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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忘憂情醉》 / 樓雨晴 / 第6章 / 共12章

半個時辰後,他終究還是受不住煎熬,回頭去找她。

他怕語嫣會躲在角落裏默默哭泣,光是這麼想,心便已擰疼。

是的,他就是心疼她;他還是隻想擁抱她;他的溫柔,永遠只想給她一個人。

豈料,回到家後,卻發現語嫣不在房中,而且一屋子上下沒人知道她在哪裏,他幾乎要瘋了!

“別急,我們談談。”唐逸幽出面安撫他。

“別急?你居然叫我別急?”語嫣都不知去向了呀!現在外頭又那麼冷……噢,再想下去他都要瘋狂了。

“但畢竟在這棟宅子中,守門的僕人有見到她回來,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不是嗎?”唐逸幽冷靜地分析。

大哥說得對,他太在乎語嫣了,纔會反應過度。

“好吧,你說我該怎麼辦?”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讓情緒平穩下來。

“逸農,我懂你的心結,也明白你在掙扎什麼。但是,我不曉得你是不是想過,你的所作所爲,也許已經傷到嫣兜了。”

心絃一抽,唐逸農力持鎮定地回望他。“大哥何出此言?”

“我也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得出這番結論,如果你看到嫣兒爲你哭得慘慘切切的模樣,你就會認同我的話了。不可否認,如今的嫣兒,讓你愛得很爲難,然而逸農,我們必須考慮到另一點,現在的嫣兒很單純:全靈比誰都敏感,也比誰都容易受到傷害。她喜歡你,所以想接近你,她連感情都是單純直接的,她沒辦法體會你曲炘復離的心思,你這樣一冉殘忍地拒絕地,只會讓他覺得受到鋼傷,追難道就是件所希望看到的嗎?”

“不然我該怎麼辦呢?她從頭到尾,心裏都只有你,難道你要我接受這荒謬的情感,當你的代替品嗎?”他挫敗地低吼出聲。

有時他會覺得,她就像只初生的雛鳥,之所以認定他,是因爲她睜開眼時,第一個看見的人是他。就像某些小動物,會執着地將第一眼看到的事物,當成自己的母親,那隻日二種對溫情的依賴,並非真愛呀@“別把我扯進你們之間:你爲什麼不想想,嫣兒對你也許是真心的啊:”

“真心?她對我真心,卻口口聲聲喊着你的名字?”

唐逸幽搖搖頭,提出不同的想法:“名字只是名字,你的人才是獨一無二的,何必定要苦苦拘泥於此呢?它是記得我的名字,但是耶又怎樣呢?我的人她早已遺忘,她要的只是你,一個能給她最真的心、最深的情的你。也許,就是因爲潛意識裏,她認爲這個名字對她恨重要,所以當她見到她認爲對她恨重要的你,便自然而然將它冠到你身上去了,你敢斬釘截鐵地說沒這個可能嗎?所以,這根本無關乎什麼替不替身,而是她在訴說着對你的在乎,她在告訴你,你已能取代這個名字。”

唐逸農錯愣得回不了神。

他從沒想過這一點,因爲讓她傷得太深,所以什麼地無力思考。

有這個可能嗎?就像大哥說的那樣,十八年來,這個名字便代表她深深的情,所以面對能帶給他同樣感覺的他,纔會毫不猶豫地給了他同樣的呼喚,她所認定的真是他,而不是唐逸幽的陰影……是嗎?真的是這樣的嗎?

胸臆脹滿了難以言喻的情緒,他握緊了拳,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地想起了稍早所發生的事,不由得再一次細細思量。

嫣兒向來不會這麼不可理喻的,沒道理排斥一個素昧平生的人,難道……一線靈光敲進腦海會是他所想的那樣嗎?嫣兒她……“我要去找她:“他驚跳起來,衝了出去。

他從沒有一刻這麼渴望見到她|“嫣兒”焦慮的呼喚在暗沈的夜色中迴盪,整個唐家宅邸說大不大,但要找個有心躲起來的人,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愈是入夜,寒風愈是陣陣襲人,他心裏頭想着嫣兒單薄嬌弱的身軀,怎堪生受這般折騰,於是就更加抑不住那股焦灼。

