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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王牌助理》 / 七巧 / 第11章 / 共21章

魏藍薰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點選電腦圖片集。

幾天前項易帶她到一間手工藝廊參觀,那是一問擁有原住民阿美族文化特色的手工藝品店,店內擺沒許多獨一無二的木雕、陶藝、布染及項鍊飾品等,對於原住民文化陌生的她而言,是項非常新鮮的接觸。

原本店內禁止拍照,但項易和店長溝通後取得特權,把數位相機交給她讓她隨意攝影,之後,她也挑了幾件陶藝品及民俗飾品帶回來收藏。

再度瀏覽着照片,她仍然有些不解,那天明明是臨時蹺班,隨興而行,但項易卻隨身攜帶相機,還在她未開口前就已經猜出她想拍照的念頭,好像偵先做好準備似的。

她低頭看着自己手上戴的飾品,這是項易挑選的。

她一向擁有自己獨特的品味,但那天看到他拿起這個手環觀賞,她便直覺的買了它,當然,是項易掏錢付款。

走出儲藏室,她抬頭看着檔案櫃上擺的幾件陶藝、木雕,其中有幾件是項易先注意到的:而她竟然也同樣欣賞他所欣賞的,這些原本她應該拿剛家擺飾的收藏品,她卻拿來妝點他的辦公室。

她不得不對自己承認,她確實喜歡一人,跟以往轟轟烈烈的戀情不同,不足瞬間加溫,卻也感受到潛藏的熱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要命!魏藍薰抓了抓頭,阻止自己再往下想的慾念。

她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思念一個人,明明只有她讓人思念的份,只有她讓男人產生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高姿態,她怎麼會被一個原本被自己排除在外的男人所牽制的愛情真的沒有道理可言,連一向只跟着感覺走,讓感性掌管理性的她都感到不可思議。

“藍薰。”辦公室的門突地被開啓。

一瞬間,她以爲項易從莫斯科飛回來了,她的心震了下。

“爸,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說要去兩個禮拜嗎你”驚訝的看着父親。

“藍薰,事出緊急,你幫我跑一趟莫斯科。”魏昌榮表現出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

“什麼你開玩笑,我纔不要去莫斯科!”魏藍薰斷然拒絕。就算她想念項易,就算抗命會違反跟父親的協定,她也絕不到冰天雪地的國家。

“我發現項易忘了帶一份很重要的合約,一定要儘速送到他手中,否則會造成公司的重大損失。”清楚女兒討厭寒帶國家,魏昌榮開始演戲。

“用郵寄,隔天就到了,再不然,公司的人那麼多,隨便找一個都可以當郵差。”反正,她是絕不會去那種地方。

“這份合約非常機密,除了你,我不放心交給任何人。”魏昌榮遞給她一隻密封的牛皮紙信封。

“大不了你自己送。”她還是拒絕。

“我下午馬上要趕飛機到日本開會,藍薰,這個任務非你莫屬。”雖然他和女兒有協定,在公司裏的一年內她必須聽從命令行事,但他不想用強勢的手段逼她。

“這麼重要的文件項易爲什麼會忘了帶你叫他自己想辦法。”

“如果這份合約來不及送到,項易花了三個月努力接洽到的訂單就報銷了。”

魏昌榮蹙起眉頭,一臉惋惜。

“就第公司倒了也不關我的事。”她死也不會到那種冷死人的鬼地方。

Shit!Shit!Shit!魏藍薰在心裏連罵了三聲,雖然地上沒有半粒狗屎,有的只是一片白茫茫。

走出莫斯科當地機場,她攏緊貂皮長大衣,仍是瑟縮得全身發抖。

她,恨死了冰天雪地,她魏藍薰最大的弱點就是怕冷!

