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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

《完美嬌夫》 / 蜜果子 / 第5章 / 共21章

陳一誠負氣的走了,護士們在巧巧的指揮下也一鬨而散,沒人想打擾這意外跳出的粉色氛圍。更何況,目前齊錦瑟的CP值比陳一誠高太多了。

“三點才巡房。”臨走前,巧巧不忘跟杜鵑眨了眨眼,“你還有半小時的時間,然後四點就可以下班了。”

然後這句,是提醒給齊錦瑟知道的。

搞什麼啊!杜鵑咬着脣,手裏還抱着沉甸甸的百合花束,雙頰透着緋色,實在沒想到下午會發生這些事情。

“她說你再半小時就下班了?”齊錦瑟彎身,他總是這樣對着她說話。

“我還得寫病歷。”她發現自己不太敢看齊錦瑟,喬了一下姿勢,重新把花給抱好。

“我陪你寫,花我幫你拿,太重了。”他自然的接過花束。

杜鵑終於忍不住瞥了他一眼,發現他正低頭,湊在她耳邊,曾幾何時錦瑟變得這般高了?可是她卻沒長高多少,所以他、他……他願意彎下身子跟她說話。

“你站着說話,我聽的見。”她靦腆的笑了笑,回身整理病歷,“我相信我這樣說話,你也聽的見……所以,身爲一個總裁,這樣動不動就哈腰很奇怪。”

“我不喜歡高高在上的感覺。”齊錦瑟很認真的看着她。“在你面前,我永遠不可能高高在上。”

他斜倚着櫃檯,說得一臉正經,這樣的角度她可以很自然的看見他。

杜鵑用一種無可奈何的神情望着他。錦瑟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會說話?每一字每一句,都會讓她的心自然產出蜜。

而且她幾乎不想反駁。

“韋薇安在睡覺,情況一切良好,只是虛了點。“她把整份病歷給收整齊,”你可以去看她,只要小聲一點……”

“我說過我是來找你的。”韋薇安那女人目前還不在他需要關心的範圍內。

“錦瑟,她好歹是你老爸的合法妻子。”她有點責備般的再看了他一眼。

“……”齊錦瑟平靜的面容持續着,幾秒鐘後出現一個敷衍式的笑容,“我等會兒會去看她。”

對於杜鵑說的話,在相隔十幾歲年的陌生後,他發現自己依然沒有反抗的能力。

這是爲什麼?該不會是植進骨子裏的……順從吧?

杜鵑像是很滿意這個答案一樣,她勾起了重逢以來第一個稱得上是可人的笑容,然後拿着病歷表,用眼尾勾着錦瑟,暗示他跟她走。

即使薇安失去了記憶,但她現在嫁給了齊天勝,感覺是如此的幸福,不管錦瑟他們對這個繼母有多反對,大家如果都是一家人,就該有家人的行爲跟感情。

所以她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能幫薇安多少,就算多少。

杜鵑領着齊錦瑟到另一個護理站,那層樓現在是空的,完全沒有孕婦,所以護理站也只有小貓兩隻而已。她來到護理站後頭的辦公室,要齊錦瑟隨便坐,花束放到一邊即可。

她坐下來時,開始覺得自己爲什麼要帶他進來?不管如何,他們之間存在着十幾年的空白,實在沒道理一見面就裝熟。

裝?她好像沒有裝喔!裝模作樣這種事她一向做不來,要是會的話,跟姓陳的媽媽也不會鬧得不可開交了。

齊錦瑟找了個位子坐下,即使好位子難尋,這裏頭簡直像發生過槍戰,他還幫杜鵑倒了杯溫開水。

“你找我問DNA的事嗎?”她託着腮,瞧着他。

“我是來找你的。”齊錦瑟失笑出聲,搖了搖頭,“好,我的確是來問DNA的事情——不過想找你是真心的。”

真是的,在杜鵑面前,怎麼會沒辦法隱藏得很好呢?這女人明明算是半個陌生人,國一後她舉家搬家,頓時失聯,扳起手指再怎麼算都已經十五年沒見了,他們從小孩度過了青春期、變成了大人,甚至在社會上工作了……

青梅竹馬歸青梅竹馬,十五年的空白,爲什麼她的眼神跟當年一樣,永遠能看穿他似的?

他是堂堂大總裁,這美麗的容貌,足以使人卸下防心的迷人笑容,怎麼在她面前完全無用武之地?

“正在驗,結果出來我會通知你。”她採取拖延戰術。

“你要怎麼通知我?你又沒有我電話。”轉個彎,他也想要杜鵑的聯絡方式,這纔是他今天的目的。

“我可以打給齊爸爸啊,就說:喂,你兒子要我調查你那個新兒子是不是你的種!”杜鵑故意說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眼尾瞟着齊錦瑟,他的臉色果然有點難看。

“非常感謝你的好心,不過還是直接聯絡我就好了。”他拿出手機,泰然自若問:“你的電話是?”

