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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撿到色男人》 / 寄秋 / 第15章 / 共21章

眉一挑,他冷笑,“這是個問題?”

“回答我。”

她只想知道自己有沒有救錯人,他的口氣,他的神態,他的高高在上,她第一次失去信心,害怕自己作了錯誤的決定。

“不,我沒見過你,在今天以前。”也就是說他們今天才初次見面。

她心涼了。“真的沒有?”

“你煩不煩,要問幾次,如果你對我有興趣,我不介意收你當我第八個情婦。”一說完,他狂妄地仰頭大笑,好像他的欽點是莫大榮幸,她該叩首謝恩。

一瞧見他的不耐煩,江天愛捺下性子又問了一次,“你忘了我嗎?鬼狼。”

“什麼鬼?你到底在說什麼,莫名其妙。”他發怒了。“雅子,你打哪弄來這個奇怪的人,她該不是會邪術,想向我施法吧?”

神野鷹的脾氣暴躁是衆所皆知,清醒之後的猖狂更勝從前,霸氣十足地不容他人違逆他的話。

“鷹,你熄熄火,別嚇壞了姬兒小姐,她是我們的恩人。”清美雅子對她投以抱歉的眼神,輕聲的安撫盛怒的獅子。

“除非她有暖牀的打算,不然叫她滾!”雙臂青筋浮動,他看來陰沉又冷鷙。

“好、好,別生氣了,我先讓她離開,你要小心身子。”一聽見他想讓其他女人爬上他的牀,她當下阻斷了這可能性。

“姬兒小姐,失禮了,他情緒有些失控,所以……”她做了個爲難的表情,希望對方能體諒。

深吸了口氣的江天愛抑制悲傷流露,她淡漠地看了輪椅上的男人一眼後,不發一語的離開,走出衆人的視線外。

而她毫不知情有雙深情的黑眸注視她僵硬的背影,無聲地說了一句——

對不起,小愛。

*

那是一種折磨,對蒼狼森而言。

渴望擁入懷、對她訴說情衷的女孩就在眼前,可他卻什麼也不能做,只能故作冷漠地面對她,眼睜睜地看著她挺直倔強的背傷心地離去。

我不認識你。多傷人的一句話。

我忘了你。他說得心如刀割。

其實他並不想說出如此無情的話語,她的一顰一笑,一嬌嗔,一怒嗔,被他逗得惱羞成怒的失控樣,他全記得一清二楚,不曾或忘。

刻在心版上的記憶怎能輕易抹去,除非心臟停止跳動,他對她的眷戀太深太深了,深得令他害怕如果失去了她,他還能擁有完整的自己嗎?

失憶,是最好的理由,在他能確實掌控一切之前,他必須保護她。

“鷹,你在想什麼?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他在想誰,是……那個女人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清美雅子豐盈的雙峯抵著厚實的背蹭動,雖說是很輕很輕的碰觸,卻給人肉體的誘惑,風情萬種地撩人慾火。

這麼明顯的邀請,相信只要是男人都無法無動於哀,保證下一秒反身撲上柔膩玉體,恣意歡愛。

“不,我不想要。”鋼鐵一般的手臂倏地一捉,阻止滑向下腹的蔓藤。

清雅的嬌容爲之一怔,露出淡淡的怒意。“爲什麼不要?你已經很久沒有女人了。”

而他只能要她。

“沒興趣。”他冷冷道,將蛇般細手握在掌心,似安撫地搓摸滑細小指。

“嫌我的服侍不能令你滿意嗎?”清美雅子半是埋怨,半是嬌媚地靠在他肩頭,朝他耳後呼氣。

那是神野鷹的性敏感帶,每回她香脣輕吹,他便迫不及待推倒她,餓虎撲羊地盡情逞歡,纔不管有沒有人在場,他的熱情總叫她香汗淋漓,嬌吟連連。

一個慾望旺盛到一日不能無女人作伴的男人,怎麼可能突然清心寡慾?

“你很好,是我的問題。”他冰冷的脣應付似的吻了她一記。

清美雅子看不見他眼底的嫌棄和厭惡,芳脣輕啓,發出誘人的呻吟聲。“鷹,我想要你,我們……”她嬌媚地輕卸羅衣,半露香肩。

他不想要。“雅子,把衣服穿好,別企圖引誘我。”

驟地被推開,她心裏著實不高興。“你不愛我了嗎?”

她想要他,想到身體都發疼了,她想要他深深地埋入她體內,讓她因陣陣的快感而哭喊低泣。

“不愛你會讓你坐上我身邊的位置嗎?別再用無聊的話煩我。”他用神野鷹的眼神看她,猖狂而輕佻。

“你覺得我讓你不耐煩?”她一臉泫然欲泣,乞求憐愛的可憐樣。

他哼了一聲。“你明知道我纔剛醒來,什麼事都不是記得很清楚,你不要一直問我。”

“真的失憶了嗎?你連我是誰也忘了?”她問得很輕,像在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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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一眯,將她拉高與之平視。“你以爲我喜歡什麼都不記得嗎?隨便找個乳臭未乾的的小丫頭當醫生,你把我當成什麼?!”

