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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

《教父太壞》 / 月凌情 / 第16章 / 共20章

一會,一大把的錢幣,兜進她手心裏。

「許吧。」

「這麼多!?」她笑亮眸子。錢幣太多,手太小,攏不住,一枚枚開始鏗鏘、鏗鏘往下掉。

她的願望好多、好響亮,引來四周遊客會心一笑。

「等一下還有更多,開始許吧。」張開大大的手掌,他包覆住她小小的手心,捧過她所有願望錢幣,笑眼望她。

「那要許好久。」

「我陪你。」就算要許到天亮,他也陪。

「嗯!」背對許願池,面對他,蝶衣脣角高揚,望進他的眼,一邊許着願,一邊將他手中錢幣,一枚枚往身後池裏拋。

「一願爸爸平安健康,二願你幸福快樂……」

「嗯。」雖然不滿意,但可接受,洛凱點頭。沒辦法,總不能教他跟未來岳父,爲她爭風喫醋吧?那太失禮了。

「三願明天不要來,四願若明天終會來,請晚點來,五願很快再來義大利,六願可以很快再見到你,七願天天看見你,八願……」

看着笑容迷人的他,蝶衣許下一個又一個的心願,直到她就要許光他手心裏的錢幣。

拿起最後一枚硬幣,蝶衣看着他,遞給他。

「最後一個願望,我送給你。」

洛凱微笑接過,深深凝進她的眼,斂眸,誠心祈願——

「要你一切心願都實現。」拋出手中錢幣,咚。

張開湛綠的眼,他看見她激動、晶亮的瞳裏,飛閃過一道道耀眼光芒。

*

近二十天的甜蜜假期,就要結束,明天,她將回臺北陪父親過年,今晚是她在義大利的最後一夜。

雖然這是早就決定的事,但是,洛凱仍希望蝶衣能爲他多留一天。

這天用過晚餐,洛凱即拖着她一塊回房間,不擇手段想說服她再留下。

房內烈焰情慾氣息瀰漫。

撐起上半身,洛凱,索法羅緊抿薄脣,全身緊繃,一次又一次地朝她狂猛擺動,一邊將手機遞進她手心裏。

仰躺在大牀上,緊咬着脣,承受他一次次勇猛衝刺的蝶衣,無力理解這時候,他給她手機的用意。

「打……打給你家人,告訴他們,你、你明天不回去……」流着汗,他眸光精亮,吻着她的脣,再狠勁一撞。

「嗯!」她咬脣,搖頭。

「說、說你還要多留一天……」

他一點也不想放她走,希望她能就此留下,永遠留在他身邊。

「快、快打!」

緊抓着身下牀單,蝶衣緊閉雙眸,緊咬脣,再搖頭。

「就後天、後天再回去!」他汗流浹背,用勁一挺。

「不、不要!」她緊咬脣。

「聽話!」狠咬着牙,他一次又一次地撞擊着她,「否則,下次我就到A大找你,嗯?要不要?」

「你怎、怎麼可以……」

「快打!」她那如絲絨般的緊窒觸感,緊緊裹覆着他的傲挺灼燙,教他一再狂釋出隱忍多日的愛慾野火。

他呼吸濃重,情慾勃發,驟然狂野地頂撞着她、催促着她。

「別、別這樣!」他的狂野,她難以承受。

「那就快打!」他催快速度。

「我、我爸這幾天去南部,不在家!」不甘心地,她咬脣吐出實話。

「你……不乖!」他猛地抽出,再狠狠搗進,一連串的激情懲罰,教黑蝶衣薄汗直沁,嬌喘不停。

就這樣,在洛凱·索法羅一次次溫柔與狂野的索求間,黑蝶衣幾次因再也無力承受他的欲情索求,而幾近昏厥過去。

他看來俊美溫柔,可他每一次的激情,總是狂猛而放肆,教蝶衣總被他一次次懾人的衝擊,震得心魂離位,以爲自己會就此死在他懷裏。

終於,最後的使勁一撞,教他得到了最大的滿足。翻下她的身子,他橫臂摟住她,在她頸窩處,濃聲喘息。

稍事休息,洛凱一把抱起還在喘息的蝶衣,走進浴室,一會即傳出蝶衣的嬌聲抗議——

「啊,你做什麼!?」

「再來一次。」他邪氣低笑。

「你……」頓地,嬌嫩嗓音驟然消失他喉間。

不久,在一陣陣嘩啦啦的水流聲中,隱約可聞一聲聲激情律動。

*

當兩人離開浴室已是一鐘頭後的事。

將蝶衣抱上牀,洛凱拉過薄被覆蓋住兩人,攬過她,他輕順着她滑嫩如絲的背脊。

「你想留在義大利,是不是?」他問着。

「嗯。」

「想永遠留下?」

「嗯。」

「那,不要回去了,好嗎?」

「明天我不走,你忘了?」揚起酡紅的臉龐,她凝看他幽綠的眸。

「我是說往後每一天,都不要走。」

「這——」蝶衣怔住。

「就留在義大利。」

「這怎麼可能,我的家在臺北……」她眸光微動,神色僵硬。

「這裏也可以是你的家。」

「但是——」

「我們結婚吧。」取出早已準備好的求婚鑽戒,他微笑望她。

「結婚!?」蝶衣抓起被子,驚坐起身,驚搗柔脣。

他向她求婚!?他……真的……她不敢妄想的事,竟發生了!驀地,激動情緒佔滿心懷,蝶衣心狂喜。

只要結婚了,她就可以永遠跟他在一起,但是……頓地,她眼中狂喜瞬間褪盡,眸光幽然暗下。

