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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馭奴兒》 / 朱映徽 / 第3章 / 共10章

夏螢雪待在上官老爺命人整理給她的房間裏,比起一般下人住的房間,這裏顯得舒適寬敞多了。

“看來這兩個月的日子不會太難過了!”她滿意地猛點頭,好心情地哼着不成調的曲子。

她端來一盆水,用沾溼的帕巾擦擦臉、洗洗手,這是她從小養成的習慣,睡前把自己弄得清爽舒服,可以睡得更香甜。

她一邊打理着自己,一邊瞥向被她疊放在牀上的衣物,笑得眉眼彎彎,幾乎快合不攏嘴了。

“嘻嘻!我這一招真是太厲害了!”

上官豫絕對想不到,她早已趁他還忙着關在書房裏生氣的時候,悄悄將他的外出衣物全都搬進她房裏來了。

這麼一來,除非上官豫打算衣衫不整地出門夜遊,否則他也只能乖乖地待在家裏睡覺了。

哈哈!能想出這個辦法,連她都不禁要佩服起自己的聰明才智了。

夏螢雪笑得好開心,結果得意忘形之下,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水盆,淋了自己一身溼。

“哎呀!糟糕!”她驚呼一聲。

這叫樂極生悲嗎?夏螢雪懊惱地看着自己的狼狽模樣。

雖然災情不算太嚴重,但她總不能穿着溼了的衣裳睡覺吧?得趕緊換上乾爽的衣物纔行。

夏螢黴動作俐落地開始解開衣釦,一件件地褪去身上的衣物。

就在她剛卸下微溼的兜兒,正打算彎身褪去最後的褻褲時,身後突然傳來門被猛地踹開的聲音!

她驚愕地轉身,就見上官豫闖了進來!

“啊——你……你做什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不是沒料到上官豫會來找她,畢竟他若真打算夜裏偷偷出門去,在發現他的衣物全不翼而飛之後,是極有可能來找她算帳的,因此,她並沒有忘記等會兒上牀就寢之前要先上門閂,只是她想不到他竟來得那麼快,而且這麼不是時候!

“你在進人家房間之前,難道都不會敲門的嗎?”

她氣惱地跺腳,羞得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上官豫。

天哪!他肯定看見了她的身子!

夏螢雪心慌意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自有記憶以來,她還不曾碰過這麼尷尬的場面。

正當夏螢雪羞得恨不得挖個洞將自己埋起來之際,上官豫也驚詫得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他原本是怒氣衝衝地前來興師問罪的,卻沒料到竟然一進門就看見如此香豔火辣的畫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想不到這看似嬌小纖細的小女人,竟有着一副惹火的身材。

上官豫強迫自己將視線從她那張羞紅的臉蛋移開,並努力將腦中那誘人遐思的畫面趕走,免得自己控制不住地起了不該有的“反應”。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瞥見擱在她牀上的那疊衣物,立刻認出了那些是他的衣服,這也纔想起了自己來這兒的目的。

哼!他的衣服果然就是她拿走的!

既然她敢趁他沒注意的時候,從他的房裏偷偷取走他的衣物,現在又有什麼立場指責他進門前沒有先敲門?

見上官豫邁開步伐走來,夏螢雪緊張地退了幾步,直到發現他沒有朝自己靠近,而是走向牀邊,這才猛地意識到他的企圖——

他打算把他的衣物拿走,然後出門去!

不行!她可沒忘了上官老爺一再囑咐的事情,她必須阻止他出門,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將衣服拿走!

“等等!你不能那麼做!”

夏螢雪心急地想上前阻止,一時忘了地上的溼滑,腳步一個不穩,整個人猛地朝他跌撲過去。

更慘的是,在混亂之中,原本遮身的衣物掉了,而她就這麼不偏不倚地將正要取走衣物的上官豫給撲倒在牀上!

