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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小姐讓人追嗎》 / 倪淨 / 第9章 / 共11章

那天下班前,她脖子及上半身又多了不可見人的吻痕。

他擺明了欺負人,稍早前的他霸道的像是要將她吞食入腹,深沉的眼眸佈滿慾望,在她耳邊一句又一句的低喃都說出他的妒意,急喘的呼吸,粗重的鼻息,要不是她生理期,只怕肯定被喫得連骨頭都不剩。

他大男人本性在面對感情時,表現無遺,而不識情滋味的她哪有能力招架,只有任他欺負了。

不公平!

真是太不公平了!

下次換她,一定要親得他不能見人,看他還怎麼去公司上班。

星期天,羅雨潔一個人坐在房間生悶氣,本來說要陪她的人,突然黃牛,說什麼公司有事,要他趕去處理,這算什麼爛藉口。

“雨潔,今天沒出去?”她媽拿衣服進來,攤在她牀上摺好。“是不是又跟上揚吵架了?”他們倆天天吵,感情也愈吵愈好,她看在眼裏,笑在心裏。

“沒有啊。”悶悶地應了聲。

“那要不要跟媽出去走走?”

“媽,上揚爲什麼找我當女朋友?”這個疑問從五年前他向她告白時,就在她腦海裏顯出好幾個問號。

“因爲他喜歡你啊,傻女孩。”

“可是,我就是覺得怪怪的。”他那麼出色,比她美、比她好的女生一堆,他爲什麼偏偏選上她呢?

“那是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誰叫他這些天都陪任羽娃,說什麼爲了他爸生日的宴會忙着,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她的語氣好酸,第一次談感情,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收放自己的感情。

“你說什麼?”

她媽情急地扯住她的手臂,臉色大變,“你說那女的叫任羽娃?”

“媽,你捉痛我了。”她輕扯手臂,“對啊,上次我也見過她一面,是叫任羽娃。”

羅雨潔不懂她媽的臉色爲什麼會突地刷白,有些擔心地問:“媽,你怎麼了?”

“沒事。”羅母收拾慌亂的心情,低頭折衣服着。

“可是你臉色很難看,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了?”

“沒有,你快點換衣服,我們等一會兒去百貨公司走走。”

百貨公司本來就人來人往的,又逢假日,人潮更多,羅雨潔陪她媽買了幾件衣服後,穿着高跟鞋的她,覺得自己的小腿幾乎是要廢了。

走出百貨公司,她媽突然僵住身子不動,“媽?”羅雨潔一臉納悶,直到有人走過來跟她媽打招呼,她才嚇了一跳,因爲那不是別人,正是任羽娃,而在她身邊的中年婦女看來雍容華貴,想必年輕時也曾是大美人。

“好久不見了,婉柔。”

怎麼回事?那中年婦女認識她媽,“媽,你們認識嗎?”見她媽表情怪怪的,羅雨潔低聲問着。

只見她媽勉強笑了下,羅雨潔清楚感覺到她媽全身在發抖,“你回來了?”

“我回來看看老朋友,你過得還好嗎?”

“我很好。”

倆人看了看彼此,而後那中年婦女的目光轉而投向羅雨潔,臉色微異,“她是你女兒?”

“是的。”

只見那中年婦女臉上一閃落寞,“原來時間過得這麼快,當年的小嬰兒都長這麼大了。”

“是啊,已經二十五年過去了。”

而一直安靜站在一旁的任羽娃看羅雨潔的眼神充滿敵意,因爲羅雨潔搶走她的上揚大哥,而她打算趁這次汪伯伯生日宴會,要她媽跟汪伯伯提她跟上揚大哥的婚事,她不要上揚大哥被羅雨潔搶走!

中年婦女朝羅母說:“婉柔,過些天,我要回南部老家給他上香,如果你有空,就帶女兒一起來吧。”

“可以嗎?”羅母表情激動。

“都那麼多年了,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上一代的過錯不該由下一代承受,她也算是我半個女兒不是嗎?”

羅雨潔不懂中年女的意思,什麼叫半個女兒?

