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過多久,樓皇騏便不安份了起來。
他抱着她,吻着她纖細的頸項,嗅着她身上散發的淡淡香氣。
“好癢喔!”他的胡碴扎得她好癢,讓她直想笑,可樓皇騏完全不理會她的抗議,繼續吻着她,從頸子吻到耳垂,手也從腰上滑進她的衣服裏,撫摸着她如嬰兒般細嫩的肌膚。
他的撫觸如一道強力電流竄過她的身子,激起一陣陣酥麻,緊張得讓她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可樓皇騏很有耐心的安撫着她,一連串細碎卻充滿情意的吻又從耳垂移到她的臉頰,讓那潛藏在楚言寧內心深處的渴望逐漸被挑起。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狂烈地吻上她,舌尖充滿掠奪性地探進她口中,汲取她的甜美。
楚言寧閉上眼睛,他的狂猛讓她隨之顫抖,整個人虛軟無力,雙手只能攀附在他的肩膀上,感受他帶給自己的一波波驚喜。
單單只是個吻,就能讓她的心如波濤巨浪般翻滾,她不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自己如何承受得住。
“害怕嗎?”雖然已迫不及待地想要佔有她,他也不願意自己的急切嚇到她,讓她受到傷害,因此只能強忍着高漲的慾火,艱難的詢問。
“……不怕。”她輕碰了下他的脣,與其說害怕,不如說是緊張。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聽見她的回答,樓皇騏欣喜不已。一把將她抱起走向房間,將她放在那鋪着灰色牀罩的特大雙人牀上,柔軟的牀突如其來的承受兩人的重量,整個陷了下去,將她緊密的包覆在他和牀之間。
楚言寧緊張到呼吸急促,身體更是不受控地戰慄着,卻仍勇敢的迎向那雙只看着她的熾熱眼瞳。
樓皇騏開始脫去兩人的衣物,灼熱的脣沿着她柔美的曲線印下無數個吻。
楚言寧在他的挑逗下驚喘連連,未曾經歷過的情愛世界讓她不由得顫抖得更加厲害。
“放輕鬆,我不會傷害你。”發覺她的不安,他很溫柔很溫柔的在她耳邊說。
“嗯。”
他低沉的嗓音彷彿有着魔力,溫柔的指尖更像帶了魔法,在他的安撫下,她果然不再那樣緊張,逐漸放鬆緊繃的身體,感受他帶給她的愛潮……
***
自從和樓皇騏的感情更加確定之後,楚言寧的笑容就不曾在她臉上消失過,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她正在熱戀中,只是俗話說得好,樂極生悲。
這曰,她一走出學校大門就被擋住去路,待她看清楚對方時。馬上轉身就走,連理都懶得理。
姜亞晴見她對自己視若無睹,氣得一把拉住她就甩了她一巴掌,頓時引來許多人的圍觀。
楚言寧沒料到她竟然會甩她耳光,先是一驚,待回過神後。氣得恨不得回敬她兩個鍋貼,不過,她還是硬忍了下來。
“真是倒楣,大白天也會遇上瘋子。”
“你說誰是瘋子?”姜亞晴形象盡失的大聲質問,煩躁的咬起指甲。
“有人要對號入座,我也沒辦法。”論起伶牙俐齒,她絕對不會輸入,好歹她也曾得過辯論比賽的冠軍。
“哼,你以爲皇騏哥是真的愛你嗎?”她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寧爲玉碎不爲瓦全,就算那個人是她最親的姊姊也一樣……
“我告訴你,皇騏哥這輩子最愛的人是我姊姊,或許他可能喜歡你,但你永遠永遠也得不到他的心!”
“那又怎樣?”現在的她一點都不會再因爲她而生氣,反而還覺得她很可憐。
“現在和他在一起的人還是我,不是你。”
“你這個臭婊子!明知道他不愛你,你還不要臉的爬上他的牀!”姜亞晴眼神渙散的扯開喉嚨大喊,眼見圍觀的人愈來愈多,她就說得愈大聲,她要羞辱這個人,要讓她丟臉,誰教她誰不好去愛,偏要搶她愛的人!
即使在衆目睽睽下,楚言寧仍舊顯得冷靜。“就算我不要臉的爬上他的牀又怎樣?至少他還肯要我,而你呢?”
“你”姜亞晴氣得咬牙切齒,神情更顯瘋狂。
“不屬於你的,就放手吧。”說完後,她轉身就走。
即使在這場愛情中是勝利者,但她也不希望輸家輸得太難看,這勉強可以說是贏定最後的仁慈吧。
可顯然姜亞晴並不接受這樣的施捨,她不知何時從包包裏拿出一把眉刀,猛力拉住她,高舉起手就要往她的臉用力劃下。
楚言寧下意識的反應就是高舉起手一擋,手背立時傳來一陣刺痛。
只見姜亞晴像是瘋了一般繼續揮舞着手中眉刀,朝她在亂的猛刺,所幸一旁圍觀的男同學快一步抓住了她,搶下她手上的兇器,才讓楚言寧少挨幾刀。
“言寧,這是怎麼回事?”楚言寧的同班同學一走出校門,就看到這一幕,心驚的跑了過來。
“遇到瘋子。”手平白無故被割了幾刀,真是痛死她了!
“要報警嗎?”
