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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嬌嬌女追愛記》 / 慕楓 / 第4章 / 共10章

又是一天的開始。

“哎喲!”紀右司伸了個懶腰,也隨即呻吟出聲,老天,昨兒個晚上可真把他給累慘了!害得他現在腰痠背痛……咦?他四下張望,不見念荷的影子,難不成她還在睡?

紀右司千辛萬苦地走到沙發上坐下,他的兩條腿也快要罷工了,再這麼下去,他以後走路鐵定成八字形了。

突然門鈴聲響起。

紀右司轉頭看了一下時鐘,九點,難道是鐘點女傭來了?不對呀!她應該有鑰匙纔對,那麼現在來的人會是誰呢?晨希?她今天九點有一場秀,不會是她,算了,無論門外的人是誰,都改變不了他得去開門的事實!

紀右司咬牙切齒,百般不願地撐起身體,拖着兩條快斷了的腿走去開門。

“還在睡?”紀左司劈頭就問。

“沒有。”紀右司苦着臉,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他靠着牆邊站,深怕一個腿軟,便“啪”的一聲跌了個狗喫屎,一怎麼有空過來?”

紀左司走進屋裏,隨手關上了門,“念荷呢?”

“她還在睡。”紀右司一會兒揉腰,一會兒捏腿,不過,情況似乎沒有好轉。

“你怎麼了?”

“昨天運動過度了。”

紀左司挑起一邊眉,運動?他怎麼不知道弟弟居然還這麼有閒情逸致?“想跟阿諾一樣?”

“都是念荷啦!”紀右司可憐兮兮地說,“我明明跟她說不要,可是她偏偏就要,結果害得我現在腰痠背痛不說,連腿也快不能走路了。”

紀左司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望着弟弟,右司不要,可是念荷偏偏要,結果搞得右司腰痠背痛,連腿……

他可從沒聽說過縱慾過度會傷腿,這倒是頭一次聽見!

想不到念荷這麼Open,居然就這麼硬上了,嗯!勇氣可嘉,令人敬佩的新女性,這下子右司非娶念荷不可了,不然,就會有一大羣人等着把他大卸八塊--如果右司不娶念荷的話!

紀左司高興地拍拍弟弟的肩膀,“什麼時候才能喝到你的喜酒啊?”

“我的喜酒?”紀右司一頭霧水地反問。

“是啊!既然生米都已經煮成熟飯,當然是早些結婚的好,免得不小心懷了孕。”紀左司愈說是愈高興,因爲他就快自由了,不必再受狄霏的虐待。

紀右司是愈聽愈茫然,誰要結婚了?他伸手探了一下哥哥的額頭,然後又摸着自己的額頭,哺哺自語道:“沒發燒嘛!”

“小子,你幹嘛!發神經啊!”紀左司好笑地問,現在他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大叫一聲。

“你剛剛說誰要結婚了?”

紀左司有些奇怪地看了弟弟一眼,仍舊是回答問題,雖然他不知道這麼問的原因何在,“當然是你啦!”

“我?”紀右司的嘴巴張得大大的,簡直可以吞下一粒棒球了,他要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爲什麼身爲當事人的他居然毫不知情?

紀右司甩了甩頭,企圖令自己清醒一些,“我要和誰結婚?”

“當然是念荷啦!”紀左司毫不遲疑地脫口道。

念荷?紀右司聞言差點跌倒在地,他可從沒動過這等念頭,和念荷結婚!他實在是無法想象他和念荷一同生活的情景,只是心底深處的某一部分似乎被觸動了,不過,他並不是很在意。

接着,紀右司就無法控制地張嘴大笑。

就在他笑得無法無天,不知節制的時候,一團衛生紙倏地塞進了嘴中,紀右司張大眼睛望向那隻手的主人,順着手往上瞧,就看到不知何時已出現在客廳中的倚念荷,紀右司連忙拿出口中的衛生紙團,他十分委屈地望着倚念荷。

