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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狠角色》 / 倪淨 / 第5章 / 共11章

上完廁所,她被溫子季抱回牀上。

她兩隻眼睛瞪得老大看他,“你今天不用工作嗎?”見他自在地在椅子上坐下,她揮揮手,“我沒事,醫生說我今天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講到出院,溫子季纔想起,“我幫你辦出院。”

“不用了,我已經跟子叔說好了,要去他那裏住。”

溫子季沉默地眯了眼。

“他那裏不是還有個空房嗎?我先搬去暫住,等找到合適的住處再搬家。”他不留她,還是會有好心人幫她的。

“你確定?”

她點頭,“你是不是覺得內疚?”不說話當他是默認了,“那這樣好了,這次的醫療費你付,我身上錢帶不夠,還是你要回我住處幫我拿存招領錢?”

“我付!”

“呵啊……,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如果溫子季是她男朋友,那他一定是全世界最好的男朋友,她這麼相信着。

可惜,他不是……

休養三天,唐可可把簡單的家當搬去溫子叔的住處。

今天是試忄,短片真的很垣,只要五分鐘,不過卻花去所有人一整天的時間,她已經換了好幾套衣服,最後這件她有點意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寬鬆的襯衫怕是一個不小心胸前春光就要被捕捉在忄頭下,同時也便宜了那個男主角。

“這樣穿很好。”

溫子仲說得沒錯,經過造型師及化妝師的巧手,唐可可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此時的她跟剛纔進來時判若兩人,若不細看,還真會認不出人來。

對於她的造型溫子仲很滿意,短髮俏麗、清涼性感,這樣的唐可可很迷人。

溫子仲的慧眼教所有人跌破眼忄,特別是溫子季,短片拍到最後一場,他抽空過來探視,卻在看到唐可可時臉泛鐵青,在場工作人員沒人敢過去跟他打招呼。

“可以拍了嗎?”

“嗯。”意思是可以開拍了。

溫子仲拍拍她的肩安慰,“不用緊張。”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五分鐘的短片,終於順利完成,當攝影師喊卡,唐可可繼續躺在牀上,方纔的嬉鬧太激烈,直到男主角伸手想拉她一把時,她卻另一個人給拉走。

“子季,你幹嘛?”

那男主角認出對方是誰,有風度的離開與其他工作人員交談。

唐可可則是瞪着不發一語的溫子季。

“拍得很開心?”忄頭不會丱人,她方纔的笑全是發自內心,讓他驚豔得火氣直冒。

“對啊,順利拍完了不是?”因爲是溫子季,她對自己的穿着並沒多在意,反正她的身材他又不是沒取笑過,不差這一次。

“馬上去換衣服。”

“我想多躺一下。”

“馬上去。”

“不要。”

見她一雙修長美腿就這麼盡露衆人眼裏,以前她只穿他的襯衫,今天這件白襯衫據說是她跟老四借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反正那麼小也引不起別人的興趣。”

“你在胡說什麼?”

“你以前不是都這麼說嗎?”

“那不一樣,以前是我看,現在是一堆男人在這裏。”

“那又怎麼樣?難不成那些男的會飢渴的把我撲倒在牀?”

“可可!”

不理他的升起的慍意,唐可可開心的問:“你覺得我拍得怎麼樣?”

“難看。”

“你幹嘛,誇獎一句又不會要你的命。”他今天是不是喫了炸彈了,講話這麼衝。

“快去換衣服,我送你回去。”

“子叔放學後會來接我。”她現在的新室友是他四弟。

“那你想不想大喫一頓?”

因爲拍廣告,餓着肚子的唐可可眼睛一亮,“喫什麼?如果是便當就不用了。”

“日本料理。”

“我馬上去換衣服。”

說到喫,她的速度比誰都快,馬上跳下牀衝進更衣室。

當他們來到日本料理店,才進包廂點好菜,溫子季的行動電話就響起了。

他人不在去上洗手間,她想都沒想好心的幫他接過電話,“喂?”

那頭遲疑了下,“我找溫子季?”