“嫣兒,你在哪裏,別躲我好嗎?”四幹望夫,只有暗影幢幢。

嫣兒一向很受花花草草,所以宅子一方鮮少有人走動,就讓她拿來栽栽種種了。他還記得,幾年前他無意中走入,碰巧目睹她隨風輕舞戲蝶的唯美畫面,那一刻,忡然心動的他,幾乎忘了呼吸多年下來,此處已成了它的私人天地。

她含在這裏嗎?她會記得從前傷心時,她總愛往這裏躲的習性嗎?

答案很快便見分曉。

疏密的花叢中,傳來低泣聲。

“嫣兒,是你嗎?”他小心翼翼地探問,移動步伐走上前去。

“你走開啦!”她要把自己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反正他說不想看到她。

“還在生我的氣嗎?”他蹲低身子,將她摟抱出來,見她無恙,懸掛了許久的心這才落實下來。

“人家不要讓你抱啦!”嘴巴上是這麼說,小手卻是言不由衷地死抱緊他。

這麼明顯的心思,他又怎會看不出來。

“真的不要嗎?”他低笑,臉頰貼上她的,親暱的廝磨她略顯冰涼的小臉,傳遞着溫暖。

“我……再考慮一下。”怕他真的放手,不敢說得這麼大聲了。

“爲什麼不想讓我抱呢?”他記得她最愛往他身上黏了,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是……你自己叫人家走開……說不要見到我……”一句話提醒了她,她差點忘了要繼續哀怨下去。

“我有這麼說嗎?”如果二十三歲不算太老,記憶力應該不會這麼快退化吧?

“有!”她咬着下脣。“你很生氣,說我好壞,不要再理我了。”

上蒼明鑑!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沒那個意思!”他忍不住爲自己申冤。

“你有。”回到家之後,她一直想、一直想,她覺得他說得對,她會欺負人,只有壞人才會欺負人,她一定變成壞人了,難怪他討厭她。

他忍不住嘆息道:“我會說那樣的話,只是因爲不明白你爲什麼那麼做,如果是無緣無故,那的確很不可原諒,但──你是嗎?”

她搖得頭都快掉下來了。“我不是故意的,因爲她偷抱你,我不喜歡。”十足的閨中怨婦樣。

好辛辣的醋酸味,濃得嗆人。

“你……咳……”他怎麼也沒想到,她的醋勁會這麼大!

老天,她愛他!他再也不懷疑了,她是真的愛他!等了這麼多年。他不敢相信,他真有等到她的一天!

“嫣兒……”唐逸農緊緊地擁抱她,難言的感動在心頭激盪,他再也不放手了!

“幽哥?”他的反應好奇怪,她以爲他會罵她不知悔改,然後再大大地生氣一抄…不是應該這樣嗎?

這個呼喚聽進他耳中,已不再令他心痛難當。這一刻,他知道自己是真的釋懷了。

好一會兒,他微拉開她,冒出一句:“我沒注意。”

“什麼?”

“她沒抱着我,只不過靠得比較近罷了。除了你,我不會讓別的女人抱我。”

“是真的嗎?”她毫不掩藏她的喜悅。

“真的。基本上,下次若發生相同的情況,你可以不客氣地將她丟出去,然後個訴她,我是你的,少來招惹你的男人。”

“你……是我的嗎?”她低迴地輕道出口,好喜歡這句話。

“當然是。”他挑起眉看她。“你不要嗎?”

“要!”她答得飛快,差點讓口水嗆到。

他輕笑出聲。“丫頭,矜持點!”

“矜……持?”又是個難懂的字句。是不是要矜持就不能要他?那算了,她不要矜持。

他微笑輕吻她的額。

大哥說得對,嫣兒對情感的表達很直接,輕易便讓人一目瞭然,看得明明白白,她這張小臉藏不了心思。

“我們可不可以進屋去了?我還沒喫東西,又讓你折騰了一晚。肚子好餓。”

他用可憐兮兮的語調博取同情。

“啊?那快點、快點!”語嫣一聽可急了,拉着他就往屋裏走,那模樣就像快餓昏的人是她而不是他。

小傢伙也懂得疼惜他呢!

