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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獵豔薔薇》 / 季葒 / 第11章 / 共13章

在白蝶豪宅的大門——

“幫主請你直接進去房裏見他。”駐守警衛掛回電話,把白悠然的意思傳達給唐寧。

他肯見她?這讓心情還有點忐忑不安的唐寧,又增加了一點信心。

“謝謝你。”她向他道謝,爾後滿懷期待地往宅內走進。

上到二樓,走過一段迴廊,她來到白悠然的房間門口。她沒有直接進入,還是先敲了敲門。

“進來!”

白悠然醇厚的聲音立刻穿透門板傳來,他的聲音不再像先前那樣拒人於千里之外。

她聽得出來,他已經不生氣了。

唐寧面露嬌媚的微笑,打開門,進到房裏。

“悠然,我是來向你——”一進到房內,她急着把她在心裏演練過無數次的歉意表達出來。

但是,牀上春光旖旎的畫面讓她住了口。

一個女人正以曖昧不堪的姿勢跨坐在白悠然的腰際,而白悠然的大手置在那女人的臀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別管我們,你繼續說啊!”

白悠然懶懶地抬眸,瞟了站在門口的唐寧一眼。

唐寧看着眼前的情景,感覺心如刀割,被割裂的每道傷口都在淌着血,滴滴令她心灰意冷。

心痛讓她的身體顫抖,手也跟着顫抖。

“怎麼不說話?方纔警衛告訴我說你有急事要找我,不是非馬上見我一面不可嗎?爲何這會兒卻像個啞巴,不開口了?”白悠然無情地說,他的藍瞳清楚地映着她悽然的模樣。

她的模樣令他心痛,但他壓抑着這股愛憐的情緒。他這麼做是爲了要逼她敞開心裏對他的愛意,就如同他拿槍給她、逼她選擇的用意相同。

在她狠心對他開槍之後,他原本已經對她死了心;但心底的不甘讓他決定再賭一次。

他利用範微拉,想逼出她心裏的所有感情。這是個會讓人發瘋的賭注!

“對呀!有事就快說,別打擾我們的好事。”範微拉也不耐地催促。

她已等不及要好好將肉體解放一番,但卻被眼前這個女人給打斷。

如果唐寧仔細看的話,應該可以看出白悠然置在範微拉臀上的手是制止她進一步的需索,而不是加助動力的行爲。

但唐寧卻沒有勇氣再多看一眼,那畫面太不堪了。

“我來向你……道歉,我已經知道所有的實情了。……我知道……殺死我父親的不是你,也知道你一直在……保護我,我、我……我除了要向你致歉之外,還要感謝你。”唐寧聲音哽咽,喃喃地對他表示着歉意和謝意,她迎上白悠然的藍瞳,爾後隨即又倉皇地移開。

在目光僅僅交會的一秒中,她從他瞳眸中看到了譏笑和無情,全然尋不到昔日的溫柔。

在瞬間,她徹底地明白了一點——今天,她是來自取其辱!

“你就爲這件事而來。”只是道歉而已?白悠然臉色驟變,他差點卸下強硬的僞裝朝她開罵。

眯着眼,他眼神危險地盯着唐寧。

垂着螓首的唐寧,根本沒把他驟變的陰鷙表情看進眼裏。

她只想趕快離開這裏,離開他的氣息,離開這春光瀰漫的房間,這樣她才能讓她這顆已經灰冷的心不再繼續痛下去。

“除了要向你致歉和道謝之外,我還有一事相求。”唐寧咬着脣,心痛不堪地啓口。

“什麼要求?”他緩下臉色,心中充滿期待,等着她的答案。

此刻,他的心跳如擂鼓,心慌無措。

他深怕她的答案又不是他想要的。如果真是如此,他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失手殺死她,將她千刀萬剮。

“艾瑞克,你抓痛我了!”白悠然手上的力道不禁加重,範微拉不禁嬌嗲着抗議道。

“滾出去!”白悠然放開手,將她推離他的身上。

“唉唷!”範微拉尖叫一聲。

她被白悠然粗魯地推倒在牀側,這狼狽的情況令她惱火,但卻又不敢發怒,只得乖乖下牀走出房間。

在越過唐寧時,她冷冷地、憤恨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掩門離去。

“你到底還有什麼要求,快說!”他失去等待的耐性,朝她大吼。

唐寧鼓起最後一絲勇氣,拉下最後一點尊嚴,開口要求:“我求你放了我妹妹緋兒。”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白悠然眼迸駭光,直想將唐寧射死。“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清楚。”他給她最後一次暗示。

如撕裂般的心痛已經矇蔽了她,她根本聽不出他的暗示。

“我妹妹唐緋兒就是開槍打傷你的兇手,她是受了慫恿纔會找你報仇,請你放過她,放她一條生路!”

