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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唯我獨尊》 / 艾星 / 第11章 / 共21章

走進後花園,映入眼簾的是美不勝收的天地,尹父對花卉的種植非常感興趣,但自從生病後,就由婦人代替他照顧這些花花草草。

「蠻橫、無理,你都是這樣幫我打廣告?」

傑生握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拖入涼亭裏,微微的怒意反映在毫不憐香惜玉的手勁中。

「沒有啦,因爲三個月前我們恰巧有過一面之緣,當時我又有事情要暫時離開家一趟,腦海裏剛好浮現出你的樣子,所以纔會利用你的名字。」尹筱柔急忙解釋,手腕的疼痛讓她忍不住蹙起眉心。

「哼!你不但喜歡拿別人的名字說謊,還很有創意的幫別人亂改名字。」他悶悶的低吼。

放開她的手,高大的身軀往後靠在柱子上,目光瞥向她手腕內側嬌嫩的肌膚,清楚看到浮出的五指紅痕。

他懊惱的皺起眉頭,有一股衝動想伸手輕撫過那被他抓出的痕跡,但是意志力剋制住了這個想法,雙手乾脆插進口袋,杜絕做出讓自己後悔的舉動。

「斐傑、傑克和傑生,我真的不知道有什麼差別?況且當時你們集團原本說要簽約,結果卻又一聲不響的離開,我當然覺得很火大。」

提到三個月前的事情,她就有一肚子的苦水要吐。

「對了,你可不可以跟我解釋一下當時的情形,我到現在都還不懂爲何臨時不簽約?」

「那是我的事。」

「難道你懷疑我的賽車技術?」她眯起眼眸猜測道。

「我沒有。」

「那不然是什麼,你說!」她激動地質問。

「我說了,那是我的事情。」傑生不悅的低吼。

「所以我說你蠻橫、霸道、無理有錯嗎?沒有任何的解釋就宣判我出局,你以爲這樣我會好過?」她氣憤的大喊,雙手忍不住掄起拳頭,使力往他手臂敲去,直到她感覺到腰間環上一雙有力的手。

「你幹嘛碰我?快放開!」她奮力的掙扎。

「噓,別動,你父親在看我們。」他低頭在她耳邊警告。

聽他這麼說,尹筱柔立刻安靜下來,身體偎入他懷中。「怎麼辦?不知道爸會不會發現?」

「你打那麼大力,怎麼可能不起疑?」他扯開一抹性感的笑容,拉起她的手到脣邊輕吻。

如此親暱的舉動發生在陌生人間應該會顯得尷尬,但是兩人卻都不以爲意,好似本來就是意料中的事情,自然得沒有人發現異狀。

「我爸爸在還沒得到怪病前,是一個非常精明的人,任何謊言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她伸手環住他的頸子,在他耳邊說悄悄話,「完蛋了,他一定會發現我們是假扮的未婚夫妻。」

「嗯哼。」他順勢將她帶入懷中。

沁鼻的馨香讓傑生放鬆神經,這一點他非常不想承認。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竟會如此思念一個女人,特別是她這個頑固的女人。

