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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侵略》 / 連清 / 第7章 / 共10章

懷中嬌軀的熱度愈來愈高,棠貝蕾在發燒。

長孫境之腳步加快,迅速回到總統套房,對迎接的管家吩咐道:“找醫生,快點!”長孫境之不想急躁,但就是無法控制情緒。

“是,我立刻去找!”管家匆匆下樓電召醫師。

“你太誇張了……”被放在牀上的棠貝蕾無力地說着,他的口氣像是遇上了世界末日似的。

“什麼?”長孫境之先到浴室,擰了一條冷毛巾,回到牀邊後,將毛巾放在她額頭上替她驛熱。

棠貝蕾凝視着面露擔憂的他,忍不住笑了笑。肯定是腦袋燒壞了,纔會覺得他在爲她擔心。

她閉上雙眼,道:“我躺一下就好了。你去忙你的事,不用留在這裏了。”

長孫境之忽然執起她發燙的手。

她疑惑的目光移向他,問:“你想做什麼?”她又一次從他臉上看到憂心忡忡的表情。

想做什麼?就希望她快點痊癒罷了,他無法控制自己關心她的情緒。

“你好像在關心我……”她幽幽地嘆口氣,不認爲他的關心是出自真誠。“不必如此啦,雖然你看起來好着急,但這不該是你的反應,你不是善心人,我知道你的個性,所以不必再演下去了。”

長孫境之眼眸一眯,她對他的評價很差勁,但他會報復,是她自己造的孽。

啾~~

清脆的門鈴聲響起,管家已把醫生帶到總統套房外。

“你不必高估自己,我純粹是要你回覆氣力,這樣纔可以繼續整你。”長孫境之故意說道,按下開門鍵,讓管家可以帶着醫生入內。

棠貝蕾聞言,怒火衝上胸臆,頭更暈了。“你簡直就是個惡魔——”果然是在裝好人!

她本要繼續斥責他,但管家與醫生已經進門了,她不想自己的事情又變成人家閒嗑牙的是非,因此暫時安靜下來。

長孫境之的臉色很不好看,管家連忙請醫生問診。

十分鐘過後,醫生開了處方箋,交給管家,請他找藥局拿藥。“棠小姐不要緊,只是感冒,等一會兒服了藥後,多喝水,多休息,燒很快就能退掉了。”

“謝謝。”她虛弱地道,又橫了長孫境之一眼。

“我去拿藥。”管家道,也把醫生帶離開。

“麻煩了。”棠貝蕾撐起身子向醫生道謝。

長孫境之上前問她:“你要不要喝點水?”

“我自己倒。”她纔不喝惡魔倒的水!喫力地移動身子想要下牀。

他按住她的肩膀,咬牙進話道:“你別動了!”

她僵住。

長孫境之親自到廚房倒了杯溫開水,回房遞給她。“拿着。”

棠貝蕾接水的手在發顫,然後一小口、一小口地吞嚥着,怕嗆到。

她不會感動的,不會的!他只是在演戲罷了!

喝完,她放下水杯,躺回牀上,閉上雙眼,但下一秒,感覺牀鋪動了下。

她睜眼,長孫境之的俊容竟然就在她的正前方,與她相距不到五公分。“你、你怎麼爬上牀來了?”她駭叫。

“這張牀我也能睡。”他壞壞的眼眸流露出和她槓上的決心。

“你快下牀去!”他的雙手撐在她的頰鬢邊,整個人懸在她上方,像要俯壓住她。用這種引入遐想的姿勢對付她,意欲爲何?

“不要!”長孫境之回道。與她對峙到今日,他喫虧的時候多,明明是在報復她,但火大的卻是他。

棠貝蕾原本就泛紅的臉蛋爆出更驚人的臊紅色澤來,被他這種曖昧動作“制伏”住,動都不敢動。“你快下牀,管家等一會兒就會把藥送進來了,若是讓他看見這樣的動作,你的臉要往哪兒擺?”

“喔。”他輕應道。

“還不走?”