紀左司忍着笑地欣賞着一切,更沒忽略倚念荷的眼睛下方出現了淡淡的陰影,看來她昨夜是睡得極不安穩,而現在的她則是快氣炸了。

“你怎麼啦?”紀右司仰着臉看向一臉怒意的倚念荷問。

“沒事。”

紀左司一副看好戲地立在一旁,瞧念荷說得咬牙切齒,像是沒事的樣子嗎?相信她的人,不是白癡就是笨蛋,而他弟弟--紀右司顯然兩者皆非。

“告訴我,誰欺侮你啦?”紀右司追問着。

“你。”倚念荷怒氣衝衝地指着他高挺的鼻子,一點也不客氣地說。

“我?”這倒奇了,他得罪她了嗎?有嗎?有嗎?紀右司想得快秀逗了,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剛纔在笑什麼?”倚念荷給了他一個提示。

“我剛纔在笑……”紀右司啞口無言了,那怎麼能說,說出來他可就死定了。

“笑什麼啊?”她皮笑肉不笑地問。

“我在笑……我在笑……”

“笑不出來了吧!”倚念荷給他一記足以殺死人的目光。

紀左司雙手抱胸,悠閒地看弟弟口吃的拙樣,難得右司也有詞窮的時候!

“難道和我結婚是一件很好笑的事?”倚念荷瞅着紀右司逼問道。

紀右司把頭搖得如撥浪鼓似的,原來唸荷全聽見他和左司的對話了,這下子他如果無法解釋得宜的話,恐怕他會死得很難看。

“嗯……”紀右司尷尬地笑道:“我笑的意思是說我大哥太奇怪了,兄妹怎麼可以結婚呢?”

“我們可沒有血緣關係。”倚念荷輕聲地咕噥道。

雖說她已放低音量了,但是所說的每一個字卻全都教紀右司給聽得一清二楚,他和念荷的確是沒有血緣關係,但是,他疼她就像疼妹妹似的,也許有過之而無不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好了,好了!”紀左司終於出聲阻止倚念荷和弟弟繼續爭吵下去,畢竟正事要緊,“別誤了正事。”

“正事?”他們兩人同時一愕地重複道。

“你們兩個同時變成鸚鵡了嗎?”紀左司打趣地道。

“左司哥,你是指什麼正事?”倚念荷首先反應過來,提出她的疑問。

“當然是指你和右司的婚事啊!”

她和右司哥的婚事?倚念荷聽得滿頭霧水,她是想當紀夫人沒錯,但是,她不記得右司哥有愛上她啊!況且他也沒有向她求婚。

“我們爲什麼要結婚?”倚念荷決定要問個清楚。

爲什麼要結婚?紀左司愕住了,他沒有料到倚念荷會有此一問,難道她一點也不介意被右司佔了便宜?

“你們都已經……已經發生超友誼的關係了,難道不該結婚,讓一切名正言順?”他訥訥地解釋。

“我們發生……超友誼的關係?”念荷和紀右司相視一眼,然後無法抑制地爆出一陣大笑,“那……怎麼可能?”雖然她也那麼希望過。

紀左司看看弟弟,然後又瞧瞧念荷,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們誰願意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我們是清白的。”紀右司正經八百地說,只差沒有就地起誓了。

“清白的?”紀左司都快被搞瘋了,可是右司明明說念荷讓他累個半死的啊!“右司,那你爲什麼腰痠背痛?”

這話一問出口,又惹來他們的一陣鬨堂大笑。

紀右司神情曖昧地瞅着左司,口中嘖嘖有聲地道:“嘖、嘖!老哥,想不到你居然也是思想不純潔啊!我的腰痠背痛是因爲練習走臺步的結果。”

“那你爲什麼說你不要,念荷偏偏要?”紀左司追問。

“還說呢!念荷偏要我去當模特兒不可,這擺明了是要整我嘛!”紀右司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快散了。

“你們……嗯……真的什麼事也沒做?”紀左司想要再次確定。

“當然!”紀右司大聲地說,聲音洪亮,顯然中氣十足。

倚念荷見狀,突然有些落寞起來,其實這件事的真相也只有她和右司哥知道,如果她硬要說有的話,右司哥就是跳進黃河裏也洗不清了,可是,她不要這麼做,她要讓右司哥愛上她,要他心甘情願地娶她爲妻。

只是,她該怎麼做呢?

