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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妙妻的煩惱》 / 黑田萌 / 第11章 / 共13章

一進房間,宙王發現南瓜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看些什麼,一驚覺到他進來,動作非常迅速地把她正在看的東西藏到抱枕下面。

“嘿!”她倉皇站起,力持鎮定的咧嘴笑笑,“你回來啦!”

“嗯。”他輕點了頭,狐疑地睇着她,“抱歉,回來晚了。”

“沒關係。”她搖搖頭,“你喫過了嗎?”

“唔。”

“那我幫你放洗澡水。”她說着,立刻往浴室裏鑽。

不一會兒,他就聽見了嘩啦嘩啦的水聲。

一定有鬼。他忖着。

突然,他想起她剛纔藏在沙發抱枕下的東西。他走到沙發旁,剛要伸手去找,她卻已經從浴室裏跑出來。

他緊急的把手一抽,一臉鎮定地看着她。

“你去洗澡吧,來……”她走到他身後,幫他脫下西裝外套。

他回頭瞥了她一眼,不覺蹙起眉頭。這小妞今天晚上是喫錯了什麼藥,爲什麼對他這麼殷勤?

他早上留給她的是感冒藥,怎麼她……

他納悶地走進浴室,享用她幫他放的洗澡水。邊洗澡的同時,他邊思索着她如此殷勤的理由或目的。

她幹了什麼壞事,怕他降罪於她,所以先對他諂媚示好嗎?還是他早上親了她,讓她心花怒放?或是……

總之,想知道她在搞什麼鬼,都得等洗完澡再說。

洗完澡,他穿上寬鬆的長睡褲,再套上一件合身的純棉背心,神清氣爽地走出浴室。

而此時,她已經坐在牀上,兩隻眼睛定定地瞧着他。

他被她瞧得有點不自在,而且有種全身發毛,彷彿有邪靈靠近般的感覺。

“你今天是……”他一邊掀被上牀,一邊睇着她問,“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

她搖搖頭,“沒有啊。”

她努力的在保持鎮定,其實她緊張死了。想到今天拼命研究了半天,而待會兒就要把她一天所學用在他身上,她就……

他會不會上鉤呢?會不會因爲她的挑逗而跟她成爲真正的夫妻呢?如果不成功,那又表示什麼?

他還不是太喜歡她?或是……她是個毫無魅力的女人?

不管,總之她今天是豁出去了,因爲她不想再看見靜子外婆那失望的表情。

就算一生了孩子,她就得離開他,那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一開始就如此約定好了。

“我覺得你今天對我特別好……”宙王狐疑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幹了什麼會讓我生氣的事?”

“沒有。”她急忙否認,“我對你好是應該的,因爲你是我老公嘛!”

“爲什麼我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半開玩笑地說。

“唉唷,”她在他胸口輕輕一拍,笑說:“幹嘛那麼說?我對你好是因爲你這兩天對我也超好的啊!”

“真的?”他斜覷着她,半信半疑地。

其實,她今天晚上雖然有點反常,但那表情實在是逗極了也可愛極了,讓他的心有點……癢癢的。

老天,他真不知道自己的自制力還能撐多久.

“沒事就好,睡吧。”他躺下,關掉了牀頭的燈,“晚安。”說完,他翻身揹着她側睡。

看着他側睡且揹着她的背影,南瓜深呼吸了一口氣。

南瓜,你要加油,要爭氣,你一定行的。她在心裏爲自己加油打氣。

再次深呼吸,她在腦海裏把所有的步驟又想了一次。第一招,親吻;第二招,愛撫。

第三招……ㄜ,第三招能不用就不用,除非他對她的前兩招無動於衷。

想着,她靠近了側身而睡的他,然後突然地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

“什……”被她突襲式的一吻,宙王陡地一震。

他翻身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你在幹什麼?”該死,他居然心跳加速,就因爲一個吻?

“親你啊。”她說。

“親我?”他眉心一擰,“你沒事親我幹什麼?”

她微蹙起眉頭,“我不能親你嗎?”

“這……”他一頓,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是啊,她不能親他嗎?他已經跟她說了喜歡她,而且也親吻過她,她當然也可以那麼做,只是……

老天,她是在測試他的自制力嗎?