當軟玉溫香一撞進懷裏,上官豫便反射性地摟住她的身子。他伸手觸及的是她細嫩的肌膚,而鼻息間縈繞的是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

他暗暗咬牙,在心底呻吟了聲。剛纔瞥見她幾乎全裸的胴體時,已經讓他暗自氣血翻騰了,這會兒她整個嬌軀疊在他的身上,更是瞬間摧毀了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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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豫一個翻身,將夏螢雪壓制在牀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既然如此美麗銷魂的人兒自己投懷送抱來了,他也不會矯情虛僞地推開。

“什麼誘惑?你別胡說!我纔沒有!”

夏螢雪燒紅着俏臉,急急忙忙地否認,卻被上官豫當成口是心非,一點兒也不相信她的話。

“既然都敢做了,何必不敢承認呢?”

“不,不是這樣的……”

上官豫對她的“干擾”感到不耐,索性將她不斷作亂的雙手一左一右地箝制在兩旁。

“不!不要!求你!”

聽見她驚恐的叫嚷,上官豫驟然停下一切的舉動。

他低頭望着她,在她的眼底看見了驚慌與無助。

她此刻蒼白慌亂的神情看起來不像是欲迎還拒,倒像是真的被他這一連串的舉動給嚇壞了。

難道……她真的不是故意誘惑他?

上官豫深吸口氣,勉強按捺住高張的慾火。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只是不小心打翻水盆,弄溼了衣裳,本來打算換好衣裳之後就要閂上門鎖的。”夏螢雪委屈地答道。

上官豫瞥了旁邊一眼,地上確實有個打翻了的水盆。

這麼說來,真是他誤會了她?

上官豫努力平復自己的慾火,他沒有強迫女人的習慣。

既然她並非主動想獻身於他,他也不想強佔了她的身子。

上官豫鬆開了對她的箝制,甚至拉起被子遮住她誘人的胴體,免得他衝動得失去理智。

“既然如此,你就該先鎖門再換衣服!下回記得用點腦子!”

他惡聲惡氣地扔下這幾句話之後,便轉身走出房間,連那些被她搬來的衣物也不想拿了。

反正,今晚的他不適合外出調查線索,他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見他離開,夏螢雪這才虛脫似地鬆懈下來。

回想起剛纔發生的一切,她雙頰的熱度就久久退不下來。

天哪!她簡直不敢相信,他會那樣觸碰,親吻她的身子!她更難以想象自己竟會對他的舉動無法控制地產生那麼激烈的反應。

倘若不是最後關頭她突然找回了理智,說不定……

停停停!她這是在幹什麼?竟然在“回味”剛纔的那些感覺?她一定是被嚇得神智不清了!

夏螢雪拚命地搖頭,想甩開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

她掀開被子下了牀,第一件事就是衝去拉上門閂,然後趕緊穿上乾淨的衣物,這才又躺回牀上。

無奈的是,她靜靜地躺了許久,卻是怎麼也睡不着,一整個晚上就這樣輾轉反側,直到天快亮了才倦極而眠……

* * *

晴朗的早晨,空氣瀰漫着清新的氣息。

一整晚沒睡好的夏螢雪,眼臉下有着淡淡的黑影,她帶着一套上官豫的衣物和那罐“該死的”藥膏,來到上官豫的房外。

盯着緊閉的房門,她的臉上掠過一抹猶豫,躊躇了老半天,就是鼓不起勇氣伸手敲門。

一想到要見上官豫,她就不禁回想起昨夜的那場“意外”,整個人變得極度的彆扭與不自在。

在她的身於幾乎被上官豫瞧遍、摸遍之後,她真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樣的表情和態度來面對他纔好?

如果可以選擇,她真想逃回家去,但是她知道自己根本不能那麼做,因爲她還得在這兒待上三個月,

那,她到底能怎麼做呢?既然非得面對上官豫不可,那……不如她假裝什麼事都下曾發生好了!