難道真的是他誤會了?紀左司仍是有些不信,但是,他總不能要求念荷去檢查吧!除非他活得不耐煩了,唉!害他自高興了一場。

“對了,那個恐嚇念荷的無聊男子抓到了嗎?”紀左司轉了個話題。

倚念荷聞言心下一驚,她差點忘了這檔子事,不過,暫還不能讓右司哥知道那全是她虛構的。

“還沒,這一陣子銷聲匿跡了,連個信也沒瞧見。”紀右司微蹙着眉頭道。

倚念荷挽着紀右司的手臂,撒嬌道;“也許那個人知道有你在保護我了,所以,他不敢再輕舉妄動了o”

“希望如此。”紀右司可不許念荷在他的保護之下還讓她受到傷害。

紀左司真服了弟弟,瞧他不經意流露出來的保護欲,瞧他待念荷的溫柔體貼,他該是愛她的呀!偏偏他本人卻察覺不出來。

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紀左司爬了爬頭髮,看來他得從長計議了。

紀右司奇怪地看着哥哥的表情,“大哥,你有話要跟我說嗎?”他不自覺地摟住倚念荷的香肩。

倚念荷也不點破,她樂得依偎在紀右司的臂彎裏。

紀左司聞言,馬上不以爲然地嘲諷道:“我不認爲我會想和一隻牛說話。”

和一隻牛說話?紀右司四下望了望,然後指着自己,問道:“你說我是一隻牛?”

“難道不是?”紀左司反問回去。

“當然不是。”紀右司立即否認,但仍是不明白爲何大哥說他是一隻牛?

紀左司翻了翻白眼,再和右司談下去,他一定得裝上氧氣罩不可,否則他定會一命嗚呼!遂邊走向大門邊說:“我還有事,改天再來看你們。”

“哦!再見。”

“再見。”

倚念荷想起昨天晚上未完的魔鬼訓練課程,便又露出慣有的純真笑容,“今天我們就繼續昨晚的訓練課程吧!”她不打算讓他有選擇的餘地。

紀右司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明天再練不行嗎?”他苦着臉討價還價。

“不行。”

“念荷,我一向都對你很好,對不對?”紀右司打算祭出人情攻勢。

“對呀!”

“那麼你就通融一次嘛!讓我明天再練。”他順勢求情道。

“這個嘛……”

紀右司一見倚念荷有些動搖,便準備一鼓作氣地使出渾身解數,只求她點頭答應。

在此時,門鈴聲又響了。

又是誰啊?紀右司痛苦地邁開步伐去開門,就見門外站着一個戴着球帽、墨鏡的高挑男子,但看不清他的長相。

“你找誰?”

“你……”慕雅孟的墨鏡向下一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念荷和晨希的屋子裏怎麼會有男人?難道她們搬家了?不太可能啊!他只不過出國個把月而已,怎麼一回來人事全非了!

“你要找誰?”紀右司不耐地又問了一次,這小子怎麼不說話,淨是發愣?

“請問念荷小姐在家嗎?”慕雅孟抱着一絲希望地問。

難道他就是那個無聊男子?紀右司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如果是的話,自己鐵定要海扁他一頓,以示懲戒。

“她在,你是……”

“我是她的朋友。”慕雅孟神經兮兮地回頭瞧了瞧身後。

“進來吧!”紀右司喊了一聲,“念荷,有人找你。”

倚念荷朝門口望去,就見那名男子進了屋內之後,取下了球帽和墨鏡,露出一張有點熟稔的俊臉。

“嗨!好久不見了。”慕雅孟側着頭露出一抹足以令許多女孩尖叫的笑容。

“雅孟,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倚念荷高興地道。

“纔剛下飛機。’慕雅孟四下望了望,“晨希呢?”

