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池畔放了一張柔軟的單人牀,一支撐開的大陽傘遮去了陽光,爭取稍微沁涼的空間。
長桌放在牀邊,上頭擺放着好幾杯特調飲料,五彩繽紛的顏色,透過透明玻璃杯更能顯現出亮麗的光澤。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電魔一走進別墅,看到的就是這一幕氣死人的畫面。
「怪醫,你他媽的待在這裏享受,什麼事情都不用做嘛。」他推開按摩女子,揮手要她們退下。
趴在牀上的男子稍微抬高臉,勉強睜開眼,剛從夢中甦醒,嗓音顯得有些低啞。
「你這小子就是見不得人好,跑來這裏做什麼?」
他很想繼續睡下去,無奈出現擾人清夢的傢伙,嗓門大的差點把他的耳膜震破,甚至還收起陽傘丟到一旁,就是不讓他好過。
「我陪首領到飯店去開股東會議,你卻給我躺在這裏享受,說什麼要待在杜拜處理高峯會議前的一些重要事情,結果一待就是三個月,哼!話說得還真是好聽啊。」他掐住怪醫的脖子,強迫他坐起身。「你這臭小子,倒是很有種偷懶嘛,趕快給我醒醒。」
「咳!快放開我。」怪醫難受的低喊。爲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只好順從的起身,「知道了,我起來就是了。」
「清醒多了吧?」
「廢話。」他揉了揉被掐痛的脖子。
「我昨天在飯店看電視,竟然發現魔幻參加比基尼選美大賽。我從沒想過原本要納入我們旗下的賽車手,竟然還是個大美女,無緣錯過了,可惜啊。」電魔誇張的搖頭大嘆。
「喔,你說尹筱柔啊,唉!說到她就覺得遺憾。我真搞不懂首領爲何會宣佈退出這次高峯會議後的賽車比賽,你都沒看過魔幻開車的技術,精采絕倫的程度絕對可以抓住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那天你們在荒馬餐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首領會突然宣佈今年退出比賽?」他至今依然百思不解。
怪醫起身披上睡袍,跨步往室內走去,刺眼的陽光照得他眼睛不適,他邊走邊說:「那天我們遇到想要突襲首領的車隊,我勸他暫時離開,不要和對方起衝突,但首領怎麼也不肯接受我的建言,尹筱柔便拿起木棍打昏首領,但他們兩人在荒漠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首領毫不考慮的改變心意,這我就不清楚了。」
「嗯,聽來真的有些怪異。」電曉摸着下巴猜測,「該不會首領和魔幻之間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或許吧。」怪醫點下頭,「對了,首領呢?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他目光來回搜尋,就是不見有其他人進入屋內。
「不知道。」
「不知道?」
「本來昨天開完會議後我們就要回法國,是我慫恿首領待下來。反正過幾天高峯會議就要展開,來來回回的挺麻煩的,我提議出去兜風用餐,但是我去開車,到了飯店門口卻不見首領蹤影。」
「嗯,我想他應該是想一個人靜靜吧。」
「我也是這麼想。」倒向沙發,電魔伸了個懶腰。「好在首領答應留下來,否則幾天後又得再飛過來,參加一年一度的高峯會議,我已經厭倦了當空中飛人的生活。」
怪醫挑眉冷笑,神情十足的譏諷。「怕死就說,扯一堆做什麼。」
「去你的。」電魔朝他丟去一隻椅墊,
「火氣很大喔。」怪醫動作敏捷的閃開。
「哼!懶得理你。」電魔瞪了他一眼,隨手撈來遙控器,打開電視看看是否有興趣的節目。
「時間剛好,聽說下午有場衝浪比賽要實況轉播。澳洲有名我忘了叫什麼的選手,今年才二十出頭,我最喜歡看他衝浪的英姿,挺精采的。」怪醫道。
「既然有興趣,你不會乾脆自己下海蔘加比賽?」
「啐!那怎麼可能!只要是在太陽底下的活動,我一概沒興趣,紫外線的威力絕對不可忽視,那會讓我們的肌膚提早老化。更何況還要泡在海水裏,若有人在裏頭灑尿或者幹嘛,誰能預料。」
「你就簡單說自己對沖浪沒轍就好了,何必浪費脣舌說一堆,來掩蓋你對海灘活動非常不行的事實。」
