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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

《賊婆入宮去》 / 陽光晴子 / 第5章 / 共21章

“哈……哈啾!”

解除了防備,輕鬆漫步在雕樑畫棟的亭臺樓閣間的謝雨茵突然打了個大噴嚏!

奇怪,怎麼莫名其妙的打起噴嚏來?而且,大太陽底下明明暖烘烘的,她怎會湧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轟隆隆!’

她眨眨眼,詫異的抬頭看着湛藍的天空。晴天打雷,壞預兆啊!

她搓搓汗毛直豎的手臂,快步走出亭子,正想跑回寢宮去,沒想到眼前突然一黑,她硬生生的撞上一個頗堅硬的東西,整個人往後倒,若不是一雙手臂及時扶住她,肯定要跌倒了。

她眨眨眼,瞪着眼前這挺眼熟的雲鶴圖案,再往上看,只見一身紫色盤領窄袖袍服。這不是……

她一怔,飛快的抬頭一看,忍不住急喘一聲,差點沒將魂兒給嚇飛了,她撫着心跳狂奔的胸口,“秦、秦親王,你還在啊?”

他放開了她,“娘娘希望我不在了,是不是?”

他的眼神怎麼變得那麼冷硬?她連忙搓搓手,只差沒哈腰陪笑,“怎麼會?只是我以爲你前往北方了。”

有鬼,她未免太謙卑了!他的俊臉明顯扭曲,下顎肌肉危險的抽動,“敢問娘娘,北方長什麼樣子?”

“呃……就冰天雪地嘛,哈哈!”幹麼突然問起北方的事?她乾笑兩聲,倒退一步。

他雙手環胸,惡狠狠的向前一步再問:“那娘娘屬於哪一族?”

“呃……拉、拉、拉……拉兒拉……”她痙攣的吞嚥了口水,“你這眼神好凶,我嚇得都拉不……呃,是記不起來了。”

“那國家的名字,您總該記得了吧?”他咬牙切齒的再問。

老天爺,她哪記得啊!吞吞吐吐的咬着下脣,“拉兒拉拉、拉……我、你這麼瞪着我,我腦袋都空了!”

“是嗎?”他突然魅惑一笑,“那霄漢寨,是不是比較熟一點兒?”

她眼睛倏地一亮,笑了起來,“當然啊……呃──”她臉色驟變,救人啊!想也不想的就施展輕功溜了,但秦惟禮的功夫可不輸她,也追上前去。接下來,身手相當的兩人在後花園裏飛竄,讓宮女、侍衛們全看花了眼。

就在她要竄進一棟閣樓裏時,追在身後的秦惟禮已經飛掠過來,以更快的速度箝住她的纖腰後,一手扣住她的皓腕,再一個飛掠翻轉──

“噢!”她痛呼一聲,因爲他整個人迭在她身上,重力加速度,她的五臟六腑差點沒移了位,更扯的是,他們竟然是躺在一張牀上?!

興許是聽到她的痛呼,他突然放開她,她利用這機會想逃,但他又如餓虎撲羊似地撲過來,根本來不及逃,下一秒,已然被鎖在他的雙臂中,櫻脣也旋即被他覆蓋。

“嗯──”她想抗議,但他幾近粗暴貪婪的奪取她的脣,如鐵條般的雙臂緊緊箝制住她。她口不能呼吸,肺裏的空氣又幾乎被他擠出來了,這才明白男人的力氣有多可怕!

他黑眸半瞇,冷然看着那張小臉兒慘白無比,在出現痛楚表情後,才放開她的脣。見她一陣大口大口喘氣,他的脣要再次欺上,但她轉頭怒道:“別亂來!”

“有差別嗎?妳反正已被玷污過!”他冷然將她的臉又轉回向他。

“什麼?!”她目瞪口呆,櫻脣又被他喫了好一會兒才被放開。

“我、我那是騙你的,你別再亂來了!”回過神來的她,只想逃啊!

“我看不出來,妳演得太逼真,我只能以實際行動來檢查是真是假?!”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秦惟禮繼續他的掠奪,而且一寸寸往下,一寸寸褪去她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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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她緊緊抓住最後一絲理智,奮力掙扎,甚至不惜動武,拳打腳踢,力道雖然弱了些,但也讓他沒法子再任意妄爲下去!