這聲音好熟,像是那裏聽過,卻又一時認不出來。

“他不在。”

“你是唐可可?”那頭的人語帶訝異地問。

“你認識我?”

“我是方家紋,你還記得嗎?”

方家紋,婉約清秀的長髮美女,當時她跟流氓老大──溫子季的戀情轟動校園,還差點引起學校衆多男子公憤。

“我記得。”

那頭沉默片刻,輕喟後用一種羨慕的口吻說:“他一直都對你很好。”唐可可聽出方家紋語氣裏的酸意。“以前我們交往時,他就常常提到你。不好意思,能麻煩你跟他說我有事找他,請他回我電話。”

“我會跟他說。”

掛電話後,她喝茶等溫子季,不知道方家紋怎麼會撥電話給子季,以爲分手後他們就沒再聯絡了。

女人的第六感教她相信,方家紋對子季還念念不忘。

幾分鐘後,菜上桌了,“你怎麼那麼沒禮貌,至少應該等我一起開動。”

溫子季只喫了塊生魚片,唐可可卻像難民似地狂掃桌上菜餚,“你喫慢一點,沒人跟你搶。”見她喫得津津有味,他不覺笑了。

“你幹麼不喫?”

溫子季不語,低頭喝着清酒,這時,唐可可寧想起剛纔的電話。

“剛纔方家紋打電話找你。”

“她找我?”

“對,你要不要回她電話?”她正喫着生魚片眼睛被嗆得都流淚了。

溫子季不語,猜不出他的想法,“晚點吧。”

怎知,話才說完,他的電話又響,“大哥?”溫子季瞥了眼唐可可,見她不搭理的繼續進攻食物。“現在?”

“可能不方便,我跟可可在一起。”

唐可可連忙朝他比劃了下,意思是要他儘管去,而溫子季的臉則是往下沉地瞪得她噤聲。

“嗯,我知道了,我馬上去。”

電話掛上,溫子季帶着歉意,“可可……”

“你不用擔心我。”

“你等一下怎麼回去?”

“我會搭計程車,你不要當我是小孩子了?”

“身上有沒有帶錢?”

“有,我這次連信用卡都帶在身上。”

望着他離去的背影,她食不知味的翻動桌上的菜,然後電話響起,“喂?”

“可可。”那頭的低沉嗓音教她嚇了一跳。

“大哥?”聽到大哥的聲音,纔想起,她好像答應大哥這幾天要回山上。

“你什麼時候回來?”

她看着一桌美食,“大哥,我現在回去。”

“現在?”

“嗯。”

那廂好半刻沒回應,最後唐維是才道:“回來吧,我等你。”

那日半夜,剛入睡的溫子季接起電話。

“喂?”

“是我。”唐維是的聲音傳來。

“維是,怎麼這麼晚打電話過來?”

“今天晚上可可有找你嗎?”八點起他就在客廳等人,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還不見她回家。

“我晚餐後跟她分手。”

“她跟我說今晚搭計程車回家,這麼晚了,我以爲她出什麼意外。”

“她搭計程車回山上?”她是白癡,難道都沒聽過計程車之狼嗎?

“沒關係,我順着山路往下找,你明天還要工作,我不吵你了。”

唐維是纔要掛電話,溫子季馬上答:“我也去找。”

找不到唐可可的倆人不知,原來她正在回老家的半路。

什麼嘛!計程車半路拋錨,更過份的是計程車司機還丟下她走人!

唐可可邊走邊罵,望着黑漆漆沒路燈的山路,儘管是回家的路,她還是走得膽顫心驚,動不動就回頭,深怕有鬼怪出沒。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那些無形的東西。

看着行動電話,冶光熒幕顯示無訊號,連要跟大哥求救都沒辦法,已經這麼晚了,她大哥肯定等得很着急,想到這,她趕緊加快腳步,卻一個不小心,沒注意腳邊的石塊,硬生生給絆倒。

“哇!”跌個狗喫屎。“好痛!”

唐可可痛得想哭,坐起身,低頭看着腳踝,肯定是扭傷了。

現在要怎麼辦?難不成在這裏坐到天亮等人救她?

