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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闇帝的眷寵(卷三)》 / 淺草茉莉 / 第4章 / 共11章

高宇屋樑,夜宴笙歌,花影飄飄,美人生香。

夜宴上唯一的男賓,此刻正橫臥於藤椅中,閒散的望着衆美人,就見他瞳眸猶如夜星般閃亮,臉上沒有出現一絲不耐,顯然正在實現對某人的承諾,不輕易嚇人。

但因受到幷州花魁污穢大人而慘死的影響,衆美人雖謹慎地圍着他坐,卻不敢稍有造次,就伯一不小心觸怒了這難以取悅的男人,也落得跟那花魁一樣的下場。

不過良久後見公孫謀氣度不凡,劍眉星目,氣氳邪俊糾纏,若無怒容,簡直教圍着他的衆女傾心瘋狂,好個俊美無儔氣質邪魅的大人!

“大人,您可是第一次來到幷州?”見他未如傳言中的邪佞,幷州司馬的長女薛音律,不由得忘了幾日前那花魁的下場,大着膽子主動開口問。

薛音律貌美如花,是幷州出了名的美女,不少王公貴族搶着上門提親,不過她眼高於頂都一一回絕。

這回天朝闇帝竟然光臨幷州,她身爲幷州司馬的爹千囑咐萬叮嚀,要她好好把握機會,若能成爲公孫謀的女人,天下的榮華富貴就盡是所有了,出門前她原是不屑爹的想法,不過此時見到俊偉闇帝的金容後,她已大爲心折,暗忖着這男人她是要定了。

“不是,本官七年前曾經來過一次。”他捺着性子挑眉慢答。

“這麼久以前來過,想必這次再踏上幷州,風光感受當有所不同吧?”她討好的再問。

眸瞳一瞟。“是有所不同。”接着瞟向了遠立於角落,正假裝忙碌招呼賓客的妻子。“本官的女人生長的地方,再次造訪當然備覺親切。”

這看似無害的一瞟,讓角落的女人不安的將臉轉向,就是不敢看他。

此舉讓某人的黑眸色澤加深了幾度。

“傳聞大人很愛純水……喔,很愛公孫夫人,瞧來不假呢。”說話的是幷州商人的千金盧麒兒,她是鴛純水的手帕交。

一開始得知純水嫁的竟然是天朝闇帝時,她着實嚇了一大跳,甚至還有些不相信,正直而不懂得耍手段的好友真能抓得住闇帝的心?不過如今瞧來好像是真的,因爲公孫謀的目光老是追隨着妻子的身影轉動,這下就表示純水是受恩寵的,身爲她的好友,見到此當然感到開心。

他將目光調向她。“假?本官對水兒的心思從不隱瞞,天下還有本官對水兒的情是假的蠢言嗎?”他搖着孔雀羽扇,表情不悅。

“不是的,只是人人皆傳言人人喜怒——”驚覺說錯話,她登時白了臉的住口。

“喜怒無常,難以伺候,不可能真心待一個人?”他索性替她說出不敢說的話。

“大人……”盧麒兒心驚,這人果然難以伺候,才一句話就變了神色,真不知純水是如何與他相處的,也是經常處於提心吊膽、動輒得咎的狀態嗎?

才放下的心,不禁又爲好友擔憂了起來。

“哼!”公孫謀原本要發作,但瞳眸對上遠方女人譴責的目光,皺了眉,神態清冷下來,悶不吭聲。

薛音律見狀,悄悄的挨近他,打算與他親匿相對。“大人很愛夫人,是愛夫人的容貌呢,還是性格?”

