 / 苗秋秋 / 第4章 / 共21章

“白陵山,雪霧峯。”

白陵山雪霧峯,會是我風允之喪送一生幸福之地嗎?

哼哼!他風允之又豈是個任人擺佈之人?

說到這個雲樓姑娘,也不知生得究竟是何模樣?

住在那雲煙縹緲的雪霧峯上,不知會是個輕靈脫俗的山中仙子,還是個舉止粗魯的醜陋山怪?

風允之抬頭望向四周青翠的樹林,穿過了這片林子,再往上走就是雲深不知處的雪霧峯了。

“相公……”

咦,有聲音?

風允之循聲望去。想不到這荒涼的山間林野也有人聲。

難道真是山中的仙子?他再看一眼。

一道筆直的身影自前方的樹梢落下,瞧她一身青綠色衣裳,模樣像個村姑,嘴裏還喃喃自語。

風允之注視着她,不由得讚歎。“嗯,膚嫩色白,鼻挺脣紅,柳眉秀顏,可惜緊閉着雙眼。此女若是人間女子,可稱得上是極品。”

他盯着那將要掉落在地上的女子,不禁失笑。

“咦,還沒醒呀?這是想試探我嗎?”

說着,他漫不經心地向前跨了兩步,張開雙臂,一手摟住她的纖腰,一手託着她的俏臀,穩穩地將她接入懷中。

呵,她還真輕哪!

唔,她的身於是熱的,鼻息也是暖呼呼的,應該不會是鬼怪小說裏所說的妖物了,不過這也很難說呢,單獨出現在這樣的深山野林中,難保不會是什麼山妖、精怪。

“還不醒嗎?”

如此近的距離,風允之將女子沉睡的面容看得更清楚。她的膚色白皙中透着微紅,十分吸引人。嗯,若義父的女兒雲樓姑娘生得如此模樣,他又已報得血仇,他一定不說二話,先辦了親事再說。

“相公……”

呵,她睡得可真熟,聲音也很甜美。

“我能在馬背上成眠,你可在樹梢熟睡,咱們兩個可真是絕配呢!”

見她的扮相,明明是個未出嫁的姑娘家,可是口裏卻直呼喊着相公,究竟是爲什麼呢?看來這是個需要本人才能回答的問題了。

風允之看看懷裏熟睡的人兒,再拾眸望向那逐漸西沉的太陽。

“哎呀,天就快暗了,一個姑娘家在黑暗的荒林中獨行總是不好,趁着天色尚未完全暗下,你也該醒過來了。”

風允之對懷裏的人兒輕聲說完,便優雅地收回雙臂,還悄悄地送了一道掌風,好讓掉落在地面上的她不至於醒不過來。

“哎呀!痛——”

跌坐在地上的人兒雙手撫着臀,直呼着痛。

喏,果然醒了。

“姑娘……呃,夫人,你沒事吧?”風允之來到女子面前,向她伸出乎。

哇,她怎麼會從樹上摔下來呢?她的臀一定腫起來了!

雲樓睜着圓圓亮亮的眸子,抬眸望向眼前對她面露出關懷之色的男人。他居然喊她夫人?真是無禮,她還沒嫁人耶!

這個人……

雲樓先是愣了一下,再次望向眼前那張俊美過頭的臉龐。

那是一張白淨又無邪的臉,就如同他身上的衣裳一樣潔白。他有雙細長的鳳眼,眸瞳裏透着慧黠的光芒,薄脣緊緊地抿着,而那微皺的眉頭,好像是爲她而痛似的。

“什麼夫人,我可還沒成親呢!”雲樓毫不扭捏的拉住他的手,順勢撐起身子。

見她不停打量着他,雙眸又圓又亮,噘起的粉嫩紅脣邊還有兩個可愛的小酒窩,清妍秀麗的模樣真讓人捨不得移開眼。

“喔,抱歉,在下失言了。”風允之輕笑一聲,關切地問:“姑娘,你沒捧疼吧?”

“誰說沒摔疼,我摔得好疼、好疼喔!”這人有沒有良心,還問她有沒有摔疼?

呵,原來是個天真的傻丫頭。“哎呀,真是抱歉,在下又失言了。姑娘,你不要緊吧?”

“嗯,還好沒什麼……”不對啊!雲樓抬頭看看樹梢,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她竟然沒事?記得上回她摔斷了腿,在牀上躺了三個月,也被太師父唸了足足三個月呢!

雲樓眼眸再次看向眼前的人。莫非是他救了她?可是怎麼她還是摔到地上了?

風允之見她若有所思,那雙又圓又亮的眸子裏充滿疑問。嗯,那麼就讓他來爲她解開心中的疑惑吧!

“姑娘,之前在下路經此處,隱約聽見樹梢似有人聲,因此抬頭望去,赫然發現姑娘的身影飄然而降,在下不忍姑娘受傷,因此自作主張將姑娘接入懷中,由於此舉有辱姑娘名節,方纔在下纔沒有說出口啊。”

“原來是公子救了我,公子只是救人心切,與名節無關的。”

“在下也是這麼想,只是……只是……”

看見他那欲言又止的苦惱模樣,雲樓不禁覺得好笑。只不過是沒有將她接穩,不慎讓她摔落地面而已,她怎會爲這種小事計較?

