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正以挑釁的眼眸狂妄的盯着她,而這樣的眼神也讓她恍然明白,他根本沒有昏過去,只是誑她的!
完了!空氣在瞬間凝結,她臉色緊繃。
“沒想到那傢伙這麼精明,這麼快就發現東西不見了?不敢明着要,竟玩起美人計來。”他的口氣充滿不屑。
她的一雙明眸卻出現困惑,不懂他在說什麼。
他嗤笑一聲,“裝蒜也沒關係,反正你我心知肚明,只是,那傢伙沒告訴你,我的武功一流,還可以移穴?”他刻意靠近,將溫暖的鼻息輕拂她誘人的脖頸間。
她的心頓時糾結成一團,以驚駭的眼神瞪着他,“你想幹什麼?”
聞言,他大笑起來。這算哪門子的問題?她的手在他的身上摸來摸去,會造成什麼後果,還不清楚嗎?!
蘇灩晴不知道他在笑什麼,但眼前這姿勢太曖昧,沒有纏胸布的柔軟胸脯被他堅硬的胸膛壓得好不舒服,他的大笑更讓兩人間的接觸轉爲磨蹭密合,一股說不出的奇異感覺湧上了心坎,讓她更害怕,“你快走開!”
他壞壞一笑,“送上門來的女人,我不一定都要,何況還是那傢伙安排的,不過……”他的手撫上她的紅脣,“你是萬中選一的極品,不碰卻可惜了。”
她緊張一呼,“不準碰我!”
“不準?!”他吊兒郎當的挑了挑濃眉,“剛剛你碰我時,似乎也沒有詢問過我的意見?”
“我……”她驚慌的看着那雙已流竄起情慾之火的深邃黑眸。要表明她的真正身份嗎?不行!在這當下,他也不會相信她是公正廉明的仁親王之女!
她得拖延一些時間,讓自己可以用內力衝開被封住的穴道,那樣,她纔有機會逃走。
“爺兒難道不想問我爲什麼要效力‘那傢伙’嗎?”天知道那傢伙是誰啊?但清白之身要是被林佑澤這賣國賊給玷污了,她寧可死!
“還會有什麼原因?不就是求個富貴榮華而已!”
他敢瞧不起她?!那張俊臉上的輕蔑相當清楚,可他有資格說她嗎?
“纔不是這樣的!其實我是……”該死,她真氣極了自己怎麼不是古靈精怪的寧兒,要不,她一定想得出鬼點子來應付!
“你其實是想等救兵吧?”他邪魅一笑,突地低頭,在她錯愕的美眸下,放肆的攫取她的櫻脣。
“唔唔……”她憤怒的抗議消失在他糾纏的脣舌中,羞憤的淚水頓時迸出,但他並沒有因此結束掠奪,大膽的手甚至探入她的肚兜內恣意愛撫。
她要殺了他!
凝睇着那雙冒着怒火的淚眼,炯亮的黑眸反而浮現笑意。他沒想到她的滋味如此甜美,身上還有一股迷人的淡淡清香……這女人的確誘人!
他肆無忌憚的愈吻愈深,愛撫她胸前的手也不曾停歇。
她好難過!她快不能呼吸了!而這身子也被玷污了……她、她想死!
就在她快喘不過氣來時,身上的男人終於結束了這個令她窒息的熱吻。
看着她狼狽的喘氣,那雙邪魅的黑眸卻是慵懶凝睇,手則緩緩的拉下她身上的薄紗。
他要脫了她的衣裳?!蘇灩晴面無血色的瞪着他。不行,爹、娘,對不起了!
她眼一閉,打算咬舌自盡來保全清白之身,但林佑澤的動作還是快了她一步!
他迅速的又點了她的穴道,這一次,她連口都開不了,只能以充滿怨怒的眼神瞠視着他!
