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口警衛看到任氏企業總經理載心言回公司,着時很好奇,但也不便多問。
不過,這項消息不到下班時間就傳遍整個公司,大家都很好奇心言有什麼魅力,讓一向與異性保持距離的任邵桀破例。
“任總送你回來喔?”小芳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心言前面,害她嚇了一大跳。
“你嚇到我了。”
“先告訴我是不是真的?”小芳纏着心言問答案。
“你怎麼知道?”心言問。
“大家都知道啊!”
“啊!?”她纔回公司不到兩個小時,竟然大家都知道這件事,實在有夠恐怖。
“到底有沒有這回事啦?”小芳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
“嗯,不過是他說他要來找白總,所以叫我順便搭他的便車,就這麼單純,別想歪。”心言不希望造成誤會。
“哇……你還真行哦!”
“怎麼說?”心言不解的看着小芳。
“你真的不知道?”小芳驚訝的看着心言。
“我該知道什麼?”心言不懂小芳幹嘛要這麼驚訝。
“我告訴你哦……”接着,她神祕兮兮的湊到心言的前面,“我聽說任總是個同性戀……”
“你有沒有搞錯啊?”小芳纔剛開始要說就被心言打斷,她怎麼都不覺得任邵桀有這個傾向。
“拜託!這是謠傳很久的事,任總從來也沒否認過,也沒聽說他有交過女朋友。像他這麼有行情的人,會吸引多少女人投懷送抱想也知道,能坐懷不亂的有幾人?所以,大家不懷疑他的性向才奇怪呢!”
小芳一開始也覺得不太可能,但久了之後也不得不懷疑。
“拜託!說不定人家只是沒有遇到真正喜歡的人,所以纔沒有一些花邊新聞,與異性保持距離,說不定是尊重對方,沒想到卻被解讀成這樣,他可能也很無奈啊!”心言覺得未知的事實不應該太快下定論,也許真相不如表面這樣。
“你好像很瞭解他喔?”小芳笑問。
“不是啦!我只是覺得說話要有根據,並沒有其他意思,你別亂瞎猜!”心言被小芳好奇的眼神弄得渾身不自在。
“不逗你了。不過,誰叫他跟我們白總是好朋友,白總是有名的情場浪子,反觀任總的行爲,難免會讓人有一些聯想。”
“不管任總的性向是什麼,反正與我又沒關係。”心言不想繼續談論這個無趣的八卦。
“對了!我先警告你,我們公司不畏傳言、喜歡任總的人還不少,今天你被任總載回來的事,大家都知道,所以你可能會引起那些愛慕着的不滿,記得小心一點啊!”小芳臨走前不忘叮嚀心言。
“哪有人這麼無聊啊?”心言並沒有把小芳的警告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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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言因覺得疲憊,就到茶水間想泡杯即溶咖啡提提神,正當她要走進茶水間時,遇到企畫部的美玲與兩位同事剛好走出茶水間,原本心言想要打招呼,但看到對方不友善的眼神,硬生生的把話吞回去,然後想要繞過她們……
“唷……搭上任總經理就跩了,也不會和我們打招呼了!”美玲嘲諷的話語傳來,身旁的人也連忙附和。
美玲今天得知任邵桀送齊心言回來這件事,內心十分不是滋味,實在想不出自己怎麼會輸給這小土包。
論長相及打扮,她絕對是上選,每次任邵桀來公司,她都會巧妙安排“偶遇”,並對任邵桀“暗示”,但任邵桀頂多對她禮貌性點一下頭,壓根沒把她的暗示放在眼裏。
原本她在想,只要任邵桀沒有其他異性在身邊倒也無所謂,至少她還有機會,沒想到卻殺出這醜不拉嘰的小土包。
“對不起,我……”面對美玲的惡意態度,心言不知如何是好,她這模樣更助長對方的氣焰。
“沒想到長得那麼醜,勾搭男人的功夫還不賴嘛!”美玲想到任邵桀送心言回來,就氣憤難消。
“你怎麼這樣說話?我跟任總又沒怎麼樣,你別含血噴人!”心言爲美玲惡毒的話語氣得渾身顫抖。
“天知道你們到底有沒有怎麼樣?”
