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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

《只想做你的男人》 / 樊遇 / 第14章 / 共22章

費安麗談她與名爲“愛愁”的雕像的一段情……

她說過,製作雕像的時候,正值她與男友熱戀的時光,所以她足以愛情爲泥土,快樂爲石膏,用生命去創作的。

“泥塑對我來說是遊戲也是探索,因爲我不知道,下一個造型會是什麼面貌?輕一點,也許力道不夠;重一點,又太過了;就像愛情,捏得太緊,喘不過氣,放得太鬆,又缺乏安全感。所以我說,泥塑是一種對土命的探索,我一直在學習,該如何才能拿捏得當?”她說。

筆者問她,爲什麼取這樣的名字?是“哀愁”的諧音還是爲了紀念當時離去的愛人?

費安麗笑得很自然,彷彿已經看不見失戀的憂傷。“的確。愛情對藝術創作者是不可或缺的,我當然也有許多感情的體悟。愛對我而言,曾經是很憂愁的,雖然它也帶給我很多快樂;但不幸的,憂愁是幸福的影子,總是出現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

問她,現在對於當初離開她的戀人有什麼感想?覺得遺憾嗎?

“遺憾是絕對有的。很難過沒有辦法跟他繼續下去,舉竟,曾經,我們對這段感情是有過承諾的,爲何不能牽著手過一輩子呢?人與人之間能產生愛情是很困難的,我們已經贏在起跑點上,卻不能堅持到終點。我常想,是爲什麼呢?”

聽說那段感情就是姐弟戀,請問她還會再接受年輕的男生追求嗎?

“當然。基於市場供需問題,現代受女們都不得不把標準往下降,否則我們能選擇的對象只會愈來愈少;不像男人,不論幾歲,只要有能力,都能娶——十幾歲的小女生呢。”她又笑著說,現場的女性朋友都頻頻點頭,同意她的說法。

“只要是女人,不論活到幾歲,對愛情都有期待,都渴望被寵愛的感覺,我也不例外。我永遠不會對愛情失望,就如我對藝術創作的熱情:水不會熄滅。”

言秀樹讀著兩個月前藝文雜誌對安麗的專訪,那時,他們纔剛剛認識,而安麗也因爲上了談話節目而成爲公衆人物。

然後,他們在昨晚有了進一步接觸;徹夜長談的結果,讓他們對彼此都有更深刻的認識。他感激她的坦白,也暗自心喜於她的接納,他們應該可以算是愛人了吧?

他向來最討厭日文裏的那句“友達以上,戀人未滿”。在他的認知,男女之間是分得再清楚不過了,朋友是朋友,愛人歸愛人,沒有模糊的灰色地帶,這是感情很空白的言秀樹單純的想法。

不喜歡曖曖昧昧,很想告訴全世界,他爲一個女人深深著迷,從來不瞭解愛情滋味的大帥哥,終於有了心愛的對象。

手機響了,他看來電顯示,是安麗的電話號碼。他咧開嘴,笑得好快樂。

“喂?這是超級無敵大帥哥秀哥哥的手機。”

“哦?那我打錯嘍,我只認識醜男言秀樹。”安麗笑著說。

“親愛的,找我有什麼事嗎?是不是太想我啦?”

“我是想你啊,想你什麼時候來幫我撤展。”

“噢,只有想利用人家的肉體時纔會打電話來,真是冷酷無情的壞女人。

“那你願不願意被冷酷無情的壞女人利用啊?”

“願意願意。誰教人家早就是你的人呢,大姐——”

“死言秀樹,再叫我大姐試試看!”她裝兇,卻笑得更深。

“我愛大姐啊!費姐姐,我愛你,來,親一個,啵啵啵啵啵……”言秀樹對著手機猛親,毫不在意化妝室裏陸續進來的節目來賓。

“秀哥哥,要開始錄影嘍!”場記小妹在門口喊著,兩隻眼睛直盯著他帥氣的背影,只差沒有流口水。秀哥哥真是太帥啦!連背影都帥氣到沒天理。

“知道了,我要錄影了,今天上烘發喔!晚上來我家,我幫你烘,保證讓你變成超級大美女。”

“你嫌我不夠美喔。”

“美——你美到讓我手抽筋。”

“什麼形容詞?”

“我好想你,安麗——”

“傻瓜。”

“你那裏好吵,跟誰在一起?”

“宋橋。”

“雖然他是同志,但畢竟是個男人,我不希望你老跟他泡在一起。”

“哈哈哈,他有興趣的不是我,是大帥哥你喔。”

“哈哈哈,謝嘍!”