想到這一報警;免不了要將樓皇騏扯出來,她馬上搖頭。“不用了,算我倒楣,放開她吧。”她對抓住姜亞晴的同學說。
儘管刀子被搶,姜亞晴仍是兇狠的放話,“我告訴你,你若不離開皇騏哥,我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你!”說完便踉踉蹌蹌的離開。
“要我陪你去醫院嗎?”一直陪在楚言寧身邊的同學又問。
“不用了,只是小傷。”她看一眼手上的傷口,幸虧今天天氣很冷,身上厚厚的衣服替她免去了不少皮肉痛,只有手背上這一刀傷得比較重。
“你的手流了很多血。”男同學拉起她的手,憂心忡忡的檢查着。“傷口又深又長,皮開肉綻,看來挺恐怖的,我想你最好去醫院比較好。”可是她怕痛呀!已經捱了一刀,等會再看醫生拿針在她的肉裏穿過來穿過去,她不嚇到昏倒纔怪!
“你在這裏等我,我現在就去騎車過來,馬上帶你去醫院。”
“嘎……好吧,謝謝。”這時的她只能說謝謝了。
坐上男同學的機車,他們到了離學校最近的一間醫院,醫生一檢查完她的傷口,先替她照了張X光片,確定沒傷到骨頭,就開始替她縫合。
這一刀足足讓她縫了整整七針,因爲有上麻藥,所以縫的時候沒有想像中的痛,因此她纔沒有鬼哭狼嚎,總算保住了些許顏面,不然可真是丟臉丟到太平洋去了。
回到家,她打了個電話給樓皇騏,但沒有告訴他方纔發生的事,就怕他把事情鬧大,扯上他自己,只是胡亂找了個藉口說今天不能見面,就倒在牀上昏沉的睡着了。
這一睡,她便一直睡到晚上十點多才醒來,然後像個幽魂般飄出房間,想到廚房覓食。
一走出房間,她正好遇到從另一個房間出來的季喬萱。
“言寧,你在家呀?”她房間沒開燈,她們還以爲她還沒回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正在看電視的羿迎凝轉過頭,一眼就看見她手上包紮的紗布,忍不住驚呼。“你的手怎麼了?”
“不小心割到,只是一點小傷,不嚴重。”她沒將下午發生的事告訴室友們,不想她們爲她擔心,也怕迎凝那個大嘴巴又打電話給樓皇騏,這樣就枉費她刻意不說了。
“樓皇騏知道嗎?”羿迎凝馬上問。
“只是一點小傷,有必要敲鑼打鼓、宣告天下嗎?”楚言寧故意裝得滿不在乎,走進廚房找尋可以喫的東西。
“手都包得像包子一樣大了,怎麼會是小傷。”羿迎凝不贊同的嘟囔着。
季喬萱走進廚房,體貼的問:“喫麪好不好?”
“喬萱姊,還是你最好了。”她馬上狗腿的將臉靠在好友肩膀上,感動的說:
“能和你住在一起,我真是好幸運呀!”能遇到好室友已經很不容易!遇到像她這樣好的室友兼房東,就更是可遇不可求了。
季喬萱只是淡淡一笑,開始幫她煮起面來,十五分鐘後,一碗香噴噴、熱騰騰、有菜有肉又有蛋的超營養家常面就被端上桌。
楚言寧直接坐在地板上,用受傷的右手拿着筷子,很不方便的喫了起來。
“你的手真的不要緊嗎?”季喬萱仍是有些擔心。
“不要緊啦,我去看過醫生了,不過那可能只是個實習醫生,明明只有一點點的小傷,就把我的手包得像是快要斷了似的,你們說誇不誇張。”她隨口胡說,不想她們胡思亂想。
“沒事就好,不過你還是要小心點,傷口別碰到水。”季喬萱不忘叮嚀。
“我會小心的。”她邊喫麪邊說。“對了,我最近要準備論文,可能還得準備考研究所,所以想暫時不要再接Case,可以嗎?”
“當然可以,這種工作本來就是很自由的,如果你不想接,我們將網站暫時關起來就好了。”
“這樣好嗎?”
“也好,反正我這陣子爲了工作的事,也沒有多餘的時間接Case。”羿迎凝也贊成。
“那就這樣決定了。”
“可是就這麼關起來,真的好可惜呀!”楚言寧突然覺得有些不捨。
“沒什麼好可惜,有舍纔有得。”羿迎凝則是非常看得開。
“看來也只有這樣嘍。”就像迎凝說的,有舍纔有得,而且這種工作本來就不可能做一輩子。“對了,迎凝,你可別大嘴巴的去告訴樓皇騏我受傷的事。”他要是知道了,爲了照顧她,甚至有可能把她綁在他身邊,二十四小時的貼身照顧,到時她可不保證自己有那個頭腦跟他周旋,不被他套出話來。
“你放心,我不會說的啦。”
“記住,你要是說了,我絕對會連你上次出賣我的事和你一起算總帳!”
“哎呀,我好怕喔……”
季喬萱看着她們兩人拌嘴的模樣,不禁微微一笑。
言寧說她很幸運,能和她住在一起,她又何嘗不是呢?能有她們這兩個好室友、好姊妹,着實讓她減少了家人不在身邊的寂寞感,以及那個男人帶給她的傷害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