唐逸農會心一笑,將她抱了滿懷,濃濃的輕憐蜜愛,盡在不言中。

好無聊喔!

語嫣託着香腮,盈盈大眼沒啥光彩心轉了幾圈。

唐逸農出門辦事去了,而且不讓她纏,要她乖乖在家等他。可一個時辰都過去了,他還見不到人影。

那──找映蝶姊姊玩好了。

當下,她興沖沖的跳了起來,口中哼着歌兒,腳下踩着輕快的步伐往映蝶的房間走去。

房門是緊閉的,裏面有聲音。

太好了,這表示映蝶姊姊在。

正想推門而入──咦,不對,這聲音怎麼怪怪的?

考慮了一下,她決定推開窗看看再說。

裏頭,唐逸幽和谷映蝶正在……小嫣兒看得一知半解,偏着頭,兩眼張得大大的,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小小的腦袋好睏惑,她記得自己只有在洗澡的時候纔會把衣服脫掉,可是他們又沒有在洗澡,而且……而且……他爲什麼要壓在映蝶姊姊身上呢?那不會壓痛她嗎?

好像真的不會耶!因爲映蝶姊姊的表情……很狂亂,但不像是痛苦的樣子。

最後,她有了結論:那一定很累、很辛苦,因爲他們都一直在喘氣──“還好吧?蝶兒?”唐逸幽一手摟過愛妻,柔情萬千地吻去她額上冒出的細汗。

“嗯。”映蝶偎在他胸懷,體態慵懶。

正想說些什麼,已由狂烈激情中稍稍平復的唐逸幽,立刻回覆敏銳的警覺,第一個反射動作便是拉過被子掩住嬌妻光裸的身軀,然後看向傳出細微聲響的窗邊──“嫣兒?”他驚叫。

小小的頭顱探了進來,大方得教人吐血。

“你怎麼……”她在那裏多久了?該不會方纔那一幕火辣情纏全教她給偷看去了吧?噢,上蒼!讓他死了吧!

他當場窘紅了俊容,備覺無地自容。

不過,這當中最想撞牆的還是映蝶。

虧她混了幾年殺手生涯,殺手耶!居然讓人給偷窺了都還不知不覺,丟臉丟到十萬八千里去了。

“呃……語嫣,你──轉過身去好不好?在外頭等一下。”

“你們還想玩嗎?”沒目睹全程,她覺得很可惜耶!

童言童語,問得兩個當事人熱辣辣地燒紅了耳根。

“我們不──”說不下去了。“反正你轉過身,把窗戶關好就對了啦!”

她發誓,下回和唐逸幽親熱前,絕對要將一屋子鎖得連蚊子都飛不進來!

以最快的速度着裝完畢,她仰首親了親丈夫。“叫語嫣進來,然後我想,你迴避一下會比較好。”

唐逸幽點了點頭,將語嫣喚進房內,細心地替她們關上門。

“你很疑惑?”映蝶已經調適得差不多了,抬頭笑笑地看着語嫣掛滿問號的臉“對呀、對呀!你要告訴我嗎?”語嫣好興奮地捱上前去。

“我當然會。”頓了頓,她眼中閃現一抹巫婆式的光芒。“這種事呢,算是一種表達愛的方式。就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他們很好、很好,並且打算永遠在一起,不要和對方分開,然後纔會做這種事情──你知道了嗎?”

語嫣搖搖頭。不是很明白。

“那我和幽哥很好、很好,我們也可以這樣嗎?”

“這你就要問他了。”映蝶知道她指的人是唐逸農,否則她非潑一桶醋去淹死唐逸幽不可。

“怎麼問?”求知慾強的好寶寶很謙虛地不恥下問。

這可考倒映蝶了,總不能要她教語嫣去問唐逸農:你要不要跟我上牀吧?