“好……”他力持鎮定,不想被她看出他的壓抑及震驚,“那你親過了,可以睡了吧?”

她睇着他,咬了咬嘴脣,沒說話。

“快睡,你感冒還沒好,早點休息。”他說完,倒頭又睡下。

看他毫不猶豫的又躺下,南瓜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挫折感。

親吻沒用嗎?那麼她是不是該直接進行下一步——愛撫?嗯……也許“手口並用”會更好。

忖着,她再次捱了上去。這一次,她緊貼在他背後,一把抱住了他。

“喂!”宙王又是一震。

該死,這小妞發什麼神經?一下子親他,一下子又抱他,她到底是……

“你到底睡不睡?”他想扳開她的手,但又覺得這樣太冷淡了點。

他感覺到她的胸部緊貼着他的背,而光是憑觸感,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她衣服底下的……

什麼一年?他當初實在是高估了自己,別說一年,他根本連一個星期都不到就喜歡上她了。

可惡,要他如何忍受不碰自己喜歡的女人,而且她還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呢?這簡直是天大的折磨啊!

南瓜的手心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摸索着,然後找到了他貼身背心底下的兩點……

當她摸到了那亮點,她既緊張又興奮,有一種新奇的感覺。天啊,這是她第一次摸男人的ㄋㄟㄋㄟ耶。

她依着書上所說,用手指頭輕輕的揉它、掐它。

“你的手在做什麼……”宙王滿臉燥熱,幾乎要跳起來。

他翻身瞪着她,抓住了她不安分的手。“你喫錯藥啦?”該死,他真懷疑醫生開給她的是春藥,而不是感冒藥。

見他一臉驚慌慍惱,但眼底卻有着羞赧,南瓜一怔。喔,原來他也會有這種表情。

看來,她還蠻有一套的。想着,她不覺信心大增。

“我警告你,別鬧了。”宙王瞪視着她,語帶威嚇。

她眨眨眼睛,一臉天真無邪,無畏無懼的表情。“你喜歡嗎?”她問。

“什……”他一震,耳根像要燒起來似的。

喜歡?他當然喜歡,只是也快被她嚇出心臟病來了。

“我還會這個……”她像是在炫耀着什麼得意作品般的一臉興奮。

她捧着他的臉,湊上前去。他以爲她又要親他嘴,反射動作的把臉一別。

他臉一轉開,她的嘴脣貼上了他發燙的耳朵,然後輕嚿一下。

“該死。”他把脖子一縮,懊惱地瞪着她,“你這是……”

“咦?”她一怔,“我有咬痛你嗎?”

“不是,是……”看她一臉天真爛漫,好像不知道她這樣的行爲將會造成什麼天大的後果般。

見他漲紅着臉,她不知爲何竟興奮起來。天啊,難道她比男人還要具有“獸性”?

“你到底在瘋什麼?別再鬧了。”他慍惱地濃眉一叫。

可惡,明明要她別鬧,怎麼他的身體競有了反應?

不行,再這麼下去,他一定會忍無可忍的撲倒她……

“宙王……”她直呼他的名字,聲線軟軟柔柔地。

書上說語氣要溫柔,要給男人茫酥酥的感覺。因爲男人一茫酥酥,某個部位就會硬邦邦……

聽見她叫他的語氣,宙王不覺打了個顫。

“到此爲止,別再鬧了。”他沉聲喝令。

“我不是在鬧,也不是在玩,我是認真的。”她直視着他。

“認真什麼?”

“認真想取悅你啊。”她說。

“啥……”他一驚。取悅?該死,她想取悅他,她是說……

拜託,她的技術這麼笨拙,哪懂得如何取悅他?可是……爲什麼?爲什麼她的技巧這麼差勁,他竟然還是有了反應?