在美國時,雖然住在氣候溫和的加州,但一到冬天她就會跑到夏威夷避寒,住在日本時,冬天一到,她一定移居沖繩。

長這麼大,她看過雪景的印象只有遙遠的童年,然而對雪景的負面觀感仍清清楚楚的記憶在皮膚深處。

就是這種刺骨發麻的恐怖感覺,這種白得令人窒息的空蕩大地,讓她連呼吸都感到無形的壓迫。

她就像生長在豔陽下的花朵,暖烘烘的空氣與萬紫千紅的景物,才能讓她有活力。

可三月的莫斯科竟然還飄着白雪,零下五度的氣溫對當地人而言不算低溫,卻已經是她的極限,她如果在冬天到達此地,一定會馬上休克死亡。

匆忙的攔了輛計程車,她迅速將身體塞入車裏,渴望車內溫暖的空氣。

Shit!她再度在心中低咒。怎麼車裏車外溫度相同?“Pleaseopen heating.(請開暖氣。)”她發覺自己的牙齒在顫抖。

“Yes”

司機點頭,卻沒有動作,魏藍薰只好再重複一次請求。

司機表示車內已經有暖氣了,她直覺認爲他說謊,卻也沒有力氣和他辯論,只是更攏緊大衣。

司機透過後照鏡看她,不禁感到納悶。這麼一個美豔的東方女人,爲何把自己包裹得像雪人,現在只不過才零下五度,他甚至只穿一件套頭毛衣。

乘車的片刻,對魏藍薰卻是痛苦難熬的漫長時間,車子終於抵達莫斯科Expocntr展覽中心。

這一層的俄羅斯國際工具機展,共有二十一個國家、五百五十家廠商參展,淨展覽面積達一萬九千平方公尺,參觀的人數估汁將超過六萬人次。

看着佔地廣大的會場,絡繹不絕的參觀人潮,她感到頭昏腦脹,但至少這裏確實溫暖多了。

拿了份導覽手冊,她在廠商位置圖搜尋凱拓科技的攤位,幸好目標不算太小,她總算順利找到攤位。

沒有看到項易的身影,她準備找人詢問,但見每個人都正在忙碌的對參觀的外國廠商解說產品,她一時不知該打斷誰的談話。

“請問需要簡介嗎你”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魏藍薰急忙轉身。

“藍薰?”項易驀地瞪大雙眼,不敢置信。

眼前這個包得像木乃伊的女人,她的大衣裏肯定塞了不少衣服,讓她身形胂了一倍,這個會場內想必沒有第兩個人穿着如此誇張,全身被長大衣、雙層圍巾、手套、長靴、毛線衣及包頭巾所遮掩,若非那張美麗的臉蛋,她的打扮真會讓他認不出來。

“你怎麼會來?”他驚喜的問。“有這麼冷嗎你”他伸手想拿下幾乎遮住她口鼻的圍巾。

“冷死了。”魏藍薰緊抓着圍巾,牙齒仍在打顫。

“怕冷你還來?”項易笑望她,眼神非常溫柔。他知道她討厭冬天,卻不知道她如此怕冷。

“誰叫你東西忘了帶。”她從皮包裏掏出一封對摺的牛皮紙信封遞給他。

她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竟會千里迢迢飛來這種鬼地方,只因爲不忍見他辛苦努力的成果化爲烏有。

項易接過信封,疑惑的問:“這是什麼?”

魏藍薰瞠視他,抱怨道:“合約書,這麼重要的東西你爲什麼會漏帶?”

他更加納悶,他拆開信封,檢視內容物,突地,他瞪大雙眼,訝異不已。

“這是……誰交給你的?”

“我爸啦,突然從舊金山飛回來,丟個信封就要閃人,說這是什麼機密文件只能拜託我親自送來。你出發前幹麼不仔細檢查,漏掉這麼重要的東西,害我得跑這一趟。”她不斷抱怨,身體卻不停的顫抖。

“藍薰,謝謝你,辛苦了。”看她冷得打顫,項易有些不忍,更是對魏昌榮的用心良苦感到佩服。

“等我一下。”他轉身離開攤位。

魏藍薰盯着他沒入人羣的身影,原本嘟着的脣微微放鬆。方纔,見到他的剎那,她心裏突然有一股感動,很想投入他溫暖的懷抱。

沒多久,項易就回到攤位,遞送給她一杯熱飲。“喝杯熱可可比較溫暖。”

魏藍薰驚愣,因他一個小小的體貼舉動而感動莫名,她伸手接捧馬克杯,但厚重的手套讓她無法好好握杯。

“手套先脫下來。”他欲幫她抽掉手套。

“不要。”她不想拿掉身上任何一件配備。

項易忍不住揚脣一笑。她此刻的表情就像個小女孩,讓他很想衝動的將她攬入懷裏溫存。

他將馬克杯移到她脣邊。“我幫你拿着,你乖乖喝。”他感覺自己彷彿在照顧稚氣的項鈴。

望着他^溫和的瞳眸,魏藍薰低頭輕吹熱飲,就着杯沿啜了一口,熱熱甜甜的可可亞流入咽喉,讓她慢慢感覺到~股暖意,更感受到這個男人的溫熱。

“好喝嗎?”

