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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

《遊戲太認真》 / 席維亞 / 第10章 / 共21章

買完東西回到汽車旅館,傅歆已不像第一次踏進來那麼尷尬了。

看看電視、聽聽他說演藝圈裏的趣事,時間過得很快,等意識到時,已經十一點多了,然後,他們也意識到房間裏只有一張牀。

“睡覺。”方易爵大方地掀開棉被上牀,沒依平常習慣只穿一條內褲入睡的舉止算很客氣了。

“那……那我打地鋪。”被他搶得先機,傅歆只好抓起枕頭,伸手去奪一唯的一條棉被。

“牀讓你,棉被給我。”

“別幼稚了,上牀睡。”方易爵扯住棉被沒讓她拉走,還打了個大呵欠,完全沒把她的抗議當一回事。

“我不要啦!”和他同房已經夠彆扭了,更何況是同牀?

方易爵不理她,手枕在腦後,黑眸半眯,看起來就像快要睡着了似的。

看見他好整以暇的舒服模樣,傅歆生氣了。爲什麼覺得困窘的人只有她?爲什麼煩惱的只有她?錢是她出的,這張牀也是她的纔對!她改把枕頭和棉被往他身上推。

“你下去,牀給我睡……啊!”她發出驚叫,因爲他突然攫住她的手腕,往前一帶,害她失去平衡整個人趴在他身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爲零,彼此的體溫和氣息都那麼近,她的心跳停了,呼吸停了,周遭的時間也停了,在一片靜止之中,只有他,仍散發着無窮的吸引力,誘惑着她的心朝他奔去。

那一瞬間,她以爲他會吻她,他卻是鬆了手,輕哼了聲。

“我已經兩天沒睡好了,放心吧,就算你惡虎撲羊我也不會有反應。”他說得一派無謂,但只有他自己清楚,想要她的慾望強得發疼。

她的脣就近在咫尺,迷人的香氣就在鼻際,卻因爲她的單純,他無法下手。她不是隻求一夜歡愉的人,這種纏人的承諾關係是他不想要也給不起的,他不能碰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傅歆趕緊翻離他的身體,不想辨明竄過心頭的情緒是失望或是鬆了口氣,把心思專注在和他脣槍舌劍上。

“誰要撲你?那句話是我要說的纔對吧!”她再度動手推他。“不管啦,你下去……啊!

你在幹麼?”結果她又被他在棉被下脫褲子的舉動嚇得尖叫。

方易爵瞥了她一眼,似乎在譴責她的大驚小怪。“再吵我就連上衣都脫了。”把牛仔褲扔到地板,他躺下,閉上眼睛睡覺。

不確定他現在身上還剩下什麼,傅歆不敢再去扯棉被,她爬到牀角跪坐離他遠遠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快睡吧。”他模糊地咕噥了聲,翻身側躺背對她。

沒多久,就聽到他的呼吸愈漸平緩,再隔了會兒,偶爾還會發出幾下不明顯的可愛鼾聲。

不會吧?真的睡着了?傅歆伸手輕戳應該是小腿的部位,驚訝地發現他竟熟睡到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真的累壞了。緊繃的心思鬆懈下來,她看着他的背影,眼神轉柔。也難怪,這兩天來那麼多事和壓力落在他身上,他又沒有好好休息,纔會一碰到枕頭就睡着了。

她起身,動作輕悄地拿了衣物走進浴室,對半透明隔間很有障礙的她,只在他入睡後纔敢洗澡,他倒是無所謂,早早就洗好了。

小心壓抑水聲和拿東西的聲響,傅歆洗完出來,暫緩的問題又落在眼前。

怎麼辦?真的要和他睡同一張牀嗎?她咬脣,才一瞥見他覆於棉被之下的身形,她就覺得心跳急得像是要衝出喉頭。

他睡相可能不太好,在她進浴室的短短時間內他已變成趴睡,不過還算安分守己地待在他那一邊的牀位。

牀很大,兩人中間就算再擺一個枕頭也沒問題,問題是——她無聲地嘆了口氣——問題是她自己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她知道自己條件不好,比起他那些千嬌百媚的女友們簡直像路邊的野草,他會對她不爲所動也是應該的,但當事實擺在眼前,她還是有點受傷。