“你太過分了!”心言沒想到只是單純搭便車,竟然會爲自己帶來這麼大的難堪。
“你可以接任氏企業的業務,說不定是你用什麼下流手段得來的,看你外表不怎麼樣,沒想到對男人還蠻有一套的!”美玲說完,另外兩個人馬上附和。
“是任總經理自己說要來找白總經理,才叫我搭他的便車,我們根本就沒怎麼樣!接任氏企業的業務,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你們爲什麼要說這些傷人的話?”說完,心言的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掉了下來。
“你們看!我們齊小姐好脆弱喔,跟她說幾句話眼淚就掉下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們這些人聯合起來欺負她呢!”
心言再也受不了,推開她們難過的離開。
美玲看着心言離開的背影,冷哼道:“這樣就受不了啦?以後還有你瞧的呢!敢跟我搶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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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言揉揉太陽穴,下午在茶水間不愉快的畫面又躍入腦海,心言搖搖頭,強迫自己忘掉那一幕。
然後,心言看看時間,“都這麼晚了!”
爲了早點進入狀況,並向大家證明自己是有能力的,她特意留下來加班整理一些資料,沒注意到時間過得這麼快,都快十一點了。
“你怎麼還沒回去?”白中玄剛好看到業務部的燈還亮着,就過來看看,沒想到看到小助理還在努力,忍不住上前關心。
“總經理!”心言沒想到總經理竟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緊張的趕緊站起來, “現在是下班時間,別那麼拘謹,我不會喫人,放輕鬆點。”白中玄看到小助理這麼緊張,便說點輕鬆的話語,想緩和心言的情緒。
“我只是很意外。”
“你怎麼這麼晚還沒有回去?”
“我想盡快上軌道,所以留下來整理一下資料。”
“你很有心哦!”白中玄讚賞的看着齊心言。
“因爲這是我的工作。”
“你應該想了解,爲什麼讓你接任氏企業的案子吧?”
“嗯。”這個答案心言真的很想知道,沒想到白中玄竟會主動提起。
接着,白中玄緩緩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覺得公司需要培育一些新血,不光是業務部,其他部門也相同,沒有挑戰大家會疏於學習,而無法再進步,若有一些外在的刺激,大家會因爲怕被淘汰,而不斷提升自我能力,公司才能跟着進步……”
當初會答應任邵桀的要求,其實主要原因在此。
“總經理……”
心言聽到白中玄的這番話後,內心不由得開始佩服白中玄的智慧,這或許是白氏企業成功的其中一項原因吧!
“我知道這份工作對你來說或許不是很合理,但換個角度想,人不管在工作上或是生活上有多少事是合理的?所以,你就當自我挑戰吧!若你覺得不勝負荷,你再告訴我,我會幫你調整的。”挑中齊心言這事並不在他計畫內,但他的信念是“不試怎麼知道不行”,所以還是順着任邵桀的要求。
“但……”
“你對你自己沒信心?”白中玄問。
“我擔心做不好。”
“放心,任氏企業你玩不死的!”人是任邵桀挑的,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有任邵桀頂着,他這個總經理根本不必擔心。
“我不太懂……玩不死?”心言對白中玄這毫無頭緒的一句話,腦袋浮現一個大問號。
“不好意思,我說太快了。我的意思是與任氏企業合作這麼久了,雙方都有默契,並不會因爲你,破壞了我們的合作關係,你大可放心。”
“總經理,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給我機會。”心言覺得自己應該算幸運的,她不會再排斥這個挑戰,她甚至開始期待這個挑戰了。
“這麼晚了,我送你回去。”白中玄說。
“謝謝你,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心言可不想明天又傳出更難聽的話,趕緊謝過白中玄。
“我很堅持,萬一你出了什麼事,我很難交代的。”
“交代?”
齊心言的疑問讓白中玄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趕緊補充說:
“我的意思是說,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家,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我這個做老闆的,可不希望我的員工有任何閃失。”
“謝謝你的好意,我家住公司附近,我自己騎車回去就行了,不用麻煩你送我回去。”
“那這樣好了,你自己騎車回去,我在後面開車跟着你,這樣不就解決了?”
“這樣對你來說太麻煩了。”心言知道白中玄的好意,但總覺得這樣不太妥當。
“你想害我晚上睡不着覺?”
“啊?”
“我沒看到你平安回去,我晚上怎麼睡得着?別說了,就這麼決定。”白中玄覺得再講下去,今晚兩人可能都回不去了。
“那麻煩你了。”心言看白中玄心意已決的樣子,也不敢再推託。
“你先等我一下,我上去拿個鑰匙。”白中玄說完,旋即回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