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們的眼神膠着,方婷正巧遊了過來,撞見他們此時此刻曖昧的姿態。
“揚。”她不敢置信的喊着歐揚的名字,不能接受眼前所看到的情景,她的男朋友正抱着別人的女朋友!“你們在幹嘛?”
一聽到是方婷的聲音,黑羽揚感覺自己簡直像是被人抓姦在牀,雖然他們沒有做出什麼逾矩的行爲,但還是有種做賊心虛的慌張感。
歐揚反而比黑羽揚沉穩多了,面不改色的對方婷說謊。“黑小姐站不穩,伸手扶了她一把。”
方婷聽到歐揚的話才稍微放了心。“原來是黑小姐不小心啊!”
她游到他們兩人中間,像個無尾熊般摟住歐揚,眼神帶着敵意的打量黑羽揚。
“揚,我遊累了,你抱我回去好嗎?”她將額靠在他的肩膀上,表現得相當親密。
黑羽揚知道方婷是故意的,她感覺得出來方婷對她充滿敵意。
也對啦,任誰看到他們方纔深情款款看着對方的模樣,很難不聯怨他們的關係。
老天保佑,如果,方婷沒有即時出現,她真的不敢想像他們接下來會做出什麼脫軌的舉動。
因爲,她不否認,自己也很想……歐揚抱起假裝虛軟的方婷,但他的眼神始終緊鎖着黑羽揚,一刻也不想離開,他的眼神好像在對她說:他從來都沒有忘記她,從來都沒有!
他抱着懷裏的女人往他們的房間走去,而還在泳池內的黑羽揚則是幽幽地抬起眸,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
那個擁抱,那個強壯的身影,那雙熾熱的眼眸,曾經,都是屬於她的!
她曾真真切切地擁有過他一顆全心全意的心。
“羽揚。”剛洗完澡的蕭立殷喊着黑羽揚的名字。“你怎麼遊這麼久?”
聽到蕭立殷的聲音,她用力吸了吸鼻頭,不着痕跡的快速抹去眼角的淚。
當觸到溫熱淚液的瞬間,她震愕住了!她告訴自己,絕不是因爲一他而落淚,絕對不是!
在池畔邊的蕭立殷拿了件白色浴巾包覆住她溼漉漉的身體。
“小揚揚,我請飯店的人幫你送了杯牛奶,趕快趁熱喝吧!”一向神經大條的蕭立殷壓根沒注意到黑羽揚的異樣,依然開心地與她分享他下午去衝浪的趣事。
黑羽揚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因爲她的腦袋實在沒有多餘的空間能再盛裝其他事情了,現在她的腦海裏,全新被歐揚對她說的話給佔滿了。
“我們會不會分手?”躺在牀上的歐揚,臂彎裏枕着心愛的女孩,他嗅開着她的發,輕聲細問。
女孩支起身子,水亮明眸瞅着他的臉瞧,接着笑了起來。
“笑什麼?”他伸手揉亂她的長髮。
“笑你怎麼會問我這種問題。”她愛戀的捏着他俊挺的鼻尖。
“怎麼?你覺得這個問題聽起來很蠢?”高大的他翻身將她整個人壓在身下。
水漾晶眸蕩着美豔波光,她的美,讓他移不開眼,情願就這麼一輩子擁着她。
縱使,他現在才十八,她十七。
但,年紀與永恆的愛情無關。
“呵。”絕美的臉龐像初開的花蕾。“只是覺得,由你口中問出這種問題很奇怪。”
“哦。”歐揚嘴角一掀。“怎麼說,我倒很想聽聽黑小姐的理論,爲何我問這個問題會顯得很奇怪?”
“因爲只有女人才喜歡巴着男人問:“你會不會永遠愛我?”、“你會不會和我分手?”甚至“你會不會娶我?”的問題。”攬住他的頸,迎上他的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不曉得爲什麼要和他們一起來逛峇里島最有名的紗龍店,明明她今天可以好好的待在飯店裏,根本沒必要和他們一同來看什麼花花綠綠的紗龍,那些萬紫千紅五顏六色的布料她又不喜歡!
那時方婷提出要一同行動的提議時,她本想斷然拒絕,沒想到正要開口之際,立殷竟然同意了方婷的提議。
她也只好無奈的跟着他們一起同行。
她坐在店裏提供的座位,百般無聊地用手指拼命敲打着桌面,一手支着下顎。
倏地,她站起身,決定出去透口氣,反正他們三人正熱衷的大肆購買紗龍,也不會有人注意到她。
她走出商店,隨意地席地而坐,掏出一根維珍妮,就口點菸,欣賞着庫塔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
來峇里島旅遊的旅客很多,這裏簡直就像個小聯合國般,可以看到很多不同膚色,講不同語言的人種,看着這些來往的行人,比在裏頭看那些布料來得吸引她。
突然,夾在指間的煙被人拿走,她反射性地抬起頭,想看看是誰竟然敢搶走她的維珍妮。
歐揚截走她的煙,放在脣間深吸一口,狹長的眼眸輕輕地微眯,接着坐在她的身邊。
黑羽揚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身子稍微挪開與他的距離。他不是在裏面陪方婷一起挑紗龍嗎?怎麼有心情離開心愛的情人出來啊?
“你還是喜歡抽這個牌子的煙?”她還是一樣沒變。
關你什麼事!
她在心中冷哼,依然不想理他,他們之間已無話可說。
突然黑羽揚冰涼的小手感到有股溫熱的熱度覆在她手上,一股從手心傳來的熱意讓她震愕得瞠大了眼。
她的手被他緊緊地抓牢,他一個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拉起,而她竟然就在他半強迫的狀態下,被拉着邊走邊跑努力跟上他的步調。
“你到底想做什麼?放手!歐揚先生,請你尊重別人的感受好嗎?”
她邊走邊氣憤地漲紅了臉,氣極敗壞地喊着他的名字。
這回,反倒是歐揚不理會她,一逕地拉着她往庫塔有名的海岸邊走,他的手始終牢牢地緊抓着她的手,不讓她有機會抽開。
直將她拉到海邊,兩人站在純白的沙灘上,他才鬆開她的手,並在她面前蹲下身,黑羽揚詫異的揚高了眉,被他突來的舉動搞得一頭霧水。
他不等她說話,就抬起她的右腳平放在他半蹲的膝蓋上,動作輕柔地脫去她腳上的鞋。
“歐揚,你到底想做什麼?爲什麼沒事要脫我的鞋?”
他沒回應她,脫完右腳的鞋後,又脫掉她左腳上的鞋。“這片沙灘很柔軟,適合光腳踩在沙上行走。”他抬起眸,眼神溫暖。
黑羽揚高築的心牆一瞬間被他的溫柔給擊垮,她競沒辦法狠心的將腳抽開,因爲,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很喜歡他用他溫暖的大掌覆住她的腳,這會讓她覺得自己備受寵愛及呵護。
就這樣,她竟像着了魔似地任他將她腳上的鞋子脫掉。而他,也將自己腳上的鞋子脫去。
他們兩人就這樣沒說任何話的漫步在白色沙灘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