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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嬌嬌女追愛記》 / 慕楓 / 第8章 / 共10章

倚念荷向來就不是個容易被擺佈的人,所以,他們一致決定讓她在不知不覺中喝下含有安眠藥的啤酒;至於紀右司,他的酒量並不好,只要多讓他喝幾杯,那麼一切就都搞定了。

倚念荷替好友和三哥作了介紹,“晨希,這是我三哥,倚敬辰;三哥,她是我的室友關晨希。”

關晨希大方地伸出手去,“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很高興能認識一個美女。”不論何時何地,倚敬辰總是懂得稱讚女人。

“你很懂得取悅女孩。”關晨希笑道。

“嘖!嘖!怎麼年紀輕輕的說話就這麼老氣?”倚敬辰一副若有所思貌。

“我已經不小了。”

“是,是,老姑婆。”倚敬辰打趣地道。

“不用叫姑婆,叫我阿姨就行了。”關晨希擺明了是要佔人家的便宜。

“關晨希你再說一遍。”倚念荷一臉不懷好意地瞅着她。

關晨希只好乖乖地閉上嘴,她可不想再被念荷追得四下逃竄。

“你們是不是打算就這麼一直說下去?我快要餓扁了。”紀右司在一旁哀嚎。

“幹嘛!你幾天沒喫了?”倚敬辰好笑問。

“從今天早上知道晚上加萊以後,我就沒喫過東西了。”紀右司誇張地說。

“少廢話了。”狄霏不信。

“真的啦!我們再不開動的話,我就要送醫急救了。”紀右司加強語氣,一邊還不忘作勢要暈倒。

“是,是,紀大少爺。”倚敬辰在心中暗笑,這小子還真不知死活,這可是鴻門宴哪!他還滿腦子只想喫東西而已。

紀右司在席間,酒是一杯接着一杯,因爲他打算借酒壯膽,在今天晚上向倚念荷表白,所以,只要是別人敬他,他就爽快地乾杯,似乎忘了自己並非海量,這麼喝下去是會醉的。

倚敬辰和紀左司相視一眼,心中均十分好奇,這小子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喜歡喝酒了?

倚念荷則是輕蹙着眉頭,“右司,你別喝那麼多酒嘛!”

“放心,我不會醉的。”紀右司說的話已經有點口齒不清了。

倚敬辰發覺妹妹面前那杯摻有安眠藥的啤酒分毫未動,他突地心生一計激將法,“怎麼,你要替他喝嗎?”

“喝就喝。”說罷,倚念荷當真端起杯子,一口氣將杯中的酒喝光。

倚敬辰見狀,不禁在一旁暗笑道,太好了,這樣一來可省了他們不少麻煩。

當每個人都酒足飯飽之後,倚念荷和紀右司早已不省人事了。

倚敬辰淡淡地笑了笑,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之中,接下來的可就是重頭大戲了,他先吩咐紀左司攙扶着紀右司回臥房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狄霏和關晨希同時白了他一眼,“我們纔沒那麼好色。”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右司的身材沒有吸引力,所以,你們纔會一點興趣也沒有,如果今天我和他易地而處,恐怕我早已是飽受摧殘了。”倚敬辰臉不紅氣不喘地說。

“拜託,你少噁心,我們纔剛喫飽,別讓我們消化不良。”狄霏首先抗議,世界上就是有這麼厚臉皮的人,說了一大堆噁心巴拉的話也不會臉紅。

“不用再掩飾了,我知道,其實你真正愛的人是我而不是大哥。”倚敬辰一副瞭然於心貌。

看他唱作俱佳的表演,關晨希不可思議地搖了搖頭,倚廷洛和倚敬辰的個性居然有這麼大的差異。

在這時候紀左司自弟弟的房間退了出來,顯然他已經將紀右司安頓好了。

倚敬辰擺了擺手,“請吧!該你們上場了。”

狄霏和關晨希分別自兩邊扶着倚念荷進人紀右司的房間,讓倚念荷躺在紀右司身旁的牀位上。

“他們醒來之後會不會發覺這一切全是我們玩的把戲?”關晨希有些恐懼地問。

“只要我們大家不說,誰會知道。”狄霏已經着手脫去倚念荷的上衣,“快些幫忙吧!”

關晨希立即趨上前動手幫忙除去倚念荷全身的衣物,然後再替她蓋好棉被。

狄霏環視了一下房間,注意到地上的衣物,她道:“把念荷的衣服拿到右司這邊的地上。”

關晨希依言照做,口中卻忍不住問道:“這有什麼用處?”