他瞅她一眼。“都有。”心中盤算着還得爲那女人耗多少時間在這無聊的宴會上。

“那大人可有發覺我的眼睛與夫人長得十分神似,記得孩童時就經常有人這麼對我說。”她睜大雙眼,要吸引他瞧個仔細。

事實上,打小她就最恨人家拿她與鴛純水相比較,她可是司馬千金,鴛純水的爹長久以來一直是她爹的下屬,她的身分也就跟她的僕傭沒什麼兩樣,與僕傭相較美色,讓她極爲不舒服,甚至爲此多次欺負鴛純水來娛樂,但怎麼也想不到鴛純水去了一趟洛陽後,就成了公孫謀的妻子,身分地位甚至比她爹還高出百倍,連帶的連爹都要對鴛漢生哈腰鞠躬,真是十年河東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得令人氣結。

早知道她也讓爹送去洛陽了,憑她出色的條件,應當更有機會成爲公孫謀的妻子,這麼一來,哪還輪得到鴛純水那女人得勢。

聞言,公孫謀這才興味的正眼瞧上她媚態橫生凝望的眼神。“是有一點像,不過要論像,水兒的妹妹鴛純雪應當比你更像。”他睇向了更遠處縮着身子不敢理人的鴛純雪。

忽然被點名,鴛純雪全身不由自主的抖縮了起來,偷偷覷向公孫謀,見他竟露出惡笑,她心猛然一跳,人也跟着跳了起來。

這人是魔鬼,在洛陽發生的事她記得很清楚,一刻也沒敢忘,猛吞着口水,原以爲躲到一旁他就不會發現她,原來他沒有將她忽略,獵人一般的鷹眼,教她整個人猶如被冷水灌頂。

“鴛純雪?哼,她那殘花敗柳,居然雲英未嫁就與人苟且,在幷州早已成爲人人唾棄的女人,要不是她自己對外放話,說是大人很疼愛她這個小姨子,說不定還想納她作妾,讓姊妹共同伺候大人,衆人早將她逐出幷州了,今日大人的夜宴,她哪有資格參加。”薛音律撇嘴的說。

“喔?她自己說本官有意納她爲妾,好姊妹共夫?”他撫着下顎,看似懶洋洋地躺着,但眼神裏多了股笑意。

鴛純雪驚慌得直咬脣,她今晚原是不想列席的,但是爹逼得她一定要出席,就是因爲她誘惑姊夫不成,由洛陽被“驚嚇”回來時,爲了自保說過姊夫有意納她爲妾這種話,爹孃以及鄉親纔沒將她這失貞婦打死。

這會爹真當公孫謀有意收她進房,硬是要她出席宴會,好讓他想起這件事,有意讓“好事成真”,但天知道如今她是“惡夢成真”了,她實在不敢想象,那魔鬼知道她撒下這彌天大謊後,將會如何再玩死她?

她越抖越兇,連好幾步之外的鴛純水都瞧出不對勁的趕來。“純雪,你怎麼了?”

“我……”她牙齒打顫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本官想,她是想成爲本官的小妾,想得太興奮了,這纔會喜到不能自己。”他起身走向姊妹倆。

“純雪?你說的是真的嗎?爺真答應要納你爲妾?”鴛純水喫驚的問。

“我……”鴛純雪抖得更兇了,簡直可以用驚慌失措來形容。

“純雪,你別怕,若爺真這麼說過,姊姊會幫你作主的。”她忍着心痛表示。其實妹妹身子健康,比之她強上百倍,只要爺願意,說不定真能爲他生下一兒半女……

“是啊,若本官真有這麼答應過你,你可以提醒本官,念在你是水兒妹妹的份上,本官會認帳的。”公孫謀真可以說是笑逐顏開,親切異常哪。

鴛純雪眼皮一翻就想昏死,但是瞧見他又倏眯起眼來,登時連昏死也不敢,只能睜大眼睛,抖着聲努力評估着,若說沒有會教幷州的人唾棄打死,若說有……這如惡狼般的男人會真的娶她,然後……將她玩殘分屍!

