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夜星空下,冉在天騎着摩托車,像載小孩似的讓齊珊珊坐在「前座」,摩托車噗噗聲穿越椰林,爬坡上山,更加強勁的海風,吹得他們髮絲飛揚……
演唱會還在進行,他們捧場到八點,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得先告辭去找下的民宿,解決民生問題;在他們離開時,現場已是人山人海,阿俊他們的樂團很夠勁,狂野的歌聲吸引了很多年輕的遊客,預估到凌晨四點散場前,都不愁沒觀衆。
「會不會冷?要不要坐後面?」冉在天問身前的她。
「沒關係,我喜歡坐前面,你是在哪裏租到摩托車的?」齊珊珊笑着回答,長髮拂上他的面。
他把臉貼在她腮邊,放慢車速,輕嗅她的香氣說:「在墾丁大街上……那老闆是原住民,年約四十,講話有特殊口音,體型粗獷魁梧,熱情得很,他說他在鵝鸞鼻附近往社頂公園的半山腰上,有幢地中海造型的民宿,我們現在就是要去找他的民宿。」
「你確定他的民宿有供應晚餐厚?」她淺笑,抱着快餓扁的肚子,背緊抵着他的胸膛,陶醉在被他雙臂包圍的親暱感中。
「那個老闆確實是說他有附設小飯館,管喫管住,我跟他說,要是我找得到我
老婆,我今晚就住下,他說我一定找得到,他會留下視野最棒的房間給我。」冉在天親親她粉嫩的頰,加封她最至高無上的親密封號。
齊珊珊嘴角揚起幸福的笑容,她自己本身對「老婆」這稱謂的接受度滿高的,畢竟他們已有夫妻之實,叫老婆也不爲過……結不結婚倒是其次,那不過是份契約,有愛情對她而言最重要。
摩托車繞着彎路再往上行,前方出現一排質樸的民房,一盞盞明亮的燈在黑夜中向他們招手,最後一幢就是地中海造型的三層樓房。
「一定是在那裏……」她指着。
「應該是。」冉在天加快車速,往民宿前進,她本能的更加貼近他,心和他一同馳騁。
摩托車騎進民宿的院子裏,民宿主人聽到車聲很快出來,一見到是白天跟他租摩托車的那個遊客,很熱情的用他的原住民口音說:「找到老婆了吧!我就知道你會找到的啦!墾丁就這麼大,有恆心一定可以找到的啦!今晚就住下嘍!」
冉在天和齊珊珊相視而笑,很高興找到落腳處,兩人下車,他打開坐墊,提出行李袋,摟着她,一同隨主人進屋。
「你們喫過飯了嗎?」民宿主人問他們。
「正想在你這裏搭夥。」冉在天摟着齊珊珊說。
「包在我身上,香仔,快準備三菜一湯!」民宿主人扯着嗓門叫他老婆香仔,腳步沒停下,一路領着他們走到屋後的寬闊露臺,那兒擺放着幾張木製桌椅,海潮聲連綿不絕,隱約還可見幽渺的海岸就在山下……
冉在天和齊珊珊坐了下來,飯菜很快備齊了,民宿工人還特別端出自釀的小米酒招待,順便坐下來跟冉在天干了幾杯;齊珊珊也暍了點小酒,這頓飯只是家常便飯,卻令他們特別愉快。
酒足飯飽後,主人領他們上樓,拍胸脯保證。「這個房間的風景,是全墾丁最棒的啦!打開這個露臺的門就可以看到海天一色……」他當場展示,打開露臺的門,迎進海風……
「我們很滿意。」冉在天笑着,付了房租;主人收了房租,不再叨擾他們,先行下樓了。
齊珊珊已經迫不及待的跑到露臺上,放眼看去海那端是一片漆黑。「什麼也沒看見……」
冉在天走向她,摟住她的肩頭說:「得等到陽光出現,才能看見蔚藍海岸千變萬化的色彩,萬物都得藉着光,才能展現它的顏色,這是常識。」
「那我是沒常識嘍?」齊珊珊睨了他一眼,溜出他的手臂外。
「嘿嘿,我可沒這麼說。」他黏過去,又摟她的肩。
她不拗了,頭直接就枕在他的臂膀問:「你說的萬物包括人類嗎?」
「當然,你就是我要的那道光。」
他把她看做是「發光體」耶……「我有那麼神啊!我……又不是太陽,哪來的光?」
「你瞧天上,這裏沒有光害,有滿天的星光……」他指向天空。
她仰頭,漾出笑容,發出小小的歡呼:「我怎麼一直都沒抬頭看,這裏的星星是我見過最多、最亮的,整片天空都是耶,好像伸手就可以抓列一大把……」
「你知道嗎?很多星星本身就會發光,不必靠太陽反射。」
「我就是那顆自己會發亮的……」嘻嘻,她很爲自己的特異功能開心。
「在我心中,你是顆超級『巨星』。」她溫暖的光芒照亮了他的心,當她說要對他好的那一刻,他心中的感動勝過世上物質可以衡量的一切……
「你常看星星嗎?」她望着星空問他。
「小時候我媽常把我放在鄉下外婆家,外婆和外公晚上都會在院子裏聊天,我就坐在他們身旁,耳朵聽他們說話,眼睛看天上數也數不清的星星,心裏想着我媽……」他說得平淡,她卻深深有所感觸,他缺乏父母完整的愛,但是隻要他需要,她所有的愛都可以無條件給他。
「以後你看我就成了,我是巨星哦!」她望着他,真心的說。
他低頭看着她心思單純的眼睛,忍不住俯身吻她;她伸手擁抱他,用滿腹的情懷回應着他。
「海風……吹得人昏昏欲睡……」她倚着他,其實是他美妙的吻讓她發昏……
「一定是累了,去洗澡了。」他牽着她進房裏。
齊珊珊瞬過房中乾淨整齊的大牀,內心有着小小的慌張,故意打了個哈欠,預告她「確實」是累了。「那我去洗澡,待會兒就要睡覺覺了。」
「去吧!」他拍了她的小屁屁一記。
她驚呼,害羞地快閃進浴室裏,他是在暗示她今晚要「在一起」嗎?若是他「要」,她要任由他嗎?