唐寧的解釋讓白悠然大爲光火,同時也充滿疑問。

光火的是她沒有對他表示任何愛意,竟只是替唐緋兒求情。另外,他感到疑惑的是,打傷他的那名年輕男子……是女人?

打傷他的兇嫌是女人?爲何亞瑟·費傑早上向他回報時沒提到這一點?

白悠然思索半晌,他決定先把這事撇在一旁,眼前他要先好好修理這個女人。

“你在說天方夜譚嗎?她把我打成重傷,差點取走了我的性命,而你卻要我放她一條生路?”白悠然額際青筋暴露,臉色陰霾。“你憑什麼央求我放了她,又憑什麼對我提出如此可笑的要求?”他憤怒得聲音激動,濃眉緊鎖,一顆心也擰得死緊。

“我,我以爲……”她原本以爲她可以以他親密愛人的身分來提出這個請求,但恐怕是——

“說!”他咬牙切齒地截去她的話。

她已經失去了立場和資格!“如果可以,我願意以我的性命來做交換,請你放了緋兒。”既已失去了資格,就只好以條件交易來換取唐緋兒的性命。

“我是問你憑什麼資格對我提出要求,不是要你提交換條件!”他大吼,衝動得欲跳下牀去狠狠地搖醒她心裏的感情。

唐寧沉默了好久,纔開口回應:“在你心中,我還擁有什麼資格?”她不答反問,抬起悽然的眸迎視他的怒火。

該死的女人,還嘴硬!

“你只是我玩過的一個女人,你什麼資格都沒有!”白悠然被她的固執惹火了,怒氣讓他失去理智,他口不擇言地譏諷她。

唐寧的臉刷過一道慘白。“原來在你心中,我是如此低賤——”她忍不住往後踉蹌一步,抵着門。失去最後的尊嚴,淚水立即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溼了臉頰,痛徹心扉。

“我是沒有資格,我是自取其辱,我……我不會再自不量力、厚顏無恥地請求你——”唐寧慌亂地搖着頭,喃喃自語着。

她的淚水牽起了她脣角悽然的笑意。

她對他一笑,笑裏含着訴不出的淒涼。然後她收起笑靨,也收回心中對他曾有過的深愛。

“唐寧——”白悠然憂心地看着她,他費力地下了牀,想上前擁她入懷。

他知道,他的話嚴重地傷害了她。

“我不會再求你,這輩子再也不會了。”唐寧卻在他強撐着身子下牀時,嘶聲吼開心中幾乎無力承受的痛楚。

“唐寧——”白悠然已來到她身前。

然而,她卻不打算給他任何挽回的機會,在他伸手擁住她之前,她奪門而出,傷心欲絕地離去。

白悠然撐着還未恢復的病體,隨後追上。他快步追着她飛快離去的身影,傷口在追逐間開始疼痛、滲血。

他的傷口隱隱作痛,但這種痛楚卻不及他眼前所發生的事情令他心傷——

白悠然眼睜睜地看着唐寧跑出大門外,然後和一輛正要進入宅邸的車迎面撞上——

“唐寧——”

在唐寧倒地前,他的吼聲劃破了雲霄——

白悠然意識狂亂地抱起唐寧,他的手因爲害怕而顫抖着。

他屏息着,緊張地伸出手探探她的鼻息,在確定她還活着後,他激動地擁她入懷。

“老天,我差點失去了你!”他將暈厥的唐寧緊緊擁在懷中,力道之大幾乎將她揉進他的骨血裏。

“幫主,讓我看看她。”肇事者亞瑟·費傑步出車外,想從白悠然的懷中接過唐寧。

白悠然火大地揮開亞瑟·費傑的手,拒絕了他的好意。

他仔細地摸索着她的身體,從身體、背部到四肢,他必須確定她沒有受到任何嚴重的傷害。

在仔細地一遍又一遍的檢查後,白悠然終於吁了一口氣。“很幸運的,她只是受了一點輕傷。”

