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修平要去和客戶談一個Case,正好會開車經過江寶兒的公司,又是在中午時間,所以他決定順路送一個便當給她,於是事先便打手機要她下來拿,本來這也沒什麼,偏偏被辛傑瞧見而無法善了。
辛傑的司機因爲要再繞去其他地方,所以這會他沒有把車開到公司大樓的地下停車場,而是請老闆在公司門口下車,因此當辛傑一下車,就看到江寶兒由一個降下的車窗笑盈盈的接過一個便當,他的臉都綠了。
這時還沒有看到他,江寶兒不忘和裘修平哈啦個兩句。
“什麼口味?”
“三寶飯。”裘修平說:“巷口那家港式燒臘店。”
“喫膩了啦!”
“我以爲你喜歡。”
“但我們喫的頻率這麼常,會膩也是正常的啊!”她有些撒嬌的要求,“下回記得換口味。”
“記住了。”裘修平一個OK的手勢。
“小心開車。”
“晚上見了。”
“嗯!”江寶兒隨口回道。
當裘修平的車子開遠,她拿着便當轉身想要走進公司時,看到了臉色鐵青而且非常冷峻的辛先生,他看着她的眼神,好像她剛剛幹了什麼偷雞摸狗的事。
“辛先生。”她不得不打聲招呼,不管他的表情有多恐怖,面對上司,她都不能對他視而不見。
“你在做什麼?”他沒頭沒腦的一句。
“拿便當啊!”她丈二金剛摸不着頭緒的。
“拿便當?”
“不然你看我像是在做什麼?”她反問他,理直氣壯的,自認又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有人是用BMW在送便當的嗎?”他馬上指出不合理的地方。“而且還只送一個!江寶兒,我好像也沒有看到你付錢,是月結嗎?一個月付一次帳,還是免費的啊?!”雖然覺得自己的行爲像個護夫很沒有道理,但他就是控制下了自己。
“辛先生,你會不會太小題大做了啊?”江寶兒覺得簡直是莫名其妙。“我只是拿個便當。”
“那男人是誰?”辛傑打破砂鍋問到底。“給我說清楚!”
“他是我樓上的鄰居。”
“鄰居?”他不信。
“我不能有鄰居嗎?!”
“鄰居會大中午的給你送便當丁”辛傑認定了她沒有向他說實情。
“他是順路,因爲他跟一個客戶約在附近。”她捺着性子解釋。
“順路?!多完美的藉口!”
江寶兒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而且這會是在公司的大樓門口,人進人出的,有很多同事都在瞄他們。好不容易之前的點心疑雲平息了,如果他們這會再在這公然吵嘴,那明天,不!今天下午,他和她馬上又會成爲大家茶餘飯後討論的主角。
“辛先生,你到底還有沒有其他事情?”她不想再陪他發瘋,決定抽身走人。“我要去喫我的便當了,現在是午休時間!”
她不這麼說還好,她這一說,突然的,他一把從她手中搶過便當。
“辛先生……”她呆了。
“叫搶劫啊!”他還故意激她。
“你這是……”她被他氣到說不出話來。怎麼會有人這麼幼稚啊!
然後只見他提着便當往辦公大樓走,讓江寶兒跟在他身後追,他人高腿長,步伐特大,而她只怕要走兩步才能抵上他的一大步,所以她跟得還挺辛苦的。
“把便當還我!”她邊追邊叫。
辛傑走到大樓管理員前,把手上的便當往櫃檯上一放,因爲有三個管理員,所以他沒有特別指定要給誰。
“誰想喫就喫。”他冷冷說着,然後又加上一句,“是三寶飯!”
“辛先生!”江寶兒頓足,氣急,一時忘了隱藏她的娃娃音。
辛傑整個人像是被冰封住一般,他瞪着她。
江寶兒努力維持平穩,儘管紙包不住火的恐慌已經籠罩着她。
“跟我來!”他突然扣住她的手腕。
“辛先生……”她想甩掉他的手。
“閉嘴!跟着我走。”他不想再跟她玩下去了,他要直接攤牌!
“你……”
掙脫不開他的箝制,除了被拖着跑,她難道還能喊救命?不能,除非她想引來更多側目,所以她只能投降。
被辛傑直接拖到樓梯間,江寶兒當然會心慌,可是她要自己冷靜,只要她打死不承認,她的祕密就還是守得住。
辛傑這一會只有種又像是上天堂,也像是下地獄的感覺,他從來沒有過這種兩極化的情緒,對女人,他一向遊刀有餘,但是碰上江寶兒,當他不再當她只是江祕書後,他發現自己以前所有的灑脫全不見了。
“你有娃娃音。”他對着她咆哮。
“我是有,但這這又代表什麼嗎?”江寶兒四兩撥幹斤的回應,“林志玲也有娃娃音不是?”
“林志玲沒有和我上過牀。”辛傑沒好氣的回她。
“我也沒有。”江寶兒流利的說。近來她的謊言是愈說愈順口,完全不會有心理障礙。
辛傑認定了她就是那夜和他發生關係的女人,雖然證據還不足,可是他已經幾乎可以肯定。
“江寶兒,你知道萬聖節那夜……我曾和一個巫婆打扮的女人上牀。”他刻意提起那一夜。
“辛先生,我對你的豔遇沒興趣!”
“你知道嗎?”他存心要試她。“那個巫塔是個處女。”
“所以呢,你到底是想表達什麼?”江寶兒的聲音終於出現一絲絲的不穩。
“那一夜我沒做任何的防護措施。”說完刻意的看着她,他想從她臉上找出一絲的異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有點佩服她的臨危不亂,不過辛傑也不是這麼容易放棄的男人。
“你不擔心?”因爲萬聖節已是一個月之前的事,想必江寶兒MC已經來過,她纔可以這麼若無其事。“江寶兒,那一夜很激情。”他又故意說:“尤其是那個女人戴着眼罩,讓我看不出她是誰,那感覺更是刺激,她那裏又熱又緊,她的什麼都不懂更叫我興奮難耐,當我帶領着她——”
“辛先生!”江寶兒憤怒的打斷他。 “我可以告你性騷擾!我不必聽你講這些下流、令人不舒服的話!”
“是嗎?”他笑得有些冷漠。
“辛先生,我一向很尊敬你,尊敬你在商場上的表現,至於你和女人在牀上的那些細節,那不關我的事,我更沒有興趣去了解,如果你再這麼騷擾我的話,我會辭職!”
“我不會準。”他肯定的回她。
“那就請你……”她拜託他,不要再跟我說這些,我不想聽——”
“江寶兒,你還是處女嗎7”他又猛地問一句,殺她個措手不及。
“辛先生!”她發出吼聲,“請你自重!”
“那一夜真的令我永生難忘。”
江寶兒決定要閉上嘴。只要她不再搭腔,他也會閉嘴的,畢竟一個人的獨腳戲很無趣,相信他絕對玩不下去。
果然,辛傑看着她閉得死緊的雙脣,終於決定收手。“去吧!今天就到此爲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