但她抗拒的動作卻激怒了他,再加上理智早被交雜的怒火及慾火佔據了,在怒火攻心下,他憤然的以怪異手法點了她身上幾個大穴,竟讓她無法再自行運氣!

該死,他廢了她的功夫?!

不、不像,反而像是被制住了,動不了真氣,成了一個軟弱無力的小女子!

如此一來,他更能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進行掠奪,她呼吸緊繃,雖然害怕,可偏偏一股陌生的酥麻感又像潮水般的湧向四肢百骸,令她不由自主的拚命喘息,“我……是……皇……上……的……妃子……”

“那只是暫時的,而且皇上也不會碰妳!因爲他只是受唐紹祖之託收留妳。”

他恨恨的咬牙低吼。她騙了他,唐紹祖也騙了他,讓他像個瘋子似的尋她數月,實在太可恨了!

有沒有搞錯,連這個內幕他都知情?怎麼男人之間也這麼長舌?!謝雨茵的眼神轉爲哀求,可憐兮兮的拜託着,“別繼續了,求求你,一切都是我不對,好不好?”

她不裝得楚楚可憐,他的火氣也許還能稍降一些,但一見到這副令他銷魂蝕骨、幾個月來食不知味的柔弱表情,那雙暗潮洶湧的黑眸是更見澎湃洶湧的浪濤了!

完了,表錯情了!嗚呼哀哉,她的心涼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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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雙迷濛美眸凝睇着他泛着情慾的黑眸,腦袋昏昏沉沉的,全身血液發燙,突然間,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而一記痛楚的尖叫還來不及逸出口中,就被他的脣堵住了,在嚥下她一聲聲初解人事的哭聲後,兩人膠着的脣舌才分開。

她帶着控訴的淚眼恨恨的瞪着他,沒想到災難還未結束,他竟然又開始動了!

“不!”她痛楚一呼。

他再次對住她的脣,這一次他嚥下的不只是哭聲,而是連她自己都無法剋制的喘息呻吟,她只能無助的攀住他,跟着他在激情的浪濤裏翻滾旋轉沉淪……

*

金色陽光灑落一地,秦惟禮慵懶的躺在牀上,空了一半的牀褥上還有點點紅花,他半瞇着黑眸,看着在他放開手後,就像火燒屁股似的拉着被子跌跌撞撞下了牀,窩在牆角邊惡狠狠瞪着他的女人。

“你膽子真大,竟敢在宮裏要了皇上的妃子!”謝雨茵咬牙低吼。

“妳不是皇上的妃子。”

“但別人不知道啊!”她兇巴巴的吼了回去。

他勾起嘴角一笑,仍然震懾於外表美麗沉靜的她,真正的個性竟是如此火爆,“別人也不會知道我要了妳,除非妳自己開口說。”

“我又不是腦袋壞了,怎麼可能四處嚷嚷?!但剛剛花園裏有一大羣人看到我們飛來飛去,飛到這裏來啊!”嗚嗚嗚……叫她以後怎麼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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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文爾雅?我呸!”她拉緊了裹着身子的被子,還真的朝他吐了一口口水,只可惜距離太遠,噴不到那張可惡的俊顏!

“過來!”他語調慵懶,但那雙黑眸裏有着不容她抗辯的威嚴。

但不容抗辯是一回事,聽不聽話又是另一回事,而她裝聾作啞的功夫一向也挺好的!

他黑眸微瞇,“妳是想要我帶着妳到閣樓外去曬曬太陽?”

藉機讓她曝光嗎?!哼!她氣呼呼的抿抿小嘴兒,“你不想做人,我還要做人!”

她心不甘情不願的走過去,但保持了幾步安全距離,這令他很不滿,一個起身,伸手將她扣在懷中,還以雙臂將她圈得緊緊的,引來她不滿的一瞪,“我沒法子呼吸了!”

“妳已是我的人!”

“只會是一次。”她咕噥一聲。

他耳尖聽到,黑眸湧現怒火,懲罰的脣立即攫取她的櫻脣,她氣得直跳腳,空中一陣亂踢,當然都往他的身上踹,但人家卻絲毫不覺得痛。也難怪他不痛,她現在柔弱得跟個嬰兒沒兩樣,就像……對,連綁只雞的力氣都沒了!