老天爺呀,此刻他強烈的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往他身體的某一處集中了。

“你沒感覺嗎?”南瓜疑惑地望着他。

“我該有感覺嗎?”他眉心一攏,微慍地反問她。

“書上說……”

“書上說?”他一震,“你看了什麼鬼書……”

“不……沒有……”不,她千萬不能讓他知道她還得惡補參考書,才知道如何取悅引誘男人。

他在國外長大,思想比較先進,不似一般的東方男性有所謂的處女情結。也許,他根本不喜歡處女,而比較喜歡有經驗,像小野貓般的女孩。

“我真的要睡了,你再鬧,我就把你丟出去。”他說。

迎上他瞪着她的眼睛,她一怔。他看起來像在生氣,可是又不是太生氣。

他有點激動,跟平時冷靜、冷淡、冷漠,就算天塌下來也好像不關他事的他很不同。

好吧,看來她要使出終極手段了。雖然實在很羞,很丟臉,但她已經抱定破釜沉舟的決心……

牙一咬,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出了手,直探他腰下的部位。

隔着睡褲,她只短暫的摸到了它一秒鐘,便被他狠狠撥開。但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秒鐘,她已經被他腰下那炙熱又堅硬的部分嚇了一跳。

她瞪大了眼睛,驚訝地望着他。而他則是一臉羞惱,惡狠狠地瞪着她。

“那……剛纔那是……”她震驚得說不出話。

“你都敢摸了,還不知道那是什麼嗎?”他沉聲道。

該死,剛纔那麼大膽的摸了他,現在卻一臉驚羞惶然的樣子?

“ㄜ……”突然間,南瓜覺得自己的喉嚨好熱、好乾、好燥。

儘管她今天看了一堆限制級書刊,也早看過了書上描繪的男性性器,但她不知道那觸感竟是如此。

不自覺地,她的視線往下一移,想確認她剛纔摸到的確實是“那個”。

宙王覺得自己的慾望已經完全被她挑起來,即使她的挑逗技巧實在笨拙到極點,他還是……

她爲什麼要這樣挑逗他?想跟他炒飯?真心想跟他親熱?還是爲了懷孕生子?

可惡,他纔剛說喜歡她,她就急着要跟他嘿咻,她就那麼迫不及待地想離開嗎?

好,既然她那麼想走,他就成全她。

忖着,他不知哪來的一股怒氣,猛地攫住她的雙手,將她推倒在牀上。

“你這麼想做嗎?”他沉聲道,“那就來吧。”

一翻身,他俯身壓住了她——

在暈黃的燈光下,他攫住了她的脣,狂肆地吻着。他毫不客氣地探入舌尖,糾纏着她的舌。

南瓜震驚又羞悸地瞪大了眼,簡直不敢相信他競如此狂野。

想起她當才拙劣到不行的挑逗,跟他相比,根本是小巫見大巫。

“唔……”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身體也在他的壓制下動彈不得。

她想,他這次應該是真的要跟她發生關係了。只是……明明知道也希望是這個結果的她,還是因爲毫無經驗而慌亂起來。

她的手抓着他的胳膊,本能地想抵抗。

但她發覺他的胳膊肌肉繃得好緊,緊到她可以感覺到他此刻強烈的慾望及衝動。

老天,怎麼好像跟書上寫的有點不一樣?

“宙……宙王……”她把臉別開,聲音有點顫抖,“等……等一下……”

“等?”他目光一凝,兩隻銳利如獵豹般的黑眸鎖住了她,“不是你等不及想要的嗎?”

