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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遇丐天下富貴到》 / 嘉恩 / 第10章 / 共19章

另一方面,阮丹青獨自一人奔回自己所住的小屋中,將門扉關上,背抵着門,不停喘着氣,好一會兒後才緩緩抬起手,輕撫着方纔被律濤不小心吻上的脣。

脣瓣依稀留有他的餘溫,暖暖的,讓她好心動。

雖然她明白,這只是突如其來的意外之吻,卻讓她怎麼也壓抑不住那加快的心跳。

她喜歡他……究竟已經到了什麼樣的地步了呢?

“有沒有看到律濤?”

“他被秦政帶去山裏練武了。”

過幾天。“有沒有看到律濤?”

“他被李達帶去山裏找食材了。”

又過了幾天。“有沒有看到律濤?”

“他被向景帶到外地去觀人面相了。”

再過了幾天。“有沒有看到律濤?”

“他被邵安帶去鄰鎮與人對奕了。”

接着購過了幾天。“有沒有看到……”

“他被仲恩帶去山林裏採藥了。”

又過了幾天,阮丹青話都還沒問出口,那名大嬸便主動回答。

“律濤被華德帶到他屋裏讀書識字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用不着騙小姐啊!”那名大嬸笑了笑,“今兒個小姐可終於能見着他了。”

“嘿嘿……”阮丹青伸手搔了搔頭,乾笑幾聲。她的心事真有那麼明顯,大夥兒都看得出來嗎?

“好了,小姐快去找他吧!不然你這些日子一直垮着臉,實在讓人看不下去啊。”大嬸催促着。

“嗯。”阮丹青笑眯了眼,“大嬸,謝謝你,我這就去找他。”說完,她立即朝華德所住的木屋走去。

一到木屋外,她便聽到華德的嗓音自屋內傳來。

“嗯……真是想不到,你資質相當不錯,凡是我教過的,一學就會。”

“師父過獎了。”

“我也聽其他人說了,你的表現相當不錯,看來你往後定大有可爲,必定能光耀門楣。”

“嗯……”

“怎麼了?”華德不解看着他低頭不語模樣。

“沒什麼,我只是想起了我爹。”不曉得要到什麼時候他才能回去見爹一面,並完成爹的心願,光耀門楣。

站在屋外的阮丹青一聽,胸口突然一緊,忍不住伸手緊揪着衣襟。

她知道,他很想家。

也對,他離開家也好一段日子了,怎麼可能不想念家人?可是,她就是不希望他離開這裏,離開她身邊啊。

這時,華德瞧見屋外站了個人,而從對方所露出的衣角,他立即認出來人的身分,脣邊露出一抹淺笑。

“好了,今兒個我就教你到這裏。”

“啊?”律濤愣住。

“怎麼一臉訝異?”

“呃……因爲其他人……不,是其他師父不像你,會那麼早放我離開。”

“喔,那你是希望我也跟他們一樣?”

“不不不,不必了,我先離開了。”律濤真的怕華德會就這麼教他留下,非要把他操死才甘願。

他一走出木屋,便瞧見阮丹青站在外頭。

“咦,你怎麼在這裏?”他有些訝異的看着她。

“我爲什麼不能在這裏?”她擰眉反問。

“喔,我知道了,你是來找華德的,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他就要往前走去,但是他的衣角卻被她一把握住,無法再往前走,只得轉過頭,以納悶的眼神看着她。

“誰說我要找六師父來着?”她瞪了他一眼。該死,這根笨木頭!

“啊?要不然你來做什麼?”他又不會讀心術,哪會曉得她要做什麼?

“我是來找你的啦!”她忍不住朝他大吼,氣他的遲鈍。

“啊?找我?找我做什麼?”律濤想起之前發生過的的事,連忙往後退一大步,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阮丹青擰眉瞪着他這莫名其妙的舉動。他是怎樣,以爲她會咬他嗎?

“沒什麼……只是我如果和你靠得太近,通常都不會有好事發生。”他啊,之前可是因爲她受了太多的活罪,怕她怕得要命。

“你……你說的那是什麼話嘛!”阮丹青氣得直跺腳。可惡,他幹嘛非要這麼說,誰害他來着了?

“說的是實話啊。”律濤警戒看着她,“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嗯,她手邊沒有鍋杓,也沒有什麼凶神惡煞站在他身後,一切正常,讓他得以放心跟她說話。

“我……”阮丹青看着他,俏臉微紅,“我是來找你下棋的。”她的嗓音忽然變得輕柔。

“啥,下棋?”律濤一臉困惑,“你沒事找我下什麼棋?你應該還有別的事要做吧?”

“你……”她實在快被他氣死了,“我找你下棋,你就得陪我下棋,不許頂嘴,聽見了沒?”

她特地來找他,結果他卻一副怕她怕得要命的模樣,還說出這種話,令她想不生氣也難啊!

見她又生氣,律濤只得連忙道:“好好好,我陪你下棋就是了,你千萬別生氣啊。”他可沒忘記,惹她生氣後他的下場有多慘,不是被她打成豬頭,就是被她的……喔,不,是他們的師父們“好好”訓練一番,這些苦難他可不想再承受。

聽到他這麼說,阮丹青立即笑開來,“嗯,那我們走吧!”二話不說,她立即向前拉起他的手,領着他往她所住的木屋走去。

見她握着他的手,律濤本想請她放手,就怕被某位師父瞧見,他又有苦頭喫,可是,她的手好柔、好軟,讓他實在捨不得開口要她放開,於是就這麼任由她握着,一顆心更是暖暖的。

一會兒後,律濤來到她所住的木屋,瞧見裏頭只有簡單的一張木牀、一張木桌,還有兩張木凳,雖簡陋卻乾淨,一塵不染。

阮丹青取出棋盤置於桌面上,“來,快坐下。”

見狀,律濤只得在她面前坐下,見她將棋子排好,開始與她對弈。

棋下到一半,她忽然開口詢問。

“你……以前也娶過妾嗎?”她說得很小聲,不敢看他,只看着桌面的棋盤。這是她擱在心上許久的疑問,今兒個非得問個清楚。

“啊?娶妾?”律濤擰起眉。

“對啊,我不就是你的……”她不禁因爲害羞而無法再說下去。

“拜託,我就只娶過你一人。”誰知道一娶了她之後,就開始他多災多難的日子。

“你的意思是……你只有娶我一人爲妻?”阮丹青眼底有着訝異與驚喜。

真不敢相信,這會是真的?她好開心,真的好開心!

