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芷晴完全不瞭解這當中發生了什麼事。他的手指會電到她,每次他的手伸進她的衣服裏,她整個人就瞬間發麻、發熱,“那個讓人害羞的地方”酸酸的,微微痛痛的,好像整個人快要抽筋,她嚇到了,不知所措。
儘管努力地試了又試,她的身體總是在緊要關頭像彈簧一般彈了起來,然後,難受地打滾,只有這樣才能減輕那種揪成一團的感覺。
最後,他躺到牀上去累得呈現大字形,朝她招招手,他決定不給她壓力。“我們睡覺吧,抱抱睡覺。”
“只抱抱?”她好無辜地問,沒有勇氣再試了。
“只抱抱。”
“嗯。”他說了,她當然就相信他,於是,開心地滾回他懷裏,抱着他寬闊的腦膛,一夜好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以爲她害羞,以爲她太保守,需要時間適應兩人的親密,沒想到完全猜錯。
激情的擁吻開啓了甄芷晴對異性的好奇之門,讓她開始想要探索男人與女人的不同,最佳的研究對象當然就是能任她宰割的親愛老公。他讓她全身摸透透,從背面到正面,從上面到……下面。
“嘿……你看,又成功了!”很快地,她便發現一個能令她親愛的老公迅速產生生理變化的竅門。
她吻他,勾着他的脖子,探出粉嫩的舌尖,勾勒着他迷人的脣,鑽進他熱熱、甜甜的嘴裏,小手撫摸他的背部肌肉,揉揉他堅硬的胸膛,再捏捏他緊實的臀部,直到感覺有個硬硬的東西抵着她的下腹,證實她又成功了。
“恭喜……”他痛苦地發出嘶啞的聲音祝賀她。
數日之後,她極富同理心、極富正義感地對他說:“其實……你也可以研究一下我的……”
說完,留下一盞牀頭燈,緊張地鑽進被窩裏,朝他招招手,告訴自己,一定要撐住,找出那種奇怪感覺的原因,並且克服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別怕……放輕鬆……”他俯身輕吻她的脣。
這一動,更加深兩人的親密,只見她一臉皺得像個小老太婆,最後忍不住叫了起來。
“哇……好痛、好痛……”她握起粉拳不停地捶着他的肩頭,拚命地搖頭,大叫:“好痛、痛死我了……”
他原本想等她放鬆,但初夜的疼痛不是男人能夠理解,她愈痛愈繃緊身體,愈繃緊身體就愈痛。
她哭了,哭得唏哩嘩啦,像個受盡虐待的小媳婦,不得已,墨行殊只好放棄,忍耐着煎熬,安慰她。
“我不要了,你欺負我,不要理你了……”她不明白原本還美妙的感覺爲什麼會突然轉變成劇烈的疼痛。
“好了、好了,不痛了,我不欺負你了。”他從背後摟緊她,像哄嬰兒似地輕晃,讓她冷靜下來。
她還是覺得委屈,眼淚還是啪答啪答地掉,轉過身去,縮進他的懷裏尋求安慰。
“真的好痛……”她可憐兮兮地解釋。“可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對不起……”他道歉。
“沒關係,我沒有生氣。”她摟着他的脖子,親吻他,表示兩人和好了。
當墨行殊回想起這段烏龍的對白,總是哭笑不得。
所以,新婚至今,他們還沒真正“洞房花燭夜”呢!
甄芷晴結婚後,甄家並沒有失去這個寶貝女兒,每天,甄芷晴還是像出嫁前一樣在家等着他們,跟全家人一起用餐。
墨行殊除了不能推辭的重要應酬外,也會陪着她一起回孃家。
“墨先生送給墨太太一份好大、好大的禮物喔!”晚餐時,甄芷晴炫耀似地將這個消息告訴家人。
她現在很愛自稱“墨太太”,彷彿是個至高無上的光榮標誌,嫁給他,所有煩惱都沒了,完全是一個幸福小女人。
“什麼禮物?怎麼沒帶來讓我們看看。”
“嘻……沒辦法帶來啦!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對不對,老公?”她親暱地朝他皺皺鼻子,這是目前兩人共有的祕密。
“那你又這麼急着說出來。”他拿這愛現的小妻子沒轍,不過,那張笑咪咪的臉,讓人會不自覺地跟着她一起微笑,感染她單純的快樂。
除了“慾求不滿”這件事情外,他們的婚姻生活的確是幸福美滿的。
*
墨行殊買下一棟相連着甄家後院的房子,做爲送給妻子的新婚禮物,待裝潢完畢他們就會搬過去,與甄家成爲後院相通的鄰居。
他因工作的關係,難免需要交際應酬,如果兩家住得近些,不僅可以減少妻子離開孃家的不適應,有家人與她作伴,他也比較能夠安心在外面打拼。
這棟房子,除了設計師是他找來的,後續的裝修全權交給妻子處理,任她愛怎麼玩就怎麼玩。
她不懂設計,但是她會畫畫,可以將她腦子裏對未來新家的規劃畫出來。
回家後,他在書房看書,她就搬來畫架,搬來顏料,安安靜靜地待在同一個空間的感覺,也很甜蜜。
她畫累了,沒靈感了,就跑過來坐在他的膝上,親他、抱他,一顆小頭顱在他肩上蹭啊蹭啊,問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老公……我好愛你喔!”她每天總要向他告白好幾次。
“嗯……”他摸摸她的長髮,繼續看書。
她趴在他肩膀上,側着臉陪他一起看書,不過,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和一堆圖表看得她頭暈。
“老公……爲什麼人不像袋鼠一樣,肚子上面有個大口袋?”她撫着他下巴新生的鬍渣。
“爲什麼要像袋鼠?我們有手提袋啊。”
“可是我想把自己裝在你的大口袋裏,這樣就可以整天黏着你了,陪着你到處跑。”
“傻瓜……”哭笑不得是他最常出現的反應。被她濃濃的愛包圍,太幸福,幸福得令他不禁要納悶起以前他是怎麼一個人過生活的。
“對了,老公你想要幾個BABY?”她突然興奮地搖晃他的肩。“我們也要準備嬰兒房。”
問到他的痛處了。
“你知道怎樣纔會有BABY嗎?”他開始想着是不是要買些兩性教育的書籍,先讓她瞭解一下生孩子之前必須先具備的“前置作業”。
雖然他打算讓她好好滿足探索這個世界的好奇心,過個三、五年再生孩子,不過,以目前的狀況,那些避孕用的保險套應該會放到過期。
“知道。”她神祕地露出微笑。
“知道纔怪。”她肯定以爲親親、抱抱,躺在同一張牀上就會自然而然地懷孕。
雖然現在是資訊爆炸的二十一世紀,不過,她不上網,電視只看卡通,電影只看迪士尼出品的,那種阿嬤年代纔有的單純思想,就真人真事地在他身邊上演。
“我真的知道了嘛……”她噘起嘴,抱怨他不相信她。
“好,我知道你知道了。”他點點頭。
“那我們要睡覺了沒?”
他看看時間,快十二點了。“睡覺吧……”
黑夜,是萬惡的泉源,也是他痛苦的深淵。
“我先去洗澡。”她拉着他的手走往三樓臥室。
“嗯。”墨行殊拿起牀頭書坐在牀上等她。看沒幾個字,發起呆。這似乎是他這輩子遇到最大的難題啊!這個寶貝嬌妻,他到底該拿她怎麼辦纔好?
“我洗完換你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