“被看到又怎樣?我跟你同牀共枕是再正常不過了。”他不在乎地回道。

“你也在發燒嗎?你真的真的不在乎跟我湊成一對?”

“當然不在乎。”

她的心臟差點蹦出胸口,腦子嗡嗡作響。

“不會吧……你脫出常軌了,你該不會真的愛上我了吧?”她頭昏腦脹,拿話激他,想用激將法“嚇阻”他莫名的曖昧行爲。“你愛上我了是不是?”

“是吧。”他又回道。

她傻住,眨動泛着血絲的雙眼。方纔耳朵聽到的回答應該是自我想象的,再問一次好了。“你愛上我了?你真的愛上我了?”

“對啊!”

“不……”

“我愛上你的事若要繼續傳播、要發酵,我通通都歡迎,因爲我也打算讓傳聞成真。”

她雙脣顫抖着,說不出話來,太震驚了。這是他的陰謀吧?他是不是察覺到她又設計了他,所以在套她話?

長孫境之再道:“換言之,你也要開始用真心愛我,聽到沒有?”

“……”她脣瓣發顫,幾番欲言,卻是發不出聲音來。

啾~~

門鈴再次響起,應是管家拿藥進門了。

“你快下牀。”棠貝蕾好不容易進出話來。

“不要!”他反倒勾起脣,邪氣一笑。

“你!”糟,來不及了!管家已經走進房間,看到了這“準備俯壓住她”的姿勢。

管家目不斜視,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反應,只是把藥擺放在桌上。

一個稱職的管家懂得什麼叫做職業道德,而且不動聲色是基本要求,不過有件事他必須向兩人提醒一下。

“你下去吧。”長孫境之看他把藥放好後,吩咐道。

“……是。”管家轉身,但走了一步卻又停下。再走,又停下。

“怎麼,有話要說?”長孫境之發覺到他的躊躇,問道。

管家回身,抱歉地說道:“因爲醫生有交代事情要我傳達,所以……”

“說吧。”

“醫生特別吩咐,棠小姐情緒不能太過波動,一定要多休息,最好現在就睡上一覺,這樣病情纔會快點痊癒。”

“放心,我們不會做任何‘運動’的。”長孫境之保證道。

牀上人兒的俏臉立刻由紅轉青,他的用字遣詞充滿着曖昧遐想,分明就是要讓管家誤會!

棠貝蕾咬牙切齒,卻也不知該如何反駁,怕的是愈描愈黑。

“下去吧。”長孫境之再對管家道。

“是。”管家恭謹地退出去。

待管家走後,棠貝蕾忍不住斥責道:“你真是可恨!”

“好啊,讓你恨,你纔會記得我更多。”

“這是什麼話?”她瞠目。

“實話。”

她眨眼、喘着氣,輕喘着,然後……“啊!”她突然放聲大叫!

“你瘋了?”他忍不住蹙眉,耳朵好痛。

“我要睡覺!我要睡覺!我一定是燒壞腦子了,耳朵纔會嗡嗡作響,纔會一直聽到莫名其妙的囈語!”情緒潰敗的她不想承認剛纔聽到的話,她閉上眼睛,把混亂隔絕掉。待她睡醒之後,混亂的一切就會恢復到正常軌道,長孫境之依然是個討人厭的傢伙,他的話都是狗屁之詞,不會影響她的情緒,不會的!

長孫境之望着她刻意裝睡的臉龐,雖然青白不定,但病容依然惹人憐愛。明知她的可憐、無辜都是演出來的,但眼神還是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就是這個吸引力讓他沉淪,也就是這無法解釋的魔力,讓他愈陷愈深,還無法抵抗……

故作沒事。

休息兩天後,棠貝蕾的感冒幾乎全好了,一回到工作崗位上,就立刻接到長孫境之的召喚。

“沒事了吧?”他問,看她神清氣爽,該是痊癒了。

“是好得差不多了。”她回道。

“很好,你現在就可以給我個答案了。”

“答案?什麼答案?”她一臉糊塗的表情。

“在飯店談的事,你的反應很敷衍,我要聽聽你是怎麼決定的。”他直接告訴她,他愛上了她,然而她卻用尖叫回應。

棠貝蕾站在辦公桌前,眨着無辜的大眼,回道:“我那晚身體不舒服,頭昏腦脹的,什麼都記不得了,不好意思。總裁是吩咐我做什麼事嗎?請再重新說一遍好嗎?”