或許是她存有一些些期盼吧,他昨晚誇獎過她,兩人之間的相處也挺愉快,讓她開始覺得他會認爲她是個好女人,然而,一切都是她多想,他只當她是朋友,一個就算趴在他身上也發展不出任何曖昧關係的朋友。

他根本沒將她放在眼裏,她還在自作多情扭捏個什麼勁?看在他眼中,都不曉得要怎樣笑她了。她心一橫,留下牆邊小燈,上牀睡覺。

她背對着他側躺,儘量拉開和他的距離,連手腳都懸在牀緣,感覺到他沒多久就翻一次身,她的心也會跟着漏跳一拍,眼睛閉了許久,思緒仍靜不下來。

想到他的緋聞,想到他連挑個眉都能勾人的魅力,想到兩人之間差距甚遠的世界及條件,她縮起身子,覺得自己好乏善可陳。

在紛雜情緒的翻騰下,她躺了好久,才終於被疲累征服,沉入夢鄉。

他睡相差,她輾轉難眠,翻着翻着,原本各據一方的兩人逐漸靠近。

他的手臂自她身上環過,她的額頭抵靠着他的肩窩,他的長腿佔有性地橫勾着她,她的腳掌親暱地偎在他另一隻貼於身側的小腿上取暖,他們緊密相貼,姿勢如此契合,身體的每一寸起伏都是那麼地天衣無縫,像是已這樣睡過千百夜。

分不清是誰先開始。

環住她的手開始遊移,而那雙腿也不安分地纏勾住她的腳,將她的下身更往目己拉近,緊貼摩挲着感覺她的溫暖,讓他的堅硬感受到她的包容。

她仰起頭,原本拂在他頸處的呼息開始朝上挪移,柔軟的脣瓣若有似無地在他的耳際來回擦過,還有她的手,也撫上了他那因兩人身體不斷磨蹭而卷高衣襬露出的結實腹部。

他們都在半夢半睡之間,少了清醒時的顧慮及卻步,此刻只有原始的慾望燒融了彼此,完全憑依本能去感覺、去觸摸,滿足那急欲填補的渴求。

他將她的胸罩推開,俯首尋找,隔着衣物輕齧着她,幾根頑皮的短髭刺進衣料,刮搔着她柔嫩的肌膚,那種混合痛楚及酥麻的奇妙感覺讓她不自覺地拱起了身子,更將自己完全地貢獻給他。

她的芳香及軟馥誘引他索求更多,大掌伸進她的短褲內,再沒有隔閡地愛撫她,沿着渾圓的臀往前探索那令他發狂的泉源。

“嗯……”她承受不了這樣的激狂申吟出聲,在安靜的房裏顯得格外清晰。

誰?是誰發出那種撩人的叫聲……陷在情慾中的傅歆還不是很清醒,又被他突來的吮吻惹得嬌囈,這次聲音更清楚,發現那yin蕩的申吟竟是出自她的口中,她瞬間睜大了眼。

察覺到那親密的碰觸及兩人的貼近,她嚇到心跳都停了,下一秒的反射動作就是屈腳將壓在她身上的他踹離。

“噢……”還陷在意亂情迷的方易爵被踢個正着,發出悽慘的痛呼。

忙着逃離的傅歆根本沒時間管他,她擁着被子退到老遠,又羞又氣。

還說不會碰她?屁啦!不僅摸她胸部,還把手伸到……她脹紅了臉,被他碰觸的感覺仍清楚地留在身上,那種無法滿足的騷動感讓她既窘又無助。

他把她當成什麼了?以爲她是隨隨便便就可以上牀的女人嗎?她顫抖着手把凌亂的衣服拉好,慌得都快哭了。還以爲只是作夢的情景竟火辣辣地實況上演,回到現實,這種狀況讓她根本不知道要怎麼面對。

