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因爲田姿姿那女人心理不正常,她擅闖我在美國的別墅,還跟蹤我,那時我屋裏的房間分租給三個同學,一個女的,兩個男的,他們跟我一樣都是臺灣留學生,只是沒什麼錢,平日還得到餐廳打工,我想房子大,一個人住也寂寞,就便宜的分租給他們,怎知那個女同學窮瘋了,一時失足去當了阻街女郎,不幸的還懷孕了,她決定不把孩子生下來……”
“你知道我一向當慣了老大,出手相助是必然的,但也只不過是陪她去醫院而已,哪知道那個田姿姿竟跟蹤我們,一到醫院就冒出來指責人家是妓女,鬧得天下大亂,還說那個女同學是爲我墮胎,我真想當場賞她一個鍋貼,現在她還敢告訴你這些不實的事,我絕不原諒她。”白雲飛放開懷裏的人兒,轉身就要解開牆上的密碼鎖,準備去找田姿姿那女人算帳……
“不要,她已經走了啦!我親眼看見她離開的。”齊馨馨急忙拉住他。
白雲飛放下手,回視她。“我必須取得你對我的信任。”
“並不是找田姿姿來,就能證明你說的都是事實啊!”
白雲飛一愣,無法不認同她所說的。“嗯,有道理……”
他隨即取出行動電話,按開電話簿,指了其中三個人的電話給她看,還把電話塞到她手上。“在美國跟我‘同居’的那三個同學跟我都還有連絡,現在那兩個男的一個在大陸,一個在新加坡,那個女同學在澳洲,嫁給了一個農莊的主人,你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去向他們求證。”
齊馨馨瞅着他認真的表情,看他深怕被她誤解,立即就端出“證人”來,她實在很難不被打動。她天生就不愛鑽牛角尖,更不愛疑神疑鬼,決定就此打住,承認自己不該讓別人輕易動搖了她的心。
“對不起……我真的不該道聽塗說。”她把手機放回他的口袋中。
白雲飛一把擄住她,擁在懷裏。“吻我就成了,不必道歉。”
她害羞地低頭,只要可以化解誤會,她很樂意吻他,用愛的力量去彌補他內心受的傷,畢竟她拒絕跟他牽手,還質問他一些有的沒的,真的太傷人了,沒有好好的吻他,說不過去。
她小手鑽進他敞開的西裝外套裏,抱着他精實的腰桿,小臉一抬脣就貼上他低俯的脣,小舌柔情款款的輕舔他有型的脣線,軟軟的滑進他的口中,細密的纏住他灼熱的舌尖,輕柔的旋轉,再旋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瞬間,兩人心跳直線加速,肉體自然產生的熱源在蔓延,迅速點燃了愛的火苗,他的需索更甚,拉開她的衣服,直接進到胸衣底下撫觸她誘人的柔軟,逗弄她害羞的蓓蕾;她癱在他身上,兩隻小手也不自禁的在他背上摩挲,直到她發覺,他堅實的火炬緊密的抵在她的柔軟上,她情怯的提醒他:“你……快開會了。”
“該死的會議!”他低咒一聲。
“讓我回家……我會等你。”她低語。
“一定要等我。”他殷切的耳語。
“會的。”她保證。
“記得我用生命愛着你。”他緊抱住她。
他對她的愛,她怎會不知道呢?她一向是深信不疑的啊!被他的熱情感動,她也回擁着他,兩人難分難捨,恍如熱戀中的情人……但他們就是啊!
人家說情人眼裏容不下一粒沙,所以她纔會不高興吧!她打心底漾出笑顏,把笑着的臉埋進他的胸口,真心真意的說:“我也是。”
白雲飛也笑着,並且把她的話收藏在心底……
兩人一直抱着對方,沒人想先放開手,即使離開會只剩三分鐘,他們仍想把握住這短短的時間,把對方暖暖的抱在懷裏。
說什麼也不分開……也分不開呵!