直到中年婦女與任羽娃走後,羅雨潔還是沒弄懂她媽跟她之間的關係。

陪她媽在百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館坐下來,點完飲料後,她好奇地開口。“媽,她是誰?”

她媽好像還沒從剛纔的情緒回覆過來,她不想催她媽,所以只有等她開口。

而羅母在飲了口咖啡後,苦澀的滋味就如同她現在的心情,她伸手握住女兒的手說:“剛纔那位阿姨是你親生爸爸的妻子。”

“我親生爸爸的妻子不是媽你嗎?”羅雨潔覺得她媽的話有點莫名其妙。

她爸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她記得她哥曾說,她爸生前最疼她了,總愛抱着她到附近公園散步。

羅母搖頭,“當年媽只是你親生爸爸的祕書,我跟他是大學時的同學,因爲工作的關係,對他產生愛慕之情,最後情難自禁地愛上你親生爸爸;本來媽也想分手的,沒想到卻意外有了你,因爲對你親生爸爸的愛,媽捨不得拿掉你,最後只有瞞着所有人把你生下來。”

不是這樣的,她心裏的爸爸是個癡情男子,是全天下最好的爸爸,雖然她那時年紀還小,但她還有印象,爸爸對她的疼愛及對媽媽的溫柔,那是她兒時最美好的回憶。

但,她媽卻突然說那個疼她的人不是她的親生爸爸,這一切來得太突然,讓她無法接受。

見她聽得呆楞,羅母紅着眼眶輕地撫女兒的臉頰,“雨潔,一切都是媽的錯,是媽太貪心了,明明有了丈夫的疼愛,我卻又跟別的男人陷入愛情裏,媽那時也沒想過自己會那麼大膽,但每次只要見到你親生父親,媽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初出社會的她,碰上他的多情,哪有設防的能力。

“所以我的親生爸爸也是瞞着他的妻子跟你交往?”那麼,年紀比她大的任羽娃跟她算是姐姐了?

“你剛出生時,你親生爸爸的妻子的大女兒患了重病,醫生說活不過七歲,那時你爸被這個消息衝擊得幾乎要崩潰,而爲了懲罰他對婚姻的背叛,他的妻子更不准他探視重病的女兒,因爲自責,再加上壓力過重,沒幾年,你親生爸爸也跟着過世了。”

“所以那個我一直認定是爸爸的人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是不是?”

“雨潔……。”見女兒難以置信的表情,羅母不捨地眼淚落下。

“媽,你怎麼可破壞別人的婚姻!”羅雨潔倏地起身,“雨潔?”

“媽我不跟你回家了。”她沒看她媽。

“你要去哪裏?”羅母緊張的問。

“我要去走一走。”

熱淚在眼眶打轉,不想她媽見到她流淚,羅雨潔快速跑出咖啡館,沒理會後頭她媽的喊叫。

幸福絕非垂手可得,那麼垂手可得的就不是幸福嗎?

最近情豆初開的她,纔剛有漫步在雲端的幸福感,怎知,她媽的話卻將她打入谷底,摔得昏天暗地。

她媽偷人,而外遇的對象是她的親生爸爸!

她沒有想過自己也有主動找汪上揚的一天,從交往至今一個月的時間,倆人總在他的半強迫、半要脅的情況下見面,而她一直都是被動的那個人。

可是今天,她在他家門口等了二個小時,向晚過了,黑夜來臨,他還沒回家。

一個人孤零零的蹲在門邊,因爲剛纔跑得激烈,高跟鞋扭了她的腳踝,連細跟都斷了,她索性將鞋子脫下來,一拐一拐地坐上計程車來這裏。

他還沒忙完嗎?

不知等了多久,就在她有些困累時,眼前出現汽車強光。

汪上揚眯眼瞧着自家門前蹲個女人,當他開車門朝對方走去時,那熟悉的身影教他馬上衝了過去。

“雨潔!”

只見她全身縮成一團,冷得發抖的身子教他心疼,這個笨蛋,她到底在這裏等多久了?爲什麼不打電話給他?