保證唐逸農會當場昏倒──不,在昏倒前,他會先跑來掐死帶壞語嫣的她。

“呃……這個……你上次不是問我,什麼叫勾引嗎?現在我告訴你,所謂的勾引,就是把他迷得暈頭轉向,將他拐到牀上去,然後……做剛纔那種事,就算成功了。”

“噢。”小嫣兒似懂非懂地點頭。“那你剛纔就是在“勾引”大哥了?”

“是埃”映蝶大大方方地點頭。 勾引自己的老公有什麼好羞恥的?這表示她魅力無窮,值得全天下的已婚婦女效法。

“那──要怎麼勾引?”

她就不會舉一反三嗎?真是一根腸子通到底,老實得不會轉彎,敗給她了!

“就是說……你可以親親他呀,或者是抱抱他,然後趁他不注意時剝光他的衣服……當然啦,你也可以先脫你的,如果能夠讓他看到噴鼻血,你已經成功一半了,再來……再來就是……唉呀,反正接下來該怎麼做他知道啦──那是指,你勾引成功的話。”見語嫣很受教地猛點頭,她啼笑皆非。

別說她這個當大嫂的不夠意思,天地良心,她都推波助瀾到這種程度了,唐逸農要是還不懂得把握,那他就是驢蛋加笨蛋了!

上回好心幫他,結果那傢伙居然讓語嫣哭着回來,辜負了她一番美意。這回若再弄砸,她恐怕要懷疑他是性無能了。

送走語嫣後,她想呀想的,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樣好嗎?”唐逸幽隨後進房,遲疑地問道。

映蝶仰首看了眼丈夫。“管他的,看他們的造化了。”

唐逸幽點頭,不想庸人自擾。“我代逸農謝謝你。”

她神色不自然了起來。“我這麼做可不是爲了他。事實上,我還是看他很不順眼。”

他了然地會心一笑,順着她的意道:“我知道,你是爲了我。”

他的小妻子是標準面冷心熱的人,平常和逸農刀裏來,劍裏去,出口沒一句好話,但他看得出她是關心逸農的。因爲逸農是他唯一的血親,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愛屋及烏吧!

“知道就好。”她拉下唐逸幽,印上魅惑的吻,一手不安分地址他衣襟。

語嫣不是問,什麼叫勾引嗎?呵呵,這就是了。

“別──這樣不好!嫣兒也許……”看出她的意圖,想制止,卻力不從心。

“放心,她在想她的勾引大計。”拉着丈夫滾進牀鋪。

芙蓉帳暖,濃情正熾。

唐逸農寬了衣,正欲熄燈就寢,卡上閂的房門被推了開來,語嫣抱着枕頭出現在門口。

“怎麼了?睡不着嗎?”自從他說了“只此一晚,下不爲例”後,她就很守信用、很有原則,不再半夜抱着枕頭來找他了。

他張開雙臂,讓她飛奔而至。

“我勾引你好不好?”她仰着頭,很期待地問。

唐逸農差點栽到牀底下去。

瞧瞧他聽到了什麼?她要勾引他,還問他好不好?

他懷疑她到底懂不懂“勾引”的真正含意。

“嫣……嫣兒……你知道……“勾引”是什麼嗎?”他有些困難地問出口。

“當然知道。”像要證明她所言不虛,她摟着他的脖子,往他臉頰亂親一通,在他還錯愕不解時,又放開了他。

接下來是什麼?

她回想映蝶教她的步驟……很高興自己記性不錯。她一件件的扯掉衣物。

“你做什麼!”唐逸農被她的舉動嚇了個半死,趕忙制止她。

“脫衣服呀!不脫衣服就不能勾引了。”她說得天經地義。

老天爺!他揉揉發疼的頭。她是認真的,她真的打算勾引他!

“告訴我,這些話是誰告訴你的?”她的思想太純潔了,純潔到他甚至不敢親吻她,深怕污染了清純的她;他一直在等待着她較能理解男女情事的那一天,才不至於讓他有摧殘幼苗的罪惡感,天曉得他剋制得有多辛苦!

“是映蝶姊姊。”說完,她繼續脫。

唐逸農則是愣住了。

又是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女人,上回沒掐死她真是失策。誰曉得她還教了嫣兒什麼亂七八糟的事!