“她今天有一場服裝秀,演唱會開得如何了?”倚念荷急切地追問。

紀右司心中有種奇怪的感覺,這叫雅孟的男子恐怕在唸荷的心中佔有不輕的分量,瞧念荷看見他時那高興模樣,看來傑爾是沒希望了;只不過他的心底深處真是爲傑爾感到遺憾嗎?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還不錯。”慕雅孟瞄了一眼站在旁邊,姿勢怪異的男子後問道:“這位是……”

“哦--他呀!”倚念荷心中頓起捉弄的念頭,“他是我們剛請的菲傭。”

慕雅孟好奇地又看了他一眼,心中頗有納悶,有這麼白而且英俊的菲律賓男傭嗎?

倚念荷見他打量的眼光,忍不住笑了出來。

慕雅孟白了她一眼,“你騙我!”就說嘛!這麼帥的男人來當男傭實在有點可惜,以他的條件若是要找個男公關或者男伴遊來做做,恐怕是易如反掌,隨隨便便也能月入數十萬。

紀右司則屏息地注意着倚念荷,他也想知道她會如何來介紹自己。

“他是紀右司,這位是當紅的偶像巨星慕雅孟。”倚念荷爲他們雙方作了個簡單的介紹。

這未免也太簡單了吧!紀右司有些失望地暗忖道。

慕雅盂伸出他的友誼之手,“很高興認識你。”

“彼此,彼此。”紀右司沒想到面前這人居然會是炙手可熱的當紅偶像巨星,“你和念荷認識多久了?”

此時倚念荷正好進廚房去端果汁,所以沒有聽見紀右司的問話。

“三年了。”慕雅孟淡道,他的際遇和念荷十分相似,而他們之間的友誼也一直不變。

“喝果汁。”倚念荷一出廚房即說道,然後忽然想起什麼似地問道:“對了,怎麼沒看見你那可憐的經紀人?”

“哦!我放他一天假。”慕雅盂回道。

倚念荷若有所思地頓了一下,然後慧黠地笑道:“我看不是吧!是你放人家鴿子,對不對?”

“咦!”慕雅孟訝異地挑了挑眉,“是嗎?”

“少裝了,小方真是可憐。”倚念荷裝模作樣地說,卻不知一抹掩飾不住的笑意已在她的嘴角漾開了,“不過,他也一定猜得到你會在這兒。”

“當然,他跟了我這麼久。”慕雅孟躍上窗框坐着,然後自口袋裏拿出一張CD拋給倚念荷,“接着。”

“你的新專輯?”倚念荷看了看才道。

“答對了。”

其實倚念荷並不是買不起一片CD,而非要慕雅孟送她不可,只不過慕雅孟送的,既有簽名又搶了先機,反正不收白不收。

“最近忙嗎?”倚念荷明知故問,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你說呢?”慕雅孟笑道,“對了,跟你商量一件事,如何?”

“說來聽聽。”

“我下支MTV需要一個女主角,你可……”

他話還沒說完,倚念荷已經自顧自地接了下去,“你要我介紹一個人給你,對嗎?”

慕雅益又是一笑,“不對,我是希望你親自爲我跨刀,如何?”

倚念荷眨了眨雙眸,她沒聽錯吧!要她當他下一支MTV的女主角?拜託!她可不想被他的歌迷和影迷追殺啊!

慕雅孟見她遲遲未回答,不得不再問了一次:“你考慮得如何?”

“No,No。”倚念荷伸出食指晃了晃。

“爲什麼?”慕雅盂不解地問,這是一個好機會啊!不僅能提高知名度,也能借此拓展她在演藝圈的事業。

“對於演藝圈我並沒有多大的好感,也不想成爲明星。”倚念荷由衷地說。

“這麼沒有雄心壯志?’慕雅益問道。

“我只想當一個全職的家庭主婦。”

此言一出,真的是令在場的兩位男士--紀右司和慕雅孟雙雙跌破眼鏡。

念荷想當家庭主婦?紀右司即使想破了頭,也想不出念荷究竟是愛上了何方神聖,竟讓她甘於爲他放棄如日中天的名聲。

“算了,別談了,我請你們出去喫東西。”倚念荷伸手挽住了慕雅孟和紀右司。

他們兩人均無異議。

慕雅盂拿起帽子和墨鏡重新戴上,他可不能泄露行蹤,否則他的歌迷和影迷一聞風而至,他不死也得脫層皮纔行。

當偶像、星星有好亦有壞,他很高興有那麼多支持他的人,但是,卻也需要一點隱私和一個喘息的空間。

紀右司發覺自己的世界和倚念荷的天地已經漸漸地有了差距,總有一天她會離他而去的!