長孫境之神情詭異地看着她。“你忘了我們在‘牀上’的對話?”

“牀上?什麼牀上?”忘記、逃避,是她防堵長孫境之的方式。

“你故意裝失憶?”

“我沒裝失憶啊!啊,一定是我病糊塗了,纔會忘記我曾經在牀上跟你談過話,不過在宴會場合裏,‘長青集團’以及‘蒼風集團’邀請你一起投入金融市場之事,我倒是記得清清楚楚的。”她試圖轉移話題。

“牀上的事你真忘了?”他意味深長地道。

她搖首。“我不記得在牀上發生什麼事情,我病糊塗了,但是公事我卻記得清清楚楚。你找我當祕書,不就是要運用我的智慧嗎?那麼你該在意的,也該是公事纔對。”她努力地改變話題。

“好,就談公事。你反對我跟龔、常兩人合作?”長孫境之知道她在跟他裝糊塗,想用打迷糊仗的方式迴避他的喜歡宣言,只是他怎麼可能讓她得逞?

“沒錯,我是反對,我認爲你沒必要跟他們合夥,現在經過考慮,你願意改變心意了嗎?”

“不,我心意不變。”

她雙手一攤,道:“那我也沒辦法了,你可是老闆。不過要是出事,你可不要怪我沒事先提醒你,可別把罪名丟到我頭上來。”棠貝蕾暗自慶幸脫離“愛情話題”,而且看事情的發展,長孫境之將再度嚐到啞巴喫黃連的滋味。

“我不是個會牽拖的人。”他看着她,揚起邪魅的笑。“我只是會復仇而已。”

“復仇?”心跳速度忽然變快,一瞬間,她感覺到自己很可能會被他吞噬入腹。

“所以,你儘快把我在牀上說的話想起來,否則惹我生氣,我可是會報仇的。”他要她明白他不好唬弄。

她一怔,原來他早就洞悉她意圖轉移話題?該死的長孫境之,一直想看她笑話!

而且要她也用真心愛他?這……這怎麼可能?!

“我知道了,我會盡快回想起來的。”她斂下眼,心裏盤算着,當她“願意”想起時,也就是他的落難日了!“對了,龔、常兩位總裁已經把投資案的資料書送來了。”

“幸好你沒銷燬。”他戲謔道:“拿給我吧。”

“是。”她抱來一大疊文件,各式各樣的資料裏鉅細靡遺地分析以及闡述合作案的進行方式,包括如何集資、股權如何分配、如何運用包括“長孫集團”一共三股金脈集資之下所打造出的“夢境金融集團”等等。另外,資料裏對於如何抗衡印度本國的“托爾金融集團”也有着分析建議。

“很完整的資料,而且每一項分析以及建議都有可行性,看似大膽,卻又謹慎小心,若是照計劃書的規劃執行的話,是可以套住敵人,從險中求勝。”雖然只是粗略看過,長孫境之仍是忍不住讚美道。“這份投資計劃書的擬寫者擁有極優異的商業天分。”

“是嗎?”她暗暗翻了記白眼。

“我會好好研究這件投資案的,有機會也要見見這位商業天才。”

“喔。”她輕應,不再作聲。

叩叩叩!