狄霏一邊將衣服弄得有些零亂,一邊解說:“這樣就會造成一個假象,彷彿是右司佔了念荷的便宜,因爲念荷總不會把衣服擲到這一邊來。”

“嗯!”關晨希附和了一聲。

“好了,”狄霏滿意地道,“我們出去吧!”

※    ※    ※

看大嫂和關晨希得意地走出房間後,倚敬辰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他毫不拖泥帶水地將一切交代清楚。

“如果明天早上你沒聽見念荷的叫聲,千萬別打開門進去,等到念荷醒來哭叫了之後,你再衝進去當目擊證人。”他吩咐道。

“沒問題,這簡單嘛!”關晨希挺佩服他縝密的心思,這下子右司是插翅也難飛了。

見桌子上一片狼藉,狄霏正準備清理一下時,倚敬辰阻止道:“別清理,那可是我們的證物呢!”

狄霏念頭一轉,隨即也明白他的意思了,那表示他們全都沒有多餘的體力來善後。

“晨希,你早點睡吧!我們該走了。”倚敬辰道。

“開車小心一點。”關晨希囑咐道。

“明天就看你的表現了。”

關晨希比了個OK的手勢。

三人走出大門,突然就傳來一聲嘆息,紀左司和倚敬辰同時望向那個在哀聲嘆氣的狄霏。

“怎麼了?親愛的嫂子。”倚敬辰詢問道。

“右司和念荷真是可憐。”狄霏似假似真地說。

“哦!”倚敬辰揚了揚眉,“怎麼說?”

“有你和左司這種哥哥啊!”狄霏解釋。

倚敬辰的眉毛挑得老高,“怎麼說這種傷人的話,我和左司可是爲他們好也!不然這世界上可就會多出一對曠男怨女了。”他頭頭是道地說。

“這麼說來他們都得感謝你們兩個了?”狄霏一副不以爲然地說。

“那倒不必了,我們一向是爲善不欲人知嘛!”倚敬辰連忙說,“對不對,左司?”

紀左司似乎沒有料到倚敬辰會這麼問,他愣了一下,才道:“呃,對呀!沒錯。”

狄霏抬起頭斜脫着高出她許多的倚敬辰,“這怎麼行!總得讓右司和念荷有機會報答兩位的再造之恩。”

“不用了,不用了。”紀左司趕緊拒絕。

倚敬辰倒是一派悠哉地提醒狄霏,“別忘了,你自己可也是共犯呢!”

“說得也是。”

說完,狄霏、倚敬辰和紀左司三人已來到車子的旁邊。

倚敬辰開了車門道:“我們得趕快回去,不然,有人會找不到老婆了。”

“我已經跟他說了我今天會晚點回去。”狄霏說。

倚敬辰喫了一驚,她總不會把他們的計劃告訴大哥吧!如果是的話,那可不太妙了。

狄霏像是可以透視他的心思,皺了皺鼻子道:“別以爲我的智商和你一樣低,我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倚敬辰鬆了口氣,“是,是,小嫂子,請你原諒我的錯誤吧!

“這還差不多。”狄霏這才勉強原諒他,轉向紀左司繼續道:“那個恐嚇念荷的無聊男子有下落了嗎?”

“沒有,那人好像平空消失了一般。”紀左司淡淡地道。

“算他好狗運,否則讓我知道他的身份之後,非海扁他一頓不可。”倚敬辰冷冷地說。

“你什麼時候也有暴力傾向了?”狄霏睨着他道。

“只有某些時候纔有。”倚敬辰國道,其實倚家的每一個男人都是相當顧家的。

不一會兒,就已經到家了,倚敬辰拿起遙控器開了大門,將車子駛進車庫停放,薛伯聞聲已走了出來。

“三少爺,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忙嘛!我可是個大忙人耶!”倚敬辰臉不紅、氣不喘地說,誰不知他現在可是個標準的無業遊民。

“是哦!看不見的盲人,那你剛纔怎麼還開車?”狄罪笑道,“薛伯,別理他,我們進去吧!”她挽着薛伯的手逕自走向屋裏。

倚敬辰邊走邊搖頭,女人是無情的,他現在總算明白狄霏的哥哥們遲遲不結婚的原因了,有她這種妹妹,誰還敢有結婚的念頭!不過,想歸想,他可不敢說出口,惹到那女人的下場是會很慘的,更何況那個女人還是他的大嫂呢!

