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
她着迷地聽着,心裏覺得老爸實在是了不起,太有正義感了!
“後來,我回頭找你父親,希望請他當我的經紀人,沒想到,他卻要我去‘恆麗’,他說‘恆麗’比他更能幫助我發展。”他嘆息地說道。
“什麼?”她驚訝地張大眼。
“這事,我沒對紀依珊說過,所以她也從來不知道這件事。”
“難怪她一直是以那種‘我搶了她的東西’的表情在看我。”
“你爸爸很有挖掘人才的慧眼,可惜對於模特兒個別生涯規劃的能力就比較不足,所以你爸爸旗下的模特兒在稍微具知名度之後,便會陷入發展瓶頸。這個問題,他自己也很清楚,卻也無能爲力。
“紀依珊很聰明,她看出了這一點,因此成立了‘恆麗’之後,便專門以你爸爸發掘出來的模特兒爲目標,所以後來‘恆麗’越做越大,‘星採’則越來越弱,你爸爸辛苦了半天,結果全是替人作嫁。”
“厚,紀依珊怎麼這麼投機取巧?真是可惡!”她生氣地罵道。
“不能否認,紀依珊的確也有她厲害的地方,在她手裏,捧紅了下少模特兒。你在義大利,不就見識過她的手腕了?因此,我待在‘恆麗’觀察,得到了一些心得後,纔過來幫你重整‘星採’。但接下來,還是要靠你去用心經營了。”
“嗯,我知道了。將來,我一定要把‘星採’做得比‘恆麗’更好!”
她雙眼晶亮,充滿鬥志地說道。
“很好。”
他笑了起來,摸摸她的頭。
她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那,還有其他問題嗎?”他問。
“沒有了。”她趕緊搖頭。
“那就好。”
幸好沒有了,不然,他可沒有太多的精力,被這個傻妞白白耗掉。
“那你……有沒有想過,不當模特兒之後,要做什麼?”她拉拉他的手問道。
“還沒想過。”他搖頭。
“那……那……”
她猶豫地開口又閉口,似乎不知該如何啓齒。
“怎麼樣?”
他看着她,眼神變得深邃難測。
“那你……可以繼續留下來嗎?”
她脹紅了臉,鼓起勇氣問道。
“我正在等你問我這句話。”他咧脣一笑。
“真的嗎?”她驚喜地瞧着他。
“那天晚上,我曾經告訴你,如果你想,只要開口,我就會留下來了。”
“那我怎麼回答?”
喪失那晚記憶的她,立即好奇地問道。
“你哪有什麼回答?你那時滿腦子都在想着要撲倒我!”
他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那時她沒有回答,害他心裏非常的失落,以爲他只是一廂情願而已。
她臉蛋紅紅地瞧着他,然後一把抱住他,將臉埋進他的懷裏。
“留下來、留下來!我要你留下來!你是我生命中的大貴人,遇見你,所有的事都變得好幸運,所以我不能放你走了!”
她猛地抱着他,急呼呼地嚷道。
“是嗎?你是爲了好運,纔要留住我?”他佯怒地問道。
“不是、不是啦!我是因爲愛上你了,纔要留住你,希望你別走啊!”她緊張地繼續嚷道。
他的眼神變柔了,嘆息一聲,也伸手抱住她。
“你這張嘴,真的笨得可以,不過我就是愛你這張笨嘴。”
他低頭,輕啄一下她的紅脣。
“只愛我的嘴嗎?”她有點不滿。
“……眼睛也算吧。”
“只有這樣?”她還是不滿意。
“那你倒是說說看,你愛我什麼部分?”他反問她。
“……嗯……”她的眼睛瞟向他的胸腹。
“算了,當我沒問。”
他頗有自知之明,不再問下去。
想也知道,他全身上下,她最迷戀的,肯定是他腹部上的六塊肌……
*
兩年後
模特兒圈中,超級男模齊凱娶了他的經紀人金喜兒爲太太這件事,讓人津津樂道了好久。
接下來,不管是齊凱,還是金喜兒,愛情、事業兩得意,所有事情都順利得不得了。
就算有什麼風浪,也都一一化險爲夷,平定下去。
“原來算命師父說的是真的啊……”
有一天,金喜兒自書自語地說話。
“什麼事真的假的?”