“我……”迎上他的目光,她心裏一悸。

是,沒錯,是她起的頭,而且希望激發他的獸性的也是她。如今他的獸性已被她激起,她應該坦率的接受一切,不管他要對她做什麼。

可是她是處女,免不了覺得心驚膽顫,當然希望他可以慢一點、溫柔一點,再不也跟她培養一下氣氛……

“我……我們先培養一下氣氛,好嗎?”她以商量的語氣問。

他脣角一勾,使壞地一笑,“不必,我已經很有感覺了。”說罷,他大手往她胸前一探。

“啊!”她驚叫一記。

不等她反應過來,他低頭兇猛地吻她,像是在懲罰她,也像是在發泄他心裏的怒氣。

她不是因爲想要而挑逗他,而是爲了懷孕。而她想懷孕也不是因爲想生他們共同的小孩,而是爲了向外婆交差。

他想擁抱她,佔有她,但只要一想到她的真正目的,他就忍不住生氣。

他的胸口像是有什麼在沸騰着,而他已無法駕馭它。這是很可怕的感覺,因爲他從不曾有過這樣的感受。

一切都是因爲她,那個他信誓旦旦地說自己絕不會愛上,也絕不會碰的女孩。

她的純真可愛打動了他,擊敗了他,讓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及慾望。

如果她急着想離開他、急着想拿到外婆給的酬勞,那麼他……他會大方的、慷慨的放開她。

他扯開了她的睡衣,而她潔白的胸部就那樣展露在他眼前。

他感覺自己像是開了一扇再也無回頭的門,只能大步地往前走去,不管前面等着他的是什麼。

她羞赧地搗着臉,臉紅了、脖子紅了,就連胸口都是一片潮紅。

俯身,他吻着她的頸子,然後一路滑到她胸部——

“啊……”南瓜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天啊,這是什麼感覺?她明明全身上不像是爬滿了螞蟻般,卻莫名的感到興奮。

他們的身體毫無縫隙的緊貼着,她可以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及亢奮。

“宙王,我……我……”

像是回應她的嬌吟似的,宙王將滑入了她兩腿之間,隔着一層輕薄的絲棉撩撥着她。

突然,她下腹一陣劇烈的痙攣,快感彷彿電流般瞬間竄至她手腳末梢。

她今天看過書,她想……她的身體應該已準備好接受他了。

她伸出雙臂,本能地攀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聲線顫抖地道:“宙王,我……我要生你的孩子。”

這句話像雷擊般劈在宙王身上,他陡地一震。

手一抽,他撥開了她緊抓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她。

他爲什麼要放她走?不,他根本不想放她走。

他喜歡她,對她的情感也越來越濃烈,但她呢?此時此刻,她心心念唸的還是懷孕的事。

那是她的任務,但他有什麼義務幫她達成任務?她越是想離開,他就越不甘放手。

也許他已無可救藥的戀上她,也或許他只是賭氣,但無論如何,他不能抱她、不能要她,更不能讓她懷孕。

“宙王?”見他突然一臉冷峻,南瓜心頭一驚。

他沉默地翻身下牀,看都沒看她一眼,“我去書房睡。”

“宙王?”她一震,“我們……不做了?”

他回頭瞥了她一眼,“你笨死了。”他必須挑剔她、嫌棄她,騙自己他還不夠喜歡她。

“啊?”南瓜一愣,迷惘地望着他。

“你還不夠讓我衝動。”他說。

啥米?不夠讓他衝動?他不是已經“升旗”了嗎?她不自覺地往他腰下一瞧。

我哩咧,他明明還豎立着,怎麼會……“你……你還勃……勃……”她羞於把那兩個字說出來。

“我是。”他挑挑眉,“不過我已經不想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知道她指的是什麼。“這你不必替我擔心.”他說,“我可以到書房去DIY。”說罷,他轉身走向房門口。

DIY?他是說他要去書房自……“自己安慰自己”……

“慢……慢着,宙王……”她試着挽留他,但他卻充耳不聞地走出了房間,關上了門。

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寧可把他寶貴的“小蝌蚪”包在衛生紙裏衝進馬桶,也不肯“賞賜”給她?

他這根本是侮辱她!

“可惡!”她氣惱地抓起他的枕頭用力往地上一丟,然後跳下牀去踩着他的枕頭,死命的踩,用力的踹。

可惡,可惡,他簡直是惡魔!世界上最教人痛恨的惡魔,而諷刺的是……她竟愛上了這個惡魔。

不想要她,覺得她還不夠讓他衝動,幹嘛要親她、摸她?

“可惡……”她癟着嘴,懊惱又沮喪地嘀咕着:“人家好想要……”

啊!好想要?天啊,她居然想要?他……他讓她變成慾求不滿的女人了?

她要報仇,她一定要報仇,他就不要哪天心血來潮的想要她,到時她絕不會讓他得逞,她……她要狠狠的踢開他!