“當然了。我那天乘着轎在街上閒逛,瞧見一名貌美的女子,心想自個兒活到這把年紀,竟然還沒有個妾,所以才教小張去安排,要那名女子當我的妾,誰曉得……”話還沒說完,他連忙往後退去,因爲他的臉差點捱了一拳。

“你已經有我了,不許再想別的女人。”阮丹青半眯着眼,揮舞着拳頭,要他最好小心一點。

膽敢在她面前說別的女人美,他可是不想活了?

律濤嚇得冒出一身冷汗。天啊,還好他有向阮大故及秦政學武,要不然方纔肯定會中了她那一記鐵拳。

可怕,她還是跟以前一樣,動手永遠比動口還快。

“喂,你怎麼不回答?”她惡狠狠的瞪着他。

“是是是,我不會再說別的女人的事了,你大可放心。”自從遇上她之後,他再也沒有多看別的女人一眼,更別提想再娶別的女人當妻妾了。

他又不是不想活了,怎會拿自個兒的性命開玩笑?

聽到他的承諾,阮丹青這才平息滿腔的怒氣,“這就好。”要不然她肯定不饒他,怎能有了她還想着別女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

“我怎麼了?”他挑眉看着她。

“你的棋藝進步許多。”

聽到她這麼說,律濤忍不住脣角微勾,露出一抹笑,“那當然,我可是在邵安那裏學到不少。”接着,他下了一着棋,“將軍。”

嘿嘿嘿,他今日可終於報仇了!而這種贏棋的感覺真好,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再小覷他。

阮丹青看了眼棋盤,輕輕地道:“嗯,我輸了。”

“啊?”律濤微瞪雙眸看着她。

“咦?”阮丹青滿臉不解,“我怎麼了嗎?”他的表情爲什麼那麼訝異?

“你就這麼幹脆的認輸?不打算多說些什麼?”爲什麼他明明是贏棋的人,卻沒有贏了的感覺?

“我爲什麼還要多說什麼呢?輸了就是輸了啊。”她笑了笑,動手開始收拾棋盤。

“那你……”他望着她,卻無法立即將心裏所想之事說出口。

“嗯?”阮丹青停下手邊的動作,抬起眼看着欲言又止的他。不曉得他要對她說什麼?

“你……”他搔了搔頭,實在說不出口啊!

“你身爲一個大男人,說話就別吞吞吐吐的。”她瞪了他一眼。

一聽到她這麼說,律濤也只得立即將心裏所想的事直接說出口,“那你爲什麼就是對我那麼執着呢?”

沒料到他竟會問這種問題,而且又這麼直截了當,阮丹青此刻不由得羞紅了一張俏臉,低着頭說不出話來。

“這……你……要人家怎麼說得出口嘛……”討厭,這個問題他怎麼還要問呢?他應該心裏有數纔對呀!

就是因爲喜歡他,纔會對他執着到底,他怎會不懂呢?

見她羞紅俏臉,不敢直視他的模樣,律濤突然感到心口猛然一震,呼吸整個亂了調。

好……好可愛,想不到她竟然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他真想一口把她喫了,怎麼辦?

“那個……”他嚥了嚥唾沫,更感覺到掌心開始冒着汗。

“嗯?”阮丹青嬌羞的抬起俏臉看着他。

看着眼前嬌羞可人的她,律濤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粉嫩的臉龐,深邃的黑眸一直凝視着她豔麗的雙眸,無法移開。

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又加快,阮丹青直瞅着他,不曉得他接下來要做什麼,既緊張又期待。

律濤緩緩站起身,傾身靠近她,視線落在她那豔紅的雙脣上。

阮丹青微啓脣瓣,緩緩靠近他,視線同樣落在他的脣上。

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事,他們彼此心知肚明,沒有人開口說話,以免壞了這樣的氣氛。

這時,外頭忽然傳來一道腳步聲,一名大嬸隨即走進屋裏。“小姐,今天的晚飯……咦,怎麼你們坐在屋裏卻背對着背?”

由於律濤在來人還沒進入屋子時就以極快的動作收回手,轉過身背對着她,而阮丹青也與他一樣,因此他們背對着彼此的模樣就這麼落入大嬸眼中。

“沒……沒什麼,我要去幫忙劈柴了。”律濤連忙起身步出木屋,但是頰邊卻帶着一抹紅。

要命,他剛纔究竟是着了什麼魔,竟然想吻她,該死的好想吻她,想將她一把擁入懷中,徹底品嚐她的芳香與甜美。

阮丹青也連忙開口,拉着大嬸往外走去,“沒什麼,我們一塊兒去找我三師父,看看他那裏有沒有些什麼食物吧。”

天啊,方纔要不是有人進來找她,她的雙脣一定會被他吻上,而她當下真的好想與他相吻,對他的渴望似乎越來越強烈了。

律濤與阮丹青雖然正朝着不同方向走去,但是一顆心都緊繫在對方身上,腦海裏更只有彼此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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