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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

《撿到色男人》 / 寄秋 / 第17章 / 共21章

“我能不能說不?”

“最好不要。”

“我沒有拒絕的權利嗎?”

“我想——是的。”

“我以爲日本是法治的國家,不會有強行擄人的犯罪行爲。”

“是的,它是。”

江天愛吸了一口氣,冷冷地吐出,“那麼你現在的行爲叫什麼?”

毫無人氣的聲音停了三秒鐘,“邀請。”

“邀請?!”

不容拒絕,態度強硬,連行李也不讓她收拾就架上車,一路無言冷語面對,話少得有如蚌殼,撬不出她想要的答案。

形同綁架的舉動還不算犯法嗎?他到底意圖爲何?

若是爲財,羅納德和西蘭絕對比她富有,他們的父母願意付大筆贖金贖回兩人,住在城堡裏的她看似有錢,其實是過路財神,她負責監管的財富屬於她大哥、大姊的,他們纔是有錢人,她只是微不足道的金庫管理員。

擄了她能有什麼好處?她有英國國籍,又是跟著英國醫療團隊而來,若是她突然失蹤了,日本政府難辭其咎。

“請問貴姓?”問清綁匪名字再來推敲。

“二條靜夫。”

江天愛一訝,“你不是神野鷹最信賴的左右手?”

冰冷的眸子多了一絲生氣,二條靜夫不無訝異的睨了一眼被稱之爲天才的女孩。

“那侗混蛋想幹什麼?”都說不認識她了,居然還叫人綁架她?

“主人不是混蛋。”他的聲音無高低起伏,但隱約聽得出護主的忠心。

“喔!我誤會了,原來是畜生。”她說得很涼薄,好像在討論壁紙的花色該換了。

“你……”他看著她,眼中浮起怒氣。

“很感謝我救了一頭豬?”她下顎一抬,長髮如瀑地閃耀亮麗色澤。

“到了。”

“到了?”他在打什麼啞謎?

“請下車。”

“下車……咦?這裏是……”棄屍的好場所。這是第一個浮現腦海的念頭。

“本家。”

這是一座山。

至少在她視線所及,看到的盡是羣山環伺的樹林,典雅古樸的老松隨意生長,綠草覆蓋的青石板路幾乎與地面同色,若不細察,根本無從察覺有條路。

二條靜夫走得不快,像在等她跟上來,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差不多快二十分鐘,一幢……是一片屋舍才赫然出現,規模之大叫人傻眼。

船石、龜島、鶴石、石燈籠等庭園造景出乎意料的和諧,幾株早紅的楓葉挺立杉林和流泉之間,前行的男人帶著她走過水池前的木板橋,來到其中一間佔地最廣的木製平房。

“咦?你怎麼走了,把我扔下就……啊!誰拉我——”好痛,誰壓著她……

刷地一聲,繪有花鳥圖樣的紙門忽然拉開,一隻屬於男人的手往她細腰上一攬,迅如閃電地往內扣。

真的非常快,讓她無從反應,連同屋外的陽光都關在紙門外,漆黑的室內竟無一盞燈,一具厚重的身體將她壓在身下。

說不上恐慌,但仍有一些不滿和害怕,她可以感覺得到這雙手正遊走她全身上下,十分急迫地想剝光她一身衣物,好一逞獸慾。

厚實的舌如同巨蛇般在她脣中鑽動,蠻橫又飢渴地掠奪著,好似這殷紅小口內的甜蜜全屬於他一人所有,不許別人侵佔一分一毫。

江天愛覺得痛,以及一絲絲委屈,然而一波波的快感湧了上來,她忍不住弓起身,朝放肆侵犯她的男人肩頭狠咬一口。

“你夠了沒,想在這裏強暴我嗎?”可惡,欺負人還欺負得不夠呀!