“臭小子,等着瞧!”她狂吼一聲,然後爬回牀上,倒頭就睡。

餐桌上,宙王一聲不吭,而南瓜不時用一種深宮怨婦般的眼神斜瞪着他。

“我喫飽了,你們慢用。”宙王擦擦嘴,站起身來,“我上班了。”說罷,他轉身就走。

他一離席,齋川靜子不疾不徐地說道:“南瓜,沒成功對吧?”

“ㄟ?”南瓜一怔,訝異地道:“外婆,您怎麼知道?”

“看他一臉像是誰欠了他八百萬的樣子,就知道你們昨晚不只沒成功,還鬧得很不愉快。”她說。

“外婆,您真內行。”南瓜忍不住朝着她豎起大拇指。

齋川靜子挑眉一笑,有些許得意,“我可是過來人啊。”

“外婆,”南瓜低聲道,“我懷疑宙王他有問題……”

齋川靜子一怔,蹙起眉頭,“你該不是想說我們家宙王是性無能吧?”

“不,不是。”南瓜急忙解釋,“他不是性無能,他昨天晚上有……有……”她不好意思說得太仔細。

不過齋川靜子這個內行人當然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麼,“宙王絕對是個健康的男性,他可是有過親密女友的。”

“親密女友是指……”

“就是上過牀的那種。”齋川靜子率直地道。

“啊?”南瓜一震,驚訝地望着她。

“嘖,”看她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齋川靜子蹙眉一笑,“宙王都幾歲了,怎麼可能還是處男?他又高又帥,家世又好,就算他不去找別人,別人也會來巴着他。”

“那倒是……”南瓜喃喃道。

覷着她那哀怨煩惱卻又帶羞的模樣,齋川靜子抿脣微笑。看來,這小倆口都已愛上了對方。

“南瓜,別那麼快就放棄。”齋川靜子安慰着她,“多試幾次,他會投降的。”

看靜子外婆一臉殷殷期盼,希望她再接再厲的表情,南瓜深感不安及歉疚。

虧靜子外婆帶她去買了那麼多參考書,結果她還是讓靜子外婆失望了。

“對不起,外婆……”她紅着眼眶。

“對不起什麼?”齋川靜子知道南瓜爲何覺得對不起她,也心疼南瓜如此自責,如果可以,她真想告訴南瓜一切事實。

但不行啊,如果南瓜知道她媽媽奶奶根本沒有所謂的豐獄之災,而她也不需要以幫齋川家傳宗接代來抵債,也許會氣得立刻離去——即使她已經喜歡上宙王。

“南瓜,我不怪你什麼,你幹萬別給自己太多的壓力。”齋川靜子慈祥地笑望着她。

“靜子外婆……”眼見靜子外婆這麼體恤她,而且還反過來安慰她,南瓜真的是感動又戚激。

她媽媽跟奶奶還能安心的生活着,都靠靜子外婆的幫忙,要是她沒辦法幫齋川家傳宗接代,那真的是太對不起靜子外婆了。

只不過這種事光靠她一個人努力是沒用的,如果宙王不配合,她一輩子都別想生出小孩來。

沒感覺?爲什麼她已經那麼犧牲了,他還是沒感覺呢?她到底還要做什麼樣的努力?難道說她真的要把“第三招”拿出來用?

噢,不,她光是想象就要暈厥過去。

唉,說什麼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很容易搞定……纔怪!宙王的腦袋跟“小弟弟”根本毫不相干嘛!

看她垂頭喪氣,齋川靜子拍拍她的肩膀,“南瓜,加油。”

“是……”她有氣無力地道。

第二天,宙王回房間睡了。

但這回,他自己抱來了一張被子,雖然沒跟她分房分牀,卻跟她“分被”。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這樣的舉動讓南瓜非常受傷,也非常不滿。他幹嘛要那樣緊張兮兮的防範她啊?難道她會撲倒他嗎?

啐,他把她當什麼?她纔不是那種人。因爲賭氣,也爲了不讓他把她看扁了,她也如法炮製,把自己用被子緊緊裹住。

現在就看誰“凍抹條”,先向對方下手。哼,絕不會是她的啦!

第三天,他起身一次,但是是去上廁所。第四天,他動也沒動的一覺到天亮。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就這樣,時間過了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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