“你騙我!”她把所有情緒轉爲憤怒,對着始作俑者咆哮。“你不是很累嗎?不是沒興趣嗎?居然趁我熟睡時喫我豆腐,有那麼飢不擇食嗎?”口哩啪啦罵了一陣都沒得到迴音,她終於發現他的異樣。

他整個人跪縮在牀上,額頭抵着牀墊,穿着四角棉內褲的屁股對着她,背部肌肉繃得死緊,從剛剛就一直維持這個姿勢,動也不動。

傅歆怔了下,憶起剛剛踢的那一腳,怒氣頓時消散,開始有點擔心了。

“……你還好吧?”她遲疑了下,小小聲地問。

半晌,一聲像從齒縫中迸出的悶哼傳了出來。“不好。”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正雄壯威武時遭受到重擊,真的會讓人想罵髒話。尤其是他根本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睡得正甜卻飛來這麼狠狠一腳,痛不欲生的感覺讓他不禁懷疑以後可能會再起不能。

傅歆很想過去拍拍他,但想到剛剛的事,猶豫了下,她還是坐在原地。“誰叫你……要對我毛手毛腳……”她越說越小聲。

都是他違反承諾碰她,她纔會做出打擊色狼的本能反應,這不能怪她。雖然在心裏爲自己的行爲解釋,但看到他到現在仍直不起身體的慘狀,她還是覺得很歉疚。

毛手毛腳?好不容易疼痛感稍褪,方易爵終於有辦法思考。

他憶起夢裏那依偎懷中的誘人同體,還有那柔軟銷魂的膚觸,緊緊貼着他的掌心,滿足了想望,卻又激起更多的渴求……受到重創的部位又開始蠢蠢欲動,他全身肌肉一緊,趕緊凝聚所有的意志力忍住,免得雪上加霜。

要命,那不是夢?那是真的?他無聲申吟,對冒犯了她感到抱歉,但更多的是爲了自己的神智不清而懊惱。他做到什麼程度?她有沒有回抱他?出現在她臉上的是什麼表情?是害羞臉紅還是咬脣忍耐着?他只依稀記得模糊的感覺,其它什麼都忘光,嘔死了!

看他還是不動,傅歆越來越擔心,朝他挪近了些。“真的很痛的話,要不要去看醫生?”

她不記得自己踹得多重,那時候太慌,來不及拿捏力道就踢出去了。

她的關懷讓方易爵忍俊不禁,真是的,她該做的是遠離他這隻狼,而不是擔心他。他深呼吸,撐起身子。

“沒事。”一對上眼,就看到她臉紅了,她在想什麼相當顯而易見。“是你先出手的吧?”他挑眉譴責她。

沒料到他會這麼說,傅歆怔住,半晌說不出話來。

“我?明明是你把我壓住,你看,我胸口都被你的鬍子磨紅了,”她拉下領口左證,完全沒發現這反而讓他乘機大飽眼福。“胸罩被推開,衣服也被你弄溼,你還把手伸到……”她說不下去了,因爲剛剛經歷過的感覺又一一浮現。

本來只是想引她發怒藉以破除彼此間的尷尬,但隨着她的補充細節,模糊的片段變得清晰,讓他記起自己做了什麼,也讓他記起她在他耳邊輕呢軟吟的嬌媚。

“衣服怎麼會弄溼?”對於原因他再清楚不過了,他卻故意問,嗓音因強烈的慾望帶着醉人慾融的沙啞磁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說不出口,這麼羞人的事她說不出口。

“你睡覺流口水啦!”她別過臉,狼狽地低啐。

方易爵先是愕了下,然後抱着肚子滾倒在牀上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可惡,她就是有這種本事,明明接下來該上演惡狼引誘小羊的戲碼,卻成了適合閤家觀看的爆笑劇。流口水?他就算要流,也是對着她讓人心癢的美色垂涎三尺纔對。

傅歆窘惱地咬脣,不敢問他是真不記得還是假不記得,唯一能做的就是別再和他繼續待在這張罪惡的牀上,她逃進浴室,把他的朗笑聲關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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