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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濃情瑪琪朵》 / 季葒 / 第5章 / 共10章

因爲一方要角出差去了,所以唐薇口中女人與女人之間的戰火並沒有點燃,不過下班擠電梯的戲碼倒是天天上演。

託高其野和張大美女到香港出差的福,丁芷芹這幾天不僅過得輕鬆愜意,也不用加班,一到下班時間,就跟着同仁們擠電梯去。

剛回來的高其野,到了公司先向總裁作簡短的報告後,回到辦公室時已經是下班時間。高其野原本要留下來加班,處理手頭上的一些文件,但腦海突然跳進一抹讓他想念得緊的身影,他決定把文件擱下,先去逮人!

來到電梯口,高其野的眼神銳利,在人羣中一眼就瞧見窩在角落的纖細身影。高大的他從容地走進人羣,一把捉住她的手臂,迅速將她拉出人羣外。

“你——今天不會要我加班吧?”他回來了,那她是不是又要被留下來加班?丁芷芹以爲又要被留下來勞動,眼睛直瞪着他寬闊的肩背。

“咱們走捷徑。”他拉着她走向最靠樓梯間的那座大電梯。

“當!”電梯正巧抵達,兩扇門緩緩滑開,他拉着她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捷徑?她瞠目結舌,不敢相信自己竟被拉進總裁大人才能搭的專屬電梯內。

四周同時傳來了抽氣聲,同仁們對高其野大膽的行徑頗爲驚駭,大家同情但同時又很羨慕地看着被拉進電梯裏的丁芷芹。

“不行啦。”她驚慌失措,兩腿發軟,“經理,我和你無冤無仇,你不要害我啦。”

丁芷芹死命地掙開他的大手,企圖逃出去。真要命!要是被鐵面總裁發現她一介小小職員竟敢搭他的專用電梯,不被踢出公司纔怪。

“別掙扎了,你這樣子好像小雞。”高其野眼一瞥,失笑地看着她。

身型巨大的高其野像一隻老鷹,一手輕鬆捉着企圖逃脫的她,另一手按下關門鍵,電梯門緩緩地關上,將同仁們混合着羨慕、嫉妒的目光隔絕在外。

丁芷芹頓時傻眼,剛纔那一羣人裏頭,一定有人急着把這事到處宣揚。她慘了!看來張芬芬之所以對她懷有敵意,都是高其野一手造成的。

“我如果因此丟了工作,你得給我負責!”她忿然的眸子對上他帶着慵懶笑意的黑瞳。

“好呀,我負責。”他豪氣干雲地拍了一下胸膛,“不只負責你的生活,連你的清白也一併負責進去,如何?”他低沉好聽的嗓音在她耳邊迴盪着,且不知何時欺下身來,薄脣就抵在她的頸側。

“能不能別提……那件事?”她僵直身子,訥訥地說。

“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當!我做過的‘好事’一定會負責到底,你別跟我客氣了。”他笑着,拍了一下她單薄的肩膀,笑容裏藏着奸佞。

“誰跟你客氣了。”丁芷芹粉肩一垮,臉色慘白地說。這男人絕對心懷不軌,他臉上那抹笑意就是鐵證。

“嘿,別垂頭喪氣的,我請你喝酒去。”她的慘淡和他的得意形成強烈的對比。

“不要!”她發誓絕不碰酒了,斷然拒絕了他。她用力掙開他的手,驚懼地龜縮在角落。她纔不會蠢得跟這個“人面獸心” 的傢伙一起去喝酒,他鐵定又想趁着她酒醉時輕薄她。

“你是怕醉,還是怕失身?”高其野失笑地看着她。她嬌美的臉帶着戒慎恐懼的神情,重挫了他的男性尊嚴。

她回他一聲冷哼後,轉開臉,避開那氣死人的椰榆目光。

“當!” 電梯抵達,兩扇門再次緩緩滑開。

“不看我?好,那我不護送你出去了,我先走一步。拜——”既然小妮子不理他,他也不想自討沒趣。

高其野作勢走出電梯,黑瞳閃動着狡詐的光芒。

丁芷芹緊張地轉身,衝到他身邊,拉住他。“大丈夫敢做敢當,是你把我拉進來的,你就得負責帶我出去。” 她緊抓着他的手臂不放,一副大不了同歸於盡的決然表情。

高其野兩道富有個性的劍眉飛了飛,猿臂往她腰際一抱,毫不客氣地摟住她的柳腰。“現在又要我負責了。女人,你真善變。”

