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淡的態度讓她怎麼也氣不過,立即將一把長劍放在他的掌間,“我們現在來比試一場。”
雷皓天先低頭看着長劍,然後抬頭看着她,深邃的黑眸裏流露出困惑。“爲什麼突然要我跟你比試?”
“我不管,我說要就是要。”她任性的耍着脾氣。
哼,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裏,沒有放在她身上,既然如此,她就要跟他比試一場,這樣他的心思纔會稍微放在她身上。
“別胡鬧。”他欲拋下長劍。
“誰跟你胡鬧來着?”熊嫵抽出腰際的彎刀,就往他身上砍去。
逼不得已,雷皓天只得以長劍擋下她的攻勢,“住手,別這麼做,刀劍無眼。”
“哼,我早就知道刀劍不長眼,你最好把心思放在這裏,別再想其它的事,否則身上多了些皮肉傷,就別怪我了。”她隨即一個轉身,踢向他的下盤。
他連忙翻身,往後閃避,“我哪有在想其它的事?”
“哼,別撒謊,你在想什麼,全寫在臉上,誰會不知道?!”可惡,他怎麼那麼會躲?
“你又知道?”他低吼,不滿自己的心思全被她看透。
“那當然,誰像你那樣,心思都不在人家身上。”熊嫵見自己怎麼也碰不到他一下,又氣又急,甩出腰間所繫的烏金軟鞭,一把勾住他的手腕。
“憑什麼我的心思就非要在你身上?”他擰起眉頭,瞪着她。
“那是因爲我喜歡你,當然就會希望你的心思在我的身上啊!”哼,這種問題還需要問嗎?
“你……真是不可理喻。”女人,實在麻煩。
她抬起下顎,“對,我還蠻橫不講理,你又能怎樣?”
在這世上,有哪個女人會不希望喜歡的人多注視自己一下?就算只有一眼,只有一瞬間也好。
而她再怎麼說也都是個女人,哪能接受他那種冷淡又懶得搭理的態度?
“你……哼,我懶得理你。”說着,雷皓天就要以手中的長劍砍斷纏繞在手腕上的烏金軟鞭。
熊嫵連忙想要抽回烏金軟鞭,卻在抽回的那一瞬間,他單手抓住鞭子,讓她無法如願以償。
“你……快放開。”可惡,他是故意的嗎?
他先將長劍丟到地上,隨即施力,將她連人帶鞭拉到自己身前,眼神冷冽的瞪着她。
“以後別再任性,否則只會有苦頭喫。”他無法忍受驕縱任性的女人。
看着近在咫尺、眼神駭人的他,熊嫵卻笑了,沒有絲毫懼意,將烏金軟鞭及彎刀丟到地上,抓住他頸間所繫的鐵鏈,越拉越近,慢慢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
“你……這又是在做什麼?”雷皓天連忙往後退,卻被她乘機絆倒,跌坐地面。
她乘勢趴在他身上,雙腿夾緊他結實的腰身,露出笑容。
“該死!難道你不知道女人不能隨便跨坐在男人身上?”天殺的!她究竟在想什麼?
看着他的眼神從原本的冷洌變成慌亂,熊嫵忍不住輕笑出聲,“呵……”逗他實在有趣。
聽見她銀鈴般悅耳動聽的笑聲,雷皓天停下所有的動作,抬起頭看着她。
說真的,她的笑聲真的很好聽,百聽不厭。
見他終於看着自己,她的笑容更爲擴大,變得更加燦爛,伸出纖纖小手,輕撫着他那張俊逸的臉龐。
“你終於願意看着我了。”好不容易盼到這一刻。
“你說的那是什麼話?我本來就有看着你。”他努力保持冷靜,千萬不能被她不安分的小手影響。
“是啊,你是有看着我,但是你的心思不在這裏。”她輕撫着他性感豐潤的雙脣。
她的心思一直在他身上,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真希望他的身與心能早點只屬於她一人。
雷皓天不發一語。他的心思真那麼容易被看穿?
“你怎麼不說話?”她直接趴在他的胸膛上,傾聽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啊……她好喜歡這種與他親近的感覺。
“沒什麼好說的。”他淡淡的說,並努力讓嗓音聽起來平靜。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該死!天殺的!不許再想了,他非得讓腦袋放空纔行。
“沒什麼好說的嗎?也對,反正遲早我都會讓你的身和心成爲我的。”她對他,志在必得。
他不禁嘆了口氣,“我說過了……我是不可能會娶你爲妻。”她怎麼老是聽不懂?
“我知道你說過這些話,但是那又如何?一旦讓本姑娘喜歡上了,就絕對不會輕易放手。”她把玩着他衣襟上的盤扣。
“就算你喜歡的只是個空殼?”
熊嫵愣住,收回手,坐直身子,擰眉看着他,“你……”可惡,她討厭他把話說得那麼直。
“我並沒有說錯,就算我們倆哪日真的有了夫妻之實,我的心思仍然不會在你身上,我還有許多事情得去做,始終掛念着的全是龍門鏢局的那票弟兄……”
瞪着他,她怎麼也不懂,“那些對你見死不救,把你拋下置之不理的弟兄,真有那麼好?”
“一日爲弟兄,終生爲弟兄。”他眼底有不變的信念。
“你……”簡直在說屁話!她快被他氣死了。“你這傢伙除了個性倔,腦袋也不知變通。”
“我就是這樣的人。”他淡淡的說,“接不接受,隨便你。”
看着他好一會兒,熊嫵作下決定,伸手解開衣襟。
雷皓天嚇得瞪大雙眸,“你在做什麼?快住手!”她該不會打算在這裏對他霸王硬上弓吧?這可不行!
“少囉嗦。”她瞪了他一眼,隨即當着他的面,取出置於肚兜內的鑰匙,接着打開他頸部的鐵項圈。
他詫異的傻眼。她打算讓他離開?
熊嫵站起身,在練功房內的幾個木箱裏翻找哥哥們打劫時所蒐括來的武器。
“啊,有了。”
雷皓天緩緩站起身,看見她拿着一把長刀,朝他走來。
“哪,快拿去。”她將長刀遞到他的面前,“如果我沒記錯,這應該是你的長刀。”
伸手接過,雷皓天看了一眼,輕輕點頭,“沒錯,你現在又想做什麼?”
“沒什麼。”她聳聳肩,撿起烏金軟鞭及彎刀,在腰間繫妥,“既然你那麼想回龍門鏢局,那就回去吧!”
“你當真要讓我離開?”他挑起眉頭,眼底有訝異,不明白她的態度怎麼會一下子就改變。
“對,只不過……”她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只不過什麼?”他的眉頭微蹙。早該知道,其中必有詐。
“你得帶我一起去。”熊嫵抓住他握着長刀的手,再把刀鋒抵着自己的頸子。
“你這是在做什麼?”他愣住。
“那還用說,只有這麼做,我們才能離開這裏啊!”她燦爛一笑,“好了,別耽擱時間,我們快走吧!”她帶領他往馬廄走去。
雷皓天只能小心翼翼的握着長刀,避免傷了她。
猜不透……他真的越來越猜不透她在想什麼。
但是不可否認的,他的心思逐漸放在她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