進了屋內後,倚敬辰打了個哈欠,他是真的有些累了,“我要上樓睡覺了,晚安。”

紀左司也立即跟進,畢竟明天他還有事做。

倚廷洛見狀,詫異地望向妻子,“他們怎麼了?難道他們兩個今天都去做苦工了?”

“只不過有些累而已,你別擔心。”

“那麼你累了嗎?”見偌大的客廳只剩下自己和妻子兩人而已,倚廷洛不禁口氣有些曖昧。

他們累了跟她又有什麼關係?狄霏有些莫名其妙,但,她仍是回答了他的問題,“還好。”

倚廷洛傾身在妻子的耳旁輕聲道:“我們再生個兒子或女兒可好?”

“生……你……”

“不是生我,是生孩子。”倚廷洛好笑地糾正她並輕輕地吻着狄霏--這個他最愛的小女人。

“如果我的身材變不好了呢?”

“別擔心,我永遠都只愛你一個人。”說完,倚廷洛抱起妻子往房間走去。

狄霏伸手摟住倚廷洛的脖子,心中溢滿對他的愛,她何其有幸在茫茫人海中遇上了他!

※    ※    ※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紀右司又掀起棉被看了看自己,對於昨晚的事,他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不會吧!

“啊--”突然從他身旁傳來一聲尖叫。

紀右司馬上一陣手忙腳亂,“別叫,別叫啊!”

倚念荷停止大叫,睜大眼睛地看着紀右司,“你……”

“發生什麼事?”關晨希衝了進來,“念荷你……右司……”她指着牀上的兩個人說不出話來。

紀右司不得不出聲,“晨希,你先出去,讓我們穿好衣服之後再說吧!’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好吧!”關晨希強忍着想大笑的衝動退出房間,她突然間佩服起自己來了,原來自己也是很有演戲天分的。

紀右司一臉歉意地望着倚念荷,他從來就沒想過要用這種不名譽的手段來讓她屬於自己,但是,事情已經發生,多說什麼也改變不了的。

“我很抱歉。”

“我要穿衣服了。”倚念荷面無表情地說。

她該高興的,也許右司哥會因此而答應娶她,不是嗎?但是,她卻不得不想到一個問題,右司會愛她嗎?還是會因此而恨她?倚念荷失神地套上衣服。

“你生氣了嗎?”紀右司發現自己好像問了一個笨問題,有哪個女孩在一覺醒來,發覺自己和一個男人同牀共枕會感到高興的?

“沒有。”

紀右司感到非常自責,他實在稱不上是一個君子,明知道念荷已經有心愛的人了,他居然……居然還侵犯了她,他如何對得起念荷?

“我沒事的。”倚念荷淡淡地道,她將自己的感情掩飾得極好,不想再加深他的愧疚。

“念荷……”

倚念荷將紀右司的話語拋在腦後,她必須速戰速決,否則怕自己會改變主意,便飛也似的衝出房間。

※    ※    ※

關晨希一見到她衝出房間,馬上故作不知地問:“昨晚你採取行動了?”

倚念荷露出一抹苦笑,她真的是一點印象也沒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沒關係,反正一樣可以達成目的嘛!”關晨希總覺得倚念荷的態度有些怪,但是,就是說不上來怪在何處。

“我決定改變主意了。”

此話一出,關晨希張大了嘴巴,愕愕地望着她。

倚念荷轉過身,背對着她把話說完,“我想我還年輕,毋需這麼早就跳進婚姻的牢籠裏,也許在未來我還會遇見更令我傾心的異性。”

她在說謊!關晨希衝到倚念荷面前,直視她的眼睛逼問道:“我要知道原因。”

“沒有原因。”倚念荷垂下眼瞼,“女人是善變的,不是嗎?”

關晨希還想說些什麼,紀右司卻已自房間走了出來,她只好閉上了嘴。

電話鈴聲卻在此時響了起來。

“喂!我是關晨希,”關晨希早一步接了電話,“哦!好,等一下,念荷,你大哥找你。”她將話筒遞給倚念荷。

倚念荷接過電話,“喂!大哥,是我。”

“我聽晨希說,你和右司已經……超越了正常的友誼關係了,是嗎?”倚廷洛沉聲道。

倚念荷瞪了關晨希一眼,她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多話了?“大哥,我……”

“你們立即回家來。”倚廷洛不容反駁地下了命令。

關晨希吐了吐舌頭,她最好趕緊開溜,不然,念荷一定會找她算賬的,誰教她要雞婆地將事情告知倚廷洛!不過,總得有個人犧牲嘛!

