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謙哥,你要走啦,再陪人家一下嘛。”坐在病牀上的遊麗茹,用可憐兮兮的語氣央求。
“我……”瞥見遊志茂投來的請求眼神,原本要走人的甘爾謙,勉爲其難的答應再多留一下。“好吧,不過只能再十分鐘,我待會還有事。”這幾日天天都被好友找來醫院探望遊麗茹,令他已經頗感不耐。
其實經過幾天的休養,她已經沒什麼大礙,但遊家仍擔心她的身體,所以讓她繼續留在醫院,並請了看護二十四小時照顧她。
她仰藥前,居然留下一封遺書,內容寫着是因爲他對她太冷淡,而讓她萌生厭世的念頭,爲此,遊家長輩對他頗不諒解。
這簡直是莫名其妙,是她不把自己的生命當一回事,又不是他叫她自殺,關他什麼事?如果不是好友一再拜託,他一點都不想再見到她。
遊志茂在妹妹的示意下,悄悄離開病房,讓兩人獨處。
遊麗茹仰起有些蒼白的臉,用細軟的嗓音說:“爾謙哥,我知道我做出這樣的傻事,你很不高興,可是你都不理我,真的讓我很痛苦,我知道你現在愛的人是江梓緒,我也不敢再奢求什麼,只希望你不要對我那麼冷淡,好不好?”
聽見她這麼說,甘爾謙口氣也和緩了一些,“你確實做了很傻的事,以後不要再這樣了。你是志茂的妹妹,就像我的妹妹一樣,你出事我難免也會替你擔心。”
她眼裏霎時浮起淚水,吸吸鼻子,撲入他懷裏冀求他的憐惜。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做這種事了,你不要生我的氣。”
甘爾謙僵着臉,不想太刺激她,忍着推開她的衝動。“嗯。你好好休養,早點出院,不要讓你爸媽還有志茂擔心。”
偎在他胸前,她撒嬌的說:“爾謙哥,我想喫水果,你可不可以幫我……”
她話未說完,甘爾謙便接腔說道:“好,我幫你叫看護進來削給你喫,你等一下。”說着,他走出病房,在交誼廳找到看護,吩咐她進去照顧遊麗茹後,他迫不及待的離開醫院。
因爲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江梓緒的生日。
他已爲她準備了一個生日禮物,想象着她屆時會有怎樣的反應,令他脣邊的笑容加深。
*
叮咚。
甘爾謙打開大門迎入客人。
“噫,你家跟我想象的有點不一樣。”第一次來的江梓緒稍微打量了下客廳的佈置後,笑道。
“哦,你想象的是怎樣?”
“我以爲裝潢會比較冷硬,想不到會這麼溫馨雅緻。”
“你喜歡嗎?”
“嗯,這裏不像單身貴族住的地方,有一種家的感覺。”屋裏明亮的色系令人感覺很舒服。
“這是我大哥的建設公司,長期配合的一位設計師設計的。”他們三兄弟二十五歲後,就被老媽給踢出來自立門戶,也許是受到母親品味的影響,他們三兄弟住所的佈置,都偏向明亮溫暖的感覺。
“晚餐我準備好了,跟我過來。”他興匆匆的拉着她的手走到飯廳,紳士般的爲她拉開一張椅子讓她入座。
看着滿桌子的佳餚,她訝道:“這些都是你做的?”
“當然……不是。”是很想爲她親手做一頓料理慶祝生日,奈何他沒有大哥的好廚藝,只得作罷,“這些是我從飯店的餐廳訂來的菜。”他取過水晶杯,爲兩人斟了些紅酒,舉杯與她輕碰。“祝你生日快樂。”
“謝謝。”她輕笑,淺酌一口紅酒。
“等喫飽後,我有一樣禮物要送你。”他嘴角透着可疑的笑容,眼裏有着某種熱切的期待。
“不會是什麼奇怪的東西吧?”他臉上的表情,令她忍不住這麼聯想。
“當然不是,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稀世珍寶,待會你就知道了。”
不久,享用完大餐,兩人來到客廳,甘爾謙突然把電燈關掉。
“爲什麼要闊燈?”江梓緒疑惑的問。
“等一下你就知道。”他眉開眼笑的走進臥室。
不知他究竟安排了什麼,她耐心的坐在客廳裏。
須臾,他走出來,說:“可以開燈了。”
“噢。”她打亮燈光,目瞪口呆的瞬住眼前的男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今晚,我屬於你所有,你可以任意的使用我。”他語氣挑逗,放了首音樂,握起她的手,擁着她跳了支舞。
他就是那件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稀世珍寶?江梓緒微愕,隨即面露淺笑,跟着節奏,輕踩着舞步。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沒錯。”他灼熱的眼神散發着濃烈的引誘,打算在今晚獻上自己,讓兩人完完全全的屬於彼此。他不會對她來硬的,但她可沒說不能勾引她。
她有點意亂情迷了,別開眼神,不去看面前那張充滿着魅惑的俊臉,清亮的嗓音隱含着一絲笑意,徐徐啓口。
“那麼你能爲我做一件事嗎?我一直很想看男人洗廁所,你可以洗一次給我看嗎?”
“洗、廁、所?”他錯愕的瞪着她,無法理解此時此刻,她的嘴裏怎麼會迸出這麼奇怪的三個字來。
“嗯,你剛不是說,我今晚可以任意使用你嗎? 會洗給我看吧?”
甘爾謙嘴角抽搐了下,擰眉瞪着她片刻,這才咬牙切齒的開口。
“如果你這麼想看的話,好,我、洗。”
“真的?太好了!”她笑彎眉眼。
來到洗手間,她倚在門框邊,含笑看着他捲起衣袖,拿起清潔劑準備要動手清洗廁所。
甘爾謙目光一掃,立刻發現一件事。
“我家的廁所很乾淨,看來沒什麼可清洗的。”他暗暗決定要替每週來打掃的清潔工加薪。
“沒關係,雖然乾淨,你還是可以從頭清洗一次,我很想欣賞你洗廁所的英姿。”
洗廁所哪有英姿可言?她打定主意非要整他不可就是了!這不解風情的可惡女人,他把自己送給她,可不是爲了讓她使喚他做這種事的,而是……
甘爾謙不情不願的清洗起廁所。
他並不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小時候他家老媽常使喚他們兄弟做家事,還告誡他們兄弟說:“男人只會賺錢沒有用,還要會幫忙處理家務,纔算得上是真正的男人。”所以這種事情難不了他。
甘爾謙一邊洗,一邊在心裏低咒,沒多久,便俐落的清洗完了。
“想不到你做得這麼熟練。”江梓緒有點意外。
“因爲這種事,我二十歲以前常做。現在呢,女王陛下還有什麼吩咐?”他揚眉,眼波大力放電,想讓她迷倒在自己的西裝褲下。
她被他電到了,心頭狂跳一下,但並沒有失去理智,靈眸一轉,笑道:“你既然這麼會打掃,我想到我家這個星期也該整理了,你就……”
“江梓緒,你可以再過分一點!”他攏起眉峯,惡狠狠的盯着她。
適才喝的酒讓她的面頰薰染一層櫻紅,她笑吟吟的開口。
“我跟你開玩笑的,陪我到外面吹吹風吧。”再繼續留在屋內,她怕她最後會把持不住自己。
如此誘人的她令他的體溫升高,血液沸騰,但他不敢輕舉妄動,只對她說。
“我會繼續等,等你完全把心交給我的那天。”雖然想要她,想要她身心完完全全屬於他,但他不會強迫她,他會等到她心甘情願的那一天。
她的回應是,眉梢眼角都漾起一抹溫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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