原本不適的熱度因爲額頭的涼意而降低,一雙溫柔的手撫過她的臉頰。

“雨潔?”這聲音不是她媽,也不是表哥,是她的男朋友——汪上揚。

羅雨潔眼睛緩緩睜開,昏黃燈光刺了她的眼,汪上揚坐在牀邊,溫柔地撥弄她的頭髮,望進他擔憂的眼眸,羅雨潔鼻頭有些酸意。

“還很難受嗎?”汪上揚傾身在她脣上印了個吻,“告訴我,哪裏不舒服?”雖然他表面對她很兇,但私底下,他大男人的溫柔她比誰都懂,纔會那麼笨地陷入。

“頭痛。”她是真的頭疼,比上次宿醉還嚴重。

“因爲你感冒了。”

感冒?

現在纔要入秋,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其實沒她想的強壯。

“這裏也痛。”

汪上揚在她額上印個細吻,算是安慰。

討了好處的她,嘟嘴再指了指眼睛。

“還有哪裏?”他寵愛的問。

“這裏。”不客氣的她馬上又比了比臉頰。

“還有嗎?”

伸手碰了碰他線條陽剛的臉龐,突然間,羅雨潔覺得很幸福。

在她感到最無助彷徨時,起碼還有人可以依靠。

“這裏。”

丟下她的矜持,羅雨潔的指了指脣,那惹來汪上揚一陣輕笑,若是平時,她可能會翻臉,可今天的她,只想當個小女人躲在他懷裏,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說。

汪上揚傾身,他的脣欺上她的,由淺至深的吻亂了倆人的氣息,也讓本是平靜的夜裏多了一份綺情。

當汪上揚結束吻時,貪婪的她不饜足,環上他的脖子,不讓他退去。

閉上眼的她不知道接下來會如何,可她管不了那麼多了,此時此刻,她只想要他。

但奇怪的是,有人是穿着衣服作愛的嗎?

半睜開眼,她偷瞄眼身上的汪上揚,只見他動都不動地,手更是過份地撐在下巴。

這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發生什麼事了?”

“沒有啊。”

額頭被輕彈了下,“好痛!”

“不準騙我。”

她單純的心思根本藏不住祕密,她像是受傷的小動物,急需要人呵護,他也不信她會無故在他家門口等到半夜。

“……。”

註上揚翻個身,將她摟進懷裏趴在他胸前,“說吧,我在聽。”閉上眼,他單手枕在腦後,一把將她緊緊抱住。

“你喜不喜歡我?”

有人睇她一眼,拍了下她的小屁股,“別跟我打馬虎眼。”

“你喜不喜歡我?”

啪一聲,小屁屁又捱打了。

“你又打人家。”她嬌嗔,因爲那力道根本不痛,只是在警告她言歸正傳。

“什麼事惹你哭?”她雙眼雖沒紅腫,但哭過痕跡十分明顯,“有人欺負你了?”

“沒有,你是我男朋友,誰敢惹我。”這是她最愛在他面前說的話。

知道她不想說,汪上揚也不勉強,或許時機不對,但既然她人都在這裏,不做點什麼好像太對不起自己了些。

“剛纔我打電話給你媽,她知道你在這裏很放心。”

“嗯。”

“要不要洗澡?”

“好。”

才應完,馬上被人抱起,有人壞壞的說:“那洗澡了。”

等一等!

羅雨潔終於有了正常反應,緊張的問:“你也要洗澡?”

“當然,我也還沒洗。”

“那你先洗。”

汪上揚朝她眨眨眼,漫不經心地笑着,那笑很壞,看來就不安好心,“我們一起洗。”

羅雨潔的臉頓時變得好紅。

羞澀的她被抱進浴室,“你又在作弄我了。”

汪上揚將門關上,放她站好。

“我像在開玩笑嗎?”他可是很正經的。

“你騙人!”

她跟他,怎麼可以一起洗澡!