“晚上見。”

“美人兒,請坐。”言秀樹向費安麗擺了個請入座的手勢。

第一次到他的髮型工作室,安麗很自然地參觀起裝潢佈置。言秀樹雖是個大男人,卻很有細膩的一面;他的工作室,不但佈置得十分溫馨,也很有個人風格。

“我第一次看見有人把髮廊佈置得跟咖啡廳一樣,除了燈光比較亮外,真的讓人很想坐下來喝咖啡。”安麗一面坐上沙發一面用手撫摸沙發毛茸茸的觸感。最近天氣變冷了,但她只披了件海藍色針織披肩,裏面穿著黑色套頭內搭上衣,下半身穿刷白緊身牛仔褲,褲管塞進墨綠色長統軍靴,一雙腿斜斜地交疊,更顯得修長性感。

“想不想喝咖啡?”

“你會煮?”

“當然——不會,我只會喝。等一下,我去買,你慢慢參觀。培養一下氣氛喔。”言秀樹很快閃出門到附近咖啡店買咖啡。

咖啡店正好舉辦特賣,人龍排得好長,言秀樹戴起墨鏡,跟著湊熱鬧。

買到想要的拿鐵後已經過了半個小時,回到工作室時天色都暗了。言秀樹還沒開門,便看見那個令他心悸的女人已經坐倒在沙發上,頭靠著抱枕,脖子睡得歪歪的,嘴脣微張,胸部規律地起伏,捲曲的髮尾放肆地佔據胸前大半部分。

這女人,長相雖稱不上天姿國色,睡姿卻無比撩人,性威得令他招架不住。

透過玻璃門,他彷彿望見今生最美麗的女神,感動到不行,

轉開鑰匙,他放輕腳步,就怕吵醒了她;不想破壞這份寧靜,他躡手躡腳地走進櫃檯,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紙跟鉛筆,再輕輕走向她,用很拙劣的筆法,勾勒她的線條。

應該是這樣吧?不,不對,臉形晝得太圓了,這樣很像貢丸,哈哈,還是改尖一點好了,比較有古典美。但是頭髮好難晝喔!不像平常幫人剪頭髮容易多了,沒事燙這麼卷幹嘛?又不是小甜甜!

胸部大概有C cup吧!記得摸起來的觸感,嘿嘿……哎呀,我在想什麼!嚴肅嚴肅,畫畫是很神聖的事,跟本大師剪髮一樣,都是很認真的,不可以想到那裏去。

半個鐘頭過去了,言秀樹心底OS個不停,額頭也開始冒汗。平時不管什麼剪,他都能輕輕鬆鬆應付,唯獨要他動手畫畫,竟覺手軟,心也濃得化不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俯視著她無害的睡顏,他微笑,第一次,他無法用客觀的態變去評斷一個女人,沒有辦法爲她的髮型打分數;在他眼裏,她約美麗已經破錶。

好想吻她!他把脣湊近她,悄悄醞釀偷香,不料,她倏然睜開眼,瞪大,將他的後腦勺往前一扣,四辦脣就這樣黏住了。

嚇!她大小姐沒被嚇到,反倒是他大帥哥被判到!

“你……你會不會太狂野了點?你這樣害奴家心臟噗通跳,好害羞喔。”

“被嚇到啦!小弟弟。”奴家?虧他說得出這麼肉麻的話。安麗眯起眼,忍住笑。

“姐姐,你是怎麼了?怪怪的喲。”這麼猛,不像她的本色。

“我想過了,我決定跟你交往看看。”

“什麼叫決定跟我“交往看看”?我像是那麼隨便的人嗎?不是應該都要以結婚爲前提交往的嗎?”他不滿意地說。

“正好相反,我只想談沒有負擔的戀愛,不結婚,不承諾,合則來,不合則散,怎麼樣?”她問。

“什麼怎麼樣?”

“答不答應?”

“不、答、應。”開玩笑,他堂堂言大帥哥,怎麼可以被一個女人任意玩弄感情呢?想不負責任?門兒都沒有。

“真的?”見他不吭聲,她笑著要起身:“那就當我沒說,拜嘍。”

“等等——”言秀樹將她按回沙發,臉色沉重了起來。“你是不是打算只跟我玩玩?還是只要是男人,你都會抱持著同樣的心態?”

“這兩者有什麼差別嗎?”

“差別大了。如果只是要要我,我還會覺得你挺有趣的,但假如你對所有男人都這樣,我會開始討厭你。”

“那就討厭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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