“好喝,不過很燙。”她笑眯眯的抬起臉蛋,滿足的表情像個清純的少女。

她低頭繼續吹拂項易拿在手上的熱飲,發現他也幫她一起吹着熱可可,她驀地感覺雙煩臊熱,竟有種少女情懷的含羞。

“總經理,請過來一下。”項易背後有人喚道。

“我五分鐘後過去,請戴副理先幫忙處理。”他現在走不開。

“你去忙吧!”魏藍薰笑道。

一個高高在上的凱拓科技總經理,丟下重要工作竟然只爲了幫她捧杯子,這件事若傳出去,肯定讓人驚訝得掉下眼珠子。

“沒關係,等你喝完。”他堅持爲她服務。

“我喝完不只五分鐘喔!”她開玩笑道,心裏暖洋洋的。

“沒關係。”他端近杯沿,讓她再啜一口。

嚥下一口熱可可,她心滿意足的笑。“等我喝完,你已經少接好幾筆訂單。”

“無所謂。”對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和她相處。

“難得你會把工作看淡,或者……是因爲感謝我幫你救回~筆大合約?”想到另一個可能性,她的心驀地沉了下。

“那隻信封對我來說沒什麼重要性,我感動的是你的出現。”她明明就不是個會輕易妥協的人,卻爲了怕他失去商場信用,而緊急飛來這個寒冷的國家,由此可見他在她心中的地位。

“爲什麼我爸會說那是極重要的一筆大合約,對公司的商譽及你的信譽都有影響?”否則她纔不會委屈自己跑來這裏。

“因爲是你親自送來的,所以非常重要。”項易補充道。如果讓她知道信封裏的內容物,她一定會抓狂想殺人。

“幹麼嘴巴這麼甜?”魏藍薰美眸瞠視他,微噘起豔紅脣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驀地紅了整張臉蛋,感覺四周的溫度彷彿瞬間升到三十度。

她不是沒聽過調情的話語,更多熱情、甜膩的煽情情話也不曾讓她瞬間心跳異常,全身燥熱,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就是不一樣。

“我喝不下了,你去忙吧!”她已經熱得想脫衣服,而且羞怯去得不敢正視他。

她意外的發現,行爲向來大膽、主動的自己,面對他時卻越來越嬌羞,彷彿末經世事的小女孩。

“先休息一會,我忙完再送你去飯店。”項易拉過來一把椅子讓她坐下。

“送我去機場,我要回去了。”她纔不想在這種入夜後氣溫驟降的地方多停留、即使她很想待在他的身邊,也無法挑戰自己的極限。

“今天沒有回臺灣的直達飛機。”他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放她走。

“沒關係,我可以轉機。”隨便轉到哪裏,多花一倍的時間也無所謂。

“晚一點會降下大風雪,機場會停飛。”他開始睜眼說瞎話。

“那我現在就走。”魏藍薰站起身,她不敢想像比現在更寒冷的溫度。

“氣象報告說下午的氣候已經不適合飛機起飛。”他急忙拉住她的手腕,生怕無法留住她。

“怎麼會?”她蹙起柳眉,一臉懷疑。她剛來時,機場的人潮還絡繹不絕。

“真的。”他說得篤定,讓她不得不相信。

“我想回家。”她泄氣的坐下,雙手捂着臉蛋。她無法想像自己該如何度過這裏的寒夜,原以爲把信封丟給他,就可以趕快逃離莫斯科的。

“別擔心,這裏的飯店很溫暖。”項易有耐心的哄着她,“而且,我保證讓你很溫暖。”他彎身在她耳邊沙啞的道。

他發覺此刻全身包裹得密不透風的她,比穿着清涼、性感時更令他心癢難耐,對她興起更多的幻想。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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