齊凱在牀上慵懶地翻了個身,露出浴袍下結實而完美的體格。
她的雙眼一亮,小手自動地伸過去,摸摸她最愛的六塊肌。
他早已經習慣她的騷擾,因此一動也不動地躺在那裏,任她喫足豆腐。
“小心再摸下去,總有一天,六塊肌最後會被你給揉成一大塊。”他懶懶地開口警告道。
她格格笑着,趴到他的胸口。
“我剛想起來,以前有一次去給算命師算命。”她舒適地窩着。
“然後呢?”
他抬起手,撫着她的頭髮。
“那個算命師說,我的命盤倒楣得不得了,但若遇上了命中註定的貴人,甚至嫁給他的話,不但會止黴運,還會轉成旺夫強運耶!”
“喔。”
“你覺得,我有沒有旺到你啊?”
“還好。我倒覺得,應該是我的強運,庇佑了你不少吧?”
“是嗎?”
“算命之言,不能盡信吧?”
“這也下一定。我忽然想起,我爸在我小時候,曾念過一首祖先傳下來的警世歌給我聽,其中有幾句話讓我印象很深刻。”
“什麼警世歌?”他稍稍被挑起了一些興趣。
“我記得警世歌裏面有說到,什麼‘大清皇朝底,民間霸主起’,還有‘大觀戲班藝蓋四方’的。據說我們金家的清朝祖先,是個名動京城的戲王呢!我在想,這首警世歌,說不定就是跟我們金家有關,纔會一直在家族裏口耳流傳到現在。”
“或許有可能。”他閉着眼說道。
“後面還有幾句呢!警世歌最後還說到‘百年基業,盛極一時,盡入紅妝掌中。峯迴路轉,去弊振興,風雲再起即榮。’你看、你看,這不就是在指我這一代嗎?這個警世歌裏的預言,跟我的狀況實在是太巧合了!你說神不神奇?”
“嗯……”
他有些昏昏欲睡,隨意地應道。
昨晚,他纔跟她在牀上不睡覺,一直鬧了好幾回合。
他覺得有些累了,可他老婆怎麼還這麼有精神的吱吱喳喳呢?
難道說……
這是他要老化的徵兆嗎?!
心裏一驚,齊凱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你根本沒有專心在聽嘛!”她抱怨地說道。
“我是專心在想其他重要的事。”
“什麼事?”她好奇地問道。
“你覺得我們是不是該努力生個孩子了?”
“啊,說得也是。”
“別管什麼警世歌了,我們來努力一下,生個寶寶比較重要。”
說着,他翻過身來,將她壓到身下。
她羞紅了臉,推了推他的肩膀,坐了起來,跨坐到他的腰上。
“我……我要在上面,摸着你漂亮的六塊肌,我會更有感覺……”
“……你喜歡就好。”
他沒意見,很忙碌地剝掉她身上的浴袍,專心進行人生大事……
“齊凱……”她低喘着喚道。
“嗯?”一樣氣息不穩的回應。
“我很愛你喔……不止是愛你的腹肌,愛你早上糟糕的起牀氣,你的全部我都愛……”
“……我知道……我也愛你的全部,包括你的笨……”
她滿足地輕聲笑着。
“……還有,如果你不要那麼專心地摸我的腹肌,我會更相信你說的話……”
“呃……”
她的手一頓,紅着臉看他,對他露出憨憨的笑,大大的眼睛,笑成了兩枚彎月。
在兩枚彎月裏,他找到了屬於他與她的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