“沒、沒有,大人沒說過這種話!”她當下有了決定。

“沒有嗎?!鴛純雪,你這不要臉的女人,竟然對咱們說謊!”薛音律立即生氣的衝上前怒罵。

其他女人見狀,也跟着上前交相怒罵指責。

“我……”她嚇得驚退連連,眼看就要被一羣憤怒的女人吞食了。

鴛純水趕緊將妹妹護在身後。“你們住口,爺明明說過要娶純雪的,是爺忘了,爺,您說是不是?”她焦急的向丈夫求救。

就見他露齒一笑。“水兒啊,我怕你枉做好人了,就算我點頭,怕她也不敢……願嫁啊!”炯炯的雙眸,盯得某人頭皮發麻,差不多想要自我了斷了。

“爲什麼?純雪在洛陽時就有意伺候爺了,她不會不願意嫁的,純雪,你說是吧?”她回頭着急的詢問妹妹。

記得純雪上洛陽找她時,堅決要她讓夫,雖然後來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讓她急忙回到幷州,但是相信純雪對爺的愛慕是不變的。

“我……我……”鴛純雪睜着驚恐的眼,張嘴想出聲,喉嚨卻像打了死結一樣發不出聲。

“是這樣的嗎?”恐怖的笑臉再次熱切的出現。

鴛純雪魂飛魄散。“啊——我情願被打死,也、也不嫁!”她崩潰般的抓了幾下頭後,像鬼魅纏身似的大喊大叫的衝出筵席。

衆人愕然,鴛純水更是錯愕。“純雪她……被什麼東西嚇壞了嗎?”她呆若木雞的問。

公孫謀聳了聳肩,勾上妻子的纖腰,朝身旁的隨侍使了個臉色,立即有人奉上降火糖汁,這是臨淄郡王李隆基發現的好東西,特意要人快馬送來給她的,說是平日飲用可以降火去瘀,有助於血脈通順,因此他就要人隨時備着,若見她稍有起伏,立即要她飲下調節。

臨淄郡王的心機當真用得適所,知道該在什麼地方對他下功夫,他對這小子是越來越記上心頭。

瞧着四周號稱名門閨秀的鶯鶯燕燕,俊顏略嫌不耐與厭煩了。

若不能任意“取樂”,就實在是無趣得緊。

“我說小水兒啊,算算時辰也差不多了,這宴席該結——”

“不成,純雪的事我待會再瞭解,但宴席還沒有結束,我都還沒爲爺介紹完所有的姑娘,她們可都是專程來向爺請安的。”目的還沒達成,絕對不讓他走。

公孫謀瞪着她。這女人還不死心!

他不由得逐漸升起了怒火。“這幾個女人嘰嘰喳喳了一晚,本官都見過了,不用你再費事介紹!”哼!

“可是——”

“回去吧!”他終於耐性用罄,眉頭不耐地一擰。

“爺!”她急得雙眼冒火。

公孫謀揚眉,被折騰得火氣更加飆升發怒,陰邪的氣焰登時瀰漫開來。

衆人首次瞧見他陰霾的模樣,皆亂了序的終於感受到他陰沉的一面。

這時的公孫謀恐怕天下沒人有膽敢逆其意。

盧麒兒爲好友擔心不已,純水怎麼敢對公孫謀這麼任性大膽,難道她不怕他翻臉對她不利?

“爺答應過我不在晚宴裏發脾氣的!”所有人都察覺到他身上不停散發的怒氣,就鴛純水仍不爲所動的抿着嘴提醒他。

他臉上那兩道濃眉緩緩攏起。“但我也說過,你若勉強我,我的決定將是你所不能預料的,這樣你還想逼我嗎?”

“您又威脅我!”她氣得怒目以對。

“我說的不是威脅,而是事實!”他的兇殘戾色正熠熠發着惡光。

“您!可惡!可惡!”她氣得跺腳。

這是在對公孫謀發脾氣呢。

衆人見他鐵青起臉色,似乎要掀起更大的怒火,但是他並沒有再吭聲,只是任由她跺腳怒視。

“好,爺不肯成全我,就是想看到我自責而死,那好,我不如現在就氣死,也個用再逼您了!”她淚一抹,咬着脣,哽咽的說。

“蠢女人!”他咬牙切齒起來。

這女人究竟要鬧到什麼時候?!