他決定了,他要扭下她的頭,反正大丈夫何患無妻,他會叫大哥看開一點。

稍稍回過神,一接觸到的,便是一具活色生香的嬌胴。

他倒抽了口氣,往後跌退一步。“你──”

語嫣眨眨眼。“不對嗎?”

見鬼了!他哪敢說“對”!

“把……衣服穿上!”他粗聲道,別開眼沒勇氣看她。

奇怪了,怎麼和映蝶姊姊說的不太一樣?他並沒有噴鼻血呀?基本上,她倒覺得他比較像是嚇壞了。

這是不是表示,她失敗了?

她失望地垂下頭,口吻難過得像是快要死掉了。“是不是我什麼地方出了差錯?我全都有照映蝶姊姊說的去做呀……我就知道,是我太笨了,什麼都做不好……”

該死,心又疼了。語嫣委屈得幾乎掉下淚來。

“不是這樣的,嫣兒……”

“那就是你不要給我勾引?”他們不是很好、很好嗎?“還是你其實沒那麼想和我在一起,所以纔不要?”

“胡說,我當然想!我這輩子只想和你長相廝守,不離不棄!”怕她的小腦袋再胡思亂想,他將她按進懷中,以明心志。

“那……我不太會勾引你,你教我好不好?”她可憐兮兮地要求。

“不……”拒絕沒來得及出口,語嫣自動自發地努力剝他身上僅餘的衣物。

他已寬了衣,僅着的單衣讓語嫣行動起來遊刃有餘。

他懊惱地低吟了聲。她在玩火,她到底曉不曉得?除非他是木頭,否則哪會沒感覺。

“你知道勾引的結果會是什麼嗎?”喉間似烈火燒灼,他低啞地吐出話語。

“我知道,我看過──”

“你看過?”他吼出聲來。她第一個看到的男人居然不是他?

“對呀,而且──”

還有“而且”?他不敢想象情況到底“深入”到什麼地步。

“夠了!”他一把摟住她,來勢洶洶的烈吻壓止她柔軟的櫻脣,他快被噬人的嫉妒給逼瘋了。

語嫣直勾勾瞅着他瞧。很早以前,他也喫過她的嘴嘴,可是他已經很久沒這麼做了。

“閉上眼。”那雙清靈無邪的大眼睛會讓他有罪惡感。

見她依言後,他再次覆上她的脣。

他粗喘着,將她往牀上放,糾纏的身軀未曾稍離。

“嫣兒……”飽受情慾煎熬,令他的聲音聽起來痛苦無比。

“真的認定我了嗎?”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擠出這句話。

“只要你一個。”她拉下他的頭,催促他繼續未完的事,她很好奇呢!他除了喫她的嘴嘴外,還會喫什麼?

唐逸農不再遲疑,降下身子,帶領着她達到前所未有的人間天堂……

雲雨過後,他沉沉吐了口氣,退開身。

“嫣兒──”

“唔。”她沒力氣說話了,摟回他,霸着不放。“我不要回去。”

“沒人叫你回去。”他像這麼無情無義的人嗎?

已經做了的事,他就不打算粉飾太平,他唐逸農不是這麼沒擔當的人。何況,如今他有股強烈的衝動想召告世人,嫣兒是他的人!

“可以跟你睡?”哇,好棒!她想很久了耶!

“當然。”他親了親嬌豔紅脣,摟住她輕輕拍撫。

“真好。早知道就早點“勾引”你……”咕噥聲模糊了起來,睡意漸濃。

這是什麼話?他不由得失笑。

只見累壞了的心嫣兒放棄撐住千斤重的眼皮,拇指湊到嘴邊輕吮,找周公伯伯聯絡感情去了。

她這個小習慣還沒改呀?

正想糾正的手停了下來,改爲圍上她的細腰,微微勾起揉合了縱容與寵溺的淡笑。

有什麼不好呢?至少,她這可愛的小習慣,只有他一人看得到。

帶着前所未有的滿足,他緩緩沉入有語嫣的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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