“我還有約會先走了,拜拜。”

紀右司朝她揮了揮手,心中卻在納悶,她幹嘛走得那麼急?

掛斷電話,倚念荷用跑百米的速度衝到門前,卻早已不見關晨希的影子了,幸好她走得快,不然,自己肯定會把她大卸八塊,然後再製成肉罐。

“廷洛怎麼說?”紀右司問。

“大哥要我們馬上回去。”

“大概有什麼急事吧!”紀右司猜測道。

倚念荷沒有回答,反正到時候他就會知道了,他們必須立即回去,大哥的命令是不容許任何人反抗的,雖然大哥已經日漸平易近人,但大哥仍是人狼一族之王。

紀右司也正好有事要和倚廷洛商量,一樁人生大事--他和念荷的婚事。

不論念荷“以前”心中愛的是什麼人,他都決定了,他要娶她爲妻,而這恐怕是能擁有她的惟一方法了。

※    ※    ※

才一踏進屋裏,紀右司和倚念荷便感受到許多道目光投射過來,哇!恐怕是每個人都到齊了。

“大家都在等我們嗎?”紀右司似乎沒有察覺到氣氛的不同。

倚廷洛頷首道:“沒錯,我想你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大哥……”倚念荷欲言又止。

“交代?”紀右司有點摸不着頭緒地看了看在場衆人,最後他將目光停留在倚念荷的嬌靨上,心中一動,難道會是昨天晚上的事?“我不明白你們指的是何事,但是,我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答應。”

倚廷洛挑起一道眉毛,“說說看。”他倒想聽聽右司有何請求。

“我希望你能答應將念荷嫁給我。”

此言一出,每個人莫不感到十分喫驚。

雖然倚敬辰早已料到紀右司定會有此一舉,但是,親耳聽紀右司說出來仍是有些震撼。

“我不嫁。”

倚念荷此言一出,就像是在每個人的腦袋上砸了一粒石頭,比紀右司的話更具震撼力,砸得他們七葷八素,不嫁?她是不是神智不清了?

“念荷,你……”狄霏一直以爲倚念荷是愛紀右司的,而且也希望當他的妻子,但,爲什麼又會在此時此刻拒絕右司的提親呢?她想不通,難道念荷對右司的愛已經消失?

紀右司不動聲色地問:“念荷,你說什麼?”她就真的這麼愛那個不知名男子,即使他無法回報她的愛?紀右司覺得有些難受。

倚念荷垂下眼瞼,她沒有勇氣看着紀右司的眼睛說出違心之論,“我不想嫁給你。”

衆人皆屏息等待紀右司的反應。

“對不起,我想我們有需要私下溝通一番。”紀右司仍是不改他一派的溫文有禮。

“請便。”倚廷洛雙手一攤。

見紀右司向自己走來,倚念荷不自覺地退了一步。

“你是要乖乖地和我上樓呢?還是要我扛着你上樓去?”紀右司逼近道。

“我不要上去。”

紀右司不理會她的抗議,當真將倚念荷扛上肩膀準備上樓去。

見倚念荷不停地掙扎,紀右司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別再亂動,不然我會打得更用力。”

他的威脅立即生了效,倚念荷果然乖乖地任他扛上了二樓,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樓下的衆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原來右司也是這麼有魄力!

倚廷洛點點頭暗忖道,對嘛!早該有人來治治念荷了。

※    ※    ※

紀右司反手鎖上了門,然後將倚念荷丟在他的大牀上。

“我是淑女耶!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倚念荷坐在牀上抗議。

“原因呢?”紀右司自顧自地道。

“什麼原因?”

“你不肯嫁給我的原因。”這一個事實令紀右司的心猛地揪緊,難受地令他呼吸一窒。

“你並不愛我,而我……”倚念荷忍住眼中的淚,別開頭去,“我也早已愛上了別人。”右司哥既然不愛自己,又怎能勉強他接受她?

紀右司彷彿被打人了十八層地獄,念荷到底是愛上了什麼人?