“嗚嗚……我不管,您明知道我有多內疚,卻不肯成全我……嗚嗚……想來我遠是早死的好,早死早超生,纔不會再拖累爺,讓爺犧牲……嗚嗚……”

衆人瞠目結舌的看着天朝闇帝家鬧起家庭革命的情景,想不到一場夜宴還能有幸觀看到公孫謀無法可施、氣急敗壞的模樣。

衆人既心驚又好奇,就不知道鴛純水到底要公孫謀成全她什麼事?

而向來不動如山、耐心零蛋的大人會如何處置自己放肆的妻子?

“夠了!”他戾色的沉下臉來,低喝一聲。

她立即僵了身子,還滿臉淚痕。

“好,我就成全你,希望你不要後悔纔好!”他甩過袖子,犀利的目光射向那羣鶯鶯燕燕身上,羽扇一指。“就你了,今晚侍寢!”

被指中的人正是幷州司馬千金,薛音律。

“爺不許動粗!”鴛純水耳提面命。

“哼。”公孫謀冷臉以對。

“爺不許傷害人家。”

“哼。”

“爺不許恐嚇人家。”

“哼。”

“爺不許變態的玩殘人家。”

“哼!”

“爺不許——”

“夠了,你當我是三歲娃兒嗎?”

以你的惡劣性格,差不多了。“我只是提醒您,總之如果我明早看到的人不是完好的,您就等着收我的屍吧!”她撂下狠話,她可不想一早又聽到噩耗,又得爲人收屍。

“你威脅我?”湛黑的眸,進出火焰。

“爺脾氣古怪,若沒顧忌,我怕爺過於放縱,我可不想再造孽害了無辜的人。”

“你硬塞個女人給我,就不算造孽?”

“……薛姑娘出生官家,家世清白,面容姣美,身材曼妙豐盈,爺會喜歡她的,只要與她有了孩子,一家子幸福,哪能說這是造孽。”她忍着瑩瑩淚光,不許它不爭氣的落下。

他的臉龐出現危險的氣息。

“要我答應這麼多事,可以,只有一個條件,只要你做得到,那自然做得到。”

“什麼條件?”她悄悄的低下首,偷偷的抹淚。

他更惱上加惱了。“哼,你提的這些事要我一一做到,唯一的方法,就是你進房親自監督,這樣我既不會恐嚇她,也不會傷害她,只會好好播種,讓她順利產下子嗣!”

“什麼?!您要我進房看你們……”她瞬間俏臉煞白。

“沒錯!”他又笑了。

笑容完美無瑕。

他想折磨她,還是凌遲她?

竟然叫她進房觀看!

鴛純水自問並沒有做錯,一切都是爲了他好,他爲什麼要這麼待她?

縮於角落的她,全身顫抖着,瞧見薛音律伺候他褪去了外袍,露出了精瘦結實的體魄,但該死的他卻將凌厲含笑的目光始終瞅向她,似乎在監督她有沒有好好觀看他們的演出,她氣得緊咬下脣,睜着眼忍着心痛迎向他挑釁的目光。

她要勇敢,不會被嚇到的!

牀榻上薛音律正以勝利者的姿態,得意的斜瞄觀看,萬沒想到,她真能順利擁有這奇貨可居的男人,而且還是在鴛純水那女人眼前奪了這男人的寵愛,只要過了今晚,她將男人伺候得宜,她的地位將大大不一樣了,她將可以與鴛純水平起平坐,之後只要早她一步生下子嗣,那她的地位就更加不同,鴛純水又將會成爲供她使喚的傭人了。

她只着輕兜,細膩的皮膚在燭光下顯得異常可口誘人,微微噘嘴的等着男人輕嘗,但發現他的目光居然一直停留在角落裏抖縮的女人身上,她一咬牙,雙手主動勾着他的脖子,他這才挑眉的環住她的上身,讓兩人的身子不停惹火的磨蹭着。

不忘再看角落女人一眼,瞧她瞬間又變了臉。

公孫謀低笑一聲,撫摸着懷裏溫熱的肌膚,一點一點往上挪移,大掌更是毫不遲疑的隔着肚兜揉捏上她嬌嫩的雙峯,耳邊傳來鴛純水的抽氣聲,他臉色沉了沉,沒有停下手的繼續挑弄着,懷裏的薛音律興奮的攀住他強勁的肩脖,不斷呻吟着,索求更多的愛撫,露出頑劣的冷笑,他低首霸氣的堵住她的脣……

鴛純水的心驀然疾速跳躍着,緊握雙拳,她的心扉強烈的湧起不甘與……惱怒!

