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皓熙也被這張美得逼人的傾城之色給震住,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他下知道天底下競有如此扣人心絃的美麗佳人。
只是,他濃眉陡地一蹙。她的表情不對!
那雙美眸迷迷濛濛的,粉嫩的臉蛋時而透着一抹痛苦,時而又進出一抹動人的臊紅,她微微喘息着,但因身子被捆綁,紅衣下的豐盈更是上下誘人地起伏着,隱隱挑動着他沉寂多年的情慾,而她櫻脣微張,身子不由自主的扭動着,也含着某種挑逗的邀請。
他抿緊脣凝睇着,卻也不時聽到身旁多名男子呼氣、吐氣,甚至是咽口水的聲音。
不可諱言的,此時的她的確是活色生香令人垂涎三尺,但他也知道這魅惑勾引泰半是催情藥物在作祟!
“該死的淫賊,快放了嫣兒!”
驀地,一道嬌斥聲起,一個綠色身影同時飛身而來。
“來了?這麼快!”
邵弘文邪笑一聲,一記眼神,四周突地竄出多位青衣男子,百姓們驚嚇走避,一下作鳥獸散,而那些青衣人則招招凌厲的攻向那綠衣女子。
朱皓熙注意到綠衣女子功夫不錯,一陣對招下來,擊飛不少青衣人,但終究寡不敵衆,漸漸地落於下風,旋即接連中了三掌,口吐鮮血後倒地不起。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紅紗輕飄的轎子上,那張絕麗的容顏也正瞧着這一幕,一見綠衣女子受重傷,她的臉上有着深切的哀慼與痛楚,剎那間,那雙迷濛的秋瞳閃過一抹堅定,接着,她一咬舌——
他臉色丕變,身形一竄,僅在眨眼間就來到轎旁,她詫異的瞪着俊美尊貴的他,但下一秒,他即點了她的昏穴,她雙眸一闔,昏厥過去。
邵弘文原本津津有味的看着手下將古瀞芝打得落花流水,還打算將她也逮回去當小妾,怎知一晃眼,竟竄出這名貴氣逼人的英挺男子。
“喂,你是誰?敢管本少爺的閒事?!”
朱皓熙沒回答,但那雙黑眸卻有着瞧下起他的氣焰,擺明不屑回答他的問題。
“該死的,給我打!”
邵弘文火冒三丈的親自上陣,呼叫手下們也上前圍攻,但沒人看到朱皓熙是如何出手的,邵弘文只覺得眼前一花,就被打飛出去,隨即響起的是手下們叫痛的哀號聲。
可惡!他抹去嘴角血漬,直覺要坐起身來,但喉間被一個力道扣住,他眨了眨眼,這才發現自己竟被那名俊美的男人制住。
他驚愕的瞪着朱皓熙,而那些手下則痛苦的退到一邊,直到此時,衆人才發覺四周竟然全靜了下來。
不管是樂隊,還是街道兩旁的百姓全都看呆了眼。剛剛那名英俊男子身形急進,閃電似的穿人而過,而他腳步奔移之處,青衣人更是一個個都撞飛出去,然最厲害的是,他在倏進倏退間,又回到邵弘文身邊擒住他的咽喉,這等身手若非親眼瞧見,還真難以相信,偏偏那張英俊的臉上只見雍容淡漠,深邃黑眸平靜無波,讓人猜不出任何思緒。
“鑰匙。”他的聲音跟人一樣低沉,聽不出情緒。
還沒回神,邵弘文茫然的問:“什麼……痛!”他痛呼一聲,脖子被扣緊,幾乎無法呼吸,臉色愈漲愈紅。
“我再說一次,鑰匙。”朱皓熙的聲音嚴峻如冰。
對視那雙陰鬱的黑眸,邵弘文驀然一驚,競像被催眠似的,顫抖着手,從腰問處拿出蘇嫣兒身上手銬腳鐐的兩支鑰匙。
朱皓熙一接過手,直接扔下他,轉身抱走昏厥過去的蘇嫣兒,身形一晃,躍上一旁的屋瓦,縱身離開。
“等,等……你要把她帶到哪裏去?”
重傷的古瀞芝踉蹌地勉強起身,施展輕功追上去。
該死的,煮熟的鴨子竟然飛了!邵弘文氣得猛踢猛踹那些手下,“飯桶!飯桶,還不快去把人給我找出來!”
蘇嫣兒身上的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了,如果沒將她追回來,豈不便宜那個男人!
*
“我好難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看着躺在牀上微喘呻吟,身子還扭動不已的她,朱皓熙知道她深受春藥所苦,若要救她,他就必須……
“我好難受……救我、救我……”
她啜泣的在牀上翻滾,更因莫名的渴望而弓起身子。她的身子空虛發疼,好痛。
她哽咽的抓住一個有力的臂膀,緊緊的抱住,像快要溺斃的人,不斷的哭泣着。
朱皓熙凝睇着這張漲得通紅的麗顏。她臉上有淚水、有汗水,他不敢想象那個惡少用了什麼強烈的春藥想一逞獸慾,而他,實在不忍見她繼續痛苦下去。
他壓住她的身於,一手扣住她的雙手固定在頭上,溫柔的脣俯身親吻她的脣、頸,一手輕輕的褪去她的霞帔、紅衣,卻見她脖子上戴了條詭異的骷髏墜鏈,他擰眉,考慮着要不要替她解下,但她下舒服,渾身像火在燒,她難過的流淚哀求,激動的扭動身子,“救我、救我……”
他不再理會那條墜鏈,低聲安撫,“噓,慢慢來,把你交給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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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一劫終究還是躲不過。
她美眸一黯,淚光頓現,但她沉沉的吸了口長氣,好嚥下到口的嗚咽,她不能表現出懦弱,那隻會讓邵弘文這個邪惡的男人更加得意!
“你醒了?”
咦?她一愣。怎麼不是邵弘文的聲音?!她詫異地飛快抬頭,看到的是張看似陌生又不陌生的俊顏,她擰眉一想,對了,她正想咬舌自盡時——
“是公子救了我?”
朱皓熙擰眉凝睇着這張竟露出一抹感激的麗顏,微微一笑,不得下敬佩她。在此情形下,她沒有歇斯底里,還冷靜感謝?若非確定他佔有的是處子之身,他定當懷疑她是什麼煙花女子,早已熟稔此親密行爲。
“姑娘何出此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知道你喫下的是春藥?”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嘴角微揚的背過身。
她睨他一眼,隨即起身,沒想到竟感到腰痠背痛,腿問更有種難言的不適,她低頭一看,一愣,怔怔地看着牀上暈染着的紅花——
突然,身後又響起一陣西西索索的聲音,她直覺又用被子包住自己再轉回頭,卻見他也下了牀,那充滿陽剛的胴體整個落在眼底,她粉臉酡紅,飛快轉回頭,一顆心怦怦狂跳,原來、原來男人的身體竟是長得如此……
“姑娘初經人事,還是沐浴淨身後再着衣吧,我去差人送洗澡水過來。”
不久,她就聽到關門聲,這才緩緩的轉過身,吐了口長氣。他到底是誰?這裏又是什麼地方?邵弘文又怎麼可能就此放棄沒有追來?
瀞芝呢,她有沒有事?
她心中有好多好多的疑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