她笑着道:“公子,你別擔心,有什麼話儘管說吧。”

“這、這……那在下就直言了。原本在下已穩穩將姑娘的身子接牢,但是姑娘忽然抱住在下……呃,還直呼在下相公……”

“我喊你相公?”雲樓秀眉微挑。她怎麼不記得有這回事?

不過,此人生得如此俊美,若是她的夫君也不錯,至少她每天看也不會膩啊,只是爹跟太師父已經將她許配他人了,不知她的夫君有沒有眼前的男人這般好看?

“是啊,姑娘不但喊在下相公,還、還……”

“還怎麼樣?”雲樓一雙圓眸眨呀眨,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這人怎麼老是愛吊她胃口,讓她不知不覺跟着緊張起來。

眼前女子那胸無城府的天真模樣,更是讓風允之興起捉弄的念頭。

他不知有多久沒有像此刻這般輕鬆了,忘了恩、忘了仇、忘了自己該做的事,光是逗弄一個天真可愛的姑娘,竟也能他心裏得到滿足,該說是這丫頭特別不一樣嗎?

他繼續擺出正經八百的模樣道:“姑娘你還強行要親吻在下,在下一時緊張,情急之下不小心鬆開了雙手,所以……所以……”

所以她才摔落地面的?雲樓睜着骨碌碌的大眼,原來自己在睡夢中也想輕薄眼前俊美的公子……那她、她……好想知道有沒有……

“那、那……親吻到了嗎?”她垂下頭問道,聲音極細,十分靦腆。

“呃……”風允之忽地一愣,淨白的俊顏也悄悄抹上淡淡的紅暈。這還是他這輩子頭一次被人問得呆住,答不出任何話來,而不是不想回答。

“有吻到嗎?”沒聽到答案,雲樓再問了一次。

“沒有。”風允之立即回過神,恢復一貫優雅的神態,顯得幽深的瞳眸始終沒有自她臉上可愛的表情移開。

沒有啊?雲樓撇了撇嘴。

不知真正吻上的滋味是如何?

哎呀,真是羞人!她想那麼多幹什麼,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姑娘很失望?”

失望?像被抓着了小辮子,雲樓驚道:“當然沒有!我只是好奇,好奇而已。”她面帶赧色,尷尬的笑了兩聲,開始左顧右盼。

唔,天都快黑了,太師父怎麼還不來找她?

風允之望着她不知所措的害羞表情,一張暈紅的俏臉散發着醉人的光彩,剎那之間,他彷彿也爲之迷醉。

“在下風允之,不知是否有幸認識姑娘?”他以一句簡單的話化解眼前兩人尷尬的氣氛。

“我叫雲……”啊,太師父曾說過,不知哪個混賬東西在江湖上謠傳雪霧雲樓是殺人兇手,害她無故受波及,而且太師父也告誡過她,防人之心不可無,不管是什麼人,她都不可以透露自己的姓名。

“雲姑娘?”

“誰說我姓雲,我是說天上那朵雲真美。”

她抬頭望向天空,卻發現天空中根本沒有一絲雲彩。唔,雲啊雲,我跟你同姓,你怎麼與我作對呀!

“我……我叫風……”唔,風什麼好呢?她搔搔頭,原來取個名字這麼難!

“姑娘也姓風?”風允之故意這麼問。看來她是想隱瞞自己的真實姓名,那麼,她第一句不假思索所說出的,應該是真話了。

她也姓雲?

不會又是一樁巧合之事讓他風允之給遇上了吧?驀地,他的心微震了一下,一時之間,也不知究竟是歡喜還是驚慌。

“不……”哎呀,她差點忘了他也姓風呢!那她要叫什麼好?太師父說做人要誠實,不可隨意說謊,那她現在是不是有違太師父的教導?

這時,一陣微風帶來了花的芬芳,她瞬間想到該取什麼名字。

“我姓花,我叫花香香。”

什麼?還真俗氣!風允之強忍住笑意,只是輕輕扯動嘴角。

“呃,花香香姑娘果真是人如其名啊。”

“真的嗎?”她就像一朵香香的花兒嗎?看來她是取了個好名字!

“當然是真的。”呵呵,敷衍可是他風允之最擅長之事。“花姑娘可是住在這座山上?”他故意試探地問。

“你是說雪霧峯?我……”雲樓忽然噤聲。哎呀,她差點又說漏了嘴。“我住在山腳下。聽說山上是住着一個老頭兒……對,是個老頭兒。”太師父,您一定要原諒樓兒這麼說您呀!

“原來如此。”風允之點點頭。

看來他的猜測無誤,眼前女子應該就是義父之女雲樓,住在這雪霧峯上,而且仔細一看,她與義父的確有三分神似,只是,這對父女的性子還差真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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