“我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他還會接受你嗎?”紀右司仍不想就此放棄,眼睜睜地看着倚念荷投人另一個男人的懷裏,也許他這種作法並不光明,但總比無能爲力要好,更何況念荷心儀的男人根本不知她的心意。

倚念荷沉默不語。

“如何?”

“也許昨天晚上根本什麼事也沒發生。”倚念荷不大確定地說。

“哦!是嗎?”紀右司若有所思地望着她。

“沒錯,更何況這件事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沒有人會知道的。”倚念荷仍企圖說服他。

“還有晨希。”紀右司提醒她這一點,“和家中的每一分子。”

“他們不會說出去的。”倚念荷忙說,“而且我相信你是一個君子,昨天晚上我們都醉了,也許我們只是共枕了一夜罷了。”

“我不以爲我是一個君子。”

“怎麼不是?那一天我特地穿……”倚念荷差點脫口說出她曾穿得十分性感去引誘他,卻沒有成功這事。

“什麼?

“沒事,沒事。”

“你說昨天晚上根本沒有發生什麼事,對嗎?”紀右司不厭其煩地問。

“對,對,沒錯。”

紀右司邪邪地一笑,他從不認爲自己是一個君子,而此時此刻也不是表現君子風度的好時機,如果他想有個老婆的話。

“你認爲我們之間仍是清白的?”紀右司不着邊際地問。

倚念荷一點也沒有察覺到紀右司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坐在身旁了,她猛地點頭,“當然。”

“那如果我現在讓一切成真呢?”紀右司傾身俯向倚念荷笑說。

“你……”倚念荷跌在牀上,說話突然結巴起來一“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爲什麼不?”紀右司將倚念荷壓在他的身下,然後輕輕地吻着她的臉頰。

一股淡淡的幽香自倚念荷的身上飄出,紀右司有些意亂情迷,他並非聖人,也許因此能令念荷屈服,但是,他自己卻也得忍受莫大的痛苦,這對他的自制力而言,無疑是一項大考驗。

倚念荷感到紀右司呼出的熱氣輕輕地拂過耳際,她的理智告訴她要使勁推開他,但是,雙手卻不聽她的使喚。

紀右司輕輕地吻着她的脣角,哺哺道:“如果你答應和我結婚的話,我們就把其他的留到新婚之夜再繼續,但是,如果你的答覆是否定句,那麼我們就提前過新婚夜。”他已經給了她兩項選擇,他也是很有民主意識的,不是嗎?

“我……不……”倚念荷迷亂地道。

“你可要想清楚了,現在我還能剋制自己,若是再過一會兒,即使你想喊停,我也無能爲力了。”紀右司撐起身體拉開倚念荷的距離,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他的情緒。

倚念荷曼妙的曲線緊貼着紀右司結實修長的軀幹,對他而言實在是一個很大的誘惑。

答應吧!答應吧!紀右司在心中這麼祈禱着,如果她再不答應的話,恐怕他也控制不了自己了。

“我……答應。”

呼!紀右司總算鬆了口氣,他猛一翻身,和倚念荷並肩躺着。

他靜靜地躺了一會兒,然後有些沙啞地柔聲說:“我也許比不上你心儀的男人,但是,我今生今世絕不負你。”

倚念荷心中有一股失落感產生,右司哥還是沒說出愛她,而他若是對她沒有愛,又何必要娶她爲妻呢?難道真的只爲了負責?

“給我一次機會吧!”紀右司翻身下牀,“我會是好丈夫,好爸爸的。”說完,就朝倚念荷伸出他的手。

倚念荷猶豫了一會兒,但還是伸手握住了紀右司的手,她真的願意將一生交給他,只要他願意學習去愛她的話,那麼她也別無所求了。

“我們下樓去告訴大家這個好消息吧!”

“嗯!”

紀右司興奮地握着倚念荷的手下樓去,既然念荷肯將她的手交給他,那麼他永遠都不放開她解,而且會好好地呵護她保護她,直到永遠。

而那個不知名的男子,滾到一邊涼快去吧!他會讓念荷愛上他的。

念荷將會忘記曾經有那麼一個男子存在過,她惟一能記住的男人,只有他一紀右司。

“念荷答應嫁給我了。”紀右司一下樓就大聲地宣佈。

樓下的每個人都睜大了眼睛看着紀右司和倚念荷,包括倚敬辰在內,他們都想知道紀右司到底用了什麼方法才令倚念荷有如此大的轉變。

不過,有一件事是毋需言明的,那就是一他們就要辦喜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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