敲門聲。

能不經通報就直接上總裁辦公室的,一定是長孫境之的摯友。“你有朋友到訪。”

“請他進來。”

“是。”棠貝蕾上前開門。

向旭迪一進門,見着棠貝蕾,這是他們第一次面對面。

“棠小姐。”他招呼道,也快速地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一遍。她穿着粉色系套裝,頭髮盤起,頸項細白,清新鮮嫩的春之氣息讓人覺得舒服極了,比他在媒體上見到的“形象”更甜、更美、更迷人。勾引男人的能力是毋庸置疑了,只是……長孫境之並不是容易被女色迷惑的蠢蛋。

“我不打擾兩位談事了,先告退。”棠貝蕾回去自己的辦公室。

向旭迪待她離去後,忍不住問他:“棠貝蕾美則美矣,但她是你的菜嗎?一個被楚望豢養過的女子、被媒體批判的拜金女,你怎麼會對她另眼相待呢?我搞不懂了。”

“她很有趣。”長孫境之簡略地回答。

“有趣?怎麼個有趣法?她應該就是造成你退出‘望遠集團’開發案的主要原因吧?”他問,開發案一事他至今都還搞不清楚內情。

“是啊!”長孫境之承認道。

“她真這麼厲害?”

“她是聰明過人。”

“也就因爲她的手腕厲害,所以你被她‘刺激’了?”他了解好友最喜歡棋逢敵手的感覺。“不過有一點我想不通,棠貝蕾若是能力超強,她爲什麼會搞出這一連串的風風雨雨,甚至讓自己的名譽掃地呢?厲害的女人通常很在乎自己的名聲,女強人更不會讓自己老是處在被欺負的狀態,你該不會高估她了吧?”他還是覺得不對勁。

“我沒有高估她。”長孫境之聽完好友的說法後,對棠貝蕾只有更“欣賞”。她真的能忍別人所不能忍,EQ高到不可思議,爲了成功,所有的負面批評不僅可以忍受,甚至把批評化爲助力,他不也是被類似的手法所騙嗎?

忽地,腦子閃過一道警告——她一直阻止他與龔、常兩人合作,是爲什麼?以目前的對峙狀態來看,她絕對不可能是爲他着想。

那麼,喜歡佈設陷阱的她該不會是……

在反向思考。

她知道他會提防她,所以用“激將法”讓他反而自動跟龔、常二人合作?

向旭迪繼續道:“你真的喜歡上她了?”

“我是。”他點頭。

向旭迪卻錯愕地彈起來。“你……你說什麼?”

“你不是聽得很清楚了?”

向旭迪怔怔地道:“我真的很難相信你會承認耶!棠貝蕾到底是用什麼巫術擄獲你的心?”

“你在胡扯什麼?什麼巫術?”有這麼誇張嗎?

“她一定懂巫術,否則怎麼可以在迷惑楚望之後,又得到你的青睞?太不可思議了!”向旭迪驚呼連連。

“她是不是真懂巫術我會再觀察的,有答案再告訴你。她的事到此暫停,先處理你的難題,把來龍去脈先說一遍吧。”私人感情一事,不必讓人知道太多。

“喔,我居然差點忘了找你的目的。”他美國的公司遇上了點麻煩,找他是爲了求救。“我似乎遇上了詐騙集團,被卡住一億美金,所以想請教你該如何處理此事?”他從公文包裏拿出資料遞給他。

“你遇上詐騙集團?”長孫境之一邊翻閱資料,一邊問道。

“是很像詐騙集團,而且這個詐騙集團已進化到用企業化的方式在經營。我已經很小心了,但還是上了當……”他開始訴說整個過程。

長孫境之聽着,愈聽心思愈晃盪,棠貝蕾這名字還是不斷地浮上腦海。她滑溜如狐狸的行徑跟詐騙集團倒也頗相似的……

喀!

長孫境之手中的鋼筆筆尖當場折斷。

向旭迪見狀,感動地道:“你真是我的好兄弟,聽完我被詐騙的過程,也陪我一起生氣。”

“我不會放過她的。”棠貝蕾弄亂一切後,竟然還裝成沒事人,不過她休想以爲他會放過她。

瞧他義憤填膺的表情,向旭迪笑得更開懷了。“有你協助,我就安心了!兄弟,就拜託你幫我對付詐騙集團了。”

長孫境之倏地回神,向旭迪以爲他在指控詐騙集團?