馬上,羅雨潔連退三步,直退到牆邊,“你不要過來哦。”

“快點脫衣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應該就是羊入虎口吧……

明明是她被人佔了便宜,怎麼反倒他在那邊嚷嚷不停。

是怎樣?現在的男人都這麼小家子氣嗎?

醜媳婦被迫見公婆,她一百個不願意,奈何,情勢比人強,她被架上汪上揚的車子。

“我爲什麼要去見你父母?”

“你不該去見嗎?”

這些日子,她變得沉默了些。

汪上揚雖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但他不滿她臉上的笑容不見了,反倒像是被人欺負的小媳婦。

倆人同牀後的隔天,她竟然趁他睡沈時偷溜回家,害他氣急敗壞地上門逮人。

她以爲這樣就可以煙滅證據,那麼她就大錯特錯了。

其實不是羅雨潔不想去見他父母,而是她心裏全是那些揮之不去的往事,自從知道她媽搶走任羽娃的爸爸後,不知怎地,她心裏就是有抹甩不去的愧疚感。

在那麼短的時間,沒了爸爸又死了姐姐,光想到這點,她就覺得難受。

如果可以,她想補償任羽娃,雖然不是她照成今天的局面,可,她多少想替她媽媽盡一點心力。

過去的事,她無法挽回,現在,她能做多少她都會盡力。

開車的汪上揚轉頭見她心事重重,輕拍她頭,“在想什麼?”

她搖頭。

“你不是一直想見羽娃?”

聽見任羽娃三個字,她精神馬上來,“她也會出席嗎?”對了,她怎麼會忘記,任羽娃跟汪上揚一直是兄妹相稱。

“會。”

太好了,終於有機會跟她面對面了,這下子,她哪還有不去的理由,恨不得自己馬上出現在汪上揚父親生日宴會。

雖然是生日宴會,場地在五星級大飯店,但,也沒必穿得這麼隆重吧?

穿着汪上揚特地爲她挑選的無肩的黑絲長禮服,直髮綩起,襯托出她難得一見的柔美氣質。

在下車前,她猛拉着像是會往下掉的胸口,“你確定它不會突然掉下去?”

自小到大她還沒穿過這麼性感的衣服,有些不自在,不過卻也多了份女人味。

“不會。”

“可是我覺得這裏有點鬆鬆的。”她還是不放心,低頭再檢查。

“我是按着你的尺寸請人修改的,你放心。”

這人連這種羞人的話都說得出來。“那我看,你太高佔我了。”

“是嗎?”

車子滑進停車場,直到停好車,汪上揚拉她坐在自己腿上,空閒的大手則是不客氣地罩在她胸前飽滿。

“我覺得還好。”

“汪上揚!”

雖然他們是男女朋友,也有了最親密的接觸,可,那不代表她沒有女性矜持。

生氣地拍掉他的手,“你不下車嗎?”

“你頭髮亂了。”

“有嗎?”羅雨潔緊張地拉下遮陽板的鏡子。

“我幫你。”

不疑有他,羅雨潔將頭偏向他,誰知她錯了,這人根本是個大騙子。

趁她毫無防備之際,竟然強吻上她的脣,一開始雖是有些霸道橫蠻,但沒多久即轉爲溫柔糾纏,教她不自禁地回吻。

她好喜歡他的吻,總會讓她有種溫暖又幸福的感覺。

每次他吻她時,羅雨潔總有一種將全世界最美的幸福喫進嘴裏,那是種言語無法比擬的悸動。

汪上揚的出現引來賓客注目,而身邊的她也引來衆人的議論,不習慣成爲他人注目的焦點,羅雨潔顯得彆扭,連見他父母都只會微笑,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反倒是汪上揚故意取笑她醜媳婦怕見公婆,氣得她狠狠踩上他一腳,痛得他全身重量都靠在她身上,倆人如此親膩的舉動,再加上深情對望,教衆人明白,她與汪上揚的關係匪淺。

好不容易,她終於在會場的另一端見到任羽娃。

汪上揚正在陪他父母聊天,趁這空檔,她走向任羽娃。

“如果你想談我父親跟你母親的過去,我沒興趣聽。”一開口全是敵意,汪上揚與羅雨潔的連袂出席教她難堪,原來他這陣子直嚷着喜歡上某人指的就是羅雨潔。

“我只是想爲我媽跟你說聲對不起。”母親的介入,一段美滿的婚姻被破壞,任羽娃與她姐姐因此失去了父愛。

“你不嫌太遲了嗎?”

