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爾斯,謝謝你送我回來。”從麥爾斯的藍色福斯開門下了車,穿着厚重大衣的葛馨薇,還是一陣畏寒的縮了縮身子。“這幾天真是太麻煩你了。”
車上暖氣放送,所以不覺得冷,可是一下車,溫度驟降,讓怕冷的她打着哆嗦。
“不用跟我客氣,難得遇到來自臺灣的朋友,能讓我有講中文的機會,該高興的是我纔對。”麥爾斯也下了車,繞過車頭到後座替她取下行李,他還幫她將忘在車上的毛線帽拿下來,替她戴上。“快進去吧,外面實在太冷了。”
“那寄貨的事情就麻煩你了,等我收到貨之後會打電話給你,另外也歡迎你來臺灣玩,到時候我一定親自當導遊帶你遊山玩水。”拎起簡單的行李,她轉身進旅館前,依依不捨的跟麥爾斯道別。
她喜歡麥爾斯,他是個值得交往的朋友。
假如這幾天沒有麥爾斯帶路拜訪,她根本沒機會認識那麼多的同好,也不可能找到那麼多令她愛不釋手的古董精品,她甚至還找到一張具有歷史價值且保存良好的貴妃椅,那張椅子她決定放在盛凌雋的公寓裏。
“好。”麥爾斯不知道自己何時能去臺灣,但他知道,他一定會找機會去看看祖母的故鄉。“掰,後會有期。”俊瘦的身形倚站在車子旁,他瀟灑地跟她揮手道別。
“掰。”又揮了揮手,她低頭避開一直下着的雪花,轉身走向旅館。
在這同時,麥爾斯也駕車離去。
葛馨薇慢慢走到旅館門口,正要進入旅館大廳時,卻意外的看見了一抹熟悉的高大身影。
驚愕浮上美顏!
“雋?!你怎麼來了?”美目因爲驚愕和驚喜而睜大,她瞪着穿着黑色大衣、佇立在門口的盛凌雋。
看他一臉陰沉,沒有見面的喜悅,她知道,他應該是看見她從麥爾斯的車上下來,還看見麥爾斯好心幫她戴上帽子的那一幕了。
“你……是不是誤會我跟麥爾斯了?”
“我打電話、傳簡訊都聯絡不上你,只好放下工作,千里迢迢飛來德國,卻親眼看見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葛馨薇,你教我如何不誤會?”嫉妒,矇蔽了他的心。
他陰沉而憤怒,近半個月以來所累積的煩躁情緒,在見到她和別的男人愉快談笑的那一幕後,徹底崩潰。
“盛凌雋,你可不可以先別生氣?有話我們回房再說,這裏不方便我們吵架。”
望着他疲倦又陰鷙的冷峻臉龐,
她心裏也有氣,但氣歸氣,她卻沒辦法對他發脾氣,因爲她知道,他因爲太深愛她了,纔會只是一天聯絡不上便飛來德國。
“跟我回房好嗎?我累了,你應該也累了吧。”
他爲她着急心慌,她能瞭解,所以她不能跟他生氣,她現在該做的事,帶他回房把誤會說清楚,然後讓好好休息一下。
“好,回房之後,你非得好好把事情解釋清楚不可!”望着她哀求的神情,他緊繃着下顎,怒氣讓他臉色僵硬鐵青。
“你的行李呢?要回房總得把行李一起帶上去吧?”她望着他空空的手,視線越過他的肩頭,看向沙發的方向。“沙發旁邊那行李箱是你的嗎?”那是一隻簡單的黑色登機箱,是他慣用的品牌。
“你等我一下。”
他轉身走過去,拉起行李箱。再大步朝她走過來。
“走吧。”牽起她細白得小手,他臉色依然沒緩和的跡象
“好。”葛馨薇跟站在一旁的門房歉然的笑了笑,然後和他一起搭電梯上樓。
幸好門房聽不懂中文,不曉得他們在爭執什麼,要不她一定會覺得很尷尬。
房間裏氣氛不是很好,但起碼很平和。
盛凌雋在她的堅持下,繃着臉先進浴室洗了澡,她則趁這個時候訂了客房服務,打算在臥房裏喫晚餐。
過了一會,盛凌雋隨意套着浴袍走出浴室,胸膛微露的他十分迷人。
“我……訂了餐點,不過現在正是晚餐時間,廚房很忙,所以餐點大概要五十分鐘後纔會送上來。”葛馨薇着迷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旋即羞怯的移開。
分別這麼多天,她想念他。
她多想投入他的懷抱,但礙於他緊繃不善的臉色,讓她不敢造次。
她低着頭揮去心頭的渴望,抱着乾淨的衣物打算進浴室裏洗澡,洗去一身的疲憊。
他卻在她越過他身邊時,伸手拉住了她的粉臂。
“有、有事嗎?你想談剛剛那件事的話,可不可以等我洗好澡,我們邊喫晚餐邊——”她後面的聲音突然不見了。
因爲他竟然低下頭來,火熱的銜着她粉嫩的脣。
“告訴我,你想我嗎?”即使心頭有氣,嫉妒讓他心火狂燃,但他還是瘋狂的渴望她,渴望得身體發疼!多日來的猛烈相思讓他幾乎要發狂,再也壓抑不了心中渴望,抱住了她,吻了她,沙啞的問她,她的心裏可有想着他?
“雋……哦……我好想你。”她響應他的吻,用破碎又顫抖的聲音。
她渴切的響應是撫平他怒氣最好的法子,他更加蠻橫的加深這個吻。
親密過後,他摟着她不肯放手,慾望還沒平息,他需要更多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