“沒問題。”他笑回道。

這兩件事他都會出手,畢竟他會遇上棠貝蕾,全是拜旭迪所賜,若不是那該死的上錯車的巧合,他的人生將是完全不同。

“得罪過我的人,一定都會得到我的回報。”長孫境之緩緩勾起脣角,開始他的侵略計劃。

拍嚓、帕嚓、啪嚓……

閃光燈、拍照聲又熱熱鬧鬧地出現,記者們這回圍聚的對象是楚望。

一大羣記者似乎早就掌握到密報,在晚上八點鐘時突然集體現身在“望遠集團”大樓的廣場前,讓走出公司大門的楚望一時來不及閃躲,就被記者們圍住了。

“請問楚總裁,你對自己的女朋友被搶走一事有沒有什麼看法要發表?雖然事情過了好一段日子了,可是你仍然要表示一下你的意見吧?”

身爲記者,怎麼可能不追三角戀情的後續新聞呢?尤其這三個人都太會躲藏了,這次若不是衆家媒體合資,花錢買通內部員工通報消息,他們還堵不到楚望哩!數十位記者圍着楚望猛問。

“經過沉澱後的心情會是最真實的,楚總裁,你是不是很氣長孫境之搶走你的女朋友呢?你就照實說吧!”

“楚總裁,我們努力了好久纔等到你,麻煩你說說話好不好?”

“說說你的心情嘛!你不吭聲,是不是接受長孫境之跟棠貝蕾公開出雙入對的事實了?”

“望遠集團”的保全已經全部街上前保護老闆,試置逼退記者,可是一直挖不到新聞的記者們這回像是瘋了似的,非要纏住楚望不可。

“楚總裁,你一直不回應,是不是心碎了呢?”記者大吼逼問。

“棠貝蕾是個浪女嗎?”

楚望忽然停下腳步,巡望這羣“嗜血”的記者們。數十張臉孔,張張猙獰,意味着不管時間隔再久,他們都不會放過這件事。這段期間,流言蜚語已經到了不堪入耳的程度了,其中聲譽受創最重的就是貝蕾,雖然她從不曾抱怨過。

“我沒有心碎,也沒有因爲棠貝蕾轉職到‘長孫集團’而有任何的不悅。”楚望溫爾回道,春風般的氣息,嗅不到有任何的虛假。他得爲棠貝蕾洗刷種種不堪。

“真的還是假的?你怎麼可能無動於衷呢?”不信!

“棠貝蕾會轉職到‘長孫集團”,是出自於我的授意。長孫總裁惜才、愛才,希望網羅棠貝蕾到‘長孫集團’,協助他擴展事業,而我‘望遠集團’也願意與‘長孫集團’搭上線,分享利益。換言之,棠貝蕾的轉職是由我促成的,我又豈會不悅?只是商業操作不需要向外人交代,所以我才選擇不談,想不到記者們卻亂髮揣測之詞,把棠貝蕾塑造成心機女,還胡亂指控她是背叛我出走的拜金女,然而事實真相是,棠貝蕾很安分,面對感情也很單純,所有不利她的傳言,都是出自於你們這些記者的幻想。”楚望義正辭嚴地駁斥道。

衆記者一愣,有幾張面孔爬上羞愧之色。的確,有許多新聞都是假造出來的,他們根本就沒憑沒據。

楚望再道:“請勿再亂扯三角戀情的事了,因爲事實上根本就沒有三角戀情這回事,也請各位別再纏着我們三個人了。那些不正確又不堪入目的流言傳聞就到此爲止,再亂寫棠貝蕾的話,我將追究到底!”撂下警告後,楚望在保全的護衛下離開廣場,登上座駕。

記者們面面相覷。楚望真的動怒了,這是第一次看他動怒,而且還很認真地威脅他們。

衆人呆呆地目送他離去,半晌後,有人問:“那怎麼辦?還要大寫特寫嗎?”

記者們一時間也不敢太過囂張了。

“呃……我看收斂一點好了,否則這些大老闆要是真的抓狂了,我們也會喫不完兜着走的。”有女記者緊張地回道。

“對啊,都祭出法律來了,我們是該小心一點……”衆記者們達成共識,決定暫不惡意批判棠貝蕾了,但是今晚發生之事,還是會好好地描述一番,因爲這可是有賣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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