*
近黃昏時,齊馨馨乘着司機開的車,回到白雲飛在信義區的華廈,她一到達才發現這大廈正是臺灣最有名的昂貴住宅,住在這裏的人據說不是明星就是達官貴人。
如今她也成了“貴人”了?!她微笑着,關於老公是富商這件事,她從來沒有多想過,她只明白她有多愛他。
她下了車,手上拿着臨走前白雲飛給她的鑰匙和新印製的名片,要她有事的話可以打電話到辦公室找他。
她把名片收進包包裏,上了十六樓,用他給的鑰匙開了新居的大門,走進裝潢華麗又氣派的屋子裏,裏頭沒有一丁點人氣,卻打掃得一塵不染。
司機熱心的幫她把行李提進來,她道了謝,關好門之後就一個人在屋子裏遊蕩,到各個房間“巡視”一番,這裏有三大房、兩大廳,遺有一個視野很好的露臺,環境一流;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廚房的冰箱裏頭空空如也,一樣能喫的東西也沒有,只有幾瓶礦泉水。
她把行李拉進其中一間大臥房裏,邊着手整理,邊想着待會兒要到附近的超級市場買些食材回來煮飯,她答應過婆婆要好好照顧老公的胃,等他下班回來,她可不能讓他餓肚子。
她盤算着要做些什麼菜,把行李歸位後,她換上輕便的外出眼,就揹着包包獨自出門去了。
她沿着附近的小巷走,找到一家超市,入內後推着購物車一路選買食材,拿了鮮魚、牛排、各式蔬菜和水果,還有要當明天早餐的牛奶和麪包。
正當她要把載滿食物的購物車推到結帳區時,賣場中突然傳來轟地一聲巨響,她本能的回頭瞧個究竟,卻驚見超市裏的展示架四處倒塌,玻璃四散紛飛,有人在尖叫。“試喫區的瓦斯爆炸!”
人們一窩蜂地要衝出賣場,就在這同一時間,天花板發出古怪的聲響,瞬間進裂開來,電燈夾雜着水泥、石塊、鐵片坍塌而下。
極度的震撼之中,她也想快點離開,不料在她上方的天花板也受到骨牌效應,塌了下來,許多人被石板擊中倒地不起,而她的頭也被落下的重物擊中,感覺自己倒了下去,頃刻間,再也沒有知覺。
*
“本臺七點整點新聞報導,在接近傍晚時信義區的X超市試喫區發生瓦斯氣爆,由於建築的主要結構是老舊的鐵皮屋,在天花板被炸開一個大洞後,破壞了主要的支撐力,天花板整個塌陷,現場傷亡慘重……”
白雲飛在回家的車上聽到收音機的報導,他坐在後座,開着車頂燈瀏覽方纔結束的會議報告,爲了不影響心情,他命令司機:“關上收音機。”
“是。”司機照做,關上了。
到家了,白雲飛收起文件下了車,直接上樓,他雖然有另一份鑰匙,仍是按了電鈴,想在開門的第一眼就看到他的馨馨。
等了一會兒,沒人來應門,遲疑中他自己開了門,喚了一聲:“寶貝……”
無人應聲……
他走到各個房間探看,看到其中一間臥房擺着行李箱,裏頭的衣物已整齊的收納在衣櫃裏,他以爲老婆在廚房忙,進去一看……空空如也,她還是不見人影。
他納悶的打了她的手機,響了很久沒人接聽;難道回孃家去了?
他打了電話過去問,齊家的傭人說:“大小姐沒有回來,姑爺你要找先生和太太嗎?他們去了新加坡,明天才會回來哦!”
“不用了,謝謝。”他心底開始不安,再打了通電話問司機。
司機說:“我確實有送夫人回家,還把行李也提進屋了。”
他放下電話,額頭冒着冷汗,一顆心忐忑不安,見不到她,他思緒一片混亂,她究竟上哪兒去了?
就在此時,突然門鈴大作,他眼中迸出希望之光,想是那小女人回來了,她肯定是故意要鬧鬧他,再讓他驚喜一下!
他走向門口,往門上的小孔一看,不是她,是警衛室的警衛和兩名警察,他開了門,不安的情緒浮上心頭。“有什麼事嗎?”
“請問你是白雲飛先生嗎?”警察手裏拿着一張名片問他。
“我就是。”白雲飛很訝異,他們怎麼會有他的名片?!
“那……這位小姐,你認識她嗎?”警察遞上一張身分證,是馨馨的。
白雲飛的心頓時沉到谷底,由於他們纔剛回國,還沒去辦結婚登記,她的配偶欄是空着的,但她如假包換是他的……“是我老婆。”
“是這樣的,我們在齊馨馨的包包裏找到她的證件和這張名片,先連絡了身分證上的地址,那裏的傭人表示主人並不在國內,她無法處理,請我們找白雲飛先生,我們一看名片上就是你的大名,於是就按照名片的電話找到你的公司,你的祕書告知了你的住處,我們就趕緊找來了……你老婆在今天的超市爆炸案中受了重傷,現在人在醫院……”
警察的話傳進白雲飛耳裏,聽來徹底的扭曲,像是來自幽暗的時空,極不真實……他寧願聽見的一切都是假的。
“白先生,你還好吧?可以跟我們到醫院一趟嗎?”一羣人見他神情恍惚,關心地問。
不好,他很不好!她一定是爲了要幫他做飯,纔會到超市去……他要立刻見到她,她現在一定很渴望他就在身邊安慰她。
“當然,現在就走。”白雲飛反身從桌上抓來大門鑰匙,跟着熱心的警員直奔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