不是痛讓男子停下,而是她咬著脣,哽咽地怒斥。

“你不是不認識我嗎?那你抱的是誰?銀座的麗子,還是美加子?”她捶打著他的胸,氣得眼淚直流。

川弓麗子、香月美加子,前陣子神野鷹新納的情婦。

“小愛……”壓抑的男音飽含痛苦,無助地啜吻她流下的淚水。

“什麼都忘了不是很好嗎?你可以重新開始,有太多的選擇讓你連自己都忘了。”兩兩相忘,無牽無掛,互不虧欠。

“我愛你。”愛得心痛,愛得不忍心她受到任何傷害。

“騙子!大騙子,神野鷹不愛我,他愛的是他的未婚妻清美雅子!”她是這麼告訴她的,一臉幸福地撫著小腹,說他們很期待新生命的到來。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無心如木石,即使擁有十年歲月仍是不解情的死物,我沒忘了你,我答應過你的……”她的容貌、她的形體、她的名字全刻在他心上。

“你……可惡、可惡,好可惡……”她越捶越小力,最後抱著他痛哭。

“對不起,我不想讓你哭的。”可是到頭來,她還是哭了。

江天愛嗚咽地低喃著,“蒼狼……蒼狼……蒼狼……森……”

“是,我在這裏,別哭了。”哭得他好捨不得。

“你混蛋——”竟敢說他忘了她,翻臉無情不認人。

他苦笑地挨著罵。“我比較喜歡你叫我鬼狼。”

做鬼也好色的狼。

“哼!”她撇過頭不理他。

視力極佳的蒼狼森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也能視物,這是他與生俱來的能力,也是人人求之若渴又驚懼的異能,他能看到百里以外的事物,不受牆等有形物的阻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清美雅子是名妒性極強的女子,舉凡神野鷹中意的女人,都會突地失蹤或暴斃,甚至慘遭輪暴及毀容,沒一個能在他身邊待得長久。”

清俊的面容浮出笑意,慢慢的轉向他的嬌顏不再充滿怨懟,而是靜靜地聆聽。

“你知道我是個異能者,可以看見許多別人看不見的事,因此清美雅子做了什麼我清清楚楚,而我絕對不會希望你是下一個。”她比他的生命還重要。

“你可以警告我。”她低聲的怪責,心中仍有小小的不滿和怨言。

他笑了,輕撫她柔細烏絲。“第一,病房內各個角落都有監視器……”

“什麼,誰這麼變態……啊!你打我?”他該死了。

“是拍。”他示範地輕拍她前額,要她讓他把話說完。“第二,在我剛醒來的時候,手腳還不太靈活,我沒把握能保你周全……”

她的安全爲先,在他尚未剷除一切不確定因子之前,他不會讓她涉險,處於隨時有可能送命的險境中。

“我要保護你,不讓清美雅子傷害你分毫,前提是我必須有能力護住你,我不能拿你冒險。”他說得深情,語氣柔如春水。

“你現在……全好了嗎?”江天愛心疼地撫撫他的臂膀、他的胸……

“從我剛纔快如猛虎的動作看來,你說我好了沒?”他笑著親吻送到嘴邊的纖指,十分輕佻地盈握纖纖細腰,往上推揉,覆住一隻柔軟。

他好得可以一口吞下她。

“別碰我,我還在生氣。”她一掌拍開他,氣呼呼地捉起他的手臂狠咬。

一遇到他,她的冷靜、沉穩、自制全不翼而飛,飛到九霄雲外。

“氣我說忘了你,不認識你?”他愛上一個小家子氣的女孩。

美目圓睜,江天愛雙管齊下的揪著他兩耳。“你耍什麼威風發什麼瘋,非要像一頭野獸似的撲倒我,你知不知道我會痛、也會害怕,我不是摔不壞的女金剛,你有話不能好好說嗎?幹麼退化成山頂洞人,把人拖進洞裏硬上。”

“呃,這個……我……”他乾笑地不敢呼痛,理由說出來她會更生氣。

他是妒男。

因爲看到她和別的男人互動太親密,他一口酸含在嘴裏咽不下去,酸味發酵成醋,滿嘴澀地將妒意轉化爲欲將她拆喫入腹的慾火,因此出手重了些。

“等等,你怎麼認得我是誰?”難道她也有異能?

“哼!不告訴你。”江天愛撫著他左肘凸起的硬物,絕口不提她趁他和神野鷹的鬼魂拚鬥時,偷偷將碎掉的水晶填入他快好的傷口內。

蒼狼森裝兇的威脅,“嗯哼,敢不告訴我,我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牀。”

“你敢——”

他就是敢,而且馬上付諸行動。

一室的吟哦隨飄落的楓葉揚起,交纏的身軀共譜愛的樂章,在飛往極樂的殿堂時,他倆互吐出愛意,宣誓永恆,讓涼秋的風見證他們一世的愛戀。

日頭偏西,走向黑夜。

情火正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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