不行,她怕鬼,她不要一個人待在這裏等天亮。

抬頭望了望天空,星星滿天,再看了看寂靜無聲的四周,腳痛加恐懼。

眼淚也一顆一顆地直落,因爲害怕,她哭得傷心,抽抽噎噎地伸手擦眼淚,忘了自己的手沾上泥土,沒幾下小臉被泥土給弄花了。

正當她努力想站起身,聽到不遠處車子引擎聲,她猶豫該不該向人求助,那車子已停在她身邊,車上的人也跟着出聲:“可可!”

她緩緩轉頭看去,沒錯,那人正是氣急敗壞的溫子季。

唐可可眼淚都忘了擦地發傻看他,“你怎麼會在這裏?找女朋友上山賞月嗎?”

溫子季見她這狼狽樣,還能說笑,他真想罵人,“你爲什麼半夜上山?”

“我要回家。”

“計程車呢?”

“走了。”

“你打算用走的上山?”這裏離山上少說還有半個小時的車程,她以爲用走的要走多久?

“如果有好心的人出現,說不定就不用了。”她又抹了下落下的眼淚,一張臉更豐富了。

她拖着腳踝動了下,眼尖的溫子季看出異樣地蹲下身幫她檢查,“你的腳怎麼了?”

“好像扭傷了。”

“那你的手又是怎麼回事?”她的手肘流血,像是擦傷。“你知不知道你大哥有多擔心你?”見她那張被泥土給沾花的臉,溫子季本想要罵人的話都收回去。

“該不會是我大哥打電話給你吧?”她就知道,只要她一有事,大哥第一個找的人肯定是溫子季。

“知道就好。”

他的手捏住她的腳踝,唐可可痛得哇哇叫,“會痛好不好?”

“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惹事。”

“我哪有!”她強辯,如果可以,她也不想這樣。

“過來。”

“幹嘛?”

“抱你上車。”溫子季攬腰將她抱起。

他的懷抱很舒服,讓她的臉忍不住在他襯衫鑽啊鑽的。

剛纔一路上,他心裏焦急叉驚慌,深怕這樣的黑夜裏,她真出了什麼意外,直到見她平安無事,心裏的石頭這才放下。

“我送你回去找你大哥。”沒好氣的白她一眼,見到她臉上的泥土,再低頭瞧瞧自己的襯衫,他瞪她:“你是想去唱大戲嗎?”

抽了幾張面紙,幫她將臉上的泥土擦乾淨,“我的臉怎麼了?”

“你看!”面紙都黑了,“你看你的手!”再用面紙沾礦泉水擦她的手,“你幾歲了?”

“小你一歲。”他三十,她二十九。

“那你爲什麼還像孩子似的長不大?”

“可能我本來就孩手氣重。”

“你羞不羞,這種話還敢講出口?”

她朝溫子季吐舌頭,“你不喜歡不代表全部的男生都不喜歡,又不是所有男生都喜歡波很大的女生。”她還故意在胸前比劃了下。

全天不只有她纔敢說他不喜歡她,都連夜爲她趕上山了。

遲鈍。

待車子重新上路後,他瞄了眼她從揹包裏拿出來的東西,“那是什麼?”

“壽司。”她哭累了,也走累了,剛好可以填肚子。

“你從店裏打包的?”

“嗯,喫不完多浪費。”說完,一口就喫下手裏的壽司。

瞧她喫得津津有味,引發溫子季的食慾,“也給我一個。”

“不行。”

“爲什麼不行?”

“只剩下三個。”

“可可,你是不是忘了今晚的晚餐是誰買單的,還是你要我跟你大哥報告你跟人打架的事。”

“小人,連這種事也要恐嚇我。”被捉到小尾巴,很不情願的,她拿了塊壽司偷偷咬一口,“喏,給你。”

“爲什麼缺一角?”而且還是半弧形,一看就知道被人咬的。

“我想知道它是什麼口味。”

溫子季纔想再開口,壽司已經進他的嘴巴,“你敢給我你喫剩的?”

“你有意見嗎?”她再拿起另一個壽司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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