“幸好,只是手肘有點擦傷。”亞瑟·費傑望着那塊擦傷,也如釋重負地暗暗慶幸。

“你撿回了一條命!”白悠然道。如果唐寧因此受了重傷,他絕對會要亞瑟·費傑用相等的代價來賠。

沒錯!他確實撿回了一條命;亞瑟·費傑在心中大聲讚美上帝。

白悠然撐起病體,將唐寧抱起,往屋內走去。

“幫主,你的傷還沒康復,這就由我來代勞吧!”亞瑟·費傑趕緊跟上前去,他皺着眉心看着白悠然因傷口破裂而滲出綿布外的血漬。

“要你多事,你管好你的女囚犯就可以了!”白悠然不悅地白他一眼,邁開大步將唐寧抱進寢室。

亞瑟·費傑一聽見白悠然的話,錯愕地愣在原地,像丈二金剛摸不着頭腦的撫着下巴的鬍鬚。

咦?白悠然怎麼會知道那件事?他沒道理知道行兇者的真正性別啊!

這個祕密除了他外,應該沒有人會知道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他隱藏在眼裏的異樣火花讓白悠然起了疑?

五分鐘後——

唐寧幽幽地從昏沉的意識中清醒,她扇了扇長如密扇的眼睫,集中意識,看清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這熟悉的房間,熟悉的氣味,讓她一清醒就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她立即從牀上跳起,打算離開。

“躺下!”未料,一隻猿臂卻從她身後伸展過來,將她重新壓進牀褥,她被攏進一副溫熱的胸懷中。

“拿開你的手。”話從唐寧的齒縫迸出。

“不放!”白悠然賴皮地回道。

經過兩次的爭執,他已經得到了心得——她喫軟不喫硬!

所以他決定改變手段,用懷柔政策來逼出她心中的愛。

“你不放手就別怪我不客氣。”她威脅。

“你儘量,我絕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白悠然一副請便的歡迎語氣。

“這是你自找的!”唐寧死命地扭動幾下,而後屈起手肘狠狠地往他胸膛撞去,這一撞,準確無誤地擊中了白悠然的傷口。

“喝——”一聲悶哼聲從白悠然的喉間逸出,他倏地鬆開了攏住唐寧的手臂,痛苦地捂着胸前滲血的傷口。

唐寧大驚失色,她霍的轉過身,方纔冰冷的神情已不復見,換上的是倉皇和憂心。

她看着濃眉糾結、神色痛苦不堪的白悠然,歉意填膺。

“……很痛嗎?”

唐寧憂心地膩進他的懷中,將手疊在他搗着傷口的手背上,心裏彷彿也受到同樣的痛楚。

她已經忘了先前的爭執,忘了他的無情對待,眼前,她只擔心他的傷勢。

“痛死了!”白悠然表情痛苦、聲音虛弱地回應她,身體卻享受着她膩進懷裏的柔軟。“傷口可能又裂開了。”

他反手將她的柔荑緊握,指間交纏,另一隻手臂不着痕跡地順勢將她攬進懷,近得讓她的身體和他緊緊相貼,無一絲縫隙。

“你忍着點,我去找醫療人員來幫你重新處理傷口。”

唐寧欲起身,又被白悠然給制止。“不必麻煩,這痛我還承受得住。”

他好不容易纔引誘她主動入懷,可不願這麼輕易就放她走。

“可是傷口一直在滲血。”唐寧看着他白綿布上的血漬,擔憂得緊。

“這麼一點血死不了人的。”白悠然狡猾地利用她的憐憫。“血流乾了無所謂,心痛纔是我無法承受的。”他嘆了一聲,表情很沉痛。

“你的心不是鐵打的嗎,怎麼會痛?!”心痛的人應該是她纔對,怎麼這會兒卻變成他。

“就算是鐵打的心,也禁不起你三番兩次的痛擊,更可惡的是——你竟還真的狠下心對我開槍!”他反譏,不再和她玩迂迴遊戲,直接開始清算。

“我沒有開槍,是槍枝突然走火!”