“想死?!這豈不太暴殄天物!”他的大手輕撫着她被吻得紅腫的脣。
她好氣自己!自忖有一身好本領,卻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幾近着迷的凝睇着這張透着怒火及貴氣的麗顏,不可諱言的,這張臉蛋,他是愈看愈順眼了,還有這一身香氣,不是胭脂花粉味,聞着聞着竟也令他眷戀起來。
“拿不到那傢伙要的東西,你交不了差,小命也不保了,所以纔想死?”他的黑眸閃動着一抹玩味,“這樣吧,我看你就好好伺候我,一旦取悅了我,我就跟那傢伙要了你,他絕對不敢說不的,如何?!”
下輩子吧!
凝視着那雙像要殺了他的盈亮明眸,男人眸中的慾火更熾。這樣的女人的確夠味!俊臉上揚起一抹邪惡的笑,正欲拉下她的肚兜時,外面突地傳來一名女子的呼救聲,“救命啊!快來人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姑娘?”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一個眼神示意侍衛們全退下去,見他們離開,才面帶邪惡的笑問:“我說靖王爺,你是玩過火了?怎麼凝香竟然受不了的喊起救命來?!”
留着兩撇鬍須的林佑澤出言調侃,只因眼前這名龍眉鳳目的靖王爺風流好色且聲名狼藉,外傳,他的私生子女可是滿街跑呢!
炎靖先是一愣,接着飛快的低頭看向懷中的女人。她雖然姿色不差,但與房裏的凝香一比,可是天差地遠。“你說她是凝香?!”
“靖王爺說笑了,她不是凝香是誰呢?”林佑澤反而被搞糊塗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聽了臉色丕變,炎靖更是粗魯的丟下她,轉身衝進房內。
但紗帳裏已空無一人,一扇窗戶大開,夜風拂入,佳人已無蹤……
林佑澤也快步跟進來,焦急的問:“到底怎麼回事?”
炎靖抿抿脣,“她走了!”
“她?”
“假扮凝香的女人。”
炎靖擰眉思索。她既然不是林佑澤的人,爲何知道他身上有軍機圖?再看看林佑澤的神情,顯然還不知道他的軍機圖已經被他偷走了,這更令他不解,她到底是誰?!
薄脣一抿,他再次走出房間,來到隔壁房,一眼就看到地上有一套黑色衣物及一條白布。濃眉一擰,他彎身拿起那條長長的白布。這是做什麼用的?
林佑澤那張其貌不揚的臉上則有着明顯的憂心。炎靖雖然名聲不好,卻很得皇上的緣,再加上他家世代都是朝廷重臣,其父與皇上更是摯交,所以,這一次也是他父親向皇上請託,讓他到燕山駐軍帶兵、磨練磨練,自己一個小小知府可是得罪不起的呀!
“呃……靖王爺,那女子有沒有冒犯你?!”
炎靖輕聞了一下布條,果然有那股誘人的清香,他看向不安的搓着雙手的林佑澤,莞爾一笑,“沒有,還真是可惜了!”
他一愣,“可……可惜?!”
笑了笑,炎靖沒再說什麼,但黑眸中仍有着遺憾之光。
蘇灩晴是倉皇逃離的,還好她被封住的穴道及時解開,總算是有驚無險。
策馬回到軍營附近,摸黑進入營帳,小心的拿了衣物躲至無人的柴房內換成男裝後,這才至仍亮着光的黃副將帳內,悶悶的報告任務失敗的消息,但略過那段不堪的經歷。
“對不起,蘇秦辜負副將的期待了。”
“沒關係,你及時逃出,又沒讓他看到你的臉,他應該不會懷疑到這兒來。”
黃泰淵也不忍苛責,“快去休息吧,天都要亮了。”
“可是……”
“沒關係,還有機會。”
“是。”
她垂頭喪氣的退出,卻是走回柴房,將剛剛塞在木柴裏的薄紗肚兜拿走,施展輕功來到天色仍暗的林子裏,怒不可遏的將那團衣服扔進一個樹洞中,再走到一個隱密的溪澗,褪去衣物步入溪中,用力清洗自己的身子。
可惡的色胚!腦海浮現那張該死的俊顏、那雙邪氣慵懶的黑眸,頓時令她更加用力的搓洗起身子。
只要有機會再見到他,她一定要殺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