不,這男人是她的,他怎能當着她的面吻其他女子,怎能!

胸口失序的起伏着,敲打得她心痛如絞。

犀瞳餘光瞥見了她的憤怒,他臉上有着幾乎看不真切的憂慮,除此之外還有更多的狠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聽見角落有人跌地的聲音,他立時變了臉色,轉頭看向角落的女人面無血色,揪着心的跌坐地上,他忍着沒有衝向她,暗暗勻了氣息,大掌覆上薛音律的渾圓。

鴛純水胸口一窒,眼淚飆下,雖然不斷的告誡自己,這是自找的,這是她該做的,不可以嫉妒,更不可以憤怒……可是她的心卻太過誠實的抽痛着,好痛,好痛……

不,她不要他碰別的女人,她不想自欺欺人,就算不能生子,她也想自私的獨佔他!

公孫謀孤傲的薄脣漸漸抿起,心頭越來越憤怒。

那女人真要他佔有別的女人?!

薛音律持續奮力的挑逗他,伸出手撫上他的胸膛,他臉色一變,終於嫌棄的再無法忍受,正要發狠甩開她,倏地,甩出的手收了回來,怒容消失,雙瞳發亮的揚笑。

“爺,您還不起身,咱們回房了!”角落的女人已衝至牀前,面色如紙,身子搖搖欲墜。

面無表情的瞅她一眼後,他旋即再次低下首吻上薛音律的胸前,薛音律得意挑釁的當着她的面,更加滿足的呻吟出聲,她愀然變色。

“不,我不準您碰其他的女人,爺您給我起來!”鴛純水發怒的揪住他的手,強迫他離開薛音律的糾纏。

薛音律大怒,“你好大的膽子,不怕大人殺了你?”氣憤的又抱上男人的胸膛,這女人想反悔壞她的好事,都到了這個節骨眼她不會肯的!

她一定要成爲這男人的女人!

“就算爺殺了我,我也不許他碰你!”鴛純水喘息的說,額際冒着不正常的冷汗,人也站不穩的踉蹌了一下。

他精光簇炯,表情冷峻。“我都依了你的要求,你還有什麼不滿的?”他的聲音凜冽得教人發寒。

她哽咽的滑下熱淚。“我……我後悔了,爺,我錯了,我真的不能忍受……”話還未盡,人一晃就跌坐牀榻上,淚漣漣的眸子,水氣逼人,表情有着強烈的懊悔。

“哼,我已經警告過你了,要你不要後悔的!”瞧着她虛弱的模樣,他狠下心的說着。

“我知道……可是……”她捧着心,汗越流越多,胸口也越來越喫緊,似乎不能呼吸了。

“鴛純水,你給我出去,大人根本不可能跟你走的,別妨凝大人對我的寵幸。”薛音律怕她壞事,不顧她看起來幾乎要死了的模樣,硬是要趕她離開。

可惡的女人!

“爺……”明知自己再沒有立場要求他別碰別的女人,但是這心痛卻讓她無法離去,只能揪苦心僵硬的呆立原地,一臉渴求的希望他改變主意。

鎖視着她哀求的容顏,公孫謀欽着眉目,只露出冷酷笑紋。“你走吧。”

他要她走?!

“轟”的一聲,她幾乎聽到了自己的心因劇動而崩離裂碎的聲音。

如柳雙眉緩緩攏起,緊握的小手,慢慢移至脹痛的胸口,兩眼一翻,身子向後倒去,倒地前,她只聽到一聲急促的吼聲,“來人,還不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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