“我可警告你哦,不準強吻我、不準毛手毛腳、不準亂來、不準……” 丁芷芹雙手抱着頭,借酒壯膽,對他提出警告。自從步出KIV後,她一路警告着高其野。

下班後被高其野給從電梯前劫走後,她就被強拉到這家KYV唱了兩個小時的歌。他說是爲了慶祝這三個星期來的愉快合作,自行掏腰包請她高歌幾曲。可是唱歌就唱歌嘛,他卻還使壞地灌了她幾杯酒。

幸好她喝的調酒酒精濃度並不高,雖然有點頭重腳輕,但頭腦倒還能適度地保持清醒。

“我還怕你用強呢!”高其野嗤笑一聲,伸出一手攙扶着腳步不穩的她,一手掏出車鑰匙,帥氣地丟給泊車的小弟。

“啥,我對你纔沒興趣。”她揚高下巴,不屑地哼了一聲。

“用過了就沒興趣,你拋棄男人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嘛。”他沒好氣地應道。

他向來沒把女人放在心上,可這妮子只是和他共度了一夜,他就對她念念不忘,從來未對女人產生的強烈佔有慾如今卻一再地出現在她身上,因此他想盡辦法和她拉近距離以培養感情。

沒想到這妮子卻把他當成瘟疫似的,避之惟恐不及,一雙漂亮的眼睛老盯着別人轉,連分點心思在他身上都嫌多餘,想想真令人生氣。

“你少亂講了!跟你比起來,我算哪根蔥啊!”酒精的作用讓她臉頰泛紅,她嗔怒地瞪他一眼。被“用” 的是她,清白被毀掉的也是她耶,他竟然講得像是他喫了問虧似的。

“你是一根又辣又嗆的紅椒。” 車子停在他面前,他打開車門將她塞進車子裏。

“我纔不要坐你的車。”她推開他,奪門而出,腳步虛浮地往前走了兩步。

在她神志不甚清醒、全身癱軟、毫無反抗能力的情況下,坐上他的車還得了,鐵定又要失身了。

“上車,我送你回去。我以我的人格保證,絕不會對你亂來。”高其野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回來,黑瞳凝望着她嬌豔如花的紅頰。

他極度想要一親芳澤,但又硬生生地把慾望隱忍了下來。他清楚今天下午她已經被自己魯莽的行徑嚇壞了,他若再如法炮製一次,這妮子鐵定跟他斷絕來往。

“你去向張芬芬保證吧!”在張芬芬還沒找她麻煩之前,他的保證絕對能解決無謂的紛爭。。

“張芬芬?這關她什麼事?”他的俊容閃過一絲疑惑。

“關係可大的呢!不過我現在沒力氣講,我只想回家睡覺。” 丁芷芹想掙開他的大手,但她的力氣畢竟有限,因此怎麼甩也甩不掉。

她抬起迷濛的眼望了望馬路,咦!怎麼還沒看見安貝綺那輛拉風的敞篷跑車的影子?剛纔她明明趁高其野上洗手間時,打了電話給安貝綺,要她馬上出來解救她呀!

“我送你回去。”不說就算了,反正他也沒興趣聽其他女人的事。

“不要啦。”她當街和他拉扯起來,好像一被他拖上車就會被“強” 了似的。

“你很難纏耶,我都拿出我高尚的人格保證你的‘安全’了,你還拗什麼拗呀?”高其野實在對她的固執感到啼笑皆非。

他壞壞地想,如果他老實告訴她,那天在酒會上是她主動纏上他,還一路把他纏回家裏的牀上不放他走,不知這又純又蠢的小女人會不會被自己的放浪形骸給嚇着,然後選擇撞牆、自我了斷?

“我說不要就不要啦。”她大叫,用盡全力反抗他。“啊,安貝綺,你可來了……”就在兩人拉扯間,丁芷芹瞥見正在停車的安貝綺,那美麗的身影正跳下車朝她這兒飛奔過來。“我朋友來了,你放手啦。”

安貝綺的及時出現,讓丁芷芹安了心。

朋友……男的女的?!高其野的黑瞳霍地閃過一抹銳利。他迅速轉身循着了芷芹的視線,望向不遠處那嬌美的身影——原來是個女的。他眼中銳利的光芒倏然消失,換上安心的笑意。

“你這個始亂終棄的臭男人、差點害丁芷芹懷孕的混蛋,偷走她GUCCI皮包的惡賊……,放開芷芹!以後不准你再來糾纏芷芹,聽到沒有?”