說到這點,她比他還火大。她屢次想解釋,卻都被他給硬聲拒絕,是他自己誤解,還把事情怪罪到她頭上來。

“槍枝走火?”他大吼,神情激昂,口吻帶着極度興師問罪的意味。

“你如果不信,你可以把槍拿去鑑定,看我有沒有說謊!”換她大聲吼回。

“該死的,你怎麼不早說!”多荒謬的一場誤會,害他差點被她的無情給氣掉半條命。

“我有機會說嗎?”唐寧頂回,怒視着他。“你如果沒失憶,你應該還記得,那一天你幾乎失去了理智,只顧着編派我的不是,根本沒讓我有回話的餘地啊!”

那天……情況確實是如此;白悠然的腦海中浮現了那天兩人爭執的情況。

白悠然迎上她的怒視,兩人的視線交纏好久。

“我道歉!”白悠然致上最深的歉意。

他的傲氣在她面前起不了作用。一個率領着數萬部屬的幫派幫主卻對一個女人臣服,真讓人不敢置信。

“你無須道歉,你爲我所做的事足以彌補掉這點小錯,我欠你的還很多。”她幽幽地嘆了口氣,身體更貼近他,和他緊緊相偎。

掩下眼睫,她偎在他懷中貪婪地吸取他的陽剛氣息。這是她最後一次的留戀,以後,再沒有機會了!

“你說的一點都沒錯,你確實虧欠我很多很多……”白悠然撩起她的髮絲,湊近鼻間,嗅着她的髮香。

他的藍眸開始起了色澤變化。

“這份虧欠,我可能無力償還了。”唐寧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

“你太低估你自己了。”他反駁她的話。“你只要給我一樣東西,對我的虧欠就全扯平了。”他接着說,身體和心都已做好準備,準備完整地接納她。

“你說吧,只要我能力所及,我一定把你要的這樣東西拿到手,然後雙手奉上交給你。”她聽不出他話中蘊含的語意,一徑陷入自怨自艾的悽苦中。

“不必雙手奉上,我只要聽你親口證實就可以了。”他纔沒那麼殘暴,要她把心挖出來雙手奉給他,他只要聽她親口說出心中的愛意,這就心滿意足了。

“你想聽什麼?”他的話令她好疑惑。唐寧抬眸,再度和他的視線緊緊糾纏。在他眼中,她除了看見自己的倒影之外,還看到了渴望的火焰。

白悠然的厚掌覆在她的胸口上,同時也掌握了她的豐盈。

“我要你的心,想聽你的心只爲我跳動的節奏。”他的嗓音因慾望緊繃而嗄啞。“我要聽你親口證實,你這顆心是我的。”

他要她的心做什麼,下咒折磨她嗎?

“如果你執意要,它就是你的了。”她的心還築着一道牆,防備着他。

這女人嘴硬的程度無人能比。

“我要你心甘情願地把心交給我。”

“你何苦逼我心甘情願,對你而言,我只是一個被你玩膩了的女人而已。”她很願意把心完整地交給他,用一輩子的時間來償還他這份恩情,和他曾給過她的溫柔情意。

但……她想,他絕對不屑接受的,因爲對他而言,她只不過是他玩過的一個女人而已。

“你到底是裝傻,還是真的不懂?”白悠然咬牙切齒地說,他快被她給氣瘋了!

“我沒有裝傻,但真的不懂你的意思。你既然有了新歡,就該乾脆放了我,讓我自由。”

“範微拉不是我的新歡。”他懂了,原來她在意的是那個女人範微拉。這個認知讓白悠然心生喜悅,原來她還是在乎他的。

“她是你的舊愛。”唐寧落寞地垂下眼瞼,把哀悽掩在眸中。

她還記得,他曾經說過範微拉是他最鍾愛的情婦。

“她既不是我的新歡,也不是我的舊愛,我和範微拉之間從來就沒有‘愛’這個字。”白悠然把她的落寞看進眼底,心疼地嘆了一口氣。“我的愛已經全部給了你。”

他索性直截了當地表白,一語打破僵持的氣氛。

唐寧驚駭,腦筋驟然陷入一片混沌,然後,全然空白。她無法承受他突如其來的表白,無法立刻了解他的話。

她怔然。良久才意會出他的深刻愛意。溫柔的他又回到她身旁了,她再度擁有他的款款柔情。

喜悅的淚水在頃刻間奪眶而出,像洪水爆發一樣,一發不可收拾,她忍不住哭倒在他的懷中。

“不要哭,我的心臟可承受不了你的眼淚哦!”