對!就這麼辦!除此之外,她真的想不出其他辦法了。

夏螢雪深吸口氣,努力做好心理準備之後,伸手敲了敲房門。

“少爺,我來幫你上藥了。”

房裏先是沉默了會兒,接着才傳來了他低沉的嗓音——

“進來吧!”

夏螢雪推開房門,硬着頭皮走進去。

雖然她不斷地提醒自己要儘可能地表現自然,然而過度的緊張與不自在,讓她整個人顯得異常僵硬,甚至差點被自己的腳步給絆倒,狼狽地踉艙了好幾步,才勉強站穩。

天哪!她的動作怎麼會笨拙成這樣?

夏螢雪尷尬得雙頰泛紅,暗暗懊惱於自己的表現。

打從她一推開房門,上官豫就暗自觀察着她,清楚地瞧出她的渾身不自在,同時也沒忽略了她從頭到尾都不敢看向他。

看來,她真的被昨晚的事情給嚇壞了。

她對於情慾的青澀與生嫩,以及此刻尷尬、僵硬的反應,讓上官豫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近似憐惜的情緒。

也罷,昨晚既是他誤會了她,纔會讓情況差點失控,那此刻他就好心點兒,幫她化解尷尬好了。

“怎麼有你這麼笨手笨腳的女人?我看你根本不是一塊當丫鬟的料嘛!”他刻意用着挑剔的語氣說道。

夏螢雪一愣,不服氣地抬頭瞪他。

她的反應在上官豫的預料之中,他接着又說:“怎麼,難道我有說錯嗎?連走個路都會差點被自己給絆倒,我真的能指望你的服侍嗎?我看你還是包袱收一收,趕緊回家去吧!”

他那帶着譏諷的語氣和神情,立刻惹惱了夏螢雪。

可惡!看來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在尷尬與不自在,說不定他根本就沒將昨晚的事情放在心上。

既然如此,那她又何必耿耿於懷呢?

反正……反正就讓他們當作昨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就好了!

夏螢雪揮開所有的下自在,沒好氣地說道:“真要說笨手笨腳,受傷的人才應該要好好自我檢討吧?”

“少羅嗦,你若是想要幫我上藥,最好動作快一點,否則就給我滾出去!”上官豫語氣不善地哼道。

“你休想將我打發走!每天早晚的上藥,你一次也別想逃!”

夏螢雪故意動作粗魯地爲他上藥,甚至刻意塗抹厚厚的一層。原以爲上官豫會氣得暴跳如雷,想不到他竟不但沒發怒,甚至連吭也沒吭一聲。

怪了,他不覺得痛嗎?怎麼可能?

夏螢雪抬頭瞥了他一眼,出言譏道:“哼!你明明痛得想要痛哭流涕吧?何必爲了面子強忍呢?”她的嘴裏雖這麼說,但動作卻不自覺地變得輕柔。

上好藥之後,她將帶來的衣物交給他。

“你該不是爲了防止我半夜出門去,所以打算扣留我的衣物,然後每天早上發一套給我穿吧?”上官豫問道。

“沒錯,我正有此打算。”

果然沒料錯!上官豫氣惱地咬了咬牙。

天底下哪有像她如此膽大妄爲的丫鬟?偏偏她有爹孃的撐腰,趕也趕不走,真是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算了,我可以答應不在晚上出去調查,但是大白天的,你休想再阻止我出門去。”

“不行,你得好好地療傷,直到你的傷復原爲止。”夏螢雪可沒忘了上官老爺和夫人的託付。

“我同意每天上藥,不就是在療傷嗎?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你休想限制我的行動,我非得出門去!”

夏螢雪搖了搖頭,一臉的堅持。

“倘若你只是要去“鳳翔酒樓”巡視,我自然沒有阻止的道理,但你其實是打算去調查前些天的那場刺殺事件,對吧?”