沒來由得,他不喜歡這個念頭,爲什麼呢?他自己也不明白,也許是因爲太疼愛她了!紀右司接受了這個他所能想到的最佳理由。

※    ※    ※

摩西の店

這是一家高消費的名店,在這兒用餐不僅能享受到美味可口的食物,更能擁有絕對的隱密不受別人騷擾,所以進進出出的大都是明星或商業鉅子;而一推開大門,一股香味立即傳來,在裏面彷彿置身於一條大河的中央,服務生全穿着古代的衣服,店門口擺放着一枝手杖一那大概就是摩西用來分開大河的手杖了。

倚念荷、紀右司及慕雅孟一進到裏面,一名服務生馬上迎了上來。

“先生,請問幾位?”

“三位。”倚念荷道。

“請跟我來。”

待他們三人坐定之後,服務生才遞Menu。

紀右司點完菜後,口氣有點不悅地對慕雅孟道:“你幹嘛老盯着我看?”該不會是他有不良嗜好吧?難道慕雅孟是同性戀?

“你的腿怎麼了?”慕雅益從一見到紀右司就發現他的走路姿勢怪異,只不過不好意思指出而已。

“練臺步的結果。”紀右司聳了聳肩,這也不是他所願意的,他是被逼的啊!

慕雅孟將目光移至倚念荷臉上看了看,然後又移回紀右司臉上,一臉同情地道:“一定是被逼迫的吧!”

“你怎麼知道?”紀右司訝問。

“那當然,念荷的個性我又不是不瞭解……”話還沒有說完,倚念荷就自桌子底下狠狠地踢了慕雅孟一腳,“哎喲!”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此時,正好服務生送上他們所點的東西,聽到他慘叫一聲,便關心地問:“先生,你沒事吧?”

“沒事。”慕雅孟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手卻不停地在撫着痛處,一面還以委屈的眼神瞅着倚念荷。

待服務生離去之後,倚念荷便大發雌威,“我的個性怎麼樣?你倒說說看。”

慕雅孟抱歉地望了紀右司一眼,彷彿是在說:對不起,爲了自保,我不得不出賣你了。

“你的個性是溫柔體貼、柔順可人。”天啊!再說下去,他可要吐了。

“這還差不多。”倚念荷這才笑道。

慕雅孟鬆了口氣,幸好過關了,否則,惹上恰查某的下場是會很慘的!

紀右司笑了笑,看來慕雅盂也是一個挺好相處的人,一點也沒有架子,而且他們同是受害者。

然後,三人便不再多說什麼,低頭品嚐自己所點的佳餚。

慕雅益最快喫完,他突然道:“我唱歌給你們聽。”

“不用了。”紀右司和倚念荷異口同聲地道。

“嘿!你們真不知好歹,本巨星要唱歌給你們聽,這可是你們的榮幸也!”

“是,是。”紀右司迭聲附和,“你有沒有棉花?”

“沒有,你要幹嘛?”慕雅孟不明白地問。

“塞耳朵啊!”紀右司脫口道。

“真沒水準。”慕雅孟咕噥道。

倚念荷則頗爲好奇地說:“難道你常常唱歌不累嗎?”

“那當然不累。”慕雅孟雙眼發光,興奮地說:“唱歌是我的最愛,我現在也嘗試自己作曲、作詞,這次的新專輯就有一首歌是出自我的手。”

倚念荷搖搖頭,瞧他對音樂的熱忱,真教人佩服啊!看來他的新專輯值得用心去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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