安貝綺凝着一臉怒氣,不由分說地衝上前臭罵高其野一頓,並用力將丁芷芹拉回身後保護着。在她的主觀意識裏,會趁醉奪人清白的男人,鐵定不是好東西。

“你竟敢——” 高其野震驚地看向安貝綺,眸底的笑意驟然退去,俊容火速染了層怒氣。他這輩子還不曾被如此嚴重侮辱過,他鐵青的臉色足以顯示他氣壞了。

丁芷芹則活生生被安貝綺的口不擇言給嚇壞了,她壓根兒不敢抬頭看高其野,想也知道,他一定氣炸了。

“貝綺,別說了,你會把我害死的啦!”她屈肘撞撞安貝綺的腰。

“你有沒有搞錯啊?我是好心替你出一口怨氣耶!”安貝綺雙手插着腰,回頭義正辭嚴地指正她。

丁芷芹一臉慘白,扯着她的袖子,囁嚅地說:“他、他現在是我的頂頭上司耶,你就算要替我出氣,也選客氣一點的詞來罵嘛!”

“他是……”安貝綺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管好詞壞詞,丁芷芹,你現在想收拾善後都來不及了。”當高其野冷然的聲音從前方飄了過來,丁芷芹頓時感到一陣寒意。奇怪哩!她怎麼會突然覺得周圍颳起一陣冷風?

“安貝綺,怎麼辦?你快向他道歉啦!”丁芷芹哭喪着臉。她的頭越垂越低,根本不敢迎上那張冒火的俊容。

“你沒聽他說,一切都來不及了嗎?”裝傻是安貝綺最厲害的一招,她扭腰躲到一旁納涼去,聰明地和高其野保持安全距離。

“你怎麼可以——” 丁芷芹傻眼,沒想到安貝綺竟然這麼奸詐。

“我去把車開過來,你也快來吧!”安貝綺頻頻向丁芷芹使眼色。

“什麼?”丁芷芹先是一陣傻愣,但旋即意會過來,拔腿就跑。

兩人就在高其野狂怒的眼神中倉皇駕車逃逸。

高其野揹着光,高大精瘦的身形在黑暗中形成 股可怕的氣勢。他看着那兩個匆匆逃走的女人,怒氣在胸口狂燃着。“丁芷芹,咱們明天走着瞧!”

“安貝綺,我如果被炒魷魚,你得對我負責……”一路上,丁芷芹生氣地對安貝綺叫罵。

“那還不簡單?來店裏湊一腳不就得了。”安貝綺神色輕鬆,沿途哼哼唱唱,她的好心情和丁芷芹慘淡的表情形成強烈的對比。

“你少給我說風涼話,得罪上司的可不是你,而是從頭到尾沒發言、卻無辜被波及的我。”了芷芹真想把安貝綺踹下車去。交了這種朋友,她算不算倒黴?

“我只是替你出氣,誰知道事情會這麼巧合。”安貝綺聳聳肩,還是一派悠閒。“不過,這件事情的後續發展還真有趣耶,他竟然會是你的頂頭上司,依我看,你和他發生關係的事,搞不好是他一手策劃的,然後他再利用職位之便,一步一步接近你……”安貝綺神色得意地推測着。;

“你少無聊了,他接近我幹嗎?喫飽了沒事做啊!”丁芷芹一手抓着飛散的亂髮,一手撫着隱隱作痛的額際。她的頭已經痛死了,還得面對安貝綺的胡言亂語,真是要命!

“把你啊!”

“把?”多難聽的詞。

“意思就是他對你有興趣,想擄獲你的心——”

“他對我有意思?這真是二十一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你如果說他想玩弄我,我還可以接受,至於你說他想擄獲我的心,打死我我也不信。”丁芷芹對安貝綺的說法嗤之以鼻。