「電魔,你少說一句會死是不是?」他丟了一個警告的眼神。「對了,說到衝浪,首領可是天才,技巧完美,姿勢漂亮。」
「是啊,完全不輸給國際選手級的。不過首領連那些大型比賽都不屑了,更何況是這種阿貓阿狗才會去的小小競賽,除非天空突然下紅雨,不然我們首領怎麼可能會……」
「電魔!」怪醫忽然開口打斷他的話。
「幹嘛?」
「出去外面看看,是不是天下紅雨了?」
「你是白癡啊,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詭異的現象!」電魔嗤笑地挑起眉,視線看向讓同伴瞠目結舌的電視螢幕,跟着同樣瞪大眼,不敢置信的說:「那是……首、首領?!」
*
「是誰說我願意參加比賽了?」傑生惱怒的低吼。
「是你說要幫我想辦法找地方住,可是我又不想白花你的錢,如果要幫我,不如贏了這場比賽吧。你知道嗎?獎品很豐富喔。」
「我可沒答應,」
「反正人都來了,不參加可惜,我已經替你報名了。爲了不讓你的身分曝光引來軒然大波,我幫你填了別的名宇。」
「最好不要告訴我,你填的名字是傑克。」他眯起眸子警告,傑克這名字現在聽起來真的很刺耳。
尹筱柔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聳肩笑了笑。「嘿,傑,我們還真是有默契,我就是填傑克這個名字。」
看他臉色並沒有轉好,她妥協的想了個辦法。「怎麼,你不喜歡嗎?還是我去報名處幫你換個名字,看是要小斐、阿旺、小明,或者小烏龜?」說着說着,她忍不住大笑。「哈哈……」
「哼!隨你,反正我從沒說過要參加比賽。」他轉身往回走,不理會她故意的挑釁。
「喔!傑,你不要害怕好不好,只不過是衝浪,根本不會要了你的命,最多隻是去裝裝樣子就好。」見他真的要離開,尹筱柔立刻拉住他的手臂勸說。
「你說裝樣子?」這是什麼意思?
「對啊,你要相信我,對於參加像這樣的比賽我可是專家級的。我剛纔仔細分析過了,五位評審裏有三名是女性,通常她們根本不論衝浪的技術,而是主觀的以選手的長相和體格給分。」
她伸手壓了壓他結實的胸肌、腹肌,再抬頭眯起眼眸審慎的評量。
「身材OK、長相OK、膚色健康度OK,整體看起來迷人極了。所以,你儘管放一百二十個心,你絕對是她們的菜,雖然不大可能拿冠軍,但我們至少可以期待其他獎項。」
「哼!你以爲我會像你們女人一樣,光靠長相和身材來誘惑評審,以贏得不光彩的獎項。」這女人竟敢如此小看他!
「那不然該怎麼辦?難道你會衝浪?」她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搖頭大嘆。西裝筆挺的,動作舉止看起來優雅,根本不像是會衝浪的料,
「我應該不會嗎?」他咬牙瞪着她。
「算了,不會就不要勉強,反正我不會因此看扁你的。目前最重要的是能不能拿到獎品,如果不幸慘敗,至少還可以得到參加獎,兩張豐盛的法國餐券,若是突然走狗屎運,擠進前三名,更是有數不完的好處喔。傑,到時別忘了分我一杯羹喔。」
「你!」這女人踩到他的死穴了。
此時,大會傳來報告,「一號到五號選手請準備,十分鐘後比賽開始。」
尹筱柔靜靜聆聽,接着興奮的擊掌。
「好了,快輪到你上場,我們快準備吧。」她一邊催促着,一邊動手幫他解開西裝釦子,「大熱天穿這樣,你沒熱死還真是命大。」
「哼!倒是你穿那麼少,不怕被豔陽曬傷?」他悶悶地反問。
最讓他心裏覺得嘔的是,每當沙灘上有其他男人虎視眈眈的望向她,他就有一股想要揍人的衝動。
真怪,他到底是怎麼了?
「放心,我都會定時擦防曬乳液,沒問題的。」西裝外套脫掉了,接下來就是襯衫的部分。
「喂!你在做什麼?」
「幫你脫衣服啊,難道你以爲衝浪就像在公司開會,需要穿着正式西裝嗎?我看你最好連皮鞋都穿去,讓所有觀衆笑掉大牙。」她瞪了他一眼,最怕像他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貴公子。
「尹筱柔,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抓住在他胸前「作亂」的一雙纖手,他眯起眸子警告道。
「呵,這裏到處都是人,難不成你還怕我喫了你?」她戲譴地笑說,甩脫他的箝制繼續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