說真的,她雖然裝累,但心裏其實也很想他,應該會對他投降吧!
哎哎!你真是太不矜持了!她敲敲自己的腦袋,警告自己就算想要「享用」美味的他,也不能露出饞相,可是有很多女人對他垂涎三尺,她不能讓他知道她和其他人沒兩樣,那她就變得不特別了,她可是巨星哦,還是處在被動的位置,保持神祕感會比較妥當些。她搗着脣花癡的笑着,拉上浴簾,寬衣,開始嚕啦啦……
冉在天坐在露臺上等她,要不是他緊緊勒住衝動的心思,他絕對會闖進浴室佔有她,光是想着她的溫柔,他就想把她抱在懷裏瘋狂的吻,火熱的愛她。
但他不會讓她白白跟他在一起,她是他的妻子首選,冉總裁夫人就是她了,要不是匆忙南下,他早已開口求婚;不過……不急,待會兒他就會告訴她。
「換你嘍!」齊珊珊光着腳走出浴室,身上只有浴巾,其下除了香噴噴的沐浴氣息,就是光溜溜的身子。「我先睡了……」
那怎麼可以?冉在天火炬般的眸瞬過她透着淡淡粉紅的凝脂雪肌,動人的香肩,和那雙惹人犯罪的美腿……視線無法轉移,她對他而言是擋不住的誘惑。
「我很快會洗好。」他也預告,他很快會佔有一半的牀,要她等着。
齊珊珊見他進浴室了,連忙快步朝大牀前進,溜到被單下躲起來,熄了燈,心底好羞好羞……
大約十分鐘後,他走出浴室。她的眼睛早就適應了黑暗,看着他扯掉浴巾,強壯的身子朝牀前進,擠進被單下,微妙的氛圍令她屏息。
「晚安。」他把被子扯向他自己,側身抱在懷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把被子都搶走了,這樣……很不公平,人家會冷耶!」她抗議。
抗議無效!他沒理她,蟄伏着逗弄她……
「你……那麼快就睡着了嗎?」
他沒回應;她狐疑的半撐起自己,傾身瞧他,看不清楚,她更往前傾……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跟我蓋同一條被子,就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她在他身上打顫,兩人沭浴後的清新氣息迅速交纏在一起,被子裏強烈散發的費洛蒙激盪了兩顆心。
「跟我結婚。」他的手在她的曲線上游走。
「此話……當真嗎?」她問得好慢,思考能力被他火般的愛撫吞噬……
「一點也不假。」
「可是……你欠我一句話……」
「什麼話?」
「你自己想……」
他明白,那是始終放在心上,不曾脫口而出的祕密,這時他就實現她的願望,補給她吧!「我愛你,真心愛你。」
她笑着,把快哭的臉埋在他的心口。
他揉着她的粉頸。「怎麼了?」
「害羞嘛……」她收起淚,不想哭壞了氣氛,暗自珍藏這份感動。
他抱着她,呵疼寶貝般的拍撫她。「我會一輩子都對你很好。」
「我相信。」她抬起臉,在黑暗中找到他的脣,吻他……
他呼吸灼熱,手指沒入她香滑的髮間,更深的吻她,愛火瞬間燃燒,手往下移,撫過她的脣、她的喉、她的胸,找到她的手,低吟:「熟悉我,別怕。」
「可以嗎?」她微顫的撫觸他的身子。
「只有你可以。」
「我也有話要說……」
「說吧!」他笑。
「我愛你。」
他用狂吻回應她的愛,臂膀繞上她的水腰,反身將她收納在堅實的身下;她身子抖顫,眸子盈着秋水,紅脣微張,在極度的歡愉中迎進他烙鐵般的愛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