“疼吶!鷹,你抓痛我了。”一滴清淚順頰而下,楚楚動人。

黑眸閃了閃,陰晦冷鷙。“想想我要是被搞死了,你就沒了丈夫。”

“不會的、不會的。”她忍痛搖頭,卑微地討好他,“我們有密切的監控她,絕不會讓她胡來,她做什麼我們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不會任人胡搞,攸關她最愛的男人。

“那爲什麼我還會忘了過去呢?”他很生氣地推開她,轉動輪椅的輪子朝方框窗滑去。

“這……”

面對清美雅子的無言以對,他勾起的脣角露出譏誚,瞄了一眼架在屋樑左側的機器,窗戶旁的三角地帶是監視器照不到的死角。

那一天他悠悠醒來的時候,第一個想見的便是他深愛的小女人,他一連問了三次,想得知她是否來過,但得到的答案卻叫人失望。

要不是湊巧聽見兩名護士以爲他睡著了,大肆談論某位熱門人物,他還不曉得江天愛幾乎一天來個兩、三回,而每一回都被清美雅子以各種理由拒絕,不得而入。

從那時他才特別留心,注意到病房內竟裝了高達十七架隱藏針孔攝影機,不管他起身、翻動、如廁……等都照實記錄。

也就是說那一夜江天愛救他的情景,早已真實而且清楚地被拍下來,雖然清美雅子他們看不到兩隻鬼互斗的奪舍過程,但江天愛的動作和聲音絕對會引起高度關注。

所以他必須是神野鷹,而非蒼狼森,清美雅子裝設監視器的原因只有一個,而且非常可笑,她擔心其他貌美的護士會趁機色誘他,偷爬上他的牀。

也因爲如此,他才知道她的妒心和佔有慾有多強,凡是女人她都防如小偷,只要他表現出一點興趣,那女人的下場就會非常慘,甚至因此而送命。

幸好他和神野鷹長得神似,雖然她感到怪異,多少有些懷疑,但是一看到這張熟悉的面孔,她會暫放戒心,以多問半答的方式來試探。

“不過她有本事讓我醒來,看在這一點我能原諒你的魯莽。”他以半責半施恩的口氣說道,目光凜冽。

“可是她說你腦中的血塊未除,有可能再度昏迷,你想該不該再讓她看一看?”她問得謙卑,不敢妄作主張惹他生氣。

眼一沉,他不快地抿脣。“醫院裏的醫師全死光了嗎?沒一個能治好我不成,我哪裏像快死的人?”

“鷹,人家害怕……”她嗚嗚低泣。“我怕你再離開我……”

“嗟!哭什麼哭,晦氣,真要有問題再找她,這總成了吧!”他假意安慰,預留後路。

連日來他揣摩到精髓,將“神野鷹”扮演得入木三分,他的行事作風就是霸氣狂妄、無禮張狂,凡事他說了算,不容有第二道聲音,不會與人妥協,只管下命令,十足地顯示優渥環境下養成目空一切的人格。

雖然很累,與他原本的個性相距甚遠,但是爲了不讓他愛的人受到傷害,他仍咬著牙硬撐,越演越像的他讓大部份心存疑惑的部屬寬了心,接受他失憶的藉口。

但是最難纏的莫於清美雅子,她頂著未婚妻的頭銜接管一切,時而溫婉、時而放浪地想爬上他的身體,似勾引,又似試探,叫他不勝其煩。

美人送懷對其他男人而言或許是美事,可是對心有所屬的他來說,無異是意志力的搏鬥,他不能直接拒絕,只能很小心委婉的迴避,引開她在這方面的需求。

清美雅子一聽,破涕而笑,開心地投入他的懷抱,雙手環著他的脖子猛親他,“鷹,你待我真好,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你是我在這世界最愛的男人。”

“好啦!好啦!別一直在我身上蹭呀蹭,我……嗯?雅子,你鎖骨上的吻痕是誰留下的?”目一冷,他瞪著明顯的痕跡。

心口一驚的她慾望全失,連忙起身拉攏衣襟。“我……我過敏,皮膚科醫生說我被一種昆蟲叮咬,引起類似吻痕的過敏反應。”

“真的?”他冷沉著音。

“真的、真的,那醫生你也認得,是你高中死黨……”她點頭如搗蒜,深恐他不相信。

該死的佐藤慎吾,明明交代他不能太用力,要輕柔的對待,他到底在搞什麼?從不出錯的他居然留下激情證據,存心讓她不好過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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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子。”他低喚。

“啊!”她驚跳了一下,顯得心虛。

“我失憶了。”

“呃,我曉得。”她很不安,總覺得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所以不要一再試探我,你說的死黨我一個也不記得。”他一頓,拉開她的手。“還有,我是男人,吻痕和過敏我還不致昏庸得分不清楚。”

“鷹,我……”清美雅子咬著脣,露出悽迷神色。

他不耐地一揮手。“我不介意你去找其他男人,但是別讓我瞧見。”

“鷹……”她嬌媚的低喚,想親近他。

“去!去把紀子找來,我現在想要她。”他故意在她面前提起她最痛恨的情婦名字,好讓妒意橫生的她忘了勾引他。會知道這個女人,是反利用她的試探套出來的。

說起來,她也間接讓他知道神野鷹不少事,包括喜好。

“紀……紀子?!”果然,她面色一變,恨得牙癢癢。

“我需要她來滅火,她那對渾圓銷魂的奶子可真夠味。”他用神野鷹的語氣說出淫穢字眼,還一副樂不思蜀的樣子。

“你不是失憶了嗎?爲何獨獨記得她。”她氣憤地直絞手指。

他露出男人才有的色相。“誰會忘了雙手捧不住的感覺,美色當前,就算死了也會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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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子她……死了。”清美雅子陰狠地說道。

即使還沒死,她也會弄死她。

一抹陰毒閃過她眼底,叫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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