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她在他臂彎中醒來,昨晚身下撕裂的痛楚猶存,但她無悔,她相信他是她這蜚子唯一的男人。
她愛他,她想。從她把他當成她故事中的主角雷克斯那一刻,她就已經愛上他,只是她從未正視它,只知道每天都期待見到他,看到他她心裏就無比雀躍。
“醒了?”粗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抬眼,一雙深情的黑眸盯着她。
“總裁,你、你早就醒了?”雙頰徘紅,她羞怯地說:“怎不叫我?對不起,我壓住你的手,讓你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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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離開你,也不要你離開。”不只手圈住她,涼被下,他結實強勁有力的大腿,牢牢地將她雙腿鎖住,她因而感受到他身下的火熱硬物。
雙腿緊緊併攏,疼痛猶存,她眉心輕蹙,怕他又……
一個溫熱的吻,吻開她眉心的憂慮,他剋制情慾的嗓音,格外粗嗄。
“還痛嗎?”他不知自己醒來多久,只知道一張開眼看到她,男性的慾望馬上飆升,他極力剋制不去碰她,昨晚破除兩人相融前的那一層障礙,令她痛得落淚,那痛不會太快消散,他不想因已之私,造成她心理有壓力。
不叫醒她,也是想讓她睡足,她沉睡的模樣,多了一絲甜味,令他着迷。
點頭,她羞得把臉埋在他的左胸側。撥開遮蓋她臉龐的秀髮,烏黑柔細的髮絲,絲絲動人,他愛不釋手的輕撫,可惜,突兀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好心情。
手一撈,置於二旁小桌上的手機已然握在手中。
“什麼事?”最好要向他報告的事,有像天要塌下來那麼嚴重,否則他就狂扣某人薪水。
“總裁,你人在哪裏?”那端的左金,戰戰兢兢地問。
“我人在何處,需要向你報告?”他不悅。
艾飛兒害羞的縮進被子裏,她猜是左特助打來的,要是讓人知道總裁昨晚和她共枕而眠,那……好害羞喔!
“不不……不是,那個,總裁你中午要到公司用餐嗎?需要我幫你準備中餐嗎?”左金問得含蓄。
基本上總裁來不來公司,他是無權過問,但這很反常,他當特助以來,總裁從來沒有一天不到公司,除非總裁出差。
況且一大堆行程要不要重新調整,他還得向總裁請示。
“你沒別的事做嗎?一大早的,問我喫不喫中餐!”
“一大早?大哥,你的“滿天星”是不是該送修了?”那端說話的人,換成是掌尚仁。“還是說,沉醉在溫柔鄉的你,眼花了。”依他這個情場高手判斷,大哥肯定是窩在昨天買內衣的那個女人的閨房裏,可惜當時他正忙,沒能好好認識一不讓他大哥拜倒石榴裙下的女子長得有多麼美豔天仙。
“……”他居然被老二那句“沉醉在溫柔鄉”給堵得啞口無言,無以反駁,只得沉聲說:“我馬上到公司。”
關上手機,看了腕錶,他喫了一驚,居然已經中午十二點整了,難怪左金會問他要不要喫中餐,也難怪他覺得精神特別好,原來他睡了好大一覺。
瞥見牀邊的鬧鐘,九點整,那個鬧鐘到底杵在那兒做什麼用?他醒來時,鬧鐘顯示是八點,他還以爲他起早了。
“那個鬧鐘……不太準,可能……快沒電了。”艾飛兒怯怯地從被單中探出頭。方纔他講手機時,她就猜到他被那個鬧鐘騙了。
掌尚智苦笑。無妨,至少他多賺到了和她相處的時間。
“我要去公司,累的話,你再多睡一會兒。”他低頭,在她脣上深吻,旋即下牀着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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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
“總裁,再見。”她害羞的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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踅回的掌尚智,見狀,莞爾。“我是要告訴你,魯蛋媽已經把中餐送來,你記得要喫。”
“喔。好,我會喫的。”羞怯一笑,心頭添暖意,他的體貼,讓她備覺窩心。
“那,我走了。”斂起眼中的灼熱,他立刻轉身離開,再待下去,他極可能哪兒都去不了,只想抱着她虛擲光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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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知道時時刻刻期盼他“回來”,害得自己都沒心思寫稿,整天都杵在發呆的狀況中,渾渾噩噩過一天,真的是不太好,可是,她也沒辦法,她就是會情不自禁地想他。
“我會告訴魯蛋媽,以後不準讓她兒子進來。”
“嗄?爲什麼?”現在在講哪一樁?
“這裏只有你一個人在,他拿鑰匙開門進來,萬一他……他想對你非禮——”他的臉頰隱隱抽動。
當初給魯蛋媽大門的鑰匙,是不希望她按電鈴吵到飛兒,也方便她進來送餐,可是魯蛋媽居然隨便把鑰匙給“別人”,就算那人是她兒子也不可以!
“不會啦,魯蛋人很好,又有禮貌。”
“知人知面不知心,總之,這件事我會跟魯蛋媽說的。”
“可是……”
“這裏,不準別的男人進來!”他霸道的下令。這是他的地盤,住着他的女人,不容許任何男人入侵。
他那麼嚴肅認真,令她微微一愣。“那……我大哥呢?”
“他……可以。”有點勉強。
鬆了一口氣,她又緊張問:“那貝貝呢?”
“也可以。”
“那就好。”她大大鬆了一口氣的表情,令他察覺自己好像太嚴肅了。伸出雙臂摟着她,臉部僵硬線條柔和了些,他在她脣上用力吻着,以吻宣示她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總裁……”他皺眉。“這裏沒有其他人,別老是喊我總裁,叫我的名字。”
“尚……尚智。”她害羞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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