杜鵑挑高了眉,嘴角泛起笑意。真是自然極了,要她念出她的手機號碼,他再撥過來,以存檔爲名,行要電話之實啊……

“你爲什麼想聯絡我?大可以請祕書過來拿,也可以直接打電話到醫院來,找得到我的!”她總是無法剋制的望進齊錦瑟眼底,他那雙眼勾魂攝魂似的,叫她被盯得心浮氣躁。

“那我就變成那位陳一誠了!”齊錦瑟輕輕笑着,他的脣形很完美,薄脣上挑,加上那雙桃花眼,真的是個超級大磁鐵。“我希望表現得有誠意一點,你值得特別一點的待遇。”

“喔,那我真是受寵若驚。”她順手取下後腦勺的夾子,一頭烏黑的長髮披而下。“這是身爲青梅竹馬的特權嗎?讓堂堂大總裁……”

杜鵑隨手撥了撥長髮,讓它們鬆散些,稍微正了首準備繼續說,卻被齊錦瑟過於執着的雙眸給震懾住了。

他正熱切的凝視着她。

那種眼神讓她有點招架不住,他迷人的電眼微眯着,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瞧,像是在欣賞某件藝術品,喔,像極了以前他聽見布拉姆的樂曲時那種神態,陶醉、沉迷、享受……迷戀。

可是那不該是看着她時會有的眼神!

“齊錦瑟……你在看什麼?”她不自在的把玩起原子筆。

“你說呢?”他並不避諱。杜鵑不知道放下長髮的女人有多性感。

剛剛那一瞬間,有陣撼人的鼓音在他內心深處響起,宏亮而深遠,他看見眼前的杜鵑同時散發出靚麗與性感,她那原本就清秀的容顏,一瞬間變得國色天香。

齊錦瑟微笑着,原本就挑的嘴角加深,杜鵑敢發誓,他如果這樣子對護士們笑,絕對會騙走全部的女人。

“希望不是看我。”她別開眼神,依然止不住鼓動的心。

再跳下去,她就需要靜脈注射啦!

“你不喜歡我這樣看你?”齊錦瑟有點受傷,“那個陳一誠平常是怎麼看你的?”

“不要提他。”杜鵑飛快地回答,靦腆的神情瞬間消失,“他怎麼看我永遠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怎麼看他。”

“噢!你的愛情你主宰,你不會因爲男人的言行舉止或一個眼神而失焦。”齊錦瑟難掩笑意,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很瞭解她。

過去的杜鵑很兇,小學時代就是赫赫有名的母老虎,而他總是在她的保護之下;即使不同校,放學後她還是會來接她,兩個人一起回家,寫完功課後再等司機來接。

巷子裏的孩子游戲,杜鵑總是護着他的那一個,她兇悍得有理、霸道得有理,其實一羣被她打的小孩裏,有好多人都喜歡她,纔會故意惹她生氣。

小五時,杜鵑的鄰居兼同班同學,跟大家宣佈他喜歡杜鵑,鬧到班上每天都在起鬨,玩伴之間也都在起鬨,大人們把這當孩子的童趣,可是杜鵑卻氣得半死。

爲什麼大家一直講一直講,我就要喜歡他?她在家裏看着他,抓着他領子問,你說啊,我不能不喜歡他嗎?

人在性命危難時總是會選擇明哲保身,他都快被她搖到沒氣了,怎麼可能敢說造次的話?他永遠站在杜鵑那邊,然後她很開心的說喜歡跟他一起玩,因爲他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

齊錦瑟一想到過去,不由得笑意漸起。自從那天再次見到杜鵑後,所以的過去歷歷在目,全部湧現。

“你說對了,可是有什麼好笑的!”杜鵑不大高興他那種笑法。

“我只是想到過去的你,你果然完全按照那種模式長大。”以前的辦家家酒中,她扮演的永遠是茶來伸手的老婆大人。

“我只是知道自己要什麼,而且拒絕那種貶低女人的傳統。”她擠出假笑,在她眼裏,男人全都一個樣,高高在上的總裁也相同。

齊家三兄弟對於女人喔……哼,花邊新聞多到比藝人還誇張,上天給了他們那張臉龐,簡直是造孽!

“沒辦法,我們在這種環境下長大,這是從小就開始洗腦的文化耶!”齊錦瑟一臉無辜,他的確也有女人是負責家事兼相夫教子的觀念。“不過哦至少我願意去思考,也願意改。”

“那我會爲你的女人慶幸。”杜鵑真的是樂見其成。翻開病歷,她有得是正事要做。

齊錦瑟被她的話衝擊到了。他的女人?他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好的待遇?他會疼惜女人,但不代表願意爲那些女人做些什麼……

不過,他很想爲杜鵑做點什麼。

“晚上喫個飯吧。”他突然提出邀約。

“晚上我沒空。”杜鵑抬首,卻一臉錯愕,“你有那個美國時間?”

“什麼事都可以排開,找天陪我喫個飯。”他站起身,走到她桌前,打算用迷人的美麗讓她答應,“我相信你最近應該沒有約會。”

“齊錦瑟,你擺明欠打是吧?”她瞪圓了一雙眼。他不要動不動就離她那麼近!“你有時間我就奉陪……下星期二晚上好了。”

“爲了你我隨時都會有空。”得到應允,齊錦瑟欣喜的立刻拿出手機聯絡,要祕書把下星期二晚上的餐宴取消。

杜鵑假裝在工作,卻豎耳傾聽,聽見他取消的是跟銀行界龍頭老闆的飯局,當場瞪目結舌——爲了她取消這麼重要的飯局,有那麼誇張嗎?

如果他想顯示他的誠意,真的夠了……如果他想表示那場飯局重要,那也確實達到目的了。

問題是……他幹嘛對她那麼好?又不是在玩扮家家酒,他還在扮演那個‘言聽計從’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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