以高其野的身份和條件,配張芬芬那種女人才合適。跟她——實在不怎麼“速配”。

“你不信?那咱們走着瞧吧!”安貝綺挑眉看她,挑釁地說。

她太瞭解丁芷芹的個性,丁芷芹對任何事都精明,可一碰上男女感情絕對是蠢到不行,相信沈檸絕對同意她的看法。

一跑車以極帥氣的姿態在丁芷芹公寓門前停了下來。

丁芷芹一手撫額,一手推門下車。“就走着瞧吧!”她也回以一句挑釁。

安貝綺挑了挑細眉,又踩下油門絕塵而去。

踩着虛浮的步伐,她邊走邊從皮包掏出鑰匙來。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救命啊!不會是高其野心有不甘,追過來了吧?丁芷芹僵在原地.不敢回頭。

後方的人對她的反應感到奇怪。他略微遲疑一下,又拍了拍她。“小芹,我是——”

這聲音……

“達也——”欣喜若狂地回過身,給來人一個大熊式的擁抱。“歡迎回來!”是她親愛的達也大哥。因爲兩人從小感情就很好,所以稱呼上也就相當親呢。因此外人經常誤會他們兩人的關係。

丁達也回以她一個熱情的擁抱,看她這般生龍活虎,他似乎不需再替她操心了。

他奉祖母的命令回來探視他惟一的妹子似乎已成了例行公事。每隔半年,就算再忙,他也都會抽空回來一趟,看看他的妹子是否安好無恙。

“你又被奶奶派來這裏出公差啦?這一次要停留幾天?”丁芷芹抓着他又叫又跳。生性單純的她,還真以爲丁達也是爲了公事纔回來的,只不過是利用公事之餘,“順道”來看看她。

“四天。”他簡短地回答,仔細地打量她一番,憑着男人敏銳的感覺,他發現她變了……

“你變了喔!談戀愛啦?”女人的改變有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因爲男人。

“哪有?”她搖頭。“沒長高,也沒多長肉,哪裏變啦?”她低頭看看自己,然後俏皮地聳了聳肩。

就是變了。可是丁達也說不出她到底改變了什麼。

“你要跟我回飯店嗎?”他轉個頭,比了比一輛停在路邊的高級房車,這車子是飯店提供的,還有一名司機隨行服務。

五年前他們舉家移民加拿大前,已將在這裏的產業全都脫手變賣,只留下丁芷芹目前住的舊公寓。之後他回來,都固定下榻同一家飯店的總統套房,五年下來,他成了這家飯店的重要貴賓,飯店當然是盡其所能地提供他所需要的服務一一包括住房期間免費提供一輛房車和一名司機。

“當然是賴着你嘍。”丁芒芹露出漂亮的貝齒,然後轉身跑進自己的公寓。“等我五分鐘,我收拾一下馬上好。”說完,她衝進屋子,只花了四分鐘的時間就收拾好東西,出門時手上多了一隻鼓鼓的旅行袋。

丁達也修長的軀幹倚在車門邊,她微喘着氣小跑過來,打開後座車門,把行李“砰咚”丟上車。

每次只要了達也回來,就是她享受五星級假期的時候。她在心裏盤算着明天開始請特休假的計劃,這樣一來,也可以暫時避開正在氣頭上的“沒有哇。”她的美眸眨呀眨的,心思全寫在臉上。

沒有才怪!丁達也憐愛地揉揉她的頭髮,兩人各自上了車。

隔B,高其野一踏進他的辦公室裏,就聞到了瀰漫在空氣中的咖啡香味。

他看見他的大型辦公桌上擺着一壺咖啡和一隻精緻的咖啡杯。想也知道,這咖啡是丁芷芹煮來討好、巴結他的。不錯嘛!這女人竟然懂得用一大壺咖啡來平息他的怒氣,看來她是開竅了。

高其野把公事包和一隻紙袋擱下,那紙袋裏裝的就是昨晚那個女人口中那隻被他“偷走” 的GUCCI皮包。他今天特別帶來物歸原主,免得又落人口實;

高其野動手脫下西裝外套,將它擺到核桃木衣架上,解開金質袖釦,把袖子捲到手肘處,露出他結實迷人的古銅色手臂。

他的嘴角噙着笑,繞過辦公桌後,一派悠閒地坐進大皮椅上。

“真奇怪,煮了咖啡來討好我,人卻躲得不見蹤影。”方纔進門時,他還特別繞到助理室去看了一下,她並沒在座位上呀!