三個月前他逼自己忘掉,但是再次見面,並且深深擁她入懷,身體的毛細孔瞬間舒展開來,急切的汲取屬於她的氣味。

心裏忽然湧現出一個怪異的念頭——從此不想放手。

「抱歉,傑,你委屈一點讓我抱一下。」尹筱柔環住他腰際,將臉親暱的靠在他胸膛上,

「嗯,偶爾委屈一點也無妨,」

「希望爸不要看出來,我們都已經緊緊的抱在一塊,這樣應該很像未婚夫妻了吧。」

「嗯。」

「傑,有沒有人說過你抱起來很溫暖?」

「怎麼說?」

「就是那種被包圍住,很有安全感,好像躺在一張柔軟的牀上,被羽毛覆蓋着,讓人忍不住沉入夢鄉。」害她覺得有些困了。

傑生嘴角微微一勾,覺得她說的話還挺中聽的。「我看只是這樣還不夠,你父親一定會懷疑我們的關係。」

「那該怎麼辦?」

「抬起頭看着我。」溫潤的低喃像美酒,淺嘗一口便覺微醺。

「嗯,然後呢?」

「仔細看我。」

「好。」尹筱柔照他的話做,凝望着他深黑的眸子,但一會兒後她忍不住斂下濃密的睫毛,不敢再看着他。

「我不是要你仔細看我?」

她難得害羞的搖頭。「不要,我不想看。」

「爲什麼不想?我要你看着我。」他笑着命令。

「可,可是我怕我會情不自禁做出後悔的事情。」她乾脆閉上眼睛,對於自己脫口而出的話深感不好意思。

「後悔的事,比如說?」他明知故問。

「我不想說,你別逼我。」

「說說看,我很好奇你會對我做些什麼事。」他修長的手指輕撫過她柔嫩的臉頰後,滑向她精巧的耳殼,激得她全身顫抖不已。

「傑,如果你繼續這樣下去,我可能會撲過去喔。」睜開眼眸,她急忙發出警生口。

「可是你已經撲過來了。」傑生挑眉望着她逼近的臉龐,食指滑過她的鼻尖,停留在那顆心形的痣上。

他認得那顆痣,小小的愛心,在荒漠的那一晚,他也同樣這麼觸碰着它,感覺真的很奇妙。

「我……所以不要挑逗我。」

「可是,我倒想看看挑逗你的後果是什麼?」

「小心……小心我會吻你喔。」

「喔,是嗎?」拇指滑過她有些乾燥的脣瓣,他嘴角扯開一抹性感的弧度,「我不知道你竟然這麼衝動,不過,這提議聽起來似乎不錯。

語畢,他吻住了她柔嫩的脣瓣。

*

「傑,謝謝你昨天晚上沒有拆穿我的謊言,這樣我就可以放心的出外一陣子了。」尹筱柔開口向他道謝。

昨晚阿姨留他們在家裏過夜,沒想到他竟然點頭答應。既然是幫她的恩人,兩人共處一室,理當讓他睡舒服的牀,但奇怪的是,早上醒來時,她卻發現自己躺在牀上。

沒想到冷酷的他,竟然也有溫柔貼心的一面,看來真的要對他改觀了。

「你費盡思欺騙家人,到底是想去哪裏?」

「反正有事情要做就對了,你別問。」她脫掉夾腳拖鞋,放鬆身體將雙腿盤在座椅上,伸手戳了下他結實的手臂。「況且我那是善意的謊言,爲了不讓他們擔心才臨時想出的辦法。」

「你父親怎麼了?看起來不大對勁。」傑生提出疑問。

「唉,我爸不知得了什麼怪病,像這樣的情況已經好久了,請了好多醫生,甚至連一些大家口耳相傳的密醫都找來,還是不見改善。爲了讓他回覆以往健康的模樣,我需要一筆龐大的錢,因此,只要能賺錢的地方都可以看到我出現。」她的語氣雖然輕鬆,但卻難掩話裏的遺憾。

「比如說參加泳裝比賽?」難得見她露出哀傷的神情,傑生的胸口隱隱覺得有些疼痛。

「嗯,聰明,我昨天中午才參加一場比基尼女郎選拔大賽。」

「結果呢?」

「當然是冠軍羅,並且贏得二十萬現金的大獎。」她炫耀的舉起雙手,「我從小隻要參加比賽,從來沒抱過第一名以外的獎回去。老爸說我太好強了,不過我認爲既然要參加,不坐上寶座回去肯定會遺憾的。」

