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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笑將軍》 / 莫顏 / 第14章 / 共22章

過後,她無力地躺在他懷裏,感受他的心跳和體溫。

段御石抱起她,一同走進溫泉裏,爲她洗滌身子,知道剛纔累壞了她,承受着他的巨大沖擊,他也心疼她的付出。

「疼嗎?」他的聲音低低啞啞的,帶着擔憂的關切,令她心中甜甜的。

「還好。」

他在她額上親了一記。

「那位白衣男子是誰?」她輕問,此刻全身犯懶,只想享受這片刻的寧靜,好讓自己紊亂的心跳歸於平穩。

段御石收回心神,深吸了一口氣,才道:「苗疆邪王楚殷。」

「他就是邪王?」

「是的。」

蘇容兒難掩驚訝。「根本看不出來,因爲他外表是那麼……」

「世間人千百種,壞人的臉上不會寫着他很壞,最可怕的並非是那些相貌兇惡的好人,而是那種妳完全看不出來,卻會在妳毫不知情下伸出魔爪的真正惡人。」

她輕輕點頭。「師父也這麼說,所以他總是教導我們三位徒兒,人不可貌相。」

他目光流泄出無比的溫柔。「妳有一個好師父。」

「是呀。」她回想適才的景象,心有餘悸地囁嚅:「那人的確是很邪門,一開始我還奇怪我們爲何要躲他,因爲他長得那麼斯文儒雅,想不到一轉眼,就變成那麼可怕的人,而且他好狡猾,故意用計騙人出去,如果是我,一定上當。」

思及此,她禁不住打了個冷顫,因爲那人散發出的邪氣,打從心裏讓人發毛。

察覺她的冷,雙臂更加摟緊,輕聲安撫。「別怕。」

她的臉,貼着他的心跳,也摟緊他。

「那人的武功很高嗎?」

「若我沒中毒,傷了內力,我們是旗鼓相當。」

她驀地明白了。「聽穆大哥說,邪王是北蠻王請來的高手,北蠻人無法南下,請邪王來,就是爲對付我軍。」

「放心,邪王性格孤傲,從不聽命於任何人,他要對付的,只有我一個,對其他人不會造成威脅。」

聽到這,她臉色微變,十分緊張。

「將軍尚未完全康復,千萬不能跟他硬碰硬呀!」她擔憂的神色,令人又憐又惜,他喜歡看她關心他。

「我知道。」渾厚低柔的語氣,似在對她保證。

好難得,他如此和顏悅色,不復平日的冷漠,讓她很開心,像只乖巧的貓兒依附着他,享受兩人獨處的安靜時光。

「將軍好無情,白天把容兒摔得不留情面。」逮到機會,她當然要乘機抱怨一下他不懂得憐香惜玉。

「抱歉。」他輕道。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便羞怯地低頭,有他這句話就夠了,她本意只是開玩笑,當然不會真的怪他。

「其實也沒那麼疼啦,這熱泉有治癒疼痛的效果呢!」

「但妳不該一個人偷偷跑出來。」那聽似指責的話語,實則充滿了關心。

「我是女孩子嘛,也需要沐浴淨身呀,不趁半夜出來,不方便呀!」說到這,她終於想到一件重要的事。「對了,將軍如何得知容兒在此?」

她一問起,段御石立即神情不自在,目光飄向別處。「我出來巡察。」

巡察到熱泉來?

「這兒離營地那麼遠,要巡,也是往邊境的方向巡去纔對呀——啊!」她忽然想起了什麼,會意地笑了。「看來將軍是一路跟着我過來的。」

段御石的確是跟着她出來的,雖然她易容,但只要她的身高沒變、她的舉止沒變,他還是可以根據這點判斷出是她,表面上,他看似冷淡,其實私底下是非常在意她的,只要她的營帳那兒有什麼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目。

而且,這已不是他第一次跟蹤她了,每次她偷偷離開營地,他都會安靜地跟在她身後保護她。

「我脫衣服時,夫君該不會在旁邊偷看吧?」

「沒有。」他否認。

「真的?」

「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本將軍不屑爲之。」

唉!老實說,他有偷看,她才高興呢!

「容兒還有件事不明白,若邪王只會對付夫君,照道理他對容兒應該沒威脅纔對呀,夫君爲何要上前將我抱到草叢裏躲起來?」

因爲他不想讓其他男人看見她沐浴的樣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但面對她的質問,他怎說得出實話,儘管嘴巴上說要趕她,心下卻已對她產生佔有慾。

這想法,他打死都說不出口。

「夫君爲何不說話呢?」

因爲堂堂男子漢大丈夫,下屑說謊,更不能說實話。

「沒什麼好說的!」他抱起她,一塊上岸,將衣裳給她,自己也穿上衣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呀,別走啊!」她忙要拉住他,誰知才踏開一步,雙腿一軟,差點栽倒,這是適才激情的後遺症。

段御石聽到她的呼叫,連忙回過頭,及時接住她,兩人就這麼一塊跌到地上,他剛好成了她現成的肉墊。

「妳……」

段御石正想斥責她怎麼這麼不小心,萬一摔傷了怎麼辦,卻不料傳來她格格的笑聲。

「噗……哈哈哈!」她忍不住笑出來,趴在他身上,笑得好樂,因爲有他當墊底,所以她一點喫痛的感覺也沒有,而且還覺得好好玩呢!

她的大笑,讓他霎時有些哭笑不得,不知該如何處理這個麻煩的小東西。

「妳還笑得出來?」他沒好氣地道。

她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邊笑邊抖動,整張臉笑得脹紅,看在他眼裏,幾乎要因這絕美的笑靨而融化了。

她的率真和毫不做作,總能挑動他深埋在內心的感情,喚起他血液裏的火熱。

對他,她永遠是一張快樂的臉,而他在她面前,也漸漸無法嚴肅的板起臉。

「很好笑嗎?」

她點點頭,笑聲未歇,眼角都流出淚了。

他嘆了口氣,神情上的嚴肅斂去,取而代之的是溫和的眼神。

「真不知妳是天生神經大條,還是過分樂觀……」

她皺起眉頭。「人家纔不是神經大條呢!」

「喔?」他懷疑。

她瞇起笑眼。「是因爲開心,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好開心。」

小傢伙的話總能輕易撩撥他的心絃,如春風拂面,柔化了他臉部的線條。

「跟我回去吧!」

她點頭。

「遵命,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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