「結婚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他薄脣微揚。

「對不起,我……我不能跟你結婚。」

洛凱怔了下,隨即笑揚薄脣。她肯定是在開玩笑。

「爲什麼不能?你未婚、我未娶,我們當然可以結婚。」

「但是,我就是不能嫁給你,對不起。」下牀,她拿起睡袍穿上,拉開與他之間的距離。

「蝶衣?」他眉心蹙擰。

「我們可以一直這樣下去,但是……對不起,我就是不能嫁給你。」

「爲什麼不能?你剛不是也很開心嗎?難道你不想嫁給我?」

「不,我想,但是……我還是不能嫁給你,對不起。」除了對不起,她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

「又來了,對不對?」想到一年前的事,他俊顏冷下,「就跟去年在機場的時候一樣,你又想說什麼我們之間不適合,沒有結局了,是不是?」

「我……」咬脣,她無語。

「說啊!」將求婚戒丟往一旁,洛凱掀被下牀,臉色難看,隨意披上睡袍,走至她面前。

「我……我……」

「去年這樣,今年又這樣?」他冷顏看她,「告訴我,這樣玩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沒有玩你!」

「沒有!?」他更怒、更火,「既然沒有,那麼爲什麼不肯答應我的求婚!?嫁給我,很難嗎!?」

「嫁給你是不難,但是……」

「但是如何?怎不說了!?說啊,把你所有的問題,都說出來,不要再有隱瞞,我們一次解決!」

「我……解決不了的。」她搖頭。

「解決不了?」一抹冷笑,自他脣角緩緩揚起,「在這個世界上,似乎只有我想不想解決的事,還沒有我解決不了的事。」

「總之,娶我,對你沒好處的。」

「有沒有好處,是我的事,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願意嫁給我?」

「你會後悔的……到時,你一定會俊悔的,我……」她搖頭。

「這輩子,我還沒做過什麼後悔的事,倒想試試。」走至茶几前,他自煙盒裏拿出一根菸點燃,抽着,「如何?到底嫁不嫁?」

「我……對不起,我不能嫁你。」她搖頭。

「你!?」剎那間,他俊顏變色,怒擲菸蒂,「說到底,你還是不肯嫁給我!?」

「對不起,我真的不能嫁。」別過頭,她不看他因受傷而憤怒的眼。萬一嫁了,到時,受到影響的不只是他個人,還有他整個集團。

「黑蝶衣!」

「難道我們不能就這樣嗎?」抿咬着脣,她困難道,「不談感情,不談婚姻,也不談未來……就只談現在……我們就只要現在,好不好?」

洛凱,索法羅俊顏陰沉,眸光晦暗。

「你寧願沒名沒分的跟着我,也不願意跟我結婚?不願意嫁我?」一道怒焰在他的胸口狂亂竄燒。

「這樣不是很好嗎?」

「好?請問哪裏好了!?」

「沒有任何壓力,不必負責任,而且,當你對我開始感到厭煩,或喜歡上另一個女人的時候,隨時都可以趕我走,這樣,不好嗎?」她勉強笑着。

「如果是其他的男人,或許會認爲很好,但是,那不是我!」

「洛凱!?」

「現在,你什麼都不必說了,我只給你兩條路走。」

「兩條路?」蝶衣不懂意思,望他。

「第一條路是馬上跟我結婚。」

「我……」她搖頭。

再見她的搖頭,洛凱狠咬牙,雙拳緊握。

「第二條路——」他陰邪綠眸,危光閃爍,「馬上離開我的視線!」

入耳的意外選擇,教蝶衣清瞳一怔。

「你、你要我走!?」

「不是我要你走,而是,我要的是一份真摯的感情,一個願意真心陪伴我到永遠的人生伴侶。」

「我願……」她想說自己願意,但,洛凱硬是制止她的話。

「現在,你既然不願嫁給我,就表示你的心並不在我身上,那麼我再留你在身邊已經沒意義。」他心冷。

「洛凱!?」步上前,她想挽住他的臂膀,但,他揮開了她。

看着她噙淚的瞳,他背過身,選擇,忽略。

「留得住人,卻留不住心,那,我還你留什麼?」

「你……好,我、我知道了,我走就是了。」眨去瞳中淚水,忍住想哭的心,蝶衣勉強地揚起笑容。

轉身走進更衣室,換下身上的睡袍,蝶衣緊抿脣,顫着手,紅着眼眶,快速整理好帶來的行李。

合上行李箱,她深呼吸,挺起腰,拉着行李走出更衣室。

他還站在那兒。

望着他僵冷的背,蝶衣斂下淚眸,脣一咬,即旋身快步走往房門。

路是她自己選的,她不怪他趕她走。

甚至,她還要祝福他,祝福他早日再找到一個可以像她這般幸運,讓他全心全意愛着、寵着的人生親密伴侶。

只是,這祝福,教她心好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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