每次看她掉淚,他的心就糾結成一團混亂,不管她的淚水是悲哀或是喜悅,同樣令他難以承受。

他捧起她的臉,溫柔地吻去她每一顆晶瑩的淚珠,脣間呼出的炙熱氣息,撲竄在她鼻間。

“我……以爲你不要我了。”嚎啕一場後,唐寧語帶哽咽地說。

“冤枉啊!是你先不要我,一直把我當成不共戴天的仇人看待耶!”白悠然笑謔她,脣邊的笑容是溫柔又寵溺的。

“是你自己不把事實真相說明白,一個勁兒讓我誤解下去的啊!”她反駁,粉頰的淚水已經被他的暖脣吻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接着,他從枕頭下拿出一把銀刀,銀刀的光芒隨着他的揮舞在她眼前閃爍。這把刀是她初次找上他復仇時被他發現的“贓物”,他一直保留至今,沒有丟棄。

“還給我。”唐寧一看到銀刀,即清晰地憶起那晚她在他身下沉淪歡愉的模樣。她羞得無地自容,欲奪下銀刀。

“不還!”白悠然把手抬高,讓她奪不走那把刀。

他的嘴角扯出一抹奸詐的笑。

“還給我。”唐寧只好爬起身來,伸高手臂搶奪。

“不還!”白悠然也跟着坐起,他突然將手放低,刀刃往下一劃,劃開她的衣衫。

隨着銀刀被丟落在地,唐寧身上的衣衫也隨之敞開,露出她白皙無瑕的肌膚,還有裏頭裹着蕾絲胸罩的豐盈雙峯。

他藍眸一合,動作非常迅速地將她抱起,放在自己的腰際,讓自己緊繃的慾望抵着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白悠然曖昧地笑開薄脣。

“你註定要和我這個無賴糾纏一輩子了。”話落,他猿臂一勾,將她身軀攬近,另一手將她遮胸的手扯開,把胸衣往上一推,她的豐盈立即展現於他眼前。

他低吼一聲,把頭埋進她的胸前,覆上脣吸吮着她的蓓蕾,然後探出舌尖,在粉色區域繞着圈圈。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唐寧這一聲嬌喊,引爆了白悠然沉潛已久的慾望。

“對不起,我等不及了!”他在她耳畔喃喃訴着歉意和情意。

“悠然,我愛你!”感官的刺激和狂猛的愛潮淹沒了她,她再也不設防,急速向他吐露心中真切的愛意。

白悠然則用溫柔又狂野的律動回應她……

激情過後,唐寧伏在他胸前喘息,纖蔥玉手撫着他因動作過於激烈而又微滲出血的傷口。

白悠然則留戀地摩挲着她的玉背。

“在想什麼?”兩人靜默了良久,白悠然先開了口。

唐寧數度張了口又合上。半晌,才鼓起勇氣再度提出請求。“你肯放了緋兒嗎?”

她很不願意在歡愛過後,馬上提出這件事情,這樣好似是交易般,用肉體來做交換。

但情況實在不容許她再延後,她必須馬上確定唐緋兒的安全。

要他放人?這可得要好好磋商磋商!白悠然得意地露出一抹佞笑。

“我平白無故捱了一槍,差點命喪九泉,要我這麼輕易的就放她走,我實在有些不甘心啊!”唐緋兒現在是他手中最重要的一步棋子,這步棋他如果走對了,絕對可以一舉攻下敵軍的城池。

她就知道他絕不會輕易饒過緋兒。“要如何做,你才肯放人?”唐寧直截了當地問他,用着戒備和敵對的態度等待着他的答案,心中有視死如歸的準備。

如果他的要求太無禮,她絕對會使出最迫不得已的手段,也和他決裂,然後硬闖白蝶幫總部去搶人!

白悠然俊雅的臉龐,綻現一抹令人屏息的淺笑。

“一個婚禮!”白悠然的答案讓唐寧陷入錯愕。“用一個婚禮來換回你親愛的妹妹唐緋兒,應該不會是無禮的要求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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