也許她是故意避開他,等他被她的咖啡給收買了纔會現身。

好吧!看在她主動求和的分上,他就暫且放她—馬。想想昨天那些氣死人的話也不是她講的,若硬是要找丁芷芹開刀,實在也說不過去。

高其野彎腰動手替自己倒了杯咖啡,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這味道……高其野的眉心輕擰,細細品味着手中的咖啡。和他前兩次喝的不同,咖啡真是不錯,不過煮咖啡的技術卻差了些。

叩叩!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來。”想必有人要來自首了。

高其野放下咖啡,端坐起身子,黑曈帶着一種莫名的期待望向那扇核桃木門。他的腦海浮現着她亟欲討好的表情,和一張嬌俏迷人的臉蛋。

核桃木門慢慢地被往內推開,一個優雅且迷人的纖細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早安。”張芬芬以一襲新款的春裝出現,合宜的剪裁和粉嫩的顏色將她襯托得更加美豔。

“早。”高其野在看清來人時,熤熤發亮的黑眸頓時黯淡下來。

張芬芬發現了他眼底那抹一閃而逝、試圖隱藏的失落光芒。他似乎並不樂於見到她,這讓張芬芬感到氣悶。

“喝咖啡?”她不着痕跡地隱藏住起伏的情緒,帶着淺淺的笑靨問道。

“嗯。有事嗎?”他禮貌地回應。

對於張芬芬一而再地對他主動示好,高其野一直都是採取保留的態度。

她是一個很不錯的女子,聰明伶俐又漂亮,擅用自己的外在條件,交際手腕更是好得沒話說,。幾乎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對象。

但即使她如此吸引人,高其野對她還是沒有任何特別的感覺。他喜歡的是如丁芷芹那樣心性單純的率性女子,丁芷芹纔是他想追求、想抓住一輩子的女人。

“好喝嗎?”張芬芬精雕細琢的絕美臉蛋帶着一絲企盼,緊張地看着他。

“你也來喝一杯嗎?”高其野眉心打了個褶,張芬芬的話讓他感覺事情不大對勁。

“我知道你喜歡喝咖啡,所以特別去拜師學煮咖啡,這壺咖啡是我親自煮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張芬芬笑着搖了搖頭。

她和高其野一起到香港出差的這三天,細心地觀察了他的飲食習慣。她發現高其野在每餐飯間一定會喝一杯咖啡,於是昨天一回來後,她就馬上去拜師學藝,這壺咖啡是她學了一整個晚上的成果。

果然不對勁!這壺咖啡不是丁芷芹拿來獻殷“沒、事。謝謝你的咖啡。”他咬着牙關,聲音從齒縫裏硬逼出來,放在桌上的手握成拳,指間的關節因用力過度而嘎嘎作響,心裏低咒着丁芷芹。“如果張副理沒其他事情的話,很抱歉,我得忙了。”雖然他臉色不悅,但還是維持着相當客氣的語氣對張芬芬下逐客令。

張芬芬花容頓變,對高其野的不解風情感到生氣。

“我以爲——”她都表現得這麼明顯了,他再呆也不至於還看不出來她的心意吧!

“我要忙了。如果張副理認爲我該給你任何實質回饋的話,我會請我的祕書好好地招待你。”他冷着聲截斷了她的話。

張芬芬當場覺得難堪至極,竟然被他拒絕得如此徹底。她的臉色相當難看,美麗的眸子冒着憤怒的火焰,不過她還是維持着那一貫的優雅姿態。

“謝謝高經理,我先回去了。”張芬芬是個聰明的女人,她很明白現在若是爲了高其野的拒絕而動怒,惹得人盡皆知的話,那她等於是自毀前程。

她很清楚上頭對高其野的器重,如果她和他鬧出醜聞,最後被開除的人絕對不會是高其野,一定是她。

張芬芬踩着她一貫優雅的步伐,退出了高其野的辦公室。

當辦公室的門闔上時,一直隱忍着怒氣的高其野倏地站起身來,手指用力按下電話內線音鍵,大吼着。“丁芷芹,馬上給我滾到辦公室來。”

“報、報告總經理,丁芷芹她今天請假……”唐薇瑟縮的聲音透過內線傳來。

“她請假?我沒有批准,是誰準的假?”他挺拔勁瘦的身形揹着光,緊繃的下巴狠狠地抽動着。

“是她自己。”

她自己準的假?這妮子還真是夠膽大妄爲的,壓根兒沒把他這個頂頭上司放在眼裏。高其野眸一眯,手握成拳,手腕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丁芷芹,你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揪出來。”他握拳的手重重地往核桃木桌面一擊,忿忿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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