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周靖的後事之後,他代替周靖,在衆社友的見證下爲溫雅妃戴上戒指,沒想到溫雅妃自此後開始將古羽靖當成周靖的化身,不斷的限制他這個、限制他那個,簡直到了緊迫盯人的地步。
爲了遵守對周靖的承諾,古羽靖不斷的隱忍再隱忍,可是這種情況持續到他們畢業後仍不斷延燒,溫雅妃仍將他當成自己的所有物,直到古羽靖開始和其他女人交往後,他和溫雅妃之間的緊繃態勢,終於全數爆發──
“你怎麼可以交女朋友?”溫雅妃在得知他每一段戀情後,總會想盡辦法加以破壞,且厲聲質問。
“雅妃,我年紀也不小了,交女朋友理所當然。”他耐着性子,試着跟她講道理。
“你有我就夠了啊!”溫雅妃的眼神變得迷濛,她輕撫着手上的戒指。“你都爲我戴上婚戒了,等我見過你父母,我們就結婚。”
“你瘋了!”古羽靖一直將她當成學嫂,完全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聽她這麼說,他簡直嚇壞了。“那是學長給你的戒指,我根本不可能跟你結婚!”
“不對,你纔是我的情人,周靖……已經不在了,你纔是我最後的依靠……”
“在試着和她溝通未果後,我認爲自己這些年爲學長做的已經夠多了,爲免雅妃繼續沈淪下去,我決心切斷和她之間的聯繫。”古羽請牽起毛珊竺的手,看着她的眼裏柔情萬千。“所以我換手機、換工作,搬離原來的住處,買了你對面的房子住下,然後認識了你。”
毛珊竺仍紅着眼,聽完他和溫雅妃之間的思怨情仇,心中的傷痕已然完全平復;凝望着他深情的眼,她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
“和你相戀,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光,無時無刻都會想着你,即使上班也要想盡辦法溜出來,到咖啡廳喝上一杯咖啡,即使是看你一眼也好。”他輕笑,想起自己的癡狂,他都不好意思了。“坦白說,我原本並不是那麼喜歡喝咖啡,是愛上你之後才上癮的。”
“靖……”她的淚滾了下來,爲自己不夠信任他而自責。“對不起……對不起……”
弓起手指試去她的淚,他知道她已不再氣他了。“傻瓜,幹麼說對不起。其實是我不對,沒跟你提雅妃的事,也想不到她會找到我,纔會造成我們之間的誤會。”
“我想她是真的很喜歡你。”拉下他的手,她忍不住想爲那個可憐的女人說句話。
“不,她只是將我當成學長的替身,一直都是。”腿有點麻,他起身走到距離她不遠的牀沿坐下。“不管她是不是將對學長的情感轉移到我身上,我能肯定的是,我對她沒有一丁點男女之間的感情,我和她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那她……太可憐了。”她淺嘆一口,只能說造化弄人。
“要我勉張自己跟她在一起,那我不是更可憐?”向她展開雙臂,他需要她的溫暖來平撫心痛。“如果我真的那麼做了,那麼失去我的你,又該怎麼辦?”
毛珊竺忍不住起身撲向他,卻沒控制好力道的將他撲倒在牀。“我不要……我不要失去你,我不要變成另一個溫雅妃。”
古羽靖喫疼的蹙起眉,卻忍不住咧開嘴笑。
她說不要失去他耶!真中聽,他喜歡!
“下次還要不要沒問清楚前因後果就亂發脾氣?”很好,誤會冰釋之後就是清算大會了,他咬牙輕問,長臂卻忍不住溫柔的環住她的腰。
嗯,抱着她的感覺真好!
她哭着承諾道:“不要,再也不要了!”這種經驗一次就夠痛的了,她不要再試一次。
“那要不要隨隨便便就跑回家,不跟我聯絡、讓我找不到人?”這妮子可真大膽,竟然不給他消息也故意讓他找不到人,真該打她**!
“下次不敢了啦!”她破涕爲笑,聽出他話裏的調侃意味,不依的拍打他的肩。
“還有下次?!”他不敢置信地瞠大雙眸,用力將她的上身微微抬高。“你想把我氣死不成?”
“我才捨不得呢!”她笑嘻嘻的低頭,在他的脣上“啵”了好大一聲。
“你?你偷親我?”他故作驚恐的指控。
“不行嗎?”她笑彎了眼,張開雙腿跨坐到他腰間。“誰教你讓我那麼難受,本來就該被處罰。”
“嘿,小姐,你會不會惡人先告狀啊你?”天啊!這是什麼世界?明明被欺侮的人是他,爲什麼他得被處罰?“我可沒有逃家,也沒有不跟你聯絡,錯的人是你欸!”
“你啦!誰叫你什麼都不說,害人家白白哭了好幾天。”總之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啦!
“你你你……你得了便宜還賣乖!”他怎麼會愛上這麼沒天良的女人?這世上還有天理嗎?
“不論你說什麼,都不能免去你的刊責,你乖乖受罰吧!”她的小手開始不安分的撕扯他的襯衫,用力之大甚至不小心扯掉襯衫上的鈕釦。
“你、你想對我做什麼?”她的來勢洶洶讓他的黑眸滲入笑意,佯裝恐懼的結巴起來。
“‘**’做的事。”她一語雙關,迫不及待的俯身銜住他性感的脣,尾音消散在兩人交纏的脣間。
“唔……”他愛死了她的吻、她的舌、她的脣!迸羽靖滿足的喟嘆一聲。
她抵着他的鼻,脣瓣輕觸他的,雙手邪惡的撫上他結實的胸肌。“男人,喜歡我的吻嗎?”
“我愛死了!”他微喘着氣,任由她褪去自己的襯衫,大手不太安分的留連在她纖柔的腰際。
毛珊竺漾開一抹燦爛的笑,她眯起眼,無限嬌柔的貼近他的耳。“很好,那你要乖乖的讓我爲所欲爲喔……”
古羽靖的心臟強烈的撞擊着胸腔,他好喜歡她挑逗他的樣子,好媚、好……
他深吸口氣,不禁期待的韻抖了起來。
……
激 - 情過後,毛珊竺俯貼在古羽靖的胸膛,隨着他呼吸的頻率起伏,弔詭的,她竟在這時候想起那個失去男友的可憐女人。
“靖。”她的小手無意識的在他胸口上輕畫弧線。
“嗯……”一路風塵僕僕的趕來找她,跟歹徒幹了一架又經歷一場“激戰”,古羽靖着實有些睏倦,他閉着眼,不怎麼清醒的慵懶應道。
“雖然我已經瞭解你和溫雅妃之間的過去,但,未來怎麼辦?”總不能讓她像背後靈一樣一直跟着他們吧?那未免也太可怕了。
古羽靖的眼微微睜開,沉默的思索着,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想到一個永除後患的必殺技──
“結婚吧!讓我們用事實來斷了她的妄想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