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家,回到屬於她的位子,呆在她最眷戀的臂彎,藍雲豔不但可以一覺到天亮,而且連睡夢中都會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這一覺睡得好滿足,雖然意識早就清醒了,她卻捨不得睜開眼睛,風兒輕輕拍拂幕簾,那是她熟悉的聲音。閻若天喜歡房裏有風在流動,也許是這樣子比較容易保持清醒;牀罩棉被透着熟悉的薰衣草香味,秦伯是這種洗衣精的愛用者;總是教她神魂顛倒的陽剛氣息。這是她深愛的老公,還有他灼熱的體溫,驅走了她體內的寒氣……好幸福哦!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現在應該很晚了吧,你怎麼還沒有起牀上班?”她終於搬回主臥室了,爲此,他貪得無厭的纏了她一整夜,知道天亮她才筋疲力盡的睡着,可想而知,她根本沒有力氣起牀陪他喫早餐,伺候他上班。
他撒嬌的把頭埋在她的胸前,其實是趁機偷香。“我家夫人好香。”
“我快累死了,你別動歪腦筋哦!”
“好小氣。”
“你應該出門上班了。”她輕輕推着他,承認很喜歡他這副耍賴的模樣,可是也不希望自己變成一個成天拉着老公玩樂的女人。
百般不願的抬起頭來,他不滿的抗議,“今天留在家裏陪你不好嗎?”這一夜他幾乎沒有闔上眼睛,生怕醒過來,她又跑了,那種不安的心情讓他不由得更自責,回想過去,她等着他回來,半夜醒過來好幾次,依然不見他的身影,當時,她應該也充滿不安吧。
“你還是去飯店當個認真負責的總裁吧,我有很多事情要忙。”
“你要忙什麼?”
瞧他緊張的反應,藍雲豔就覺得很好笑,不過這也不能怪他,過去他不曾認真參與她的的生活,“每年這個時候,我都要陪秦伯和張媽去採購年貨,還有幫我們兩個添購新衣,要不然,你以爲我要忙什麼?”
對哦,他怎麼忘了呢?新年快到了,沒有人會挑在這個時候找工作。
“採購完年貨,你來飯店找我我們再一起出去添購新衣。”
“我不要!”她狼狽的逃離那裏,哪好意思再踏進那裏一步?
“大家一直對傳聞中的總裁夫人很好奇,你也應該亮相了。”
嘴一撇,她戲謔的道:“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熱心,還會擔心人家的好奇心沒有獲得滿足?”
“年後飯店就會針對藝文走廊舉辦一場說明會,希望廣邀藝文界的朋友一起交流,討論合作方案,當天你這個總裁夫人還是要陪老公亮相,那早一點讓大家知道你的身份也沒什麼差別啊。”
“不要,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嗎?”纖纖玉指狠狠的往他胸膛一戳,她沒好氣的瞪着他。“你不想讓我回飯店工作了對不對?”
閻若天清了清嗓子。他有表現的那麼明顯嗎?“難道你還打算回飯店工作嗎?”
“這個嘛……我還在考慮。”她好像越來越調皮了,捉弄她真的很有趣。
“我可不准你再回飯店當清潔工……我是說,清潔工太幸苦,那種工作不是和你。”真糟糕,習慣性又想搬出總裁老爺的架子,他最好牢牢記住他家夫人喫軟不喫硬。
微微一笑,藍雲豔很有禮貌的反問他,“那你認爲我適合什麼工作?”
呃……她當然只適合當他老婆,可是這句話肯定會讓她跳腳,還是把嘴巴管緊一點好了。“你非要工作嗎?”
坐起身,這個問題很嚴肅,她不想再跟他打馬虎眼了。“我想工作,不喜歡每天閒在家裏,那種感覺很像金絲龍里面的小鳥,如果沒有主人餵食,就會餓死,我不要,我又不是廢物。”
頭好痛,他不想讓她出去工作,可是又能夠體會她的感受,她不希望自己的存在毫無價值,就像他,賣命的在工作上力求表現,就某一方面來說,也是爲了向老爸證明他的存在價值。
得知自己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出生,他更在意老爸那句話——“如果你不爭氣,就別相當我的兒子。”他像個瘋子一樣以飯店爲家,這都是想證明他的出生絕對不是個錯誤。
“我要工作。”她很堅定的又說了一遍。
幾經掙扎,他退讓了。“你可以工作,可是不準在飯店當清潔工,這不是因爲我很愛面子,而是捨不得你委屈自己。”
“你以爲我還想回到飯店嗎?”男人有時候真的很笨!
“你不在飯店工作,要去哪裏?”他也不喜歡她到其他的地方工作,他老婆太有男人緣了。
“這個問題我還要仔細想想,我究竟適合從事什麼行業。”見他眉頭都快打結了,她忍俊不住的撲哧一笑,伸手揉了揉他糾結的眉。“你放心,我向你保證,不管去哪裏,我都會先徵求你的同意。”
“真的嗎?”他很懷疑,她拗起來比他還固執,妥協的人恐怕是他吧。
“又不是成天想吸引老公注意的閨中怨婦,我幹嗎老是跟你鬧意見呢?”
眉一挑,他嗅到很有趣的訊息。“你是爲了吸引我的注意力,才跑去飯店當清潔工?”
笑而不語。她再度縮回到被子裏面,背對着他,絕不承認,免得他太得意。
閻若天趕緊貼過去,低聲靠在她耳邊喚“老婆”,她回一句“什麼事”,他還是那一句“老婆”,她也堅持回一句“什麼事”,就這樣僵持了好久。
“洋娃娃……”最後,閻若天很認命的先舉白旗,這一次改口呼喚屬於她的暱稱,果然,她的反應也不一樣了,屬地轉身面對他,正想問他何謂“洋娃娃”,他便甜蜜蜜的迸出另外三個字。“我愛你!”
他當然愛她,否則這些日子她一連串的抗議,對他就不具任何意義。可是他的“我愛你”還是讓藍雲豔悸動不已,原來“我愛你”是這麼美麗動人的文字。
“總裁老爺,我也愛你,比你愛我還要愛你。”有時候她會想,如果不是太愛他,也許她沒有勇氣走出金絲籠飛到外面的世界,是她對他的愛,讓她找回真正的自我。
抗議——這是閻若天近來經常掛在嘴邊的兩個字,他認爲他比較愛他,她馬上異議反駁,結果,兩人轉而玩起誰比較愛誰的繞口令,無聊嗎?他們纔不在乎,反正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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