上官豫並沒有否認,卻開口反問:“如果是你,在明知道幕後主使者是誰的情況下,你會什麼都不做,任由那該死的傢伙逍遙法外,甚至可能在暗地裏又策劃另一起刺殺行動嗎?”

“當然不會。”夏螢雪脫口答道。

以她的個性,若是知道幕後主使者是誰,肯定會巴不得立刻將那傢伙揪送官府治罪,免得又惹出更多的禍害。

上官豫的嘴角一揚,早就猜出她肯定會說出這樣的答案。

“很好,那你就別攔我。”

夏螢雪一愣,忙又說道:“可是,你會有危險哪!”

“我會有危險,所以就該像個懦夫似地躲在家中,好趨吉避凶是嗎?”上官豫沒好氣地說。

聽他這麼說,夏螢雪的表情忽然有些尷尬,看來他的心裏真的挺介意“懦夫”

這兩個字的。

“我能躲在家裏,但是楊師傅能嗎?爲了‘鳳翔酒樓’的生意與口碑,他即使負傷了仍堅持繼續掌廚,而我一天沒將幕後主使者給揪出來,他就隨時有着再發生意外的危險。倘若是你,你會只擔心自己的安危,自顧自地躲在安全的地方,任由楊師傅獨自面臨危險嗎?”

“這……”

“當然不會,對吧?所以你別再攔我了,如果你擔心無法對我爹孃交代,就說我只是去酒樓看看,別讓他們知道就行了。”

夏螢雪被他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同時心裏也不禁對他刮目相看。

原本她以爲他執意調查真相,只是爲了替自己報仇,想不到他其實是爲了保護楊師傅。

明知道可能會有危險,但爲了道義,他不惜冒險也要早日揪出真兇,這樣的心情她可以體會,也不禁有些感動。

“好吧!我可以不攔你,甚至還可以替你瞞着上官老爺和夫人,免得他們替你擔心,不過,我必須跟着你一塊兒行動。”

上官豫一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你跟着我做什麼?礙手礙腳的!”

“誰說我礙手礙腳了?我可以保護你呀!”

“保護我?”

上官豫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本想取笑她幾句的,但是一瞥見她那認真的神情,心底深處某個柔軟的地方卻突然間被觸動了,他相信她是認真的,也相信若有危險時,她真的會如她所言地跳出來保護他,但他可不希望她陪着他涉險。

“要一個隨便讓人推一把,就跌得四腳朝天的女人來保護我?我可沒那麼不濟事!”上官豫哼道。

夏螢雪的俏臉微微泛紅,聽出他是在取笑他們初次見面的那日,她本想揪住那名當街輕薄女子的無恥之徒,卻反而被推倒的事情。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非跟着你不可!你若是不答應也無所謂,反正腳長在我身上,我可以偷偷跟着你!”

“你——”上官豫氣結地瞪着她。“你從來就不肯乖乖聽話,是嗎?”

被他這麼一說,夏螢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就連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認,她確實一點兒也不像個奴婢,甚至不太將他這個主子放在眼裏吶!

* * *

既然無法打消夏螢雪執意同行的念頭,又不希望她偷偷地跟隨,上官豫也只好由着她跟在自己身旁了。

爲了不引人矚目,他們沒有乘坐上官家的馬車,改從後門溜了出來。

“你打算上哪兒去?”夏螢雪壓低了嗓音,俏聲地問。

“到郊外的一間破廟。”

“去破廟?做什麼?”夏螢雪不解地問。

“根據我先前的調查,在刺殺事件發生之前,吳良喜的手下曾暗中和京城裏兩名整天遊手好閒的混混碰頭過。”

“你的意思是……那兩個混混很有可能是被吳良喜的手下收買,要他們去刺殺楊師傅的嘍?”

“沒錯,而且在刺殺事件後,那兩名混混便不見蹤影了。”

“那跟破廟有什麼關係?”夏螢雪纔剛問出口,便恍然猜道:“該不會,他們正躲在那兒吧?”