「那倒是。」有關這一點他們兩人看法相同,他也是從以前到現在從未喫過敗仗。

傑生側臉望去,見她好奇望着車外景色的模樣,不禁微微一笑,被風吹散的髮絲讓車內的空氣帶着甜甜的清香。

他沒想到他們會以這種方式再次見面,三個月前她絞斷的美麗長髮,至今也過了及肩的長度,種種的回憶以爲早就遺忘,如今又一一浮現,且越來越清晰。

老實說,再見面並未如想象的糟糕,反而有一種豁然開朋的感覺,特別是他竟然能夠縱容她,拉着他陪她去演一齣戲,這事要是讓那幾個手下知道了,肯定會大大的虧他一番。

「等等,前面路口右轉,大概再開十分鐘左右,我要去阿翰那裏。」尹筱柔想起準備前往的地點,忽然大叫了一聲。

「阿翰?」傑生拉回飄遠的思緒。

「你忘了嗎?他是我的經紀人,幾個月前曾在荒馬餐廳見過面,你爲了我遲到的事情差一點扭斷他的脖子,害他現在只要一聽到有關天盟集團的消息,身體依然會忍不住發抖。」

「嗯,好像有點印象,你去那裏做什麼?」他狐疑地問。

「這陣子我有事得借住在他那裏,我家人不知道我是職業賽車手,還以爲我是你的祕書,跟着你環遊世界各地。唉!其實說謊的感覺真不好受,不過這是目前唯一的方法。」

「你住他那裏,不會麻煩到他的家人?」

「家人?不會啦,阿翰的家人都在臺灣,他一個人住,你放心好了。」

忽地,一個緊急轉彎後煞車,傑生原本放鬆的表情變得緊繃。放心?能夠放心纔有鬼。

「哎呀!幹嘛突然煞車,你是想要蓄意謀殺嗎?」她撫着碰撞到的額頭,不悅地抱怨。

「你就那麼放心住在單身男人的家中?不怕發生意外?」傑生雙手環胸,眼裏燃着熊熊怒火。

「意外?」尹筱柔狐疑的瞥了他一眼,瞭解他話中的含意後,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是說阿翰會對我有不軌的舉動?呵,不可能。我們認識那麼多年,更何況我很清楚他的性向。她朝他眨了個眼,希望他明白她未說出口的意思。

「我可以幫你找住處,不準去他那裏。」就算方翰和喜歡的不是女人,那感覺還是讓他不舒服。

「不要,我不喜歡麻煩陌生人。你也一樣,我們非親非故的,怎麼好意思麻煩你。我和阿翰是青梅竹馬的好朋友,就像親兄妹一樣,我常到他那裏打擾,早習慣了。」

「不喜歡麻煩陌生人?你的意思是,剛纔那些都不算麻煩?」傑生不悅地蹙起眉頭。陌生人?這名詞聽起來頗爲刺耳。

「好吧,我承認強迫你假扮未婚夫妻,真的是強人所難,所以不想再繼續麻煩你,欠你太多,我怕永遠都還不起,再說——」

「我會幫你安排住處,你不用擔心了。」不讓她把話說完,傑生直接說出決定。

「傑克,你……」接收到他投射來的警告眼神,尹筱柔反應迅速的改口,「喔,是斐傑……傑生……哎呀!乾脆直接叫你傑省得麻煩。我發現你這個人真的很難溝通,有沒有聽別人這樣說過?」

「你想住飯店,還是公寓?」

「你……唉!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下去。」這男人還是搞不清狀況,難以溝通到了極點。

她無奈的搖搖頭,轉頭瞥向窗外,恰巧看到十公尺遠的招牌,漂亮的雙眸忽然一亮。

「好吧,傑,既然你有心想幫我,怕我住在別人家被喫掉,那麼你看那個怎樣?」她伸手指着前方。

傑生順她指的方向看去,椰子樹旁有一座白色立牌,上頭用紅色的字體寫着非常醒目的標語,眉頭不自覺地蹙起。

衝浪比賽,獎品豐富喔!

「那是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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