他繼續狠狠的吻着她,吻到她全身軟趴趴,癱軟在他懷中後才放開。

“你到底想怎麼樣?就算我誑了你,好歹也用身子賠了呀!難不成還欠你什麼啊?”

她憋着氣,一口氣把話說完後,就想離開他懷中,但這霸道男又抱住了她,她受不了的直瞪着他,一雙冒火的翦水明眸與一雙深潛得不見任何波動的黑眸緊緊交纏。

驀地,他狡點一笑,“妳再這樣瞪下去,我會忍不住再吻妳。”

她一愣,馬上不瞪了。她又不欠吻!

他低沉的笑出聲來,莫名的引起她一陣酥麻,天啊,她怎麼變得這麼敏感?!

“謝雨茵,這名字跟妳實在不合。”

他一喊她的名字,她竟沒來由的頭皮一陣發麻,這算哪門子的怪反應!

她不悅的撇撇嘴角,“你的名字就合嗎?惟禮,剛剛你做的事中哪一樣合乎‘禮’?!”欺負她沒上過學堂啊!

“看來我們是半斤八兩,很合。”

誰那麼倒黴跟你合!這次她學聰明瞭,只敢在‘心裏’嘀咕!

“我們來賭吧!”他把玩着她柔滑的烏絲,她不悅的直接把它搶了回來,但他又拉了她的另一縷髮絲,還故意用力扯了一下。

“痛!”她瞪他一眼。

他嗅着她醉人的髮香,凝睇着懷中的美人,雖然與第一次撼動他心絃的‘她’不同,但眼前的她如此靈活慧點、俏皮可愛,而且,他還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想到這裏,他對她的刻意欺騙都可以釋懷了。

幹麼一直玩她頭髮?她不認輸,也扯了他的頭髮來玩。

見她這孩子氣的行爲,他露齒一笑,“不管是偷兒或強盜,應該都喜歡賭吧?”

“嗯,那要看你想賭什麼?”根本就不好玩,她將他那粗粗的髮辮又扔了回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個好,這個賭注很吸引人!”

瞧那雙熠熠發光的星眸,要不是她現在仍乖乖躺在他懷裏,一張笑臉扣人心絃的引不起他半點火氣,他應該會大爲光火,只是──

一向身爲萬人迷的他,爲何對她卻一點吸引力都沒有?還讓他像瘋子似的尋她?

看來感情的事果真不公平!

她被他那雙專注的黑眸看得大爲尷尬,“賭就賭,你可以放開我了。”

“不成,那妳呢?”

“我什麼?”

“萬一妳輸了?”

“頂多就命一條。”江湖兒女都有如此豪情,她當然也有!

“誰要妳的命?”

她柳眉一擰,“難不成又要剛剛‘那個’?!”她這會兒還渾身痛呢!

這女人!多少女人希望能得到他的青睞,她竟一副活受罪的樣子,“‘那個’讓妳不舒服嗎?”他沒好氣的反問,這一點很傷男人的自尊!

她粉臉一紅,不願承認後半段其實還挺不賴的,所以仍倔強的瞪了回去,粗蠻的回答,“要是你身體裏也插個東西進去,看你舒不舒服?”

他一愣,眉頭揪得死緊,看來她第一次的經驗不太好,難不成他這半年來沒碰女人,調情技巧退步了?

不過,更重要的是,她用詞極端不雅,一些禮儀恐怕也全然不懂,乾脆趁她在宮中的日子將她磨一磨,免得回到江南,過不了奶奶那一關。

這事,恐怕也要請皇上幫幫忙了!

“言歸正傳,如果妳輸了,我說什麼,妳就得做什麼。”

賭這麼大,這個權利無限耶,划得來嗎?她猶豫了。

“怎麼,對自己的功夫沒把握?”他用激將法。

“當然有!我可是偷遍天下無敵手。可是……我的武功被你那怪異的點穴法給鎖住,使不出力,肯定輸的。”她以一種看小人的眼神看着他,惹得他一笑。

“好,我可以解開妳的穴道,但如果妳敢再從我身邊溜走,下一回就不是點穴,而是直接廢了妳的功夫!”

“好!”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他笑看着她,愈美麗難纏的獵物,愈能激起他的戰鬥欲及征服欲,雖然這一顆真心早已賠上,但要將她手到擒來,勢必要費一番工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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