上官豫點了點頭,說道:“根據我的調查,他們兩個確實是躲在郊外的破廟裏。想必是知道官府的人正在調查此事,所以躲起來避一避。”

“這麼說來,只要到破廟去就能夠逮住他們嘍?既然如此,你爲什麼不直接叫官府的人去圍捕就好,非要自己涉險?”夏螢雪蹙起眉心,開始考慮着是不是要阻止他的行動?

“事情沒有那麼單純,若是去報官,吳良喜那邊肯定會聽見什麼風聲,說不定在官府的人浩浩蕩蕩地前來圍捕那兩人之前,吳良喜就已早一步派人接走他們,甚至一下做,二不休,直接殺了他們滅口。”

夏螢雪想了想,不禁認同他的顧慮,同時也佩服他想的確實相當周延,下像她常常衝動行事。

“那你打算怎麼做?”

“我打算逮住那兩個人,和他們談判,要他們提供吳良喜收買他們的證據,好讓吳良喜百口莫辯。”

“可是……他們有兩個人,你有辦法制伏他們嗎?爲什麼不派幾個手下過來逮住他們就好了?況且,你的腳不正是他們所傷的嗎?”夏螢雪憂慮地蹙眉,心想是不是該回去多找些幫手?

上官豫聞言,差點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放心吧!你可別小看我。”

他和那兩人交過手,知道他們的功夫其實並不怎麼樣,光憑他一個人要制伏他們就已綽綽有餘。

那天他之所以會受傷,全都是因爲太擔心當時已受了傷的楊師傅,纔會一時大意中了他們的詭計。

至於他之所以決定親自出馬逮人,一來是他已將大部分的手下派去保護楊師博,二來是他很清楚那兩個人有多狡猾,不親自動手抓人,他不放心,就伯這回被他們逃掉,下次要再找到他們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好吧!如果有危險的時候,我會幫你!”夏螢雪想也不想地說。

上官豫一聽,連忙正色地說:“等會兒若真的動起了手,你給我躲得遠遠的,別扯我後腿就好了。”

“什麼嘛!好歹我也是在武館長大的!”

見他仍是一副不以爲然的表情,夏螢雪也下繼續跟他爭辯,心想總有一天會證明她也是很有實力的!

“好吧!那如果順利逮住他們之後,他們不肯配合呢?”

上官豫搖了搖頭,一點兒也下擔心這個問題。

“除非他們打算一肩扛下這件事,否則不會不配合的。不過不管怎麼樣,都得先逮到那兩個人再說。”

見他神情篤定,一副很有把握的模樣,夏螢雪的心中卻是仍半信半疑的。她暗暗提醒自己,等會兒得小心一點,說不定真有需要她幫忙的時候。

正當他們走在通往破廟的郊外小徑時,上官豫突然停下了腳步,俊臉浮現一絲警戒。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夏螢雪機警地察覺了他不尋常的反應,一雙美眸也跟着警戒地左右張望。

上官豫的目光四處巡視了下,沒發現有什麼古怪的地方,皺起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

剛纔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好像有人躲在暗處窺看着他們,但可能是他太多心了吧!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腳痠,稍微休息一下而已。”上官豫隨口說道。既然沒發現什麼可疑之處,也沒必要說出來讓她多擔心。

“嗄?原來只是腳痠而已,沒事不要亂嚇人嘛!”夏螢雪有些哭笑不得,害她剛纔還緊張了一下。

上官豫沒有多說什麼,繼續朝着破廟前進。

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陣聽起來像是鳥鳴的聲音。

在這樣的山林裏,有蟲鳴鳥叫是很正常的事情,但那聲音聽在上官豫的耳裏,卻令他莫名地升起一種古怪的預感,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他皺了皺眉,希望事情別又旁生枝節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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