任羽娃的聲音尖銳,引來他人側目,“我們到角落去談好嗎?”這個人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她想拉近彼此的親情關係。

一會兒,飯店角落長柱後頭,兩個女人站在窗外仰頭望着星空。

“你不需要跟我道歉,因爲你的道歉對我不具任何意義。”任羽娃無情地將她的好意打斷,她臉上的憎恨及冷漠教羅雨潔更覺愧疚。

“我只是想要補償你。”

幾聲空洞笑聲傳進耳裏,“補償?你知道我媽過去的每一天是怎麼以淚洗臉的嗎?”任羽娃仇視地瞪她,咄咄逼人地教羅雨潔退後,“你憑什麼說要補償?你又能補償什麼?還我一個完好的爸爸嗎?還是還我媽一個沒有被破壞的婚姻?”

她不能。

羅雨潔低頭,眼眶含淚,“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但是隻要你開口,我一定會盡我能力達成你的要求。”

“不必!”

任羽娃轉身想走,這種無意義的談話她不想繼續。

“你先別走。”

“放手!”被扯住一手,任羽娃用力掙扎,一個使力,羅雨潔踉蹌地跌倒在地。“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我……。”

正當倆人拉扯之際,本在室內的汪上揚朝外頭走來,看他的表情像在找人。

見到他,任羽娃目光轉暗,又看了一下羅雨潔,“你真的要補償我?”

一聽任羽娃這麼問,羅雨潔連忙站起身,她保證道:“我願意,只要你給我機會。”

“那好,我要他。”任羽娃指向汪上揚,今晚的他瀟灑不羈、英挺逼人,是衆人的注目焦點。

她要上揚?

順着任羽娃的方向看去,羅雨潔見到汪上揚,他在找她嗎?

“怎麼?捨不得?”

這時,羅雨潔恍然大悟,汪上揚口中的妹妹,竟然對他有着男女之情的愛意!

“上揚一直都當你是妹妹……。”

“這點不用你費心,他對我的感情我心裏有數,我只是問你,要不要放棄他!如果你要補償你媽搶走我爸的事實,就把他給我。”

可以嗎?她能放手嗎?

因爲她也好愛上揚。

這是她的初戀,“我……。”

“對上揚大哥的父母而言,他們早認定我會成爲上揚大哥的妻子,你中途介入,他們不會同意的。”

“你真的愛上揚?”當她目光再移向汪上揚,不知是心有靈系,他也正好望向窗外,倆人四目相交。

“好,我答應你。”

“你真的願意跟上揚大哥分手?”

“對。”

“那從今晚過後,你就不準再見他。”

“可是我還有工作,我不能丟下工作說走就走。”

“你以爲我不曉得,你嘴上跟我保證,私底下在公司還可以繼續跟上揚大哥繼續交往。”任羽娃說得刻薄,“我要你永遠都不準再見他!”

“我會辭職,等交接後我一定會離開,如果你真有信心他會跟你在一起,我也有分手的打算,多等些時間,對你並沒有多大差別。”

“我怎麼能相信你?”

“我說了,我是爲了補償你,爲媽媽的過錯而做的。”

任羽娃見汪上揚朝這邊走來,她決定結束這個話題。

“好,我相信你,我給你一個月,時間到了你最好馬上離開。”

說完,任羽娃轉身離去,與汪上揚相遇時,一改先前對她的惡聲,任羽娃溫柔微笑與汪上揚談笑。

羅雨潔不知道她這樣做對嗎?

愛情可以這麼讓渡的嗎?

她心裏有些侗然,也有